第26章 毫無道理的逆反
弗羅斯特不動聲色，等待琉刻絲的表演。
心寒？
這女人有毒，忠誠度不會掉的，弗羅斯特寧願相信她宮寒，也不信她心寒。
「你或許知道，我認識諾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早。」
琉刻絲平靜的敘述著。
「我為諾斯做了很多事，很多……見不得光的事。這麼說或許有些張狂，但諾斯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功不可沒。」
並非張狂。
弗羅斯特深以為然。
琉刻絲的功能性太強，她的天賦詞條罕見而實用，偵查、刺殺都是一把好手。
別的不說，就說「十字街殺人案」。
這是諾斯的成名之戰。
如果沒有琉刻絲的偽裝能力，事情會這麼順利麼？
甚至，它可能不會發生。
琉刻絲故作嘆息，看向弗羅斯特的眼裡，帶著幾許寒意：
「可諾斯是怎麼對待我的呢？可以共苦，不能同甘！他將我放逐，讓我在湖畔小鎮當個不問世事的醫生。
「而比我來的晚的，貢獻沒我大的。諸如織造師、美食家之流，現在都是大明星了！」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剪報，按在桌上。
弗羅斯特低頭看去。
那張剪報上，都是諾斯集團的新聞報導。
第一張的標題——
【織造師，諾斯閣下最忠誠的助手】
第二張——
【探訪橡果酒館，美女老闆香蜜兒講述諾斯成名前的事跡】
第三張、第四張，都是類似的，囊括諾斯身邊每一個人的報導。
其中，唯獨沒有琉刻絲。
就好像她從未存在。
如果坐在琉刻絲面前的是真正的弗羅斯特，或許他已經開始動搖。
但——
對弗羅斯特而言，這非但不能讓他信服，反而愈發引起他的警惕。
他想道：「竟然準備的如此充分，甚至做了一份剪報……諾斯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以為，這樣我就能信任琉刻絲，將她留在身邊了？琉刻絲對他有多忠誠，我比他理解的更深！」
弗羅斯特沉吟道：「你也不容易。」
「看來你不信。」
琉刻絲翹起二郎腿。
「信，我怎麼會不信？不患寡而患不均，諾斯對你這麼苛刻，我聽了都覺得不爽，你心裡難受很正常。不過——」
弗羅斯特笑了笑。
「——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艾恩哈特已是冢中枯骨，它是被你們搞垮的。琉刻絲，我不覺得我現在有能力支付，足夠令你反水的報酬。」
好理智的發言。
真是奇怪……
琉刻絲當初詳盡的調查了艾恩哈特家族的每一個成員，弗羅斯特作為少主，是重點監控對象。
她曾經花了半個月時間，近距離觀察弗羅斯特。
得出的結論是——
一個被閹割的龜男，一條可悲的舔狗。
絲毫沒有出彩之處，被各色美女玩弄於股掌之間，幾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卻得不到什麼好處。
為什麼他現在的思路……
如此清晰？
「！」
琉刻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舉目，認真審視「弗羅斯特」的雙眼。
弗羅斯特正看著她，但他兩眼空空！
這——
「我長什麼樣我自己清楚，我的腰比其他女人細，而我的胸和臀卻遠比其他女人豐滿，我有一種露骨的魅力。橡果酒館那個香蜜兒，在背後對我的評價是——『天生的娼妓』。」
琉刻絲默默心想。
「然而，在弗羅斯特面前，我的魅力似乎失效了……這種感觸，我只在以前的諾斯身上感受過。而在諾斯的魂魄變得渾濁之後，他也開始關注我身上關於『女人』的部分。」
好感度，上升了。
琉刻絲當然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弗羅斯特眼裡只是一個發光的人形體。
看一個人形體，可不是兩眼空空麼？
琉刻絲說道：「教授，您誤會了。我不需要報酬，我只是想報復或者說——懲罰諾斯。」
弗羅斯特果斷說道：「我恐怕不能相信你這個說法。」
「是麼？沒關係。我們還會接觸，時間會告訴你我的決心。」
琉刻絲站起身，順手放下一個文件袋：
「這是見面禮，略表我的誠意。那麼——」
她起身，略一點頭。
旋即踩著妖嬈的腳步，走出公寓。
「……」
弗羅斯特目送她離開，聽著她的腳步聲遠離，一頭霧水。
他打開文件袋，發現裡面是一封信、一盒磁帶。
信是琉刻絲親筆寫的：
————
弗羅斯特·艾恩哈特教授：
諾斯手下幹部之一，在此間大學內擔任「應用學院副院長」的「美食家」，將在今日下午的聽證會上對你發起攻擊。
你或許做好了應對，證明你配得上「客座教授」頭銜。
但「美食家」對你的攻訐，不單單是業務水平，還有師德師風。
他們收買了一位女學生，她將在聽證會現場，對你做出性騷擾指控。
如果你沒有應對手段，請聽一聽磁帶中的錄音。磁帶就在文件袋裡。
切記：閱後即焚。
琉刻絲·革律翁，敬上。
————
我勒個誣告啊！
什麼情況？
玩這麼髒？
弗羅斯特瞬間坐直，他汗都下來了，這一招他的確沒有想到！
他腳邊的牛皮箱裡裝著「淵底火」。
他將在聽證會現場，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賦予詞條。
當那個幸運兒成功施展「液態火」後，弗羅斯特客座教授的職務一定可以保全，他本來覺得萬無一失！
還是諾斯牛逼啊。
直接一手誣告，還是性騷擾……
弗羅斯特的好色是出了名的，他以前那些荒唐事，人們只當他風流，畢竟你情我願，也不涉及師生之類的禁忌。
但如果有女學生指控他性騷擾，事態將立刻升級！
什麼業務能力不業務能力的，唾沫都能把弗羅斯特淹死，這一拳的功力可不止二十年。
掌心中噴吐魔力，將琉刻絲的信件燒成飛灰。
弗羅斯特走到牆邊櫃旁，將磁帶插入錄音機。
「天體交匯」帶來許多新鮮玩意，有些東西和索蘭提斯本土科技融合的很好，錄音設備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的錄音用的不是電力，而是魔力。
魔力錄製的聲音異常清晰，保真度極高，幾乎可以說是身臨其境。
按下播放鍵。
弗羅斯特聽到——
【康拉德主任，您找我嗎？】
錄音機里，傳出一個少女的聲音。
心寒？
這女人有毒，忠誠度不會掉的，弗羅斯特寧願相信她宮寒，也不信她心寒。
「你或許知道，我認識諾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早。」
琉刻絲平靜的敘述著。
「我為諾斯做了很多事，很多……見不得光的事。這麼說或許有些張狂，但諾斯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功不可沒。」
並非張狂。
弗羅斯特深以為然。
琉刻絲的功能性太強，她的天賦詞條罕見而實用，偵查、刺殺都是一把好手。
別的不說，就說「十字街殺人案」。
這是諾斯的成名之戰。
如果沒有琉刻絲的偽裝能力，事情會這麼順利麼？
甚至，它可能不會發生。
琉刻絲故作嘆息，看向弗羅斯特的眼裡，帶著幾許寒意：
「可諾斯是怎麼對待我的呢？可以共苦，不能同甘！他將我放逐，讓我在湖畔小鎮當個不問世事的醫生。
「而比我來的晚的，貢獻沒我大的。諸如織造師、美食家之流，現在都是大明星了！」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剪報，按在桌上。
弗羅斯特低頭看去。
那張剪報上，都是諾斯集團的新聞報導。
第一張的標題——
【織造師，諾斯閣下最忠誠的助手】
第二張——
【探訪橡果酒館，美女老闆香蜜兒講述諾斯成名前的事跡】
第三張、第四張，都是類似的，囊括諾斯身邊每一個人的報導。
其中，唯獨沒有琉刻絲。
就好像她從未存在。
如果坐在琉刻絲面前的是真正的弗羅斯特，或許他已經開始動搖。
但——
對弗羅斯特而言，這非但不能讓他信服，反而愈發引起他的警惕。
他想道：「竟然準備的如此充分，甚至做了一份剪報……諾斯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以為，這樣我就能信任琉刻絲，將她留在身邊了？琉刻絲對他有多忠誠，我比他理解的更深！」
弗羅斯特沉吟道：「你也不容易。」
「看來你不信。」
琉刻絲翹起二郎腿。
「信，我怎麼會不信？不患寡而患不均，諾斯對你這麼苛刻，我聽了都覺得不爽，你心裡難受很正常。不過——」
弗羅斯特笑了笑。
「——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艾恩哈特已是冢中枯骨，它是被你們搞垮的。琉刻絲，我不覺得我現在有能力支付，足夠令你反水的報酬。」
好理智的發言。
真是奇怪……
琉刻絲當初詳盡的調查了艾恩哈特家族的每一個成員，弗羅斯特作為少主，是重點監控對象。
她曾經花了半個月時間，近距離觀察弗羅斯特。
得出的結論是——
一個被閹割的龜男，一條可悲的舔狗。
絲毫沒有出彩之處，被各色美女玩弄於股掌之間，幾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卻得不到什麼好處。
為什麼他現在的思路……
如此清晰？
「！」
琉刻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舉目，認真審視「弗羅斯特」的雙眼。
弗羅斯特正看著她，但他兩眼空空！
這——
「我長什麼樣我自己清楚，我的腰比其他女人細，而我的胸和臀卻遠比其他女人豐滿，我有一種露骨的魅力。橡果酒館那個香蜜兒，在背後對我的評價是——『天生的娼妓』。」
琉刻絲默默心想。
「然而，在弗羅斯特面前，我的魅力似乎失效了……這種感觸，我只在以前的諾斯身上感受過。而在諾斯的魂魄變得渾濁之後，他也開始關注我身上關於『女人』的部分。」
好感度，上升了。
琉刻絲當然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弗羅斯特眼裡只是一個發光的人形體。
看一個人形體，可不是兩眼空空麼？
琉刻絲說道：「教授，您誤會了。我不需要報酬，我只是想報復或者說——懲罰諾斯。」
弗羅斯特果斷說道：「我恐怕不能相信你這個說法。」
「是麼？沒關係。我們還會接觸，時間會告訴你我的決心。」
琉刻絲站起身，順手放下一個文件袋：
「這是見面禮，略表我的誠意。那麼——」
她起身，略一點頭。
旋即踩著妖嬈的腳步，走出公寓。
「……」
弗羅斯特目送她離開，聽著她的腳步聲遠離，一頭霧水。
他打開文件袋，發現裡面是一封信、一盒磁帶。
信是琉刻絲親筆寫的：
————
弗羅斯特·艾恩哈特教授：
諾斯手下幹部之一，在此間大學內擔任「應用學院副院長」的「美食家」，將在今日下午的聽證會上對你發起攻擊。
你或許做好了應對，證明你配得上「客座教授」頭銜。
但「美食家」對你的攻訐，不單單是業務水平，還有師德師風。
他們收買了一位女學生，她將在聽證會現場，對你做出性騷擾指控。
如果你沒有應對手段，請聽一聽磁帶中的錄音。磁帶就在文件袋裡。
切記：閱後即焚。
琉刻絲·革律翁，敬上。
————
我勒個誣告啊！
什麼情況？
玩這麼髒？
弗羅斯特瞬間坐直，他汗都下來了，這一招他的確沒有想到！
他腳邊的牛皮箱裡裝著「淵底火」。
他將在聽證會現場，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賦予詞條。
當那個幸運兒成功施展「液態火」後，弗羅斯特客座教授的職務一定可以保全，他本來覺得萬無一失！
還是諾斯牛逼啊。
直接一手誣告，還是性騷擾……
弗羅斯特的好色是出了名的，他以前那些荒唐事，人們只當他風流，畢竟你情我願，也不涉及師生之類的禁忌。
但如果有女學生指控他性騷擾，事態將立刻升級！
什麼業務能力不業務能力的，唾沫都能把弗羅斯特淹死，這一拳的功力可不止二十年。
掌心中噴吐魔力，將琉刻絲的信件燒成飛灰。
弗羅斯特走到牆邊櫃旁，將磁帶插入錄音機。
「天體交匯」帶來許多新鮮玩意，有些東西和索蘭提斯本土科技融合的很好，錄音設備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的錄音用的不是電力，而是魔力。
魔力錄製的聲音異常清晰，保真度極高，幾乎可以說是身臨其境。
按下播放鍵。
弗羅斯特聽到——
【康拉德主任，您找我嗎？】
錄音機里，傳出一個少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