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曦月終極攤牌(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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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天。

  禪院外,蟬鳴空幽,夜色愈發濃郁了。

  足足一個時辰的修煉後。

  陳燃才從某個熾熱的幻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

  整個過程,仿佛過山車般的驚險又刺激。

  「晚輩清醒了。」

  「謝謝你,聖姑。」

  陳燃感激的擁抱了對方。

  隨後,宛如抱著閨女噓噓般,抬起洛玉伶的兩條白絲肉感大長腿,將她從窗台,抱到了僧榻上。

  整個過程。

  洛聖姑宛如被隨意擺弄的玩偶姐姐般,一動不動。

  她那雙尋常冷冽高傲的美眸,此刻空洞又呆滯的看著上方。

  似乎仍陷在夢境之中。

  「嗯,好好歇息,接著睡吧,這幾日連番趕路....也當真是生受你了。」

  陳燃溫柔的說著。

  躬下身,托起洛玉伶的一條豐盈修長的右腿。

  此刻。

  在御邪冰絲的包覆下,這位熟女仙子的肉感美腿,從小腿肚到膝彎,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甚至能透過足尖處薄如蟬翼的白絲,看到那猶如粒粒珍珠般的圓潤足趾。

  「合作關係也好,其他關係也罷,我想告訴聖姑的是,從這裡直到蜀山這一段路,我將對你毫無芥蒂,並且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嫌棄的。」

  陳燃一邊真摯的說著。

  托起白絲玉足。

  直接a了上去。

  「嘶~」

  心中一盪。

  實踐出真知。

  這異界的仙子,還真是哪哪都是香噴噴的!

  「啊~」

  也是這時,洛聖姑似乎醒覺了,恍惚的雙眸,漸漸聚焦,愕然的看著下方的青年:「你......」

  「聖姑醒了就好。」

  陳燃笑了笑,甩著頭,來到窗邊坐下,「我猜聖姑,接下來一定會大聲呵斥我,然後用決絕的口氣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次了」,是否?」

  「我.....」

  洛玉伶咬著唇,卻是無言。

  她....還真打算說這話。

  半晌之後。

  她低垂雙眸,冷不丁的看向自己胸口,又發現了什麼,臉頰上再度浮現出幽怨之色:「你這少年,你、你.....你是豬變的麼?你不是早已經在......」

  陳燃此刻正思考著明日的秘境奪寶計劃。

  聽了這話,也是回眸瞥去,「沒法子,正如聖姑所言,晚輩又正當年少,所以,這不過是......」

  「人之常情罷了。」

  說罷,他合上輿圖,認真的看著對方,「聖姑,明日的玄梵秘境......你要隨我去麼?」

  「如你先前所說,這似乎並不在「護送我去蜀山」的範疇之內呢。」

  「......」

  洛玉伶沉默了一會兒,抱著雙膝,冷幽幽道:「本座今晚來找你,本就是為了此事,卻沒想到.....」

  「哼,罷了。」

  她咬著唇道:「我且問你,那秘境.....你就非要去?」

  「當然。」

  陳燃一臉篤定:「從天宕峰直到這一刻,晚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進入秘境,奪得那件曠世秘寶,築下雙道基。」

  「如若不然,以晚輩的悟性和見識,早在丐幫的時候,便應該開始著手修煉了,不是麼?」

  洛玉伶安靜的聽著。

  卻也是默認了。

  的確,眼前這青年,無論是見識、謀略,還是對陣法、丹藥、九州地理的熟知程度,甚至都超過了她這個成名已久的魔道聖姑。

  按理說,他就算留在丐幫,走世俗界的武道路子,也早該是一名凝氣期的武者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青年,「你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陳燃篤定點頭。

  洛玉伶目光凝重道:「本座年少時,在東土也曾闖過無數秘境,這些秘境,雖也是艱難險阻,但大多是我魔道先輩布下的試煉,總留三分生機。而那「玄梵秘境」......」

  「據說是金檀寺創寺祖師玄悲禪師尋得的古佛遺澤,裡頭的上古陣紋、法界,從不是為了『試煉』,而是順者方活、逆者連魂魄都留不下的去處!你可知這其中兇險?」

  「無妨聖姑,相信我,沒人比我更懂如何速通這秘境。」陳燃正色道:「比起秘境內部的機關、禁制,我更擔心的是——人。」

  「人?」

  「不錯。」陳燃道:「早在很久之前,那釋嚴老和尚便已致書各大玄門道宗,邀他們各自派遣年輕天驕,前來參加秘境試煉,那位慈航劍齋的蕭聖女,便在被邀之列。」

  「難怪,今日到場的....大多是年輕修士。」

  洛玉伶喃喃說著,又道:「你是害怕.....進了秘境之後,這些天驕,倚強凌弱,奪了你的玄天秘鑰?」

  「害怕?」陳燃笑了笑:「倒也不至於。只是他們之中某些人,會讓晚輩覺得有些棘手罷了,到時候....嗯,恐怕還真需要聖姑幫我牽制一下。」

  「嗯?」

  聽了這話,洛聖姑紅唇上揚,浮現出一抹戲謔之意,「怎麼?你向來自信滿滿的陳大公子,也有覺得棘手,必需本座幫忙的時候?」

  「來,說說看,是哪位天驕,讓你如此頭疼?」

  說著,她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傲然,雙手交叉抱著胳膊,一雙白絲美腿高高翹起。

  渾然忘記自己此刻正是春光大泄的姿態。

  「聖姑,您猜猜呢。」

  眼見對方來了興趣,陳燃也是坐了過去,將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洛玉伶雪白平直的美肩上。

  並動作自然的探出手,掂了掂大白。

  還挺Q彈。

  完全沒有察覺青年的舉動,洛玉伶閉目思索片刻,道:「據本座所知,今日的屠魔大會,正道這邊,牽頭的除了「御三家」——蜀山、慈航劍齋、崑崙道宗之外,便是青嵐仙宗、瓊華、天墉城、蓬萊島等一流宗門.....」

  說到這,她眸底掠過一絲複雜之色:「那慈航劍齋的蕭仙子與那崑崙道宗的女劍仙,與你小子似乎有舊,你倒是不必擔心她們。」

  「所以......你擔心的是,那正道之首,蜀山派來的掌教親傳——「玉面劍俠」宋青鋒?」

  「非也。」

  陳燃冷笑道:「從此人今日臨陣脫逃的表現,聖姑難道還看不出來麼?這就是一個十足的繡花枕頭,當不起天驕二字。」

  洛玉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道:「據說那蓬萊島的沈煜風一手『滄海劍』出神入化,大有蓬萊祖師之風,此子應算得正道翹楚了。」

  陳燃搖頭:「有名無實,非天驕也。」

  洛玉伶想了想,又道:「那天墉城的張若虛,出自長生世家張家,天生劍骨,生來便掌天墉城『長生劍典』半卷,即便放眼整個九州劍道界,總當算得是一代天驕了吧?」

  陳燃搖頭道:「張若虛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今日對抗狐妖,他全程騎牆,且戰且退,絕非天驕也。」

  「那便只能是......」洛玉伶眸光沉斂,似是想到了什麼。

  「不錯。」

  陳燃道:「聖姑大概已經猜到了吧,正是今日沒有到場的——」

  「青嵐仙宗的「風流劍仙」柳慕白,以及瓊華派的「玉麒麟」蔡玉坤。」

  「嗯?這二人今日沒到場麼?」

  洛玉伶有些詫異:「此二人近年來於東海之濱斬妖龍、奪龍元,風頭正盛,千葉這幾年遞迴總壇的臥底密函,都有其名,是以連本座都知曉他們的存在。」

  「他們豈止沒來?」

  陳燃望向窗外,眸光冷厲:「這二人,早已料到今日的屠魔大會必起血雨腥風,於是在山下的極樂小鎮駐紮,打算待明日秘境開啟,聖姑你與群雄兩敗俱傷之時,他們再行上山,坐享漁翁之利——拿下聖姑你的人頭,順道再取了那秘境果實,揚名天下,走向人生巔峰。」

  「只是他們想不到的是,今日真正的大BOSS,不是聖姑你,而是那隻黑厄妖狐。」


  他這還真不是胡謅。

  按照遊戲劇情,主角殺了妖狐,第二日秘境開啟的時候,便會在洞府門口,撞見故意來遲的蔡玉坤與柳慕白二人。

  少年血性的男主唐昊天,當眾怒斥二人,只顧私利,不顧人間道義。

  三人就此結下樑子,也為之後秘境內的大戰,埋下伏筆。

  ....

  「哼,這倆黃毛豎子......想得倒挺美!」

  洛玉伶咬牙道:「本座偏不讓他們得逞!」

  「哦?」

  陳燃眼睛一亮,「既如此,聖姑何不與我聯手,與秘境之中,擺這兩個小人一道?」

  「呵。」

  洛玉伶眯起眼睛道:「陳燃,你是在引我入局?」

  「其實不然。」

  陳燃搖了搖頭,在聖姑面前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晚輩這是——願者上鉤。」

  「那麼,美麗又強大的聖姑大人,她願意嗎?」

  「我.....」

  洛玉伶望著少年真摯而灼熱的眸子,原本決然的神色,卻是出現一絲猶疑。

  她朱唇翕合,正要說些什麼。

  下一刻。

  眸光不經意下撇,卻是又發現了什麼,俏臉霎時變得火紅無比。

  「你......你給我轉過去!沒羞沒躁的小賊!」

  「哎,這就嫌棄了麼。」

  陳燃轉過身去,望向北面的天際,感慨道:「想當初我做乞丐之時,那般臭烘烘的,有一位大姐姐還不離不棄,甘之如飴呢。」

  說到這,他心中不由泛起一絲唏噓。

  離開泰安也好幾日了。

  還挺掛念她的。

  嫣姐,若是你此生命數未改,咱們來日大周帝都,巔峰相見。

  陳燃正懷緬著故人。

  耳邊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陳燃,你實話告訴我......你是真不怕死,還是.....另有所恃?」

  陳燃一怔,隨即笑道:「回聖姑,晚輩當然怕死,此外我現在毫無修為,所恃者,唯有聖姑你罷了。」

  「少跟本座來這套。」

  洛玉伶低著頭,幽聲道:「從泰安城直到這裡,本座總有一種奇怪感覺......仿佛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或者說.....你好似看到了某種未來,料定自己怎樣都不會死似的。」

  「並非如此。」

  見對方神色嚴肅,陳燃也是正色道:「晚輩或許能預見一些東西,但我也是真的怕死。」

  洛玉伶抬起頭,美眸深邃的看著青年:「你撒謊。你若是怕死,今日在金檀寺,與那釋真和尚對峙之時,你難道就不怕......本座來不及救你,便被他一掌拍死嗎?」

  「還是說......」

  她抿了抿唇,道:「你篤定那位對你很有興趣的崑崙女劍仙,她會出手救你?」

  「哈哈,沒想到,裴仙子話那麼少,比起蕭仙子,聖姑反而挺在意她的。」

  陳燃笑道:「放心吧,這也在我的算計之中——」

  「聖姑且看!」

  說罷,他「啪」的打了個響指。

  四極靈物·玄武鼎,倏然而現,懸在虛空中。

  「這是你當初從那唐姓少年身上,搜得的異寶?」再次見到此物,洛玉伶仍是難掩驚訝。

  「不錯。」

  陳燃道:「此物不僅能容納萬物,還能為物主擋下致命傷害,當然.....目前我尚無修為,它的能耐,也是有限,不過護我不死,終歸是沒有問題。」

  「此外,我還有後招——」

  陳燃笑著看向面前的女子:「聖姑,給我一拳。」

  「嗯?」洛玉伶先是一愣,隨後冷笑著:「本座這全力一拳,你會死得比那姓唐的小子還慘。」

  「害,誰讓你用全力了?」

  陳燃皺眉道:「不許動用威勢,將修為壓制到與那釋真和尚一樣的築基巔峰,只憑肉身膂力給我一拳。」


  「這可是你說的。」

  見青年神色肅然,不似玩笑,洛玉伶神色陡然一冷,素手五指曲握,抬手一拳!

  下一瞬。

  眼見粉拳砸來,面前的白衣書生,仿似醉酒般,身形一個踉蹌旋轉,隨後一臉恣意瀟灑的拂弄了一下頭髮——

  竟是以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避開了這一拳!

  「看到了麼?聖姑。」

  「你.....你學了身法?」洛玉伶駭然大驚:「沒有任何內力根底的你,卻去先學了武道身法?」

  「是的,這正是丐幫的《醉影迷蹤步》。」陳燃笑道:「雖說晚輩築下雙道基之前,不打算修煉,但這身法屬實好啊,得學啊。」

  在《仙戀》的力量體系中,無論正道、魔道,道修、劍修、還是世俗武夫,都有著五花八門的身法絕學。

  而丐幫的《醉影迷蹤步》,動作雖然鬼畜,但勝在無敵幀長,算是實用性頗高的。

  「某種程度上.....」

  這一刻,洛聖姑美眸閃爍,百感交集:「這小賊也當真是......天下無二了。」

  「這小賊智謀、膽略,悟性俱屬頂尖。」

  「日後若真能跟我回滄溟教,必定能成為星瑤的左膀右臂,穩定教內局勢!」

  她如此想著,抬起頭,卻撞見一雙溫潤真摯的俊眸:

  「如何聖姑,明日.....還願意聯手麼?」

  洛玉伶低頭不語,沉默一息後,幽幽道:「最後一次。」

  「好!」

  陳燃當然知道對方的最後一次,就等於無數次,當即拍手:「一言為定!」

  「你別高興得太早。」

  洛玉伶目光深邃的望向門外:「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何事?」

  「樓上那位蕭仙子,出了房間,在院子裡繞了一大圈,如今......」洛玉伶傳音道:「就在你的門口。」

  「啊?」

  陳燃心中一震。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輕得像落雪的敲門聲,伴著蕭曦月軟生生的嗓音:「陳公子,你.....睡熟了麼?」

  「哼,你自己解決吧。」

  洛聖姑瞪了青年一眼,裹上衣袍,來到窗邊,破空而去。

  陳燃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曦月仙子怯生生的立在月光下。

  一身白衣似揉了雲絮,裙擺在夜風裡輕輕晃,粉嫩的櫻唇抿成一道淺弧,連道髻上垂落的銀流蘇都透著蕭索之意。

  該說不說,這等纖柔窈窕的綺麗仙姿,無論什麼時候見到,都想將之摟入懷中。

  「怎麼了?曦月?眼睛怎麼紅了?」

  陳燃探出手,試探性的輕撫對方的道髻。

  蕭曦月沒有躲避,兀自低著頭,輕聲道:

  「陳公子,恕曦月冒昧......」

  「您的那位姨娘是.....是滄溟聖姑嗎?」

  聞言,陳燃心中大震。

  所幸,他心中早有預備。

  一息的沉默後。

  他握緊蕭仙子的柔荑玉手,目光溫潤而平靜:「跟我走。」

  「要.....去哪?」

  蕭曦月美眸惘然,裙邊下那雙白得泛光的超長美腿,卻是不自覺的跟著青年走了幾步。

  「我載你去兜兜風,有什麼事......咱們便做邊說。」

  .....

  ......

  與此同時。

  禪院的東南角,枯井邊。

  一名身穿藏青道服,劍修打扮的青年,一臉惶恐的跪倒在地:

  「前輩!前輩您不能這樣!我蜀山與你們崑崙道宗向來同氣連枝,您身為長輩,怎能與我這小輩為難?」

  「我問你,你打算用哪只手,殺掉那白衣書生。」裴仙子提著道劍,面無表情,聲音無喜無悲。

  「白.....白衣書生?」


  宋青鋒貌似一臉茫然的想了一會兒,隨後大聲道:「哦!您是說今日那位帶領大伙兒,打敗了狐妖的那位姬爾幫主啊!此人可是我正道之中難得的少年奇才,晚輩巴不得立馬跟他燒黃紙結拜呢,又怎會害他?」

  「不必掩飾。」

  裴清顏搖了搖頭:「你與你師弟在禪院外大聲密謀,我,都聽見了——」

  「你們從方丈那裡得知,玄天秘鑰已歸他手,因而想從他身上搶奪此物。」

  她的聲音極為平靜,仿佛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前輩,您這話說得......」

  宋青鋒臉色煞白,還要解釋些什麼——

  嗤!

  一道霸烈無匹的白虹劍芒,劃破夜空,橫斬而來。

  雷霆電閃之間,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嚎,他右臂已是脫體飛出,「咚」地砸在枯井壁上,鮮血狂涌而出!

  「既是不答,那隻斬你雙手雙腳,如此你便殺不了那天命人了,你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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