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狡兔三窟(5K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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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BOSS黑厄狐主身死。

  「萬佛朝宗金缽」與「玄天秘鑰·陽」,兩件秘寶入手。

  接下來,陳燃領著正道群雄,先是將叛變的惡僧盡數斬殺,而後又將關押在地牢里的善僧、及被擄掠的良家婦女全數解救了出來。

  至此。

  於他本人而言,金檀寺算是完美通關。

  ......

  「老和尚,怎麼說?」

  陳燃領著群雄,來到釋嚴方丈的面前,「今日天色已晚,大伙兒身上皆是負傷,在你這寺中,歇腳一晚,你沒意見吧?」

  「阿彌陀佛。」

  釋嚴恭敬的合十道:「此番我寺遭遇妖魔侵害霸占,多虧公子出手相救,才得以化解這場大難。莫說是歇腳一晚,便是常住些時日,寺中也該備下齋飯湯藥,為諸位療傷才是。」

  「好,那麼,我身後的這幾位——」

  陳燃回眸看向站在一起,形成靚麗風景線的裴清顏、洛聖姑、蕭曦月,「這三位仙子,住在你這寺中,你沒有異議吧?」

  「這......」

  釋嚴臉上的笑意霎時僵住,道:「佛門乃清淨之地,自開山以來便只住僧眾,從未有女眷留宿的先例,這.....恐怕不太合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陳燃冷冷道:「若無本公子與這幾位仙子出手,這金檀寺現在還姓狐,而你方丈大師還在泥塑金身里待著呢,你想將她們逐出寺外,且看群雄答不答應!」

  說罷,他望向身後的正道群雄,

  眾人早已對這位『姬爾幫主』馬首是瞻。

  一時間,紛紛響應。

  釋嚴和尚臉色微變,連忙道:「施主息怒,群雄莫躁。貧僧並非忘恩負義之輩——只是這金檀寺三百年來的清規,哎,今日怕要為施主與仙子們破了。」

  說罷,他看向身後的小沙彌,「淨空!速帶弟子清掃東跨院的那四間靈泉靜室,換上新曬的僧毯,再備三盞蓮心茶、兩碟素點,莫要驚擾了仙子們與姬爾幫主的休憩。至於其餘正道同袍.....盡數安置在西院廂房,也不可怠慢了。」

  「弟子遵命!」

  ......

  「謝了,老登。」

  陳燃向來對這老和尚沒有好感,逕自道:「明人不說暗話,聽說你們金檀寺的後山禁地,藏著一方上古佛陀留下的秘境?」

  釋嚴方丈先是一怔,隨後笑了笑,倒是毫不遮掩:「幫主竟也知曉此事?不錯,此秘境名為『玄梵秘境』——」

  「當年我寺開山祖師玄悲禪師行腳至此,見後山紫氣縈繞,於菩提樹下得古佛託夢,才發現山體中天然凝結著曼陀羅陣紋,內里竟是佛陀涅槃時遺留的一縷真如法界。」

  他抬手遙指西方天際,「此秘境每百年逢紫微星現世便會開啟,因需天地靈氣潮汐滋養陣紋,非此時辰入內只會被罡風撕碎。而明日拂曉,正是三百年難遇的最佳啟辰之時。」

  說罷,他望向人群後方緩緩走來的蜀山宋青鋒眾人:「幫主,實不相瞞,早在三個月前,貧僧便差弟子往蜀山、青嵐仙宗、慈航劍齋、瓊華、天墉等正道大宗送了請帖,邀各派天驕前來試煉。」

  「一來是盼著這些年輕後輩能在秘境中受舍利光雨淬體、勘破修行桎梏,為我正道厚植根基、廣增氣運。二來嘛.....咳咳,倒也是想借這試煉之機,讓我金檀寺與各大宗門結下善緣——畢竟如今魔道漸盛,日後中州大地若再起紛爭,也好互濟互助。」

  「卻沒想,請帖發出去沒多久,貧僧便遭了那妖狐的道兒,讓它將這秘境試煉,硬生生的改成了屠魔大會。」

  .....

  聽到這,陳燃恍然大悟。

  前世玩遊戲時,百思不得其解的劇情漏洞,終於在這現實線得到了解釋!

  在遊戲中,主角唐昊天擊敗黑厄狐主後,第二天偷偷去往後山禁地,本以為能獨占秘境,結果尼瑪的人滿為患,他居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搞了半天,是這老和尚自己廣發了英雄帖!

  「姬爾幫主不必擔心。」

  釋嚴和尚那莊嚴肅穆的老臉上,竟是擠出一抹諂媚的笑意,壓低聲音道:「那狐妖不是將玄天秘鑰交給幫主你了麼?據老衲所知,比起最後一關——玄天寶庫中的秘寶,其餘的寶物,都只能算是饒頭呢,因此,有這秘鑰在手,幫主,你可算是獨占鰲頭了呢!」


  「關你吊事。」

  陳燃啐了一口唾沫,隨後看向身後的三名仙子,瞬間轉化出儒雅隨和的面目:

  「三位仙子,可否隨小生移步休憩?」

  蕭曦月此刻正專注打量著旁邊穿著自己白絲的豐腴美人,聽得此言,當即柔聲道:「姨娘,您先請吧。」

  「你喚我什麼?」洛玉伶柳眉微蹙。

  「您是陳公子的姨娘,自然也是曦月的長輩。」蕭仙子露出平素溫婉端莊的笑意,眼底卻是悄然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

  洛聖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逕自邁著一雙白絲美腿,先行而去。

  「陳公子如此正直善良,仁義無雙,我只希望你不是那個女人.....」

  蕭曦月目光複雜的看著對方背影,一息後,也是跟了上去。

  霎時間,只剩下那對容貌昳麗的崑崙山師徒。

  「師尊大人,那位公子,真的便是你說的......天命人麼。」

  嬌小可人的崑崙宗小師姐薛瓶兒,踮起白絲玉足,看向高挑絕美的師尊大人。

  「為師也不確定.....」

  裴清顏鳳眸里籠著一層薄霧,幽幽道:「不過他.....答應了我,今晚幫我一試。」

  「瓶兒,我們走吧。」

  「嗯吶!」

  ......

  ......

  是夜。

  禪院空幽,夜色淒迷。

  遠處偶然傳來幾聲蟬鳴。

  想到明日便要進入秘境,奪取那件終極秘寶,開啟逆天的修行之路....

  陳燃躺在鬆軟的僧榻上,激動的橫豎睡不著。

  與此同時,腦子裡也是不受控的播放著這三個月穿越生活的片段。

  「話說回來,此番金檀寺速通的倒是有些夢幻了。」

  「要知道,在遊戲中,即使我上場操作,也必須利用閃避無敵幀,一點點磨那妖狐的血量,中間還少不得,祭出玄武鼎,擋下那一招閃避不了的妖涌。」

  「果然還是現實更適合邪道速通啊,沒辦法,開局陣法滿級就是這麼吊。」

  「誒,不過說到玄武鼎......」

  陳燃想起了什麼,凝心一念。

  剎那間,背後一道龜蛇相纏的異象浮現。

  一鼎只有他能瞧見的青銅古鼎,浮現在虛空之中。

  陳燃抬手一召,從玄武鼎中,取出了那支金燦燦的「萬佛朝宗金缽」,饒有興致的把玩著。

  九州世界的靈物,由低階到高階分為:法器、法寶、靈器、靈寶、偽仙器、仙器。

  而這金缽雖然看似只是一件上品法器,但其實用價值,遠勝過後期爛大街的靈寶。

  此物內部鑲嵌著九九八十一道聚靈法陣,無需催動,只需置於地面,便能自動吸收天地間的稀薄靈氣,張開一層半透明的暖金色領域。

  領域之內,即使在靈氣最為稀薄的南疆十萬大山,靈氣濃度亦可穩定維持在「中品靈脈」水準,堪稱修真界般的「靈氣加濕器」。

  以至於,到遊戲大後期,玩家手中的靈寶都可以用來下餃子了,包裹里仍會為這件「法器」自留一格空間。

  是的。

  根據遊戲的背景設定,九州大界天地間的靈氣長期被某個「天外黑手」封鎖,以至於很多玄門正宗的內門弟子,終其一生都突破不了鍊氣十層(Lv10),而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Lv16),都成了鳳毛麟角的強者存在。

  而這種封鎖,直到接下來蜀山的「仙道大會」召開,「龍鳳大世」降臨,才會得以打破,屆時,正、魔兩道將同時迎來人人如龍的崢嶸大世,並且這兩大陣營,到時都會放出「先強帶動後強,最終實現全員飛升」的口號。

  而他陳某人作為全職散人,必須利用這件金缽,以最快速度堆到金丹期,把握契機,在即將到來的盛世浪潮中,成為那個「先強」的弄潮兒!

  然後.....

  狠狠的在「後強」面前裝逼!!!

  沒辦法,憋了三個月。


  他太想在仙道大會上人前顯聖,感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快感了!

  「話又說回來了,這次速通金檀寺,洛姨功不可沒,我事前答應過她,會送她一件寶物,要不乾脆.....」

  「就這金缽了吧,她如今正在衝擊金丹圓滿境,定會欣喜若狂的。」

  「反正接下來,我與她同行,也可以蹭著用。」

  陳燃如此想著。

  「咚咚咚。」

  門外陡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敲門聲。

  嗯?

  大晚上的會是誰?

  肯定不是洛玉伶,她向來是直接推門而入的。

  所以只能是.....

  陳燃盯著門口,正琢磨著。

  「嘎吱」一聲。

  木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穿著淡粉色齊胸貴婦襦裙,高挑豐腴的倩影,出現在了門口。

  啊。

  他居然一開始就排除了正確答案。

  「害咻咻,洛姨,深夜來訪,所為何事啊?」

  陳燃乾笑著迎了上去,自然而然撫上這位熟女仙子保養得極好,白膩柔嫩的酥手。

  「我......」

  這一次,沒有抗拒青年伸來的大手,洛玉伶低著螓首,一雙緊緊併攏的豐腴白絲美腿,因緊張而摩挲著,「本座.....是來向你致謝的!」

  「致謝?」

  陳燃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位傲嬌高冷,臭脾氣的聖姑,竟然如此認真的向自己道謝?

  真轉性啦?

  「不、不錯。」

  仍沒有去瞧青年的雙眼,洛玉伶兀自低著頭道:「先前你施了寶丹,救了我滄溟教的教徒千葉,我.....本座理應替他向你致謝。」

  「害,舉手之勞而已。」

  陳燃一隻手輕撫著洛玉伶白絲包覆下絲滑軟糯的肉感大腿,右手攬上她的纖腰,「好了,洛姨,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說話吧。」

  「不、不了。」

  洛玉伶臉頰泛起薄紅,隨即搖頭冷道:「哼,本座先前說過,從今往後,你我同行住店,你一間我一間,斷不可再同居一室,而那一晚.....那一晚咱們之間的一切,便是最後一次了!你.....你豈是忘了?」

  「晚輩沒忘。」

  陳燃笑道:「但我有一件寶物,今晚想要送給聖姑。」

  「寶物?」洛玉伶的桃花眼微詫,長睫顫了顫。

  「嗯。」陳燃直視著她的眼,聲音放柔,「上金檀寺前,我曾答應過你,事成之後予你一件金檀寺的秘寶。君子承人一諾,當以命相守——更何況,是我很在意的人。」

  「啊。」

  聽得此言,洛玉伶檀口微啟,抬頭瞄了一眼青年,隨即火速低頭,幽聲道:「倒也不必了。本座對這些禿驢和尚的東西,不感興趣。」

  「不,聖姑會有興趣的。」

  陳燃一臉真摯的說著。

  蹲下身去,在她白絲大腿上吻了一記:「相信我,好嗎?洛姨?」

  看著青年蹲下身,貼向自己雙腿,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洛聖姑臉頰霎時變得火紅無比,捂著臉呵斥道:

  「你這少年.....你又要幹什麼?!退開!不許那樣胡鬧!否則休怪本座——」

  她話音未落。

  卻見後生已然退後一步。

  那雙澄澈明亮,不帶半分慾念的俊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信我一次。」

  洛玉伶咬了咬唇,卻是沉默了。

  ......

  ......

  禪房內。

  燭火葳蕤。

  兩道身影同坐在僧榻上。

  「吶,就是這個,怎麼樣,聖姑可還喜歡?」

  陳燃看著旁邊把玩著金缽,美眸放光的洛聖姑。

  儘管早已有所預料,心頭還是不禁竊喜。

  「唔,的確是個稀罕物。」洛玉伶捧著金缽往身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缽身,「單是看著,我便能感知到裡面流轉的聚靈之力,尤其是那能穩定靈氣的玄奇領域.....實乃本座生平僅見。」

  說完,她又看向青年,「此物便是你從那妖狐手中繳獲來的?」

  「是的。」陳燃笑道:「晚輩早就知曉金檀宗有這麼一件寶貝,想著聖姑近年來,一直在衝擊元嬰之境,於是乎.....」

  「等等。」洛玉伶抬起頭,美眸劇烈閃爍著:「你.....你此番針對那妖狐布下的殺局,便是拿下此物,贈予.....贈予我?」

  「倒也說不上贈。」陳燃坦然道:「正如聖姑你先前所說,我與你本是合作關係,如今妖狐被除,大功告成,我順利拿到了夢寐以求的玄天秘玥,而這件金缽,自然便該屬於聖姑了。」

  洛玉伶安安靜靜聽完,垂眸看著掌心的金缽,許久才輕輕頷首:

  「你這小子.....倒是有心了。」

  不過下一刻,她將手中的金缽遞了回去,語氣又硬了幾分:「不過,此物我.....不能要。想我洛玉伶一生叱吒東土魔道,從不受人恩惠,又豈能收你這晚輩後生的饋贈?再者......」

  「你這小子先前不是誇下海口,想要奪取那佛陀秘境某件寶物,魔道雙修麼?」

  「嗯,有這回事。」陳燃笑著點頭。

  「既如此,你更需要它。」

  洛玉伶加重了語氣,伸手就要把金缽往他手裡塞,「你如今尚未真正修行入門,這天地靈氣又愈見稀薄,有這金缽在,你才能更快打牢根基,至於我的事.....你不必管。」

  「不。」

  陳燃握住滄溟聖姑的手,語氣溫柔的道:「洛姨,你我早已是榮辱一體,何方彼此?」

  「你......」

  洛玉伶臉頰發燙,卻是不知所言。

  沉默。

  房間內,成熟嫵媚的聖姑與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就這樣近距離注視著。

  「咻。」

  夜風恰到好處的襲來,燭火搖曳,房間內更暗了幾分。

  氣氛變得愈發微妙了。

  「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吧?」

  陳燃注視著她的雙眸,很認真的提議道:「就當是.....慶祝今日的大勝?」

  「你......想都別想。」

  洛玉伶臉頰上的紅暈頓時爬上耳根,正要撇過頭去。

  卻被青年大膽妄為的托住了白皙精緻的下巴。

  下一瞬。

  兩人的唇吻在了一起。

  霎時間,洛玉伶大腦一片空白,眼睜睜看著青年一邊貼貼,一邊褪下她的玉鞋,並且手掌還極不安分的,把玩著她的白絲美腿、玉足。

  片刻之後。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捂著發燙的臉,冷斥道:「不成!你這豎子休得放肆!本座......我今日來了......」

  「哦?」

  陳燃也是明白了什麼。

  不是,怎麼仙子也有凡人女子的煩惱啊。

  「沒事的,聖姑。」

  陳燃溫柔輕撫著洛玉伶兩條白絲美腿:

  「晚輩的家鄉有一個「狡兔三窟」的故事,您想聽嗎?」

  聽青年忽然說出這等奇怪言語。

  洛玉伶一愣,竟是暫時停止了掙扎斥責。

  陳燃娓娓道來前世的成語典故,「晚輩聽聞,聰明的兔子,為了躲避敵人的追捕,應對各種突發情況,往往會為自己準備很多洞窟,所以......」

  「等等,你是想......?那裡....又如何能......」

  ......

  ......

  與此同時。

  隔壁右側的禪房內。

  僧榻上,白衣如雪的裴劍仙,緊握著手中的「青冥劍」,靜默良久,終於緩緩起身。


  「師尊.....您要去找「他」了麼?」

  察覺異動,薛瓶兒睜開睡意惺忪的雙眸,看向那道白衣如雪的背影:

  「嗯。」裴清顏點頭。

  「可是這麼晚了,那位幫主他此刻大概已經.....睡熟了吧,畢竟今日正道群雄能夠擊敗那黑厄妖狐,全靠他呢。」

  「那為師更要去了。」裴仙子空幽無波的鳳眸,陡然凝出一股凌冽殺氣。

  「為何?」

  「禪院外.....有人要殺他。」

  「啊?」

  ......

  ......

  二樓的禪房內。

  曦月亦未寢。

  「師姐?師姐你睡了麼?」

  蕭曦月試探性的輕喚旁邊的岑師姐。

  「呼呼呼——」

  後者鼻息沉重,似乎睡得正是酣甜。

  蕭仙子嘴角不自覺上揚,隨後輕手輕腳下了床。

  「今日的狐妖之戰,雖說最後因為陳公子的下場,扭轉了乾坤,但現在回想....仍是有些恍然如夢。最重要的是.....」

  「分開之時,我竟忘了探查公子身上是否受了傷!」

  「所以,我現在去看看他,是很合理,也是很符合邏輯的吧?」

  曦月仙子這般想著。

  雪白娟秀,足趾圓潤的纖纖玉足著了地,便要朝著門邊走去。

  這時候。

  樓下傳來一道奇怪而又熟悉的聲響:「齁噢噢哦哦哦哦~」

  「誒,難不成.....還有被虐待毆打的良家女子沒有救出?」

  「不對,這好像是......」

  ——————

  PS:新書期一直是5K字2合一的大章,上架後會天天日萬,讓大家從白天到晚上看到飽!新書很容易被埋沒,因此小作者弱弱的求個追讀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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