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來自《詩歌》雜誌的抨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2章 來自《詩歌》雜誌的抨擊

  聽到塞林格這麼說。

  都不用多想。

  恩尼就知道他在說的,就是後來成為美國文學經典的《麥田裡的守望者》。

  當然,這個時期這部經典作品只有一個早期雛形。

  靈感是來自於塞林格在1941年創作的短篇小說《衝出麥迪遜的輕度反叛》。

  故事主要情節是主人公霍爾頓從學校回家過聖誕,對預科學校、父親期望的家族生意及成人世界的虛偽,感到疏離與拒絕,內心滿是對生活的不滿與迷茫,而他的朋友也同樣不理解他的內心。

  到了故事的結尾,又冷又醉的霍爾頓在夜晚的街角等車,等來的正是他痛恨的麥迪遜大道公交車一一就算他再厭惡家庭和成人世界虛偽的一切,最終也不得不回歸令他蔑視的世俗生活,只能無力的妥協。

  塞林格在去年創作出這部短篇小說後,就投稿給了《紐約客》雜誌。

  《紐約客》的編輯非常喜歡這個小說,但擔心這部作品會鼓勵青少年學生逃課,所以雪藏了5年,直到1946年12月左右才正式發表。

  而後來的《麥田裡的守望者》,有部分情節就源自於這部短篇小說,主人公的名字也都是「霍爾頓」。

  由此可見,塞林格對創作出這部作品有多麼執著了。

  畢竟是融入了自身經歷的作品,因此創作周期橫跨十餘年也要完成。

  甚至塞林格在諾曼第登陸的時候,懷裡都揣著《麥田裡的守望者》的稿件。

  聽到塞林格的請求。

  恩尼自然是點頭道:「行,等有空的時候我幫你看稿子。」

  卻不曾想,塞林格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然後就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稿紙:「還好我都把稿件帶在身上,就不用麻煩你還要用空餘時間看稿了。」

  恩尼:「?」

  現在可是吃飯時間啊!

  但塞林格看起來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很想得到崇拜者的指點。

  這讓恩尼又想起一樁逸事。

  在1944年8月25日巴黎解放的時候,塞林格隨部隊參與了解放巴黎。

  彼時,海明威正以戰地記者的身份提前進入巴黎,併入住里茲酒店。

  塞林格作為海明威的崇拜者,在得知「偶像」住在里茲酒店後,直接就讓好友開著吉普車前往酒店,並隨身帶著自己的作品,去找偶像海明威求評價了。

  只能說是行動力拉滿。

  恩尼見到塞林格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拒絕,暫時停下手中的叉子閱讀起來。

  第一印象就是髒話真多,不過這也是其獨樹一幟的語言風格。

  雖然只是初稿雛形,但對故事主題的展現沒有任何問題,其中還用了很多意識流的手法來展現出主人公霍爾頓「孤獨、痛苦、絕望」的情緒。

  站在創作的角度,恩尼在閱讀完後,自然給出了讚揚的評價。

  不過,站在一個創作者與閱讀者的角度,恩尼本人對這類風格的作品不是很感冒,讀起來就有種「美國版青春傷痛文學」的感覺。

  當然,這部作品所體現出來的對生活的反叛,還是值得稱讚的,後來還影響了一大批優秀的作品,例如《死亡詩社》。

  值得一提的是。

  《麥田裡的守望者》在出版之後,就受到了美國保守人士的抨擊,還有教會人員評價此書「瀆神」、「猥褻」,不應作為學校里的讀物,遭到了很多學校的封禁。

  更離譜的是,1980年12月,槍殺約翰·列儂的兇手「馬克·查普曼」被逮捕時,正坐在街道旁邊閱讀《麥田裡的守望者》,還對隨之而來的警察說「這本書是我寫的」。

  恩尼也是如實說出了這一點,認為他的這部作品就算寫完了,也不會受到社會的認可。

  塞林格倒是完全不在意,對恩尼說道:「只要這是一部優秀的作品就行,大眾認不認可都無所謂。」

  看看,這心態實在是太適合去後世寫網文了!

  晚餐結束後。

  到了晚上七點,眾人集合到教室做了入學簡報。

  沃爾克上尉也前來教室,說明了接下來兩個月左右時間,所有士兵需要進行的訓練。


  包括各類武器的專精、野戰戰術、模擬戰場訓練、班排之間的火力支援戰術等。

  其中很多戰術,對於恩尼眾人來說,還沒有直觀的感受,就比如沃爾克所提到的巷戰戰術的教學,要到實地進行訓練了,才會體會到其中的難度和知識點。

  對於眾人來說,更直觀的感受是,可以接觸到更多武器了!

  M1加蘭德步槍、白朗寧自動步槍、榴彈炮、加農炮、迫擊炮、反坦克炮、肩扛式反坦克武器、火焰噴射器————在《使命召喚》玩過的東西終於要親自上手了。

  時間在德拉姆堡的訓練中一天天過去,在繁忙的訓練之中,恩尼也寫信告訴了親朋好友他現在正在紐約州接受訓練。

  與此同時。

  在恩尼進行艱苦訓練的時候。

  刊登有《從前慢》這首小詩的《紐約客》終於發行上市。

  美國國內的文學愛好者們,在詩歌欄目的首頁見到這首詩歌的時候。

  都有種意料之中的震驚一很好,沒有讓人失望,這是恩尼·里瑟的又雙轟叕一次跨領域創作!

  而當「恩尼·里瑟」這個名字出現在《紐約客》的詩歌欄目上時。

  毫無疑問,《紐約客》雜誌頓時迎來了今年的銷量高光時刻。

  而銷量上漲的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恩尼再一次跨界創作」的噱頭。

  讓所有文學愛好者與恩尼的書粉,都迫切想知道恩尼的詩歌水平究竟如何。

  《從前慢》這首小詩總共就四小節、十二行、一百個詞左右。

  很多讀者在買到雜誌的第一時間就閱讀完了。

  然後—一就陷入了驚艷與顛覆。

  驚艷,自然是因為這首《從前慢》寫得實在是太好了,用最淺白的詞語,就描繪出了最深徹的愛情,尤其是其中那句「一生只夠愛一人」,讓人讀罷就根本無法遺忘。

  顛覆,則是因為恩尼所創作的這首詩歌,徹底改變了普羅大眾對詩歌的刻板印象。

  用最簡單的一句話來詮釋——原來好好說話也是能寫好詩歌的!

  而在這個戰爭與離別的年代,《從前慢》這首簡單、深情、老少皆宜的詩歌,影響力是相當之廣的。

  讀者中涵蓋了男女老少。

  有年輕的少女正要在戀人即將入伍之前結婚,為了表達自己對男友的深愛,將《從前慢》中的幾行金句寫進了結婚誓詞中————

  有青年思念正在部隊中擔任護士的女友,為了表達自己願意等待她回來,借用恩尼的詩詞,在信件中寫下最忠誠的誓言————

  有垂垂老矣的丈夫守在病床上同樣垂垂老矣的妻子身邊,握著妻子皺褶、乾枯的手,顫顫巍巍的念出雜誌上的詩詞,表白他一生都從未減少過的愛戀————

  在這個戰爭烏雲瀰漫的時期,這首溫暖、深情的詩歌像是一陣輕柔的微風,吹散了些許籠罩的密雲,從紐約迅速蕩漾向全國各地。

  觸動了無數在這個動盪時代感到不安、迷茫、焦慮的心靈。

  與此同時。

  在紐約的米希也讀到了恩尼的這首詩。

  深受觸動之餘,懷疑自己老哥是不是在軍營中戀愛了,那麼問題來了,軍營中可都是男人啊————

  愛德華·威克斯也終於讀到了這首詩歌,驚艷的同時也是相當可惜的嘆了聲氣——這麼好的一首詩,怎麼就不是發表在《大西洋月刊》上的呢?

  不過,他作為一個專業編輯,惋惜歸惋惜,卻也明白恩尼這麼做是對的。

  比起較為傳統、文學性比較高的《大西洋月刊》,更為通俗與多元化的《紐約客》,的確是這首詩歌的最好歸宿。

  思索著,愛德華·威克斯也意識到《大西洋月刊》在詩歌欄目方面,也需要做出改變了。

  而改變最重要的就是「編輯」的改變。

  只有一個優秀的編輯,才能組到優秀的詩歌————嘶,不知道《紐約客》的查爾斯·皮爾斯要什麼條件,才願意跳槽。

  作為科幻編輯的約翰·坎貝爾,一直在關注著恩尼的動向,同樣也讀到了這首詩歌。

  身為科幻編輯的他自然對詩歌研究不深,但同樣能感受到這首詩歌的優秀————不過這小子有點不務正業,都多久沒寫科幻小說了,居然去寫詩歌?


  而且這首詩雖然好是好,但才一百多個詞,實在是越來越短了!

  而作為這首《從前慢》第一個見證者的黛博拉·寇兒與朱迪·嘉蘭。

  也都是第一時間在雜誌上閱讀到了這首詩歌,都以為是恩尼專門寫給自己的。

  殊不知在她們以為這是獨屬於自己的play時。

  實際已有另外的人參與其中。

  在今年3月份的時候,阿西莫夫經過科幻小說作家羅伯特·亨納恩的推薦,暫時中斷了哥倫比亞大學化學博士的學業,以平民身份前往費城海軍造船廠工作。

  在造船廠中的海軍航空實驗站擔任化學家,從事飛機燃料、潤滑材料等相關的軍事科研工作。

  而作為一個重度文學愛好者,就算是在科研之餘,他都在堅持著創作與閱讀,已經快完成了他「基地系列」的第一個故事了。

  同時,他也一直在關注著恩尼的創作情況,上次那篇《血戰威克島》他都是第一時間閱讀到的。

  今天,在休息的時候,他也閱讀到了恩尼刊登在《紐約客》上的詩歌,再一次被這個才華橫溢的好友給驚艷到。

  驚艷之餘,阿西莫夫也決定將這首好友的詩歌寫進自己的婚禮誓詞中一一他目前正和初戀女友格特魯德處於籌備婚姻的階段,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將在今年7

  月份完婚。

  作為阿西莫夫的第一任女友,他對這段婚姻是相當期待的。

  唯一令人遺憾的是,他的兩個小夥伴恩尼與普佐都沒有辦法來參加婚禮,只能用詩歌來懷念自己的好友。

  與恩尼一起入伍的普佐。

  如今也完成了基礎軍事訓練,並加入了陸軍航空軍,只不過因為視力緣故,所以沒有分配到作戰崗位,而是在部隊中擔任文職。

  這也讓他有機會在工作之餘積累一些寫作素材,並進行寫作。

  今天正是他外出休假的日子,第一時間也是閱讀到了恩尼刊登的那首《從前慢》。

  雖然他是一個黑幫文學作家,但愛情的感受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共通的,也深受這首詩歌的觸動。

  而作為恩尼的小夥伴————他懷疑恩尼是不是最近鹹魚了,所以創作才越來越短。

  不會最後為了圖省事又有稿費拿,徹底轉型做一個詩歌作者吧?

  一與此同時,正在進行迫擊炮射擊訓練的恩尼忽然打了個噴嚏。

  別說,真別說,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也就是他現在不知道《從前慢》的反響,否則立馬就會投入到詩歌創作中。

  訓練之餘寫一寫詩歌,一兩百個詞就能拿到三位數的稿費,這錢不賺白不賺啊。

  隨著《從前慢》這首詩歌在民間的廣為流傳。

  幾家偏向於刊登傳統現代主義詩歌的期刊,也都注意到了《紐約客》上的這篇作品。

  當然,這幾家期刊的主編雖然浸淫於詩歌領域,卻也聽說過「恩尼·里瑟」這個名字。

  一開始也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去買來了《紐約客》閱讀。

  結果就觸動到了他們傳統的神經。

  位於芝加哥的《詩歌》雜誌編輯部中。

  時任主編喬治·狄龍的辦公桌上,正放著一本攤開的《紐約客》。

  在1911年的時候,《詩歌》雜誌的創始人哈麗特·門羅意識到美國詩歌缺乏正式的發表與付酬平台。

  於是在出版商霍巴特的協助下,說服100位芝加哥商界領袖,每人五年訂閱50

  美元,籌集了5000美元啟動資金,創辦了《詩歌》。

  這之後,哈麗特·門羅一直擔任《詩歌》的主編,直到1936年9月份時去世,由喬治·狄龍在1937年接任了《詩歌》主編的位置。

  只不過,兩人對於詩歌的品味卻是有所不同。

  如果哈麗特·門羅還在世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這首《從前慢》。

  但對於喬治·狄龍來說,這首《從前慢》的弊端就實在是太多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