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解決
夜幕降臨，火之國國都的大名府燈火通明。
府邸外圍，阿斯瑪和其他守護忍已經嚴陣以待。府內，大名緊緊抱著佐藤秀一留給他的飛雷神苦無，嘴裡念念有詞。
「沒事的，沒事的，秀一他說過會來的...」
忽然，天空之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阿斯瑪猛地抬起頭，就看到數十道黑影從雲層之中俯衝而下。
那些黑影背上都裝備著某種機械翅膀，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大名府的上空。
「敵襲！所有人準備迎敵！」
阿斯瑪大喝一聲，手中的查克拉刀已經亮起了銳利的光芒。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就此展開。
守護忍們雖然個個實力不俗，但空之團的人數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更重要的是，那些機械翅膀賦予了空忍極強的機動能力，讓他們可以隨時升空躲避攻擊，再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動突襲。
不到半個時辰，守護忍便已經損傷過半。
阿斯瑪喘著粗氣，右臂上多了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他想抽一根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時間。
「該死，這群傢伙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更加龐大的黑影。
那不是普通的空忍，而是一艘由鋼鐵鑄造的飛空艇。艇身兩側伸出數十根炮管，炮口已經亮起了危險的藍色光芒。
「他們想把整個大名府直接炸平！」
阿斯瑪的臉色徹底變了。
就在那無數道查克拉光炮即將發射的瞬間，一道透明的屏障忽然出現在了大名府的上空。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將整個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然而，等到火光散去之後，大名府依舊完好無損地矗立在那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佐藤秀一站在大名府最高的屋頂上，右手伸向前方，維持著那道護住整座府邸的屏障。
夜風吹起了他的衣袍，在月光的映襯下，他的背影給所有人帶來了莫大的安心感。
「秀一來了！」
大名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把懷裡的飛雷神苦無親上一口。
阿斯瑪也鬆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還真是會挑時候登場啊。」
佐藤秀一抬頭看向那艘飛空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飛空艇的甲板上，十幾名空忍正在慌亂地操控著各種儀器。
「是佐藤秀一！快，把所有炮管都對準他！」
「不行，剛才那一輪齊射已經把能量儲備消耗掉了八成，需要重新補充！」
「需要多久？」
「至少一刻鐘！」
「一刻鐘？我們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去！」
佐藤秀一沒有給他們繼續討論的時間。
他右手握拳，朝著飛空艇的方向虛虛一握。
在一股無形的巨力撕扯下，飛空艇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實質一般，開始朝著內部瘋狂擠壓。鋼鐵鑄造的艇身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最終，這艘龐大的飛空艇在空中支離破碎。上面的空忍們紛紛跳傘逃生，但還沒等他們落到地面，就被地面上蓄勢待發的守護忍們一一擒獲。
失去了飛空艇這個最大的威脅之後，剩下的空忍也迅速陷入了潰敗之中。
阿斯瑪趁機帶人反攻，很快就將局面徹底扭轉過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即將結束的時候，一道狂暴的身影忽然從燃燒的廢墟之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體型超過三米的巨人，渾身上下都被黑色的紋路所覆蓋。他的雙眼赤紅，嘴裡不斷發出含混不清的咆哮聲。
「那個...是之前失蹤的上忍之一？」
阿斯瑪認出了巨人原本的模樣。
「他不是被空之團俘虜了嗎？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巨人沒有理會阿斯瑪的疑問。他猛地一踏地面，整個身體便像炮彈一般朝著大名府沖了過來。
擋在他面前的所有障礙物，無論是牆壁還是樹木，都在一瞬間被撞得粉碎。
阿斯瑪舉起查克拉刀迎了上去，但僅僅是一個照面，他就被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震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嘴裡吐出了一口血。
「阿斯瑪大人！」
幾名守護忍連忙上前扶起他。
「我沒事...你們小心，那個傢伙不對勁。他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正常忍者的範疇。」
巨人一擊得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擊阿斯瑪，而是調轉方向，直接朝著大名府的主殿衝去。
佐藤秀一出現在了主殿前方的廣場上。
巨人看到佐藤秀一的時候，眼眶之中的赤紅光芒忽然閃爍了一下。他停下了腳步，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半的人類。
「就是你...殺掉卑留呼的人。」
巨人的嘴裡發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明明他的嗓子已經受損到了極限，卻還是能讓人勉強聽清話中的內容。
佐藤秀一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卑留呼這個名字會在這裡被提起。
「你認識卑留呼？」
「那個傢伙...曾經是我們的盟友。他承諾過，只要空之團幫他收集足夠的血繼限界，他就會幫我們對付木葉。但他失敗了。他以為自己融合了再多的血繼限界就能無敵，結果卻是這樣可笑的下場。」
巨人發出了一陣難聽的笑聲。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的。卑留呼走上了歧路，所以才會輸。」
「那你覺得自己走的是正道？」
佐藤秀一淡淡地問道。
「當然。我捨棄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忍術，只追求最純粹的力量。這副身體裡注入了足以殺死一頭尾獸的活性因子。我不會像卑留呼那樣，在花俏的技巧上浪費時間。」
說完之後，巨人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石板瞬間碎裂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以一種近乎瞬移的速度衝到了佐藤秀一面前，舉起比人頭還大的拳頭，朝著佐藤秀一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之後，佐藤秀一原本站立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將近兩米深的大坑。
巨人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一拳根本就沒有打到人的感覺。
「你在找我？」
佐藤秀一的聲音忽然從他頭頂傳來。
巨人猛地抬頭，就看到佐藤秀一正站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後頸處。
「你的力量的確很大。但是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不用我動手，再過一刻鐘，你體內的細胞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你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來。」
巨人的身體微微一僵。
「你胡說八道！神農那個老東西說過，這種活性因子是最完美的力量！」
「神農告訴你的？那他有告訴你，他自己使用這個忍術的時候，最多只能維持三天的巔峰狀態嗎？而且一旦過度使用，連他都可能遭到反噬。而你呢？你一次性注入了相當於他十倍的劑量。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體內的血液像岩漿一樣滾燙？」
巨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因為佐藤秀一說的每一個症狀，他都正在經歷。
「現在解除活性化的話，還有得救。再過五分鐘，就算綱手來了也幫不了你。」
佐藤秀一說完，收回右手，從巨人肩膀上跳了下來。
巨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著。恐懼、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他的眼中快速交替。
最終，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然後龐大的身軀開始迅速縮小，恢復成了原本的大小。
他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是應該把我殺了嗎？」
佐藤秀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應道：「你罪不至死。和那些濫殺無辜的傢伙不一樣，你只是蠢而已。而且，你活著更有用。神農需要有人幫他善後，你剛好合適。」
巨人——現在應該叫他原來的名字了，他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跪直了身體，朝著佐藤秀一深深磕了一個頭。
「我的命，是你給的。從今以後，我和空之團再無瓜葛。」
佐藤秀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大名府的主殿走去。
大名正在那裡探著腦袋張望，看到佐藤秀一走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佐藤秀一的手。
「秀一！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就算是要我的女兒，我也——」
「大可不必。」
佐藤秀一連忙打斷了他，順手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大名殿下，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不過剩下的殘局，阿斯瑪他們應該可以處理了。我要去一趟空之團的老巢，把神農帶回來。」
「神農？那個流浪醫生？他怎麼會和空之團扯上關係？」
大名一臉茫然。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他會為這次襲擊負起所有的責任。」
佐藤秀一說完，又看了一眼正在遠處包紮傷口的阿斯瑪。
阿斯瑪朝他點了點頭，示意這裡不需要擔心。
佐藤秀一這才結了一個手印，直接用飛雷神從原地消失了。
第五百七十章
空之團的老巢位於火之國邊境的一座山脈深處。
這裡原本是空忍村重建的秘密基地，經過多年的經營，已經頗具規模。山體內部被挖出了錯綜複雜的通道和房間，各種各樣的裝置和設備將這裡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地下要塞。
佐藤秀一帶著火花和雨琉，沿著一條通往內部的通道快速前進著。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照明用的燈籠，光線昏暗卻足以看清道路。從那搖晃的燭火可以看出，這裡的空氣流通還算順暢。
「師父，前面有聲音。」
火花打開白眼，低聲說道。
佐藤秀一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在通道深處，隱約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三人放緩腳步，悄悄靠近了聲音的源頭。
那是一間寬闊的石室，入口處沒有門，只有一道厚重的布簾遮擋著。布簾掀開一角可以看到，石室裡面站著兩撥人。
其中一撥是神農，他的身後跟著幾名身上帶著傷的空忍。
另一撥則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身後的人明顯更多，而且個個手持武器，殺氣騰騰。
「神農，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年是你把我們聚在一起，說要向木葉復仇。現在眼看著就能成功了，你卻要臨陣退縮？」
壯漢用充滿怒意的聲音質問道。
「踏雪，你早就已經背離了初衷。復仇不代表可以濫殺無辜。你知道這次襲擊死了多少平民嗎？他們的父母、子女，和當年死在木葉手中的我們的家人，沒有任何區別。」
「那又如何？只要能復仇，死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這口氣。現在你要我咽下去？不可能！」
踏雪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刀鋒直指神農。
「踏雪，你冷靜一點。神農大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閉嘴！誰敢再勸，我就先砍了誰！」
踏雪的咆哮聲在石室之中迴蕩。
他身後的那些空忍面面相覷，有幾個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布簾外面，火花小聲問道：
「師父，我們要現在進去嗎？」
佐藤秀一搖了搖頭。
「再等等。看神農怎麼處理這個局面。」
他想要確認，神農之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在演戲。
石室之中，氣氛越來越緊張。
就在踏雪舉刀要衝向神農的時候，神農忽然抬起右手。
他的五根手指同時射出查克拉線，線路末端不是用來操控傀儡，而是直接沒入了踏雪身後那幾名心腹的體內。
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肉體活化之術的另一種用法。我可以加速細胞的再生來治療傷勢，也可以反過來抑制細胞的活動來麻痹對手。」
神農的聲音讓踏雪猛地轉過身，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控制住，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神農！你敢——」
「踏雪，夠了。」
神農的聲音忽然變得蒼老而疲憊。他的頭髮又開始變白，剛剛恢復的年輕容貌也在迅速消退。
顯然，同時使用這麼多查克拉線，對於他的身體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
但他並沒有停下。
「你說你什麼都沒有了。但你身後那些人，他們還有。他們有的還有家人，有的還有朋友，有的只是被你裹挾著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不能讓你把他們全部拖入地獄。」
踏雪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他握刀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偽善。你和我一樣，手上早就沾滿了血。」
「沒錯。所以我們都沒有資格要求別人的原諒。但至少，我們可以選擇在徹底墜入深淵之前停下來。」
神農緩緩走向踏雪，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佝僂一分。
當他走到踏雪面前的時候，他看起來已經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踏雪，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踏雪緊緊盯著神農的臉，眼中的赤紅逐漸消退。
良久之後，他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石室之中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那些空忍們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默默流淚。
看到這裡，佐藤秀一終於掀開了布簾，走了進去。
神農轉過身來，看到佐藤秀一的時候，他微微一愣，然後露出一個苦笑。
「看樣子，外面的事情已經被你解決了。」
「你的那些失控的手下，大部分已經被制服。飛空艇也墜毀了。國都那邊沒有大礙，大名和他的家屬都安然無恙。」
聽到這話，神農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身形仿佛又矮了幾分。
「謝謝你。」
「不用謝。按照約定，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神農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面向那些空忍。
「從現在起，空之團正式解散。你們之中曾經參與過襲擊村莊的人，自己去木葉自首。沒有參與過的，可以自行離開。以後隱姓埋名也好，改過自新也好，都隨你們。」
石室之中一片沉默。
過了許久，踏雪率先站了起來。他走到神農面前，一言不發地跪了下去，朝他磕了一個頭。
「神農大人，雖然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但我的命是你救的。這次，算我還你了。」
說完之後，他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在他的帶動下，其他空忍也紛紛起身，有的朝神農鞠躬，有的默默流淚，有的跟在踏雪身後離開了基地。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石室之中就只剩下神農和他的幾個老部下，還有佐藤秀一一行三人。
這時，雨琉再也忍不住了。她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神農。
「老師！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這些事？」
神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雨琉的腦袋。
「因為我不想你被卷進來。你是乾淨的，不該沾染這些骯髒的東西。」
「可是我是你的弟子啊！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雨琉把臉埋在神農的胸前，哭著說出了這番話。
神農的眼眶也微微發紅。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了一句話。
「對不起。」
站在旁邊的火花忽然伸手拉了拉佐藤秀一的袖子。
「師父，我忽然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那是正常的感受。當一個人發現自己以為的壞人其實沒有那麼壞的時候，就會產生這種感覺。」
「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壞人嗎？所以你才沒有直接動手？」
佐藤秀一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畢竟，一個人是好是壞，不是看他曾經做過什麼，而是看他在知道了所有選擇之後，最終選擇了什麼。」
火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
「那他以後會怎麼樣？」
「他犯下的罪不會因為放下武器就一筆勾銷。木葉會給他公正的審判，他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但他阻止了更多的傷亡，這一點會被考慮進去。或許他不用在監獄裡度過餘生，而是能以另一種方式贖罪。」
「什麼方式？」
「比如用他的醫術，去救治那些因為空之團襲擊而受傷的人。這比任何懲罰都更有意義。」
火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那挺好的。」
神農安撫好雨琉之後，走到了佐藤秀一面前。
「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在走之前，我想把這孩子託付給你。」
他看了一眼雨琉。
「她的醫療天賦相當不錯，留在火之國的小地方太可惜了。我知道木葉有忍界最好的醫療忍者。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她推薦給綱手大人。」
雨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被神農用手勢制止了。
佐藤秀一看了看雨琉，又看了看神農，然後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要她自己同意才行。」
「我想學習更厲害的醫療忍術，將來幫到更多的人。」
雨琉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變得異常堅定。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需要偽裝成男性的流浪醫師，而是找到了自己前進方向的真正忍者。
「那就這樣定了吧。」
佐藤秀一說完，便帶著一行人走出了空之團的老巢。
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遠處的天空泛起了一層魚肚白，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了稀薄的雲層，灑在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上。
神農抬頭看著那片霞光，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真漂亮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過日出了。」
「以後你會有很多機會的。」
佐藤秀一說完，便施展飛雷神之術，帶著所有人瞬間離開了這座即將被廢棄的山中要塞。
三天之後，木葉發布了一則通告：空之團已經被徹底剿滅，首犯神農被逮捕歸案。
又過了三天，綱手以火影的名義簽署了一份特殊的命令：神農將以戴罪之身，在木葉的監督下，前往之前遭受空之團襲擊的村莊，為受傷的村民提供為期三年的免費醫療服務。
這份命令讓許多人大感意外，但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們都明白，這或許不是最嚴厲的懲罰，卻是最有意義的贖罪方式。
雨琉也在靜音的引薦下，正式成為了木葉醫院的一名實習醫療忍者。雖然一開始因為她的出身，確實遇到了一些異樣的目光，但好在她很快就用自己的實力和態度贏得了他人的認可。
值得一提的是，火花和雨琉之間的關係也在這次事件之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某天訓練結束之後，火花忽然對雨琉說了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喂，有空的話，來我們日向一族坐坐。我請你吃飯。」
雨琉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佐藤秀一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弧度。
看樣子，這次的行動收穫，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
而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某個地方，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一雙來自遠古的眼睛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這個正在走向和平的忍界。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經在暗中等待了上千年。
府邸外圍，阿斯瑪和其他守護忍已經嚴陣以待。府內，大名緊緊抱著佐藤秀一留給他的飛雷神苦無，嘴裡念念有詞。
「沒事的，沒事的，秀一他說過會來的...」
忽然，天空之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阿斯瑪猛地抬起頭，就看到數十道黑影從雲層之中俯衝而下。
那些黑影背上都裝備著某種機械翅膀，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大名府的上空。
「敵襲！所有人準備迎敵！」
阿斯瑪大喝一聲，手中的查克拉刀已經亮起了銳利的光芒。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就此展開。
守護忍們雖然個個實力不俗，但空之團的人數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更重要的是，那些機械翅膀賦予了空忍極強的機動能力，讓他們可以隨時升空躲避攻擊，再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動突襲。
不到半個時辰，守護忍便已經損傷過半。
阿斯瑪喘著粗氣，右臂上多了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他想抽一根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時間。
「該死，這群傢伙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更加龐大的黑影。
那不是普通的空忍，而是一艘由鋼鐵鑄造的飛空艇。艇身兩側伸出數十根炮管，炮口已經亮起了危險的藍色光芒。
「他們想把整個大名府直接炸平！」
阿斯瑪的臉色徹底變了。
就在那無數道查克拉光炮即將發射的瞬間，一道透明的屏障忽然出現在了大名府的上空。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將整個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然而，等到火光散去之後，大名府依舊完好無損地矗立在那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佐藤秀一站在大名府最高的屋頂上，右手伸向前方，維持著那道護住整座府邸的屏障。
夜風吹起了他的衣袍，在月光的映襯下，他的背影給所有人帶來了莫大的安心感。
「秀一來了！」
大名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把懷裡的飛雷神苦無親上一口。
阿斯瑪也鬆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還真是會挑時候登場啊。」
佐藤秀一抬頭看向那艘飛空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飛空艇的甲板上，十幾名空忍正在慌亂地操控著各種儀器。
「是佐藤秀一！快，把所有炮管都對準他！」
「不行，剛才那一輪齊射已經把能量儲備消耗掉了八成，需要重新補充！」
「需要多久？」
「至少一刻鐘！」
「一刻鐘？我們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去！」
佐藤秀一沒有給他們繼續討論的時間。
他右手握拳，朝著飛空艇的方向虛虛一握。
在一股無形的巨力撕扯下，飛空艇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實質一般，開始朝著內部瘋狂擠壓。鋼鐵鑄造的艇身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最終，這艘龐大的飛空艇在空中支離破碎。上面的空忍們紛紛跳傘逃生，但還沒等他們落到地面，就被地面上蓄勢待發的守護忍們一一擒獲。
失去了飛空艇這個最大的威脅之後，剩下的空忍也迅速陷入了潰敗之中。
阿斯瑪趁機帶人反攻，很快就將局面徹底扭轉過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即將結束的時候，一道狂暴的身影忽然從燃燒的廢墟之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體型超過三米的巨人，渾身上下都被黑色的紋路所覆蓋。他的雙眼赤紅，嘴裡不斷發出含混不清的咆哮聲。
「那個...是之前失蹤的上忍之一？」
阿斯瑪認出了巨人原本的模樣。
「他不是被空之團俘虜了嗎？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巨人沒有理會阿斯瑪的疑問。他猛地一踏地面，整個身體便像炮彈一般朝著大名府沖了過來。
擋在他面前的所有障礙物，無論是牆壁還是樹木，都在一瞬間被撞得粉碎。
阿斯瑪舉起查克拉刀迎了上去，但僅僅是一個照面，他就被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震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嘴裡吐出了一口血。
「阿斯瑪大人！」
幾名守護忍連忙上前扶起他。
「我沒事...你們小心，那個傢伙不對勁。他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正常忍者的範疇。」
巨人一擊得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擊阿斯瑪，而是調轉方向，直接朝著大名府的主殿衝去。
佐藤秀一出現在了主殿前方的廣場上。
巨人看到佐藤秀一的時候，眼眶之中的赤紅光芒忽然閃爍了一下。他停下了腳步，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半的人類。
「就是你...殺掉卑留呼的人。」
巨人的嘴裡發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明明他的嗓子已經受損到了極限，卻還是能讓人勉強聽清話中的內容。
佐藤秀一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卑留呼這個名字會在這裡被提起。
「你認識卑留呼？」
「那個傢伙...曾經是我們的盟友。他承諾過，只要空之團幫他收集足夠的血繼限界，他就會幫我們對付木葉。但他失敗了。他以為自己融合了再多的血繼限界就能無敵，結果卻是這樣可笑的下場。」
巨人發出了一陣難聽的笑聲。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的。卑留呼走上了歧路，所以才會輸。」
「那你覺得自己走的是正道？」
佐藤秀一淡淡地問道。
「當然。我捨棄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忍術，只追求最純粹的力量。這副身體裡注入了足以殺死一頭尾獸的活性因子。我不會像卑留呼那樣，在花俏的技巧上浪費時間。」
說完之後，巨人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石板瞬間碎裂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以一種近乎瞬移的速度衝到了佐藤秀一面前，舉起比人頭還大的拳頭，朝著佐藤秀一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之後，佐藤秀一原本站立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將近兩米深的大坑。
巨人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一拳根本就沒有打到人的感覺。
「你在找我？」
佐藤秀一的聲音忽然從他頭頂傳來。
巨人猛地抬頭，就看到佐藤秀一正站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後頸處。
「你的力量的確很大。但是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不用我動手，再過一刻鐘，你體內的細胞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你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來。」
巨人的身體微微一僵。
「你胡說八道！神農那個老東西說過，這種活性因子是最完美的力量！」
「神農告訴你的？那他有告訴你，他自己使用這個忍術的時候，最多只能維持三天的巔峰狀態嗎？而且一旦過度使用，連他都可能遭到反噬。而你呢？你一次性注入了相當於他十倍的劑量。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體內的血液像岩漿一樣滾燙？」
巨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因為佐藤秀一說的每一個症狀，他都正在經歷。
「現在解除活性化的話，還有得救。再過五分鐘，就算綱手來了也幫不了你。」
佐藤秀一說完，收回右手，從巨人肩膀上跳了下來。
巨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著。恐懼、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他的眼中快速交替。
最終，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然後龐大的身軀開始迅速縮小，恢復成了原本的大小。
他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是應該把我殺了嗎？」
佐藤秀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應道：「你罪不至死。和那些濫殺無辜的傢伙不一樣，你只是蠢而已。而且，你活著更有用。神農需要有人幫他善後，你剛好合適。」
巨人——現在應該叫他原來的名字了，他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跪直了身體，朝著佐藤秀一深深磕了一個頭。
「我的命，是你給的。從今以後，我和空之團再無瓜葛。」
佐藤秀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大名府的主殿走去。
大名正在那裡探著腦袋張望，看到佐藤秀一走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佐藤秀一的手。
「秀一！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就算是要我的女兒，我也——」
「大可不必。」
佐藤秀一連忙打斷了他，順手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大名殿下，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不過剩下的殘局，阿斯瑪他們應該可以處理了。我要去一趟空之團的老巢，把神農帶回來。」
「神農？那個流浪醫生？他怎麼會和空之團扯上關係？」
大名一臉茫然。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他會為這次襲擊負起所有的責任。」
佐藤秀一說完，又看了一眼正在遠處包紮傷口的阿斯瑪。
阿斯瑪朝他點了點頭，示意這裡不需要擔心。
佐藤秀一這才結了一個手印，直接用飛雷神從原地消失了。
第五百七十章
空之團的老巢位於火之國邊境的一座山脈深處。
這裡原本是空忍村重建的秘密基地，經過多年的經營，已經頗具規模。山體內部被挖出了錯綜複雜的通道和房間，各種各樣的裝置和設備將這裡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地下要塞。
佐藤秀一帶著火花和雨琉，沿著一條通往內部的通道快速前進著。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照明用的燈籠，光線昏暗卻足以看清道路。從那搖晃的燭火可以看出，這裡的空氣流通還算順暢。
「師父，前面有聲音。」
火花打開白眼，低聲說道。
佐藤秀一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在通道深處，隱約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三人放緩腳步，悄悄靠近了聲音的源頭。
那是一間寬闊的石室，入口處沒有門，只有一道厚重的布簾遮擋著。布簾掀開一角可以看到，石室裡面站著兩撥人。
其中一撥是神農，他的身後跟著幾名身上帶著傷的空忍。
另一撥則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身後的人明顯更多，而且個個手持武器，殺氣騰騰。
「神農，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年是你把我們聚在一起，說要向木葉復仇。現在眼看著就能成功了，你卻要臨陣退縮？」
壯漢用充滿怒意的聲音質問道。
「踏雪，你早就已經背離了初衷。復仇不代表可以濫殺無辜。你知道這次襲擊死了多少平民嗎？他們的父母、子女，和當年死在木葉手中的我們的家人，沒有任何區別。」
「那又如何？只要能復仇，死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這口氣。現在你要我咽下去？不可能！」
踏雪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刀鋒直指神農。
「踏雪，你冷靜一點。神農大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閉嘴！誰敢再勸，我就先砍了誰！」
踏雪的咆哮聲在石室之中迴蕩。
他身後的那些空忍面面相覷，有幾個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布簾外面，火花小聲問道：
「師父，我們要現在進去嗎？」
佐藤秀一搖了搖頭。
「再等等。看神農怎麼處理這個局面。」
他想要確認，神農之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在演戲。
石室之中，氣氛越來越緊張。
就在踏雪舉刀要衝向神農的時候，神農忽然抬起右手。
他的五根手指同時射出查克拉線，線路末端不是用來操控傀儡，而是直接沒入了踏雪身後那幾名心腹的體內。
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肉體活化之術的另一種用法。我可以加速細胞的再生來治療傷勢，也可以反過來抑制細胞的活動來麻痹對手。」
神農的聲音讓踏雪猛地轉過身，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控制住，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神農！你敢——」
「踏雪，夠了。」
神農的聲音忽然變得蒼老而疲憊。他的頭髮又開始變白，剛剛恢復的年輕容貌也在迅速消退。
顯然，同時使用這麼多查克拉線，對於他的身體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
但他並沒有停下。
「你說你什麼都沒有了。但你身後那些人，他們還有。他們有的還有家人，有的還有朋友，有的只是被你裹挾著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不能讓你把他們全部拖入地獄。」
踏雪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他握刀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偽善。你和我一樣，手上早就沾滿了血。」
「沒錯。所以我們都沒有資格要求別人的原諒。但至少，我們可以選擇在徹底墜入深淵之前停下來。」
神農緩緩走向踏雪，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佝僂一分。
當他走到踏雪面前的時候，他看起來已經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踏雪，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踏雪緊緊盯著神農的臉，眼中的赤紅逐漸消退。
良久之後，他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石室之中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那些空忍們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默默流淚。
看到這裡，佐藤秀一終於掀開了布簾，走了進去。
神農轉過身來，看到佐藤秀一的時候，他微微一愣，然後露出一個苦笑。
「看樣子，外面的事情已經被你解決了。」
「你的那些失控的手下，大部分已經被制服。飛空艇也墜毀了。國都那邊沒有大礙，大名和他的家屬都安然無恙。」
聽到這話，神農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身形仿佛又矮了幾分。
「謝謝你。」
「不用謝。按照約定，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神農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面向那些空忍。
「從現在起，空之團正式解散。你們之中曾經參與過襲擊村莊的人，自己去木葉自首。沒有參與過的，可以自行離開。以後隱姓埋名也好，改過自新也好，都隨你們。」
石室之中一片沉默。
過了許久，踏雪率先站了起來。他走到神農面前，一言不發地跪了下去，朝他磕了一個頭。
「神農大人，雖然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但我的命是你救的。這次，算我還你了。」
說完之後，他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在他的帶動下，其他空忍也紛紛起身，有的朝神農鞠躬，有的默默流淚，有的跟在踏雪身後離開了基地。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石室之中就只剩下神農和他的幾個老部下，還有佐藤秀一一行三人。
這時，雨琉再也忍不住了。她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神農。
「老師！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這些事？」
神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雨琉的腦袋。
「因為我不想你被卷進來。你是乾淨的，不該沾染這些骯髒的東西。」
「可是我是你的弟子啊！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雨琉把臉埋在神農的胸前，哭著說出了這番話。
神農的眼眶也微微發紅。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了一句話。
「對不起。」
站在旁邊的火花忽然伸手拉了拉佐藤秀一的袖子。
「師父，我忽然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那是正常的感受。當一個人發現自己以為的壞人其實沒有那麼壞的時候，就會產生這種感覺。」
「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壞人嗎？所以你才沒有直接動手？」
佐藤秀一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畢竟，一個人是好是壞，不是看他曾經做過什麼，而是看他在知道了所有選擇之後，最終選擇了什麼。」
火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
「那他以後會怎麼樣？」
「他犯下的罪不會因為放下武器就一筆勾銷。木葉會給他公正的審判，他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但他阻止了更多的傷亡，這一點會被考慮進去。或許他不用在監獄裡度過餘生，而是能以另一種方式贖罪。」
「什麼方式？」
「比如用他的醫術，去救治那些因為空之團襲擊而受傷的人。這比任何懲罰都更有意義。」
火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那挺好的。」
神農安撫好雨琉之後，走到了佐藤秀一面前。
「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在走之前，我想把這孩子託付給你。」
他看了一眼雨琉。
「她的醫療天賦相當不錯，留在火之國的小地方太可惜了。我知道木葉有忍界最好的醫療忍者。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她推薦給綱手大人。」
雨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被神農用手勢制止了。
佐藤秀一看了看雨琉，又看了看神農，然後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要她自己同意才行。」
「我想學習更厲害的醫療忍術，將來幫到更多的人。」
雨琉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變得異常堅定。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需要偽裝成男性的流浪醫師，而是找到了自己前進方向的真正忍者。
「那就這樣定了吧。」
佐藤秀一說完，便帶著一行人走出了空之團的老巢。
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遠處的天空泛起了一層魚肚白，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了稀薄的雲層，灑在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上。
神農抬頭看著那片霞光，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真漂亮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過日出了。」
「以後你會有很多機會的。」
佐藤秀一說完，便施展飛雷神之術，帶著所有人瞬間離開了這座即將被廢棄的山中要塞。
三天之後，木葉發布了一則通告：空之團已經被徹底剿滅，首犯神農被逮捕歸案。
又過了三天，綱手以火影的名義簽署了一份特殊的命令：神農將以戴罪之身，在木葉的監督下，前往之前遭受空之團襲擊的村莊，為受傷的村民提供為期三年的免費醫療服務。
這份命令讓許多人大感意外，但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們都明白，這或許不是最嚴厲的懲罰，卻是最有意義的贖罪方式。
雨琉也在靜音的引薦下，正式成為了木葉醫院的一名實習醫療忍者。雖然一開始因為她的出身，確實遇到了一些異樣的目光，但好在她很快就用自己的實力和態度贏得了他人的認可。
值得一提的是，火花和雨琉之間的關係也在這次事件之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某天訓練結束之後，火花忽然對雨琉說了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喂，有空的話，來我們日向一族坐坐。我請你吃飯。」
雨琉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佐藤秀一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弧度。
看樣子，這次的行動收穫，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
而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某個地方，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一雙來自遠古的眼睛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這個正在走向和平的忍界。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經在暗中等待了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