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虛空隕滅
遠處，涼冰站在惡魔雙翼內，看著一群群天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靠，凱莎居然攢了這麼多天刃。」
薔薇站在她身邊，手中的星命還在旋轉。
薔薇低聲說，「涼冰，我們不去嗎？」
涼冰笑著拍了拍薔薇的肩膀。
「去，怎麼不去。惡魔們，跟我上！老娘不比凱莎差！」
惡魔艦隊從蟲洞中湧出，與凱莎所在的天刃並肩前行。
這一次，不是以莫甘娜的身份，而是以涼冰。
時隔萬年的三王重聚。
歸墟。
阿爾法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通知各大文明，虛空已經降臨。這不是某一個文明的戰爭，是整個宇宙的戰爭。歸墟會站在最前面，但我們，需要你們。」
消息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傳遍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曾經與世無爭的文明，那些曾經以為戰爭離自己很遠的文明，此刻全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他們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看著那些從虛空中湧出的怪物，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有些文明選擇了逃避，躲進最深的星雲，祈禱虛空不會找到他們。
但更多的文明，選擇了戰鬥。
因為他們知道，逃避沒有用。
對方不會因為你的沉默就放過你。
只有戰鬥，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無數的戰艦從宇宙的各個角落升起，無數的戰士沖向虛空。
他們或許來自不同的文明，或許有著不同的信仰。
但此刻，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守護這個宇宙。
烈陽。
潘震站在天道塔頂，仰望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金色的陽光從未像此刻這般黯淡，虛空的陰影如同瘟疫般蔓延，連恆星的光芒都在被一寸寸吞噬。
他低聲喃喃。「這就是虛空嗎？如同黑洞般黑暗，天道也無法照亮。」
蕾娜站在他身邊，「潘震將軍。烈陽的軍隊，準備好了嗎？」
潘震轉過頭，一臉堅定。
「我神，烈陽的軍隊已經準備就緒。」
聞言，蕾娜點頭。
「烈陽的子民們，虛空的陰影已經降臨。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烈陽的太陽，從不畏懼黑暗。」
金色的光芒在烈陽星的每一個角落亮起。
那不是蕾娜一個人的光芒，而是所有烈陽人的光芒，是烈陽星億萬子民的光芒。
地球，北之星。
葛小倫站在芒碭山號上，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那些虛空造物，那些湧出的怪物，比饕餮強大百倍，比惡魔恐怖千倍。
「小倫。你怕不怕？」劉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葛小倫沉默了一秒。「怕個蛋。」
劉闖笑了。
他舉起斧子，指向那片虛空。「哈哈，那些狗娘養的想毀咱們的家，那就跟他們干！」
葛小倫看著他，忽然也笑了。「你說得對，跟他們干。」
葛小倫和劉闖並肩站著，身後是雄兵連的老兵們，琪琳，瑞萌萌等人。
更後方是那些雄兵二連的戰士們。
戰士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但他們握槍的手依舊平穩。
葛小倫感受到了身後的不安。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那些比他還年輕、比他還稚嫩的面孔。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也是這樣害怕，也是這樣不知所措。
「兄弟們。」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我知道你們怕。我也怕。」
新兵們愣住了。銀河之力，那個在饕餮入侵中活下來的男人，也會怕？
葛小倫繼續說：「怕就對了。不怕的人，早就死了。但怕歸怕，該上的時候，還是得上。」
他指向那片虛空。
「看到那些怪物了嗎？它們比饕餮強一百倍，比惡魔恐怖一千倍。但它們想毀咱們的家，想殺咱們的親人，想搶咱們的一切。你們答應嗎？」
戰士們愣了一下，也跟著吼了起來：「不答應！」
葛小倫笑了。「那就對了。」
他轉過身，看向那片虛空。
「兄弟們，跟我上！」
憐風站在指揮室中，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通知所有地球聯軍，全軍出擊。這是我們最後的戰爭，也是我們必須贏的戰爭。」
忘川收到消息，看著那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戰艦。
「基蘭，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守護的宇宙。」
「他們或許很弱小，或許很無知，或許總是在爭吵、在戰爭、在自相殘殺。但當真正的危機來臨時，他們會站起來，會團結在一起，會用他們的生命，守護他們的一切。」
他抬起頭，看向那隻巨大的眼睛。
「這就是文明。這就是你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那隻眼睛依舊在忘川面前緩緩轉動，冰冷而漠然。
祂知道眼前的敵人叫什麼。
對方叫做「忘川」。
擁有的力量，就連虛空都畏懼幾分。
不過祂並不在意。
祂見過無數文明的興衰，見過無數星系的誕生與毀滅，見過無數像他這樣的「英雄」試圖阻擋虛空，最終都化作空無。
下一刻，卡爾和虛空四騎士從祂身邊出現。
卡爾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站在那隻巨大的眼睛旁邊。
虛空四騎士緊隨其後，不過他們的身體早已沒有了實體，成為了和卡爾一樣的幻體。
卡爾看著忘川，「忘川，我們似乎見過？」
忘川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見過。在每一個你想毀滅的地方。」
卡爾笑了，「毀滅？不，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毀滅什麼。」
他張開雙臂，指向那片虛空。
「你看，這是我花了幾萬年打開的通道，它們不是毀滅，是答案。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忘川沒有說話。
卡爾繼續說：「你不好奇嗎？宇宙之外是什麼？虛空之中有什麼？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我好奇。我好奇幾三萬年。所以我要讓虛空降臨。」
他看向忘川。
「你也好奇過，對嗎？不然你不會離開天使之城，不會建立歸墟，不會到處遊歷。你和我一樣，都在尋找答案。」
忘川沉默了一秒。「不一樣。」
卡爾愣住了。
「什麼？」
忘川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的老師基蘭用生命擋住虛空，是為了讓虛空不要過來。答案，於我而言，不是得到什麼，而是守護什麼。」
「也許吧。」卡爾低聲說，「也許你說得對。」
他轉過身，看向虛空四騎士。
「但我還是要讓虛空降臨。不是因為我想要答案，而是因為，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虛空四騎士向前邁出一步，擋在忘川面前。
忘川看著他們，目光依舊平靜。
「忘川，我還沒找你清算，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米羅神色淡然的說道。
四人成為幻體後，早已沒有了情緒，哪怕對方曾經殺死過自己。
忘川看著米羅，那張曾經充滿憤怒與仇恨的臉，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恨我？」忘川問。
米羅搖了搖頭。「不恨。沒有意義。」
忘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看向其他三人，努撒、斯諾、蘇瑪利。
他們的表情同樣平靜，和卡爾一模一樣。
「你看，忘川。他們不再恐懼，不再憤怒，不再痛苦。這就是虛空的力量，這就是超越生命的存在。你不想試試嗎？」
忘川沒有回答。
只見忘川抬起手，拔出了身邊的無。
祂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似乎比虛空更加強大。
忘川向前邁出一步。
祂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虛空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不過卡爾並沒有感覺到，甚至米羅四人已經準備出手了。
忘川的頭髮漸漸變成白色，他自己身上的顏色也在迅速消失，而周圍的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哪怕是高維的虛空。
卡爾好奇，忘川這股形態，是情報上面從來沒有過的。
他研究了幾萬年的虛空，看過無數文明的興衰。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他甚至能感覺到，連那隻巨大的眼睛都在顫抖。
虛空從未感受過恐懼，但此刻，祂在恐懼。
「這……是什麼？」卡爾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靜。
忘川沒有回答。
虛空四騎士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前進，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前進。
只見米羅，努撒、斯諾、蘇瑪利四人身上出現了數道無色的裂痕。
成為幻體後，物質宇宙的攻擊已經無法將他們消滅。
他們根本不清楚忘川什麼時候出手的。
很快，虛空四騎士消失在了忘川和卡爾面前。
卡爾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個追隨了他數萬年的身影消散在虛空中。
卡爾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釋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力量。來自其他宇宙的力量。說真的，我想去你那個宇宙看看…」
話音剛落，卡爾也隨之消失。
下一刻，忘川變得更加強大，就連人形都沒保持。
那隻巨大的眼睛在顫抖。
虛空從未感受過恐懼，但此刻，祂在恐懼。
不是對力量的恐懼，而是對某種更本質的東西的恐懼。
那個正在祂面前展開的存在，已經超越了虛空自身能夠理解的範疇。
祂是規則，是概念，是虛空本身。
忘川的形態已經完全改變。
忘川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從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維度，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空間同時響起。
「虛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一直想要吞噬的東西，這是虛無本身。」
那隻眼睛的瞳孔猛地收縮。
祂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祂曾經見到過，不是來自任何宇宙，而是來自虛無本身。
來自一切存在之前的混沌，來自一切意義消失的盡頭。
「你害怕了。你吞噬了無數文明，毀滅了無數星系。但現在，你看到了。在你面前的，是虛無。」
那隻眼睛開始後退。
虛空造物開始崩解，那些從門後湧出的怪物，在接觸到忘川的瞬間，就直接消失。
「虛空」現在無比後悔。
手下那邊傳來的情報是錯誤的，對方居然是虛無的手下。
祂本能的想後退，想關閉卡爾打開的這道門，想逃離這裡。
因為忘川已經鎖定了祂，鎖定了整個虛空。
「你後悔了。你吞噬了無數文明，毀滅了無數星系，從未後悔。因為你不懂什麼是後悔。但現在，你懂了。」
話音剛落，虛空所化作的大眼睛化作了無數的裂痕。
這代表著，在這瞬間，忘川砍出了無數刀。
每一刀，都沾有虛無的氣息。
忘川的刀停了下來。
虛空的殘骸懸浮在虛空中，如同一面破碎的鏡子，每一塊碎片都映照著祂曾經吞噬過的一切。
那些碎片在緩緩消散，化作無數光點，飛向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你輸了。」
忘川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此刻他已經恢復了人形。
「靠，凱莎居然攢了這麼多天刃。」
薔薇站在她身邊，手中的星命還在旋轉。
薔薇低聲說，「涼冰，我們不去嗎？」
涼冰笑著拍了拍薔薇的肩膀。
「去，怎麼不去。惡魔們，跟我上！老娘不比凱莎差！」
惡魔艦隊從蟲洞中湧出，與凱莎所在的天刃並肩前行。
這一次，不是以莫甘娜的身份，而是以涼冰。
時隔萬年的三王重聚。
歸墟。
阿爾法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通知各大文明，虛空已經降臨。這不是某一個文明的戰爭，是整個宇宙的戰爭。歸墟會站在最前面，但我們，需要你們。」
消息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傳遍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曾經與世無爭的文明，那些曾經以為戰爭離自己很遠的文明，此刻全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他們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看著那些從虛空中湧出的怪物，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有些文明選擇了逃避，躲進最深的星雲，祈禱虛空不會找到他們。
但更多的文明，選擇了戰鬥。
因為他們知道，逃避沒有用。
對方不會因為你的沉默就放過你。
只有戰鬥，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無數的戰艦從宇宙的各個角落升起，無數的戰士沖向虛空。
他們或許來自不同的文明，或許有著不同的信仰。
但此刻，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守護這個宇宙。
烈陽。
潘震站在天道塔頂，仰望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金色的陽光從未像此刻這般黯淡，虛空的陰影如同瘟疫般蔓延，連恆星的光芒都在被一寸寸吞噬。
他低聲喃喃。「這就是虛空嗎？如同黑洞般黑暗，天道也無法照亮。」
蕾娜站在他身邊，「潘震將軍。烈陽的軍隊，準備好了嗎？」
潘震轉過頭，一臉堅定。
「我神，烈陽的軍隊已經準備就緒。」
聞言，蕾娜點頭。
「烈陽的子民們，虛空的陰影已經降臨。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烈陽的太陽，從不畏懼黑暗。」
金色的光芒在烈陽星的每一個角落亮起。
那不是蕾娜一個人的光芒，而是所有烈陽人的光芒，是烈陽星億萬子民的光芒。
地球，北之星。
葛小倫站在芒碭山號上，看著那片被撕裂的星空。
那些虛空造物，那些湧出的怪物，比饕餮強大百倍，比惡魔恐怖千倍。
「小倫。你怕不怕？」劉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葛小倫沉默了一秒。「怕個蛋。」
劉闖笑了。
他舉起斧子，指向那片虛空。「哈哈，那些狗娘養的想毀咱們的家，那就跟他們干！」
葛小倫看著他，忽然也笑了。「你說得對，跟他們干。」
葛小倫和劉闖並肩站著，身後是雄兵連的老兵們，琪琳，瑞萌萌等人。
更後方是那些雄兵二連的戰士們。
戰士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但他們握槍的手依舊平穩。
葛小倫感受到了身後的不安。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那些比他還年輕、比他還稚嫩的面孔。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也是這樣害怕，也是這樣不知所措。
「兄弟們。」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我知道你們怕。我也怕。」
新兵們愣住了。銀河之力，那個在饕餮入侵中活下來的男人，也會怕？
葛小倫繼續說：「怕就對了。不怕的人，早就死了。但怕歸怕，該上的時候，還是得上。」
他指向那片虛空。
「看到那些怪物了嗎？它們比饕餮強一百倍，比惡魔恐怖一千倍。但它們想毀咱們的家，想殺咱們的親人，想搶咱們的一切。你們答應嗎？」
戰士們愣了一下，也跟著吼了起來：「不答應！」
葛小倫笑了。「那就對了。」
他轉過身，看向那片虛空。
「兄弟們，跟我上！」
憐風站在指揮室中，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通知所有地球聯軍，全軍出擊。這是我們最後的戰爭，也是我們必須贏的戰爭。」
忘川收到消息，看著那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戰艦。
「基蘭，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守護的宇宙。」
「他們或許很弱小，或許很無知，或許總是在爭吵、在戰爭、在自相殘殺。但當真正的危機來臨時，他們會站起來，會團結在一起，會用他們的生命，守護他們的一切。」
他抬起頭，看向那隻巨大的眼睛。
「這就是文明。這就是你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那隻眼睛依舊在忘川面前緩緩轉動，冰冷而漠然。
祂知道眼前的敵人叫什麼。
對方叫做「忘川」。
擁有的力量，就連虛空都畏懼幾分。
不過祂並不在意。
祂見過無數文明的興衰，見過無數星系的誕生與毀滅，見過無數像他這樣的「英雄」試圖阻擋虛空，最終都化作空無。
下一刻，卡爾和虛空四騎士從祂身邊出現。
卡爾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站在那隻巨大的眼睛旁邊。
虛空四騎士緊隨其後，不過他們的身體早已沒有了實體，成為了和卡爾一樣的幻體。
卡爾看著忘川，「忘川，我們似乎見過？」
忘川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見過。在每一個你想毀滅的地方。」
卡爾笑了，「毀滅？不，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毀滅什麼。」
他張開雙臂，指向那片虛空。
「你看，這是我花了幾萬年打開的通道，它們不是毀滅，是答案。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忘川沒有說話。
卡爾繼續說：「你不好奇嗎？宇宙之外是什麼？虛空之中有什麼？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我好奇。我好奇幾三萬年。所以我要讓虛空降臨。」
他看向忘川。
「你也好奇過，對嗎？不然你不會離開天使之城，不會建立歸墟，不會到處遊歷。你和我一樣，都在尋找答案。」
忘川沉默了一秒。「不一樣。」
卡爾愣住了。
「什麼？」
忘川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的老師基蘭用生命擋住虛空，是為了讓虛空不要過來。答案，於我而言，不是得到什麼，而是守護什麼。」
「也許吧。」卡爾低聲說，「也許你說得對。」
他轉過身，看向虛空四騎士。
「但我還是要讓虛空降臨。不是因為我想要答案，而是因為，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虛空四騎士向前邁出一步，擋在忘川面前。
忘川看著他們，目光依舊平靜。
「忘川，我還沒找你清算，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米羅神色淡然的說道。
四人成為幻體後，早已沒有了情緒，哪怕對方曾經殺死過自己。
忘川看著米羅，那張曾經充滿憤怒與仇恨的臉，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恨我？」忘川問。
米羅搖了搖頭。「不恨。沒有意義。」
忘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看向其他三人，努撒、斯諾、蘇瑪利。
他們的表情同樣平靜，和卡爾一模一樣。
「你看，忘川。他們不再恐懼，不再憤怒，不再痛苦。這就是虛空的力量，這就是超越生命的存在。你不想試試嗎？」
忘川沒有回答。
只見忘川抬起手，拔出了身邊的無。
祂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似乎比虛空更加強大。
忘川向前邁出一步。
祂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虛空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不過卡爾並沒有感覺到，甚至米羅四人已經準備出手了。
忘川的頭髮漸漸變成白色，他自己身上的顏色也在迅速消失，而周圍的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哪怕是高維的虛空。
卡爾好奇，忘川這股形態，是情報上面從來沒有過的。
他研究了幾萬年的虛空，看過無數文明的興衰。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他甚至能感覺到，連那隻巨大的眼睛都在顫抖。
虛空從未感受過恐懼，但此刻，祂在恐懼。
「這……是什麼？」卡爾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靜。
忘川沒有回答。
虛空四騎士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前進，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前進。
只見米羅，努撒、斯諾、蘇瑪利四人身上出現了數道無色的裂痕。
成為幻體後，物質宇宙的攻擊已經無法將他們消滅。
他們根本不清楚忘川什麼時候出手的。
很快，虛空四騎士消失在了忘川和卡爾面前。
卡爾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個追隨了他數萬年的身影消散在虛空中。
卡爾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釋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力量。來自其他宇宙的力量。說真的，我想去你那個宇宙看看…」
話音剛落，卡爾也隨之消失。
下一刻，忘川變得更加強大，就連人形都沒保持。
那隻巨大的眼睛在顫抖。
虛空從未感受過恐懼，但此刻，祂在恐懼。
不是對力量的恐懼，而是對某種更本質的東西的恐懼。
那個正在祂面前展開的存在，已經超越了虛空自身能夠理解的範疇。
祂是規則，是概念，是虛空本身。
忘川的形態已經完全改變。
忘川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從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維度，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空間同時響起。
「虛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一直想要吞噬的東西，這是虛無本身。」
那隻眼睛的瞳孔猛地收縮。
祂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祂曾經見到過，不是來自任何宇宙，而是來自虛無本身。
來自一切存在之前的混沌，來自一切意義消失的盡頭。
「你害怕了。你吞噬了無數文明，毀滅了無數星系。但現在，你看到了。在你面前的，是虛無。」
那隻眼睛開始後退。
虛空造物開始崩解，那些從門後湧出的怪物，在接觸到忘川的瞬間，就直接消失。
「虛空」現在無比後悔。
手下那邊傳來的情報是錯誤的，對方居然是虛無的手下。
祂本能的想後退，想關閉卡爾打開的這道門，想逃離這裡。
因為忘川已經鎖定了祂，鎖定了整個虛空。
「你後悔了。你吞噬了無數文明，毀滅了無數星系，從未後悔。因為你不懂什麼是後悔。但現在，你懂了。」
話音剛落，虛空所化作的大眼睛化作了無數的裂痕。
這代表著，在這瞬間，忘川砍出了無數刀。
每一刀，都沾有虛無的氣息。
忘川的刀停了下來。
虛空的殘骸懸浮在虛空中，如同一面破碎的鏡子，每一塊碎片都映照著祂曾經吞噬過的一切。
那些碎片在緩緩消散，化作無數光點，飛向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你輸了。」
忘川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此刻他已經恢復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