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虛空
「我神，蘇瑪利的改造，是為了打開虛空之門嗎？」努撒開口。
卡爾搖了搖頭。
「不。打開虛空之門，需要你們四個人的力量。蘇瑪利的改造，是為了讓他能承受那股力量。」
他轉過身，看向走廊盡頭那扇巨大的門。
「虛空之門打開的那一刻，會釋放出難以想像的能量。任何人，都會被那股能量撕成碎片。」
他頓了頓。
「所以，我需要你們四個，變成能承受那種力量的存在。」
米羅深吸一口氣。
「我神，打開虛空之門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卡爾想了想。
「你們會獲得超越已知宇宙的力量。屆時，你們會成為宇宙的開拓者。走在所有人前面，看到別人永遠看不到的風景。」
努撒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追隨卡爾的那些年。
他想起烈陽星域，想起歸墟，想起那些他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存在。
「我神。」
他終於開口。
「我願意。」
米羅看了努撒一眼，也點了點頭。
他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是卡爾一次又一次的復活他。
「我也願意。」
斯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一步。
蘇瑪利沉默的向前。
「我也願意。」
卡爾看著他們四個，「那就開始吧。」
他轉過身，走向那扇門。
四人緊隨其後。
站在門前。
努撒伸出手，按在門上。
米羅也伸出手。
斯諾也伸出手。
蘇瑪利看著那扇門，緩緩伸出手。
四道力量同時湧入那扇門。
門上的紋路開始發光。
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漩渦開始旋轉。
中心的虛無開始擴張。
卡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一起見證虛空降臨吧！」
門在顫抖。
整個死歌書院都在顫抖。
不，不僅是冥河，甚至整個宇宙都在為之顫抖。
門後，是一片虛無。
純粹的，絕對的虛無。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時間，沒有空間。
旋渦在無限擴大，直到出現了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從虛無中睜開。
不是人類的眼睛，不是天使的眼睛，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眼睛。
它是純粹的黑暗，卻又能吞噬一切光芒。
它是絕對的虛無，卻又蘊含著無法想像的能量。
當那隻眼睛出現的瞬間，整個宇宙都在顫抖。
仿佛宇宙的底層規則正在被改寫，仿佛所有的物質、能量、空間、時間，都在那隻眼睛的注視下變得微不足道。
死歌書院的牆壁開始龜裂，不是被外力破壞，而是在自發地解體。
書架上的古籍化作飛灰，那些記載著宇宙奧秘的典籍，在虛空面前脆弱不堪。
虛空的力量湧入虛空四人的體內。
卡爾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卡爾的眼中沒有憐憫，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不過，他之前對蘇瑪利撒謊了，對方並沒有成為和他一樣的幻體。
現在，兩人卻是相同的幻體。
那隻眼睛越來越大，從門後探出，注視著這個宇宙。
那是虛空的注視。
那是，新紀元的開端。
整個宇宙都在顫抖。
歸墟在顫抖，梅洛天庭在顫抖，惡魔星雲在顫抖，烈陽星在顫抖，地球在顫抖。
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生命，都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是超越已知宇宙的力量。
天使星雲。
凱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只見她猛地抬起頭。
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忘川站在她身邊。
「小友，這個宇宙的未來就交給你了。」遠處，基蘭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只有忘川一人聽到。
基蘭的聲音在忘川耳邊迴蕩，帶著疲憊，卻也帶著一種如釋重負。
那個融入了宇宙、用自己的存在抵擋虛空的老人，在卡爾打開虛空後，終於到了極限。
「基蘭，你還能撐多久？」忘川低聲開口。
沒有回應。
只有那隻眼睛，在虛空中緩緩轉動，注視著這個即將被它吞噬的宇宙。
「基蘭走了？」
忘川沉默了一秒。
「他撐了夠久了。」
凱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那是虛空的注視。
那是死亡的凝視。
那是，這個宇宙的人們必須面對的命運。
很快，眼睛的周圍出現了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
那些生物從虛空中湧出，如同潮水般蔓延。
它們的形狀如同三角體，卻又不完全相同。
它們的身體由純粹的虛空能量構成，沒有固定的形態，在虛空中不斷扭曲、變化，仿佛每一秒都在重新定義自己的存在。
它們是虛空造物。
是基蘭用生命抵擋了數萬年的東西。
「小心，這是真正的虛空。之前我們遇到的只是外圍那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忘川在一旁輕聲提醒。
凱莎謹慎點頭。
「所有人，準備戰鬥。」凱莎的聲音在每一個天使的意識中響起。
這是真正的滅頂之災，相比於華燁，華燁的入侵似乎有點小兒科了。
那些正在集結的天使們，在聽到凱莎聲音的瞬間，全都愣住了。
「凱莎女王？！」
「是凱莎女王的聲音！」
「女王她還活著！」
通訊頻道中，無數天使的聲音此起彼伏，有驚喜，有難以置信，有熱淚盈眶。
彥站在最前方，手中的王劍微微顫抖。
她在不久前剛得知凱莎女王還活著，但此刻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她的眼眶還是忍不住紅了。
鶴熙看了一眼身邊的凱莎，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你的出現比那些虛空造物更讓人激動。」
「別廢話了，鶴熙。接下來，我會讓所有天使都動員起來，包括那些退休的老傢伙們。」
凱莎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湧來的虛空造物。
數量太多了，比之前預估的還要多，仿佛無窮無盡。
鶴熙收起笑容，點了點頭。她知道凱莎說的是真的。
那些虛空造物的數量，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估。
僅靠現役的天使戰士，根本擋不住。
只見凱莎意識瞬間連接上了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退役天使聽令。」
凱莎的聲音在每一個角落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不是演習，不是訓練，是真正的戰爭。虛空已經降臨，我需要你們。」
沉默。
短暫的沉默。
然後，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都亮起了光芒。
那些已經卸下鎧甲、回歸平凡生活的老天使們，那些曾經追隨凱莎征戰四方的老人們，全都站了起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個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老天使，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她穿上塵封已久的鎧甲，拿起那柄陪伴了她萬年的烈焰之劍。
「凱莎女王，三萬年前我跟著你推翻華燁，三萬年後，我還能打。」
類似的場景，在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那些退休的老傢伙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
這表示，她們的劍還在，她們的意志還在。
「三萬年前，你們跟著我推翻華燁。三萬年後，你們還願意跟著我嗎？」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劍。
凱莎的嘴角微微揚起。
「那就走吧。讓天刃們動起來。讓它們看看，什麼叫天使。」
天刃的光芒在天使星雲亮起。
那不是一艘戰艦的光芒，而是上百艘。
那些天刃系列戰艦，此刻全部被喚醒。
銀色的艦體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如同一顆顆新生的恆星。
它們是凱莎在三萬年的統治中積累的家底，是天使文明最強大的戰爭機器。
每一艘天刃，都足以毀滅一個文明。
而現在，上百艘天刃同時啟動，只為了對抗那些從虛空中湧出的造物。
凱莎懸浮在艦隊最前方，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揚。
鶴熙站在她身邊，看著那些天刃戰艦，嘴角微微揚起。「你攢了這麼多家底，我還以為你要留著養老呢。」
凱莎沒有理會她的調侃。
「所有天使，跟隨天刃前進。」
卡爾搖了搖頭。
「不。打開虛空之門，需要你們四個人的力量。蘇瑪利的改造，是為了讓他能承受那股力量。」
他轉過身，看向走廊盡頭那扇巨大的門。
「虛空之門打開的那一刻，會釋放出難以想像的能量。任何人，都會被那股能量撕成碎片。」
他頓了頓。
「所以，我需要你們四個，變成能承受那種力量的存在。」
米羅深吸一口氣。
「我神，打開虛空之門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卡爾想了想。
「你們會獲得超越已知宇宙的力量。屆時，你們會成為宇宙的開拓者。走在所有人前面，看到別人永遠看不到的風景。」
努撒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追隨卡爾的那些年。
他想起烈陽星域，想起歸墟，想起那些他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存在。
「我神。」
他終於開口。
「我願意。」
米羅看了努撒一眼，也點了點頭。
他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是卡爾一次又一次的復活他。
「我也願意。」
斯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一步。
蘇瑪利沉默的向前。
「我也願意。」
卡爾看著他們四個，「那就開始吧。」
他轉過身，走向那扇門。
四人緊隨其後。
站在門前。
努撒伸出手，按在門上。
米羅也伸出手。
斯諾也伸出手。
蘇瑪利看著那扇門，緩緩伸出手。
四道力量同時湧入那扇門。
門上的紋路開始發光。
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漩渦開始旋轉。
中心的虛無開始擴張。
卡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一起見證虛空降臨吧！」
門在顫抖。
整個死歌書院都在顫抖。
不，不僅是冥河，甚至整個宇宙都在為之顫抖。
門後，是一片虛無。
純粹的，絕對的虛無。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時間，沒有空間。
旋渦在無限擴大，直到出現了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從虛無中睜開。
不是人類的眼睛，不是天使的眼睛，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眼睛。
它是純粹的黑暗，卻又能吞噬一切光芒。
它是絕對的虛無，卻又蘊含著無法想像的能量。
當那隻眼睛出現的瞬間，整個宇宙都在顫抖。
仿佛宇宙的底層規則正在被改寫，仿佛所有的物質、能量、空間、時間，都在那隻眼睛的注視下變得微不足道。
死歌書院的牆壁開始龜裂，不是被外力破壞，而是在自發地解體。
書架上的古籍化作飛灰，那些記載著宇宙奧秘的典籍，在虛空面前脆弱不堪。
虛空的力量湧入虛空四人的體內。
卡爾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卡爾的眼中沒有憐憫，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不過，他之前對蘇瑪利撒謊了，對方並沒有成為和他一樣的幻體。
現在，兩人卻是相同的幻體。
那隻眼睛越來越大，從門後探出，注視著這個宇宙。
那是虛空的注視。
那是，新紀元的開端。
整個宇宙都在顫抖。
歸墟在顫抖，梅洛天庭在顫抖，惡魔星雲在顫抖，烈陽星在顫抖，地球在顫抖。
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生命，都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是超越已知宇宙的力量。
天使星雲。
凱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只見她猛地抬起頭。
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忘川站在她身邊。
「小友，這個宇宙的未來就交給你了。」遠處，基蘭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只有忘川一人聽到。
基蘭的聲音在忘川耳邊迴蕩，帶著疲憊，卻也帶著一種如釋重負。
那個融入了宇宙、用自己的存在抵擋虛空的老人，在卡爾打開虛空後，終於到了極限。
「基蘭，你還能撐多久？」忘川低聲開口。
沒有回應。
只有那隻眼睛，在虛空中緩緩轉動，注視著這個即將被它吞噬的宇宙。
「基蘭走了？」
忘川沉默了一秒。
「他撐了夠久了。」
凱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那是虛空的注視。
那是死亡的凝視。
那是，這個宇宙的人們必須面對的命運。
很快，眼睛的周圍出現了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
那些生物從虛空中湧出，如同潮水般蔓延。
它們的形狀如同三角體，卻又不完全相同。
它們的身體由純粹的虛空能量構成，沒有固定的形態，在虛空中不斷扭曲、變化，仿佛每一秒都在重新定義自己的存在。
它們是虛空造物。
是基蘭用生命抵擋了數萬年的東西。
「小心，這是真正的虛空。之前我們遇到的只是外圍那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忘川在一旁輕聲提醒。
凱莎謹慎點頭。
「所有人，準備戰鬥。」凱莎的聲音在每一個天使的意識中響起。
這是真正的滅頂之災，相比於華燁，華燁的入侵似乎有點小兒科了。
那些正在集結的天使們，在聽到凱莎聲音的瞬間，全都愣住了。
「凱莎女王？！」
「是凱莎女王的聲音！」
「女王她還活著！」
通訊頻道中，無數天使的聲音此起彼伏，有驚喜，有難以置信，有熱淚盈眶。
彥站在最前方，手中的王劍微微顫抖。
她在不久前剛得知凱莎女王還活著，但此刻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她的眼眶還是忍不住紅了。
鶴熙看了一眼身邊的凱莎，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你的出現比那些虛空造物更讓人激動。」
「別廢話了，鶴熙。接下來，我會讓所有天使都動員起來，包括那些退休的老傢伙們。」
凱莎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湧來的虛空造物。
數量太多了，比之前預估的還要多，仿佛無窮無盡。
鶴熙收起笑容，點了點頭。她知道凱莎說的是真的。
那些虛空造物的數量，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估。
僅靠現役的天使戰士，根本擋不住。
只見凱莎意識瞬間連接上了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退役天使聽令。」
凱莎的聲音在每一個角落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不是演習，不是訓練，是真正的戰爭。虛空已經降臨，我需要你們。」
沉默。
短暫的沉默。
然後，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都亮起了光芒。
那些已經卸下鎧甲、回歸平凡生活的老天使們，那些曾經追隨凱莎征戰四方的老人們，全都站了起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個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老天使，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她穿上塵封已久的鎧甲，拿起那柄陪伴了她萬年的烈焰之劍。
「凱莎女王，三萬年前我跟著你推翻華燁，三萬年後，我還能打。」
類似的場景，在天使之城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那些退休的老傢伙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
這表示，她們的劍還在，她們的意志還在。
「三萬年前，你們跟著我推翻華燁。三萬年後，你們還願意跟著我嗎？」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劍。
凱莎的嘴角微微揚起。
「那就走吧。讓天刃們動起來。讓它們看看，什麼叫天使。」
天刃的光芒在天使星雲亮起。
那不是一艘戰艦的光芒，而是上百艘。
那些天刃系列戰艦，此刻全部被喚醒。
銀色的艦體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如同一顆顆新生的恆星。
它們是凱莎在三萬年的統治中積累的家底，是天使文明最強大的戰爭機器。
每一艘天刃，都足以毀滅一個文明。
而現在，上百艘天刃同時啟動，只為了對抗那些從虛空中湧出的造物。
凱莎懸浮在艦隊最前方，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揚。
鶴熙站在她身邊，看著那些天刃戰艦，嘴角微微揚起。「你攢了這麼多家底，我還以為你要留著養老呢。」
凱莎沒有理會她的調侃。
「所有天使，跟隨天刃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