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再次啟程
虛空的隕滅的餘波很快擴散至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正在與虛空造物纏鬥的戰士們，看著眼前的怪物突然停滯、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葛小倫看著最後一隻虛空造物在他面前消散，手中的拳頭緩緩放下。
他轉過頭，看向劉闖。「我們贏了？」
劉闖撓了撓頭，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光點。
「好像……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憐風站在指揮室中，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戰爭似乎提前結束了。」
凱莎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光點。
「結束了。」
鶴熙站在她身邊，「三萬年了，所謂的終極恐懼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了。」
只有涼冰看著那些光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終極恐懼就這？」
薔薇跟在她身後，手中的星命還在旋轉。
她笑了。「那你繼續？」
涼冰也隨之一笑，「還是算了，我打算回家睡覺。」
蕾娜看著虛空造物消失後，目光看向一旁的潘震。
「潘震將軍。」
潘震站在她身邊。「屬下在。」
「我們贏了。」
潘震笑了笑。「是的，我們贏了。」
「你覺得是誰的功勞？」蕾娜問道。
「當然是我神您的功勞。」
蕾娜嘴角一揚，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那個神經大條的女神。
「那好，我要去歸墟。」
潘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神，戰爭剛剛結束，烈陽百廢待興，這個時候您要去歸墟？」
蕾娜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對啊，我去看看，順便慶祝一下。怎麼了？不行嗎？」
潘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侍奉了那麼年的主神，從帝鴻坤到蕾娜，本以為小丫頭長大了，懂事了，結果還是這麼不靠譜。
「我神，烈陽的民眾還在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軍隊需要整頓，那些在戰爭中犧牲的戰士需要撫恤……」
蕾娜打斷了他。「這些不是有你嗎？」
潘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蕾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鄭重。
「潘震將軍，烈陽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向歸墟的方向。
潘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金光，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嘆了口氣。「殿下，您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但他知道，蕾娜已經長大了。只是那個曾經只會調皮搗蛋的小丫頭，心裡永遠住著一個嚮往自由的孩子。
遠處，忘川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光點消散的方向。
他看著這片終於恢復平靜的星空。
他笑了，很輕，很淡。
「基蘭，你看到了嗎？」
但他知道，基蘭聽到了。
因為那些光點中，有一道特別溫暖，特別明亮，飛向他，落在他肩上。
那是基蘭的光，是所有曾經守護過這個宇宙的人的光。
忘川轉過身，向歸墟那邊走去。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說的。
片刻後，忘川的身影落在歸墟的靜思廳中。
此時，凱莎，鶴熙，涼冰，雲蘭，阿爾法，這些熟悉的人都在這裡。
「大人！」阿爾法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您回來了！」
忘川點了點頭。
忘川的目光掃過靜思廳中的每一張面孔。
隨即，走到眾人身前。
「虛空已經隕滅。基蘭的願望實現了，這個宇宙已經安全了。」
凱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只見她眉頭微微皺起。
「你要做什麼？」
忘川轉過身，看著她們。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之前忘川早就從列車組那邊了解到，在處理完虛空這件事後，他們就會再次啟程。
靜思廳內陷入沉默。
「去哪裡？」凱莎問。
忘川看向列車組那邊。「我的故鄉。」
「故鄉……」凱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很輕。
忘川點了點頭。「一個已經消失的故鄉。但我想回去看看，看看那些曾經存在過的東西，看看那些還在繼續的故事。」
他看向列車組的方向。「星穹列車要啟程了。」
涼冰嘖了一聲。「說得好像他們沒了你就不行一樣。」
忘川看著她。「不是他們需要我。是我需要他們。」
涼冰沉默了。
她看著忘川，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鶴熙走到忘川面前。「還會回來嗎？」
忘川沉默了一秒。「會的。」
鶴熙笑了。「那就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忘川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看向阿爾法。「歸墟，就交給你們了。」
雲蘭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大人放心。我們會守好這裡的。」
阿爾法也點了點頭。「等您回來。」
忘川笑了。他轉過身，看向凱莎。「你呢？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凱莎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整了整他的衣領。「早點回來。」
忘川看著她。「就這些？」
凱莎笑了。「就這些。」
忘川也笑了。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好。」
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們。「對了，蕾娜說要來歸墟。替我招待她。」
只有列車組的星看著眼前的氣氛，一臉無奈的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宇宙已經和我們那個宇宙連接在了一起。」
靜思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星，那個一直安靜站在角落，似乎只是來觀光的星穹列車成員。
忘川轉過身，看著星。
「你說什麼？」
星聳了聳肩。「我說，這個宇宙已經和我們那個宇宙連接在了一起。不是蟲洞，不是躍遷，是真正的連接，就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
「帕姆說的。在虛空隕滅的那一刻，兩個宇宙的邊界就被打通了。」
忘川愣住了。
星走到他面前，把那枚硬幣塞進他手裡。
「帕姆說，星穹列車歡迎所有想回家的人。也歡迎所有……」
她看向凱莎，看向鶴熙，看向涼冰，看向靜思廳中的每一個人，「所有想去看看新世界的人。」
只有凱莎嘴角微微一揚，之所以她那麼淡定，因為這個消息三月七早就提前告訴她了。
凱莎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所以，你的故鄉，是什麼樣子的？」
忘川想了想。
「很亂，很吵，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有星核，有命途，有……」
凱莎點了點頭。「那聽起來不錯。」
涼冰雙手抱胸走了過來。
「老娘也要去。三萬年了，也該出去走走了。」
雲蘭和阿爾法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紅。雲蘭深吸一口氣，走到忘川面前。「大人，您會回來的，對嗎？」
忘川看著她，點了點頭。「會的。這裡也是我的家。」
雲蘭笑了。「那就好。」
阿爾法也走了過來。「大人，我們會守好歸墟的。等您回來。」
忘川看著她們。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肩膀。「辛苦了。」
他轉過身，看向凱莎。「走吧。一起去看看。」
凱莎笑了。「好。」
鶴熙也笑了。「走吧走吧，那就別磨蹭了。」
彥站在靜思廳的門外，透過那扇半開的門，看著裡面的每一個人。
她看著他們笑，看著他們鬧，看著他們準備踏上那輛通往另一個宇宙的列車。
她其實也想去的。
想去看看忘川的故鄉，想去看看那些他口中很亂很吵的地方。
但她不能。因為她是天使之王，因為凱莎把梅洛天庭交給了她。
「彥。」凱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彥轉過身，看著那個她曾經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凱莎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看了很久。「想去就去吧。」
彥搖了搖頭。「不。天使需要我。」
凱莎笑了。「天使需要的是一個能做出選擇的王，不是被困在王座上的囚徒。」
彥愣住了。
「更何況，艾妮熙德已經成為天使，還有鶴熙的分身給她做系統性的學習……」
彥的眼眶微微發紅。
「可是……」
「沒有可是。」
凱莎打斷她，「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見你想見的人，去走你想走的路。」
「去吧，如果真的擔心，那就回來看看。」凱莎輕聲說。
彥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凱莎女王。」
凱莎笑了。
「叫姐姐。」
彥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謝謝姐姐。」
她轉過身，向那輛列車跑去。
星光在她身後灑落，將她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
她沒有回頭，只是一步一步，跑向那片未知的星空，跑向那個她想去的地方。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看了很久。
鶴熙走到她身邊。「捨得嗎？」
凱莎沒有說話。
涼冰也走了過來。
「切，裝什麼裝。明明捨不得，非要裝大方。」
凱莎看了她一眼。「你管我。」
涼冰翻了個白眼。「誰管你。走了走了，上車了。」
她大步向列車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凱莎。
「喂，凱莎。這次，我們一起走。」
凱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三人並肩向列車走去。
身後，雲蘭和阿爾法站在靜思廳門口，看著那些遠去的身影。
雲蘭的眼眶微微發紅，但她笑了。「大人會回來的。」
阿爾法點了點頭。
「會的。」
遠處，彥終於跑到了列車前。
忘川站在車門口，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來了？」
彥看著忘川的面容，她笑了。「來蹭車的。不行嗎？」
忘川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歡迎。」
彥握住他的手，上了車。
她推開門，星光涌了進來。
門外，星穹列車正靜靜地停靠在歸墟的邊緣。
帕姆站在車門前，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好久都沒這麼熱鬧了帕。」
很快，帕姆的聲音響起。
「各位乘客請注意——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
那是啟程的聲音。
忘川坐在車窗前。
「再見了。」他輕聲說。
列車緩緩啟動，駛向那片未知的星空。
身後，歸墟依舊矗立。
而他，也會繼續前行。
那些正在與虛空造物纏鬥的戰士們，看著眼前的怪物突然停滯、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葛小倫看著最後一隻虛空造物在他面前消散，手中的拳頭緩緩放下。
他轉過頭，看向劉闖。「我們贏了？」
劉闖撓了撓頭，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光點。
「好像……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憐風站在指揮室中，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戰爭似乎提前結束了。」
凱莎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光點。
「結束了。」
鶴熙站在她身邊，「三萬年了，所謂的終極恐懼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了。」
只有涼冰看著那些光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終極恐懼就這？」
薔薇跟在她身後，手中的星命還在旋轉。
她笑了。「那你繼續？」
涼冰也隨之一笑，「還是算了，我打算回家睡覺。」
蕾娜看著虛空造物消失後，目光看向一旁的潘震。
「潘震將軍。」
潘震站在她身邊。「屬下在。」
「我們贏了。」
潘震笑了笑。「是的，我們贏了。」
「你覺得是誰的功勞？」蕾娜問道。
「當然是我神您的功勞。」
蕾娜嘴角一揚，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那個神經大條的女神。
「那好，我要去歸墟。」
潘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神，戰爭剛剛結束，烈陽百廢待興，這個時候您要去歸墟？」
蕾娜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對啊，我去看看，順便慶祝一下。怎麼了？不行嗎？」
潘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侍奉了那麼年的主神，從帝鴻坤到蕾娜，本以為小丫頭長大了，懂事了，結果還是這麼不靠譜。
「我神，烈陽的民眾還在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軍隊需要整頓，那些在戰爭中犧牲的戰士需要撫恤……」
蕾娜打斷了他。「這些不是有你嗎？」
潘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蕾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鄭重。
「潘震將軍，烈陽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向歸墟的方向。
潘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金光，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嘆了口氣。「殿下，您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但他知道，蕾娜已經長大了。只是那個曾經只會調皮搗蛋的小丫頭，心裡永遠住著一個嚮往自由的孩子。
遠處，忘川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光點消散的方向。
他看著這片終於恢復平靜的星空。
他笑了，很輕，很淡。
「基蘭，你看到了嗎？」
但他知道，基蘭聽到了。
因為那些光點中，有一道特別溫暖，特別明亮，飛向他，落在他肩上。
那是基蘭的光，是所有曾經守護過這個宇宙的人的光。
忘川轉過身，向歸墟那邊走去。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說的。
片刻後，忘川的身影落在歸墟的靜思廳中。
此時，凱莎，鶴熙，涼冰，雲蘭，阿爾法，這些熟悉的人都在這裡。
「大人！」阿爾法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您回來了！」
忘川點了點頭。
忘川的目光掃過靜思廳中的每一張面孔。
隨即，走到眾人身前。
「虛空已經隕滅。基蘭的願望實現了，這個宇宙已經安全了。」
凱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只見她眉頭微微皺起。
「你要做什麼？」
忘川轉過身，看著她們。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之前忘川早就從列車組那邊了解到，在處理完虛空這件事後，他們就會再次啟程。
靜思廳內陷入沉默。
「去哪裡？」凱莎問。
忘川看向列車組那邊。「我的故鄉。」
「故鄉……」凱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很輕。
忘川點了點頭。「一個已經消失的故鄉。但我想回去看看，看看那些曾經存在過的東西，看看那些還在繼續的故事。」
他看向列車組的方向。「星穹列車要啟程了。」
涼冰嘖了一聲。「說得好像他們沒了你就不行一樣。」
忘川看著她。「不是他們需要我。是我需要他們。」
涼冰沉默了。
她看著忘川，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鶴熙走到忘川面前。「還會回來嗎？」
忘川沉默了一秒。「會的。」
鶴熙笑了。「那就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忘川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看向阿爾法。「歸墟，就交給你們了。」
雲蘭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大人放心。我們會守好這裡的。」
阿爾法也點了點頭。「等您回來。」
忘川笑了。他轉過身，看向凱莎。「你呢？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凱莎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整了整他的衣領。「早點回來。」
忘川看著她。「就這些？」
凱莎笑了。「就這些。」
忘川也笑了。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好。」
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們。「對了，蕾娜說要來歸墟。替我招待她。」
只有列車組的星看著眼前的氣氛，一臉無奈的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宇宙已經和我們那個宇宙連接在了一起。」
靜思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星，那個一直安靜站在角落，似乎只是來觀光的星穹列車成員。
忘川轉過身，看著星。
「你說什麼？」
星聳了聳肩。「我說，這個宇宙已經和我們那個宇宙連接在了一起。不是蟲洞，不是躍遷，是真正的連接，就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
「帕姆說的。在虛空隕滅的那一刻，兩個宇宙的邊界就被打通了。」
忘川愣住了。
星走到他面前，把那枚硬幣塞進他手裡。
「帕姆說，星穹列車歡迎所有想回家的人。也歡迎所有……」
她看向凱莎，看向鶴熙，看向涼冰，看向靜思廳中的每一個人，「所有想去看看新世界的人。」
只有凱莎嘴角微微一揚，之所以她那麼淡定，因為這個消息三月七早就提前告訴她了。
凱莎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所以，你的故鄉，是什麼樣子的？」
忘川想了想。
「很亂，很吵，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有星核，有命途，有……」
凱莎點了點頭。「那聽起來不錯。」
涼冰雙手抱胸走了過來。
「老娘也要去。三萬年了，也該出去走走了。」
雲蘭和阿爾法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紅。雲蘭深吸一口氣，走到忘川面前。「大人，您會回來的，對嗎？」
忘川看著她，點了點頭。「會的。這裡也是我的家。」
雲蘭笑了。「那就好。」
阿爾法也走了過來。「大人，我們會守好歸墟的。等您回來。」
忘川看著她們。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肩膀。「辛苦了。」
他轉過身，看向凱莎。「走吧。一起去看看。」
凱莎笑了。「好。」
鶴熙也笑了。「走吧走吧，那就別磨蹭了。」
彥站在靜思廳的門外，透過那扇半開的門，看著裡面的每一個人。
她看著他們笑，看著他們鬧，看著他們準備踏上那輛通往另一個宇宙的列車。
她其實也想去的。
想去看看忘川的故鄉，想去看看那些他口中很亂很吵的地方。
但她不能。因為她是天使之王，因為凱莎把梅洛天庭交給了她。
「彥。」凱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彥轉過身，看著那個她曾經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凱莎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看了很久。「想去就去吧。」
彥搖了搖頭。「不。天使需要我。」
凱莎笑了。「天使需要的是一個能做出選擇的王，不是被困在王座上的囚徒。」
彥愣住了。
「更何況，艾妮熙德已經成為天使，還有鶴熙的分身給她做系統性的學習……」
彥的眼眶微微發紅。
「可是……」
「沒有可是。」
凱莎打斷她，「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見你想見的人，去走你想走的路。」
「去吧，如果真的擔心，那就回來看看。」凱莎輕聲說。
彥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凱莎女王。」
凱莎笑了。
「叫姐姐。」
彥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謝謝姐姐。」
她轉過身，向那輛列車跑去。
星光在她身後灑落，將她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
她沒有回頭，只是一步一步，跑向那片未知的星空，跑向那個她想去的地方。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看了很久。
鶴熙走到她身邊。「捨得嗎？」
凱莎沒有說話。
涼冰也走了過來。
「切，裝什麼裝。明明捨不得，非要裝大方。」
凱莎看了她一眼。「你管我。」
涼冰翻了個白眼。「誰管你。走了走了，上車了。」
她大步向列車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凱莎。
「喂，凱莎。這次，我們一起走。」
凱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三人並肩向列車走去。
身後，雲蘭和阿爾法站在靜思廳門口，看著那些遠去的身影。
雲蘭的眼眶微微發紅，但她笑了。「大人會回來的。」
阿爾法點了點頭。
「會的。」
遠處，彥終於跑到了列車前。
忘川站在車門口，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來了？」
彥看著忘川的面容，她笑了。「來蹭車的。不行嗎？」
忘川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歡迎。」
彥握住他的手，上了車。
她推開門，星光涌了進來。
門外，星穹列車正靜靜地停靠在歸墟的邊緣。
帕姆站在車門前，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好久都沒這麼熱鬧了帕。」
很快，帕姆的聲音響起。
「各位乘客請注意——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
那是啟程的聲音。
忘川坐在車窗前。
「再見了。」他輕聲說。
列車緩緩啟動，駛向那片未知的星空。
身後，歸墟依舊矗立。
而他，也會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