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若寧得知凱莎還活著
天渣們呆住了。
饕餮們呆住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上古天宮之王，就這麼死了？
特麼不是武裝了黑洞引擎嗎？
凱莎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還活著的人。
「投降者，不殺。」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沉默。
短暫的沉默。
然後，第一件武器掉落。
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無數件。
天渣們跪了下來。
饕餮們跪了下來。
整個戰場，跪成一片。
遠處，忘川和鶴熙並肩站著，看著這一幕。
鶴熙輕嘖了一聲。
「凱莎還是這麼能裝。」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戰鬥，同樣接近尾聲。
涼冰坐在一塊飄浮的隕石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不遠處那個被惡魔雙爪死死按在地上的若寧。
杜薔薇站在若寧面前，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血。
「還打嗎？」薔薇問。
若寧沒有回答。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裝甲早已破爛不堪，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依舊昂著下巴，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薔薇。
「小丫頭片子……要不是涼冰在旁邊……我……」
「我什麼我？」
涼冰打斷她，從隕石上跳下來，走到若寧面前，「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
若寧咬著牙，沒有說話。
涼冰蹲下身，和她平視。
「若寧，你知道嗎？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
若寧的瞳孔微微收縮。
「明明是自己選的叛逃，卻怪凱莎不給你機會。明明是自己沒本事，卻怪別人太強。明明輸了，還不肯認。」
涼冰搖了搖頭。
「三萬年前，你還能算是個人物。三萬年後...」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若寧。
「你什麼都不是。」
若寧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涼冰說的，是事實。
薔薇走到涼冰身邊，低聲問：「怎麼處理她？」
涼冰想了想，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諾，星命給你。」
薔薇一臉疑惑，「這玩意什麼時候到你手上了。」
一旁被惡魔之爪抓住的若寧也是一臉懵逼。
若寧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涼冰手中那柄銀色的武器。
星命。
那是她拼盡全力，不惜偷襲鶴熙分身也要搶到手的星命。
現在，它正被涼冰像玩具一樣隨手遞給薔薇。
「這……這怎麼可能？！」
涼冰笑了。
「沒想到吧，你拿到的星命是假的，鶴熙在一開始就在算計你了。」
若寧愣住了。
若寧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涼冰手中那柄銀光流轉的星命。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假的？
她拿到的星命是假的？
從始至終，都是假的？
「你……你說什麼？我拿到的那把星命……是假的？」
涼冰嘴上的笑意更甚。
「不然呢？你以為鶴熙那個老陰比，會真的把星命留給你？」
她把玩著手中的星命，銀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你。用一把假星命引你出手，讓你以為自己贏了，讓你膨脹。不過，在我到來之後，鶴熙就把星命交給了我。」
若寧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想起鶴熙分身被自己「殺死」前的那個笑容。
那個慵懶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那不是絕望的笑。
那是嘲笑。
嘲笑她這個傻瓜，被耍得團團轉。
「鶴熙，你這個碧池！」若寧咬著牙，聲音里滿是恨意。
涼冰聳了聳肩。
「嘖嘖，居然學我的詞。」
隨後，她無視了若寧，將星命遞給薔薇。
「拿著。以後好好練。」
薔薇接過星命，感受著那柄武器傳來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涼冰，這……」
「別廢話，讓你拿著就拿著。」
涼冰擺擺手，「反正鶴熙又不需要這玩意。」
被惡魔之爪抓著的若寧，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給了鶴熙的算計，輸給了涼冰，輸給了那個叫薔薇的小丫頭。
幾萬年的等待，幾萬年的謀劃，幾萬年的執念。
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突然，涼冰想到一個更好玩的。
她看向若寧，隨後將惡魔雙翼檢測的戰場畫面，投影在若寧面前展開。
畫面中，華燁的身體正在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渣們跪成一片，饕餮艦隊紛紛熄火投降。
若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華燁……死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
涼冰笑了，笑得很燦爛。
「死了。被凱莎一招秒了。黑洞引擎？屁用沒有。」
她指了指畫面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看到沒？那個才是真正的諸神之王。你跟著的那個廢物，連她一招都接不住。」
若寧的心態炸了。
「凱莎女王居然沒有隕落？」若寧一臉難以置信。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畫面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那個她曾經效忠，曾經敬畏的女王。
哪怕是現在，若寧也依舊敬畏凱莎，她唯一不服的就是凱莎讓彥繼承了王位。
她一直以為凱莎已經隕落了。
死在超新星爆炸中，死在涼冰和卡爾的算計中。
可現在，那個身影就站在那裡，活生生地站在那裡，用銀翼結束了華燁的性命。
「沒死。從頭到尾，都沒死。」涼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畢竟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更何況，對方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你...你早就知道？」
「當然知道。」
若寧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涼冰聳了聳肩。
「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告訴你凱莎還活著？」
她走到若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若寧，你是我什麼人？我特麼憑什麼要告訴你？」
若寧說不出話來。
是啊，涼冰憑什麼告訴她？
她們從來就不是朋友。
三萬年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而且，就算告訴你了，你會信嗎？」
若寧愣住了。
她會信嗎？
不會。
她不會信。
因為她已經將凱莎女王隕落當做事實。
如果有人告訴她，凱莎還活著。
她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所以啊。別怪別人，怪你自己。」
若寧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惡魔雙爪禁錮，久久沒有說話。
畫面中，凱莎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接受著無數天渣和饕餮的投降。
那是她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那是她背叛後，再也沒有資格仰望的存在。
「凱莎女王……」她低聲喃喃，聲音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悔恨，有不甘，有絕望。
饕餮們呆住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上古天宮之王，就這麼死了？
特麼不是武裝了黑洞引擎嗎？
凱莎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還活著的人。
「投降者，不殺。」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沉默。
短暫的沉默。
然後，第一件武器掉落。
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無數件。
天渣們跪了下來。
饕餮們跪了下來。
整個戰場，跪成一片。
遠處，忘川和鶴熙並肩站著，看著這一幕。
鶴熙輕嘖了一聲。
「凱莎還是這麼能裝。」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戰鬥，同樣接近尾聲。
涼冰坐在一塊飄浮的隕石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不遠處那個被惡魔雙爪死死按在地上的若寧。
杜薔薇站在若寧面前，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血。
「還打嗎？」薔薇問。
若寧沒有回答。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裝甲早已破爛不堪，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依舊昂著下巴，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薔薇。
「小丫頭片子……要不是涼冰在旁邊……我……」
「我什麼我？」
涼冰打斷她，從隕石上跳下來，走到若寧面前，「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
若寧咬著牙，沒有說話。
涼冰蹲下身，和她平視。
「若寧，你知道嗎？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
若寧的瞳孔微微收縮。
「明明是自己選的叛逃，卻怪凱莎不給你機會。明明是自己沒本事，卻怪別人太強。明明輸了，還不肯認。」
涼冰搖了搖頭。
「三萬年前，你還能算是個人物。三萬年後...」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若寧。
「你什麼都不是。」
若寧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涼冰說的，是事實。
薔薇走到涼冰身邊，低聲問：「怎麼處理她？」
涼冰想了想，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諾，星命給你。」
薔薇一臉疑惑，「這玩意什麼時候到你手上了。」
一旁被惡魔之爪抓住的若寧也是一臉懵逼。
若寧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涼冰手中那柄銀色的武器。
星命。
那是她拼盡全力，不惜偷襲鶴熙分身也要搶到手的星命。
現在，它正被涼冰像玩具一樣隨手遞給薔薇。
「這……這怎麼可能？！」
涼冰笑了。
「沒想到吧，你拿到的星命是假的，鶴熙在一開始就在算計你了。」
若寧愣住了。
若寧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涼冰手中那柄銀光流轉的星命。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假的？
她拿到的星命是假的？
從始至終，都是假的？
「你……你說什麼？我拿到的那把星命……是假的？」
涼冰嘴上的笑意更甚。
「不然呢？你以為鶴熙那個老陰比，會真的把星命留給你？」
她把玩著手中的星命，銀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你。用一把假星命引你出手，讓你以為自己贏了，讓你膨脹。不過，在我到來之後，鶴熙就把星命交給了我。」
若寧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想起鶴熙分身被自己「殺死」前的那個笑容。
那個慵懶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那不是絕望的笑。
那是嘲笑。
嘲笑她這個傻瓜，被耍得團團轉。
「鶴熙，你這個碧池！」若寧咬著牙，聲音里滿是恨意。
涼冰聳了聳肩。
「嘖嘖，居然學我的詞。」
隨後，她無視了若寧，將星命遞給薔薇。
「拿著。以後好好練。」
薔薇接過星命，感受著那柄武器傳來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涼冰，這……」
「別廢話，讓你拿著就拿著。」
涼冰擺擺手，「反正鶴熙又不需要這玩意。」
被惡魔之爪抓著的若寧，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給了鶴熙的算計，輸給了涼冰，輸給了那個叫薔薇的小丫頭。
幾萬年的等待，幾萬年的謀劃，幾萬年的執念。
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突然，涼冰想到一個更好玩的。
她看向若寧，隨後將惡魔雙翼檢測的戰場畫面，投影在若寧面前展開。
畫面中，華燁的身體正在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渣們跪成一片，饕餮艦隊紛紛熄火投降。
若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華燁……死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
涼冰笑了，笑得很燦爛。
「死了。被凱莎一招秒了。黑洞引擎？屁用沒有。」
她指了指畫面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看到沒？那個才是真正的諸神之王。你跟著的那個廢物，連她一招都接不住。」
若寧的心態炸了。
「凱莎女王居然沒有隕落？」若寧一臉難以置信。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畫面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那個她曾經效忠，曾經敬畏的女王。
哪怕是現在，若寧也依舊敬畏凱莎，她唯一不服的就是凱莎讓彥繼承了王位。
她一直以為凱莎已經隕落了。
死在超新星爆炸中，死在涼冰和卡爾的算計中。
可現在，那個身影就站在那裡，活生生地站在那裡，用銀翼結束了華燁的性命。
「沒死。從頭到尾，都沒死。」涼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畢竟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更何況，對方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你...你早就知道？」
「當然知道。」
若寧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涼冰聳了聳肩。
「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告訴你凱莎還活著？」
她走到若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若寧，你是我什麼人？我特麼憑什麼要告訴你？」
若寧說不出話來。
是啊，涼冰憑什麼告訴她？
她們從來就不是朋友。
三萬年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而且，就算告訴你了，你會信嗎？」
若寧愣住了。
她會信嗎？
不會。
她不會信。
因為她已經將凱莎女王隕落當做事實。
如果有人告訴她，凱莎還活著。
她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所以啊。別怪別人，怪你自己。」
若寧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惡魔雙爪禁錮，久久沒有說話。
畫面中，凱莎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接受著無數天渣和饕餮的投降。
那是她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那是她背叛後，再也沒有資格仰望的存在。
「凱莎女王……」她低聲喃喃，聲音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悔恨，有不甘，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