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凱莎歸來，華燁死亡
就在這時，忘川緩緩來到鶴熙身旁。
「鶴熙。」
鶴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終於捨得來了？」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對面的華燁和那些天渣。
忘川的目光掃過戰場。
饕餮艦隊已經亂成一團，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戰艦，在手中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艘接一艘地炸裂成宇宙塵埃。
至於那些天渣們，此刻正龜縮在華燁身邊，沒有一個敢上前。
華燁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看看鶴熙，又看看忘川，最後看向那些廢物手下，眼中滿是怒火。
「你們這群廢物！」
沒有人回答他。
那些天渣們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鶴熙笑了。
「華燁，你就這點本事？帶著一群廢物，也敢來攻打梅洛天庭？」
華燁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忘川看著這一幕。
「看來不用我出手了。」
鶴熙白了他一眼。
「怎麼？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看戲？」
忘川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落在華燁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華燁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咬了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
「撤退！」
天渣們如蒙大赦，瘋狂地向後逃竄。
鶴熙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搖了搖頭。
「華燁啊華燁，三萬年了，你還是這麼慫。」
她收回武器，看向忘川。
「追不追？」
忘川搖了搖頭。
「他跑不了。」
鶴熙挑了挑眉。
「怎麼說？」
忘川的目光落向遠處，那裡是華燁逃跑的方向。
「凱莎，在那邊等著他。」
……
「媽的，現在的鶴熙太厲害了。若寧你那邊什麼情況？」華燁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若寧沒有回應，並不是她不想回應，而是已經不能回應。
華燁等了幾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若寧？若寧！」
依舊沒有回應。
華燁咬著牙，「合著本王這邊就沒一個靠譜的。」
身邊的天渣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說話。
華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走！先離開這裡！」
天渣們如蒙大赦，瘋狂地向後逃竄。
艦隊開始倉皇后撤，那些倖存的饕餮戰艦也紛紛調轉方向，跟著華燁逃離戰場。
但就在他們即將脫離戰場範圍的時候。
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在艦隊前方亮起。
那光芒溫暖而耀眼，如同恆星初升。
華燁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道光芒。
那是......
「華燁。」
一個聲音在所有人的意識中響起，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與威嚴。
「三萬年了，你還是這麼失敗。」
金色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凱莎。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太空中。
她的目光落在華燁身上，面無表情。
那笑容，讓華燁整個人如墜冰窟。
「凱……凱莎？！」
他的聲音在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
凱莎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華燁，好久不見。」
華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兩個字在不斷迴蕩。
完了。
徹底完了。
他以為忘川已經是最大的威脅，他以為鶴熙已經是最大的障礙，他以為只要繞過這兩個人，就能拿下梅洛天庭。
可現實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凱莎。
那個讓他恐懼了三萬年的女人，那個把他從王座上踹下來的女人，那個讓他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了三萬年的女人。
她還活著。
而且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凱莎……你怎麼可能還活著？」華燁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凱莎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你以為，一個小小的超新星爆炸，就能殺死我？」
華燁說不出話來。
是啊，超新星爆炸。
那場他以為徹底終結凱莎的爆炸，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你騙了所有人。」華燁咬著牙。
凱莎笑了。
「騙？我只是給了你們一個想要的答案而已。」
她向前邁了一步。
華燁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華燁，三萬年了，你還是這樣。永遠只會躲在別人後面，永遠...不敢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華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懂什麼？！你知道本王這三萬年是怎麼過的嗎？！」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華燁繼續吼道：「本王等了三萬年！三萬年！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說是凱莎已經隕落。」
他指著凱莎，手都在顫抖。
「結果呢？結果是你在耍本王！」
凱莎搖了搖頭。
「華燁，不是我在耍你。是你自己，從來沒有看清楚過。三萬年前，你輸給我，是因為你蠢。三萬年後，你還是輸給我...」
她頓了頓。
「還是因為你蠢。」
話音剛落，身邊的銀刃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華燁！
華燁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本能地啟動黑洞引擎，試圖抵擋。
但流光，穿透了他的護盾，直接命中了華燁的胸口！
「啊！」
華燁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天渣們驚呆了。
饕餮們驚呆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華燁，那個擁有黑洞引擎的華燁，那個被卡爾親自加持的華燁。
在凱莎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凱莎收回手，目光依舊平靜。
她知道，忘川剛剛將部分力量附著在了銀翼上。
此時。
華燁倒在虛空中，胸口被銀翼貫穿，金色的血液如同泉涌般噴濺。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凱莎。
黑洞引擎在他體內瘋狂運轉，試圖修復那致命的傷口，但那股力量，那道銀翼上附著的力量，正在一點點侵蝕他的存在。
「不……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和三萬年前一模一樣。
沒有憤怒，沒有輕蔑，沒有勝利者的得意。
華燁最恨的就是這種目光。
「你……你看什麼看！」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凱莎依舊沒有說話。
華燁瘋狂地嘶吼：「本王是上古天宮之王！本王統治了天使文明上萬年！本王怎麼可能輸給你！怎麼可能！」
凱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華燁，你從來沒有統治過天使文明。你只是，壓迫過它。」
華燁愣住了。
「天使文明從來不屬於你。那些被你欺壓的天使，那些被你當成玩物的天使，那些被你隨意處死的天使，她們才是天使文明。」
凱莎向前邁了一步。
「而你，只是一個暴君。」
華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但在模糊中，他看到了很多畫面。
看到了三萬年前，他被凱莎趕下王座的那一天。
看到了那些曾經跪在他腳下的天使，如今都站在凱莎身邊。
看到了那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高在上的身影。
「本王……不甘心……」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崩解，消散在空中。
連同他體內的黑洞引擎一起，徹底消失。
「鶴熙。」
鶴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終於捨得來了？」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對面的華燁和那些天渣。
忘川的目光掃過戰場。
饕餮艦隊已經亂成一團，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戰艦，在手中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艘接一艘地炸裂成宇宙塵埃。
至於那些天渣們，此刻正龜縮在華燁身邊，沒有一個敢上前。
華燁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看看鶴熙，又看看忘川，最後看向那些廢物手下，眼中滿是怒火。
「你們這群廢物！」
沒有人回答他。
那些天渣們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鶴熙笑了。
「華燁，你就這點本事？帶著一群廢物，也敢來攻打梅洛天庭？」
華燁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忘川看著這一幕。
「看來不用我出手了。」
鶴熙白了他一眼。
「怎麼？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看戲？」
忘川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落在華燁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華燁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咬了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
「撤退！」
天渣們如蒙大赦，瘋狂地向後逃竄。
鶴熙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搖了搖頭。
「華燁啊華燁，三萬年了，你還是這麼慫。」
她收回武器，看向忘川。
「追不追？」
忘川搖了搖頭。
「他跑不了。」
鶴熙挑了挑眉。
「怎麼說？」
忘川的目光落向遠處，那裡是華燁逃跑的方向。
「凱莎，在那邊等著他。」
……
「媽的，現在的鶴熙太厲害了。若寧你那邊什麼情況？」華燁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若寧沒有回應，並不是她不想回應，而是已經不能回應。
華燁等了幾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若寧？若寧！」
依舊沒有回應。
華燁咬著牙，「合著本王這邊就沒一個靠譜的。」
身邊的天渣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說話。
華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走！先離開這裡！」
天渣們如蒙大赦，瘋狂地向後逃竄。
艦隊開始倉皇后撤，那些倖存的饕餮戰艦也紛紛調轉方向，跟著華燁逃離戰場。
但就在他們即將脫離戰場範圍的時候。
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在艦隊前方亮起。
那光芒溫暖而耀眼，如同恆星初升。
華燁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道光芒。
那是......
「華燁。」
一個聲音在所有人的意識中響起，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與威嚴。
「三萬年了，你還是這麼失敗。」
金色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凱莎。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太空中。
她的目光落在華燁身上，面無表情。
那笑容，讓華燁整個人如墜冰窟。
「凱……凱莎？！」
他的聲音在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
凱莎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華燁，好久不見。」
華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兩個字在不斷迴蕩。
完了。
徹底完了。
他以為忘川已經是最大的威脅，他以為鶴熙已經是最大的障礙，他以為只要繞過這兩個人，就能拿下梅洛天庭。
可現實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凱莎。
那個讓他恐懼了三萬年的女人，那個把他從王座上踹下來的女人，那個讓他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了三萬年的女人。
她還活著。
而且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凱莎……你怎麼可能還活著？」華燁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凱莎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你以為，一個小小的超新星爆炸，就能殺死我？」
華燁說不出話來。
是啊，超新星爆炸。
那場他以為徹底終結凱莎的爆炸，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你騙了所有人。」華燁咬著牙。
凱莎笑了。
「騙？我只是給了你們一個想要的答案而已。」
她向前邁了一步。
華燁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華燁，三萬年了，你還是這樣。永遠只會躲在別人後面，永遠...不敢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華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懂什麼？！你知道本王這三萬年是怎麼過的嗎？！」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華燁繼續吼道：「本王等了三萬年！三萬年！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說是凱莎已經隕落。」
他指著凱莎，手都在顫抖。
「結果呢？結果是你在耍本王！」
凱莎搖了搖頭。
「華燁，不是我在耍你。是你自己，從來沒有看清楚過。三萬年前，你輸給我，是因為你蠢。三萬年後，你還是輸給我...」
她頓了頓。
「還是因為你蠢。」
話音剛落，身邊的銀刃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華燁！
華燁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本能地啟動黑洞引擎，試圖抵擋。
但流光，穿透了他的護盾，直接命中了華燁的胸口！
「啊！」
華燁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天渣們驚呆了。
饕餮們驚呆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華燁，那個擁有黑洞引擎的華燁，那個被卡爾親自加持的華燁。
在凱莎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凱莎收回手，目光依舊平靜。
她知道，忘川剛剛將部分力量附著在了銀翼上。
此時。
華燁倒在虛空中，胸口被銀翼貫穿，金色的血液如同泉涌般噴濺。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凱莎。
黑洞引擎在他體內瘋狂運轉，試圖修復那致命的傷口，但那股力量，那道銀翼上附著的力量，正在一點點侵蝕他的存在。
「不……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和三萬年前一模一樣。
沒有憤怒，沒有輕蔑，沒有勝利者的得意。
華燁最恨的就是這種目光。
「你……你看什麼看！」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凱莎依舊沒有說話。
華燁瘋狂地嘶吼：「本王是上古天宮之王！本王統治了天使文明上萬年！本王怎麼可能輸給你！怎麼可能！」
凱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華燁，你從來沒有統治過天使文明。你只是，壓迫過它。」
華燁愣住了。
「天使文明從來不屬於你。那些被你欺壓的天使，那些被你當成玩物的天使，那些被你隨意處死的天使，她們才是天使文明。」
凱莎向前邁了一步。
「而你，只是一個暴君。」
華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但在模糊中，他看到了很多畫面。
看到了三萬年前，他被凱莎趕下王座的那一天。
看到了那些曾經跪在他腳下的天使，如今都站在凱莎身邊。
看到了那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高在上的身影。
「本王……不甘心……」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崩解，消散在空中。
連同他體內的黑洞引擎一起，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