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虛空控制器
「可是我會累啊！」
他終於憋出一句話，語氣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無奈。
「我的身體是不怕受傷，但我還是會累的！我的精神會疲憊，我的意志會鬆懈，我會想睡覺，會想吃東西，會想...」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
「會想薔薇。」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想薔薇？薔薇是誰？」
「他單相思對象。」忘川在旁邊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炙心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哦，那你就多想下薔薇，這樣可以對你有激勵的功效。」
要不要這麼扎心！！
葛小倫一臉無奈。
……
在觀察了一會後，忘川輕聲開口。
「炙心，對於虛空和反虛空有頭緒嗎？」
「有，但不完整。」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組複雜的全息投影。
那是次生物引擎的能量模型，與忘川之前提供的噬獆虛空引擎數據並排顯示。
「虛空引擎的本質，是強行調用高維規則改寫低維現實。它的運作模式很粗暴，撕開維度屏障，引入虛空能量，然後強制改寫目標區域的物理規則。」
忘川微微點頭。
「所以你的結論是？」
炙心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
「虛空和反虛空，本質上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它們都涉及對底層規則的改寫，但方式截然不同。」
她看向忘川。
「我有個想法，虛空控制器。」
忘川的眉頭微微一動。
「虛空控制器？」
炙心點頭，調出一份全新的設計圖。
「我把它命名為虛空控制器。」
炙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然是進入了某種專注狀態。
「它的核心運算速度設定為12頻，這個數值是基於葛小倫目前反虛空能力的上限，加上我能穩定調用的次生物引擎資源計算出來的最優配比。」
她指了指設計圖中的某處。
「這裡，是二進位與彙編語言的基礎邏輯框架。我在天使之城學習時就發現，這種最底層的語言，反而最接近規則本身。虛空再複雜，也是由最簡單的是與否構成的。」
葛小倫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二進位？彙編語言？
這不是他大學時掛過的那門課嗎？
「炙心老師，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聽不太懂......」
炙心看了他一眼，表情依舊平靜。
「沒事。你只需要理解成這東西，需要我們兩人一起完成，所以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你不懂我可以教。學會之後，我們再製作這個虛空控制器。」
葛小倫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了驚恐。
「教......教我？」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
「對。從二進位開始。然後彙編語言，然後底層邏輯架構，然後能量運算模型，然後...」
「等等等等！」
葛小倫連忙打斷她，「老師，你是認真的嗎？我大學的時候這門課可是掛了的！」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掛科是什麼意思。
「掛科？」
「他們學府的考試沒通過。」忘川在一旁補充道。
葛小倫艱難地點了點頭。
炙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關係。天使和你們地球不一樣。我們不考試，我們只檢驗結果。如果你學不會，就繼續學，直到學會為止。」
她頓了頓，補充道：
「按照我的計算，以你的大腦處理速度，掌握二進位和彙編語言的基礎知識，大概需要...」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計算。
「三天。如果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話。」
葛小倫：「……」
又是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遭這種罪？
他弱弱地問。「那個...能不能不學？你直接做好控制器，我用就行了唄？」
炙心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你知道為什麼虛空控制器需要你和我一起完成嗎？」
葛小倫搖頭。
「因為它要植入你的體內，與你的反虛空基因結合。如果我對你的基因不夠了解，對反虛空能力的運作方式不夠熟悉，做出來的控制器就可能會排斥，那麼結果就是讓你藍屏。」
葛小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藍屏。
這個詞，他現在聽到就害怕。
炙心繼續道，「所以，你必須學會這些基礎知識，至少要學會如何配合我構建控制器的核心邏輯。只有這樣，做出來的控制器才能真正屬於你，而不是一個隨時可能讓你爆炸的定時炸彈。」
葛小倫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學。」
炙心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那我們開始。」
她抬起手，調出一份全新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畫面。
兩個數字，0和1。
「二進位，就是由0和1組成的數字系統。0代表無，1代表有。這是宇宙最基礎的邏輯，也是一切規則的本源。」
她指著那排數字。
「你看，0和1可以組成任何數字。0001是1，0010是2，0011是3，以此類推。」
葛小倫努力跟上她的節奏，但腦子已經開始發暈。
「那個......為什麼要用0和1？不能用別的數字嗎？」
炙心看著他。
「因為虛空和反虛空的本質，就是有和無。虛空創造，反虛空否定。創造是1，否定是0。一切複雜的規則，最終都可以簡化為這兩個數字。」
她伸出手，點在那排數字上。
「當你真正理解這一點時，你就明白了，所謂的虛空控制器，本質上就是一個能夠快速計算0和1的超級處理器。它不複雜，只是快。」
葛小倫愣愣地看著那排數字，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在炙心和葛小倫進入學習狀態後，忘川也沒再打擾，而是進入到巨峽號內。
巨峽號內部，走廊里依舊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軍人們匆匆而過，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專注工作，偶爾有人抬頭看到忘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移開目光。
能被允許進入這裡的，自然不是他們該過問的人。
他路過一間會議室，裡面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能源供應必須優先保障北之星的防禦系統！」
「可是東三區的重建更需要能源，那裡有三十萬難民等著安置！」
「先防禦！饕餮雖然撤了，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捲土重來？」
「如果餓死凍死三十萬人，我們守著一個空殼子有什麼用？」
爭論還在繼續，沒有人注意到門外那個安靜的身影。
忘川駐足聽了幾秒，然後繼續向前。
這就是人類。
永遠在矛盾中前行，永遠在生存與安全之間掙扎。
他們的爭吵、分歧、衝突，看似混亂，卻恰恰是他們文明的活力所在。
他走到這扇門前，停了下來。
很快，杜卡奧從裡面走了出來。
「忘川。」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杜卡奧將軍。」忘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之所以他會來這裡找杜卡奧。
為了對接聯盟之後，歸墟對地球的援助。
本來應該是雲蘭負責派人來和葛小倫對接的，可現在葛小倫在學習，雲蘭又受了傷。
他恰好在地球。
他終於憋出一句話，語氣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無奈。
「我的身體是不怕受傷，但我還是會累的！我的精神會疲憊，我的意志會鬆懈，我會想睡覺，會想吃東西，會想...」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
「會想薔薇。」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想薔薇？薔薇是誰？」
「他單相思對象。」忘川在旁邊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炙心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哦，那你就多想下薔薇，這樣可以對你有激勵的功效。」
要不要這麼扎心！！
葛小倫一臉無奈。
……
在觀察了一會後，忘川輕聲開口。
「炙心，對於虛空和反虛空有頭緒嗎？」
「有，但不完整。」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組複雜的全息投影。
那是次生物引擎的能量模型，與忘川之前提供的噬獆虛空引擎數據並排顯示。
「虛空引擎的本質，是強行調用高維規則改寫低維現實。它的運作模式很粗暴，撕開維度屏障，引入虛空能量，然後強制改寫目標區域的物理規則。」
忘川微微點頭。
「所以你的結論是？」
炙心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
「虛空和反虛空，本質上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它們都涉及對底層規則的改寫，但方式截然不同。」
她看向忘川。
「我有個想法，虛空控制器。」
忘川的眉頭微微一動。
「虛空控制器？」
炙心點頭，調出一份全新的設計圖。
「我把它命名為虛空控制器。」
炙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然是進入了某種專注狀態。
「它的核心運算速度設定為12頻，這個數值是基於葛小倫目前反虛空能力的上限，加上我能穩定調用的次生物引擎資源計算出來的最優配比。」
她指了指設計圖中的某處。
「這裡，是二進位與彙編語言的基礎邏輯框架。我在天使之城學習時就發現，這種最底層的語言，反而最接近規則本身。虛空再複雜，也是由最簡單的是與否構成的。」
葛小倫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二進位？彙編語言？
這不是他大學時掛過的那門課嗎？
「炙心老師，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聽不太懂......」
炙心看了他一眼，表情依舊平靜。
「沒事。你只需要理解成這東西，需要我們兩人一起完成，所以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你不懂我可以教。學會之後，我們再製作這個虛空控制器。」
葛小倫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了驚恐。
「教......教我？」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
「對。從二進位開始。然後彙編語言，然後底層邏輯架構，然後能量運算模型，然後...」
「等等等等！」
葛小倫連忙打斷她，「老師，你是認真的嗎？我大學的時候這門課可是掛了的！」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掛科是什麼意思。
「掛科？」
「他們學府的考試沒通過。」忘川在一旁補充道。
葛小倫艱難地點了點頭。
炙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關係。天使和你們地球不一樣。我們不考試，我們只檢驗結果。如果你學不會，就繼續學，直到學會為止。」
她頓了頓，補充道：
「按照我的計算，以你的大腦處理速度，掌握二進位和彙編語言的基礎知識，大概需要...」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計算。
「三天。如果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話。」
葛小倫：「……」
又是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遭這種罪？
他弱弱地問。「那個...能不能不學？你直接做好控制器，我用就行了唄？」
炙心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你知道為什麼虛空控制器需要你和我一起完成嗎？」
葛小倫搖頭。
「因為它要植入你的體內，與你的反虛空基因結合。如果我對你的基因不夠了解，對反虛空能力的運作方式不夠熟悉，做出來的控制器就可能會排斥，那麼結果就是讓你藍屏。」
葛小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藍屏。
這個詞，他現在聽到就害怕。
炙心繼續道，「所以，你必須學會這些基礎知識，至少要學會如何配合我構建控制器的核心邏輯。只有這樣，做出來的控制器才能真正屬於你，而不是一個隨時可能讓你爆炸的定時炸彈。」
葛小倫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學。」
炙心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那我們開始。」
她抬起手，調出一份全新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畫面。
兩個數字，0和1。
「二進位，就是由0和1組成的數字系統。0代表無，1代表有。這是宇宙最基礎的邏輯，也是一切規則的本源。」
她指著那排數字。
「你看，0和1可以組成任何數字。0001是1，0010是2，0011是3，以此類推。」
葛小倫努力跟上她的節奏，但腦子已經開始發暈。
「那個......為什麼要用0和1？不能用別的數字嗎？」
炙心看著他。
「因為虛空和反虛空的本質，就是有和無。虛空創造，反虛空否定。創造是1，否定是0。一切複雜的規則，最終都可以簡化為這兩個數字。」
她伸出手，點在那排數字上。
「當你真正理解這一點時，你就明白了，所謂的虛空控制器，本質上就是一個能夠快速計算0和1的超級處理器。它不複雜，只是快。」
葛小倫愣愣地看著那排數字，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在炙心和葛小倫進入學習狀態後，忘川也沒再打擾，而是進入到巨峽號內。
巨峽號內部，走廊里依舊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軍人們匆匆而過，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專注工作，偶爾有人抬頭看到忘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移開目光。
能被允許進入這裡的，自然不是他們該過問的人。
他路過一間會議室，裡面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能源供應必須優先保障北之星的防禦系統！」
「可是東三區的重建更需要能源，那裡有三十萬難民等著安置！」
「先防禦！饕餮雖然撤了，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捲土重來？」
「如果餓死凍死三十萬人，我們守著一個空殼子有什麼用？」
爭論還在繼續，沒有人注意到門外那個安靜的身影。
忘川駐足聽了幾秒，然後繼續向前。
這就是人類。
永遠在矛盾中前行，永遠在生存與安全之間掙扎。
他們的爭吵、分歧、衝突，看似混亂，卻恰恰是他們文明的活力所在。
他走到這扇門前，停了下來。
很快，杜卡奧從裡面走了出來。
「忘川。」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杜卡奧將軍。」忘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之所以他會來這裡找杜卡奧。
為了對接聯盟之後，歸墟對地球的援助。
本來應該是雲蘭負責派人來和葛小倫對接的，可現在葛小倫在學習，雲蘭又受了傷。
他恰好在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