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對地球的援助
「蘇瑪利的事情，葛小倫已經告訴過我。你來找我，是歸墟那邊有什麼需要地球幫助的嗎？」杜卡奧率先開口詢問道。
忘川微微搖頭。
「不是需要幫助，是提供幫助。」
杜卡奧的眉頭微微一挑。
「提供幫助？」
饕餮入侵剛剛結束，地球百廢待興，任何外來的幫助都彌足珍貴。但經歷過無數星際大戰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上不會掉餡餅。
忘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聯盟之後，歸墟會對地球提供一系列援助。原本這事應該由雲蘭來和葛小倫對接，但他現在正跟著炙心學習，脫不開身。加上現在雲蘭又受了傷...」
他頓了頓。
「所以我親自來一趟。」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什麼援助？」
忘川轉過身，聲音平靜。
「物資援助。重建需要資源，能源、材料、醫療設備等等，歸墟會向地球提供援助。」
杜卡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忘川頓了頓。
「人員培訓。雄兵連的戰士們有潛力，但缺乏系統的高強度訓練。歸墟可以提供訓練場地和天使，幫助他們更快成長。」
杜卡奧終於開口了。
「條件呢？」
他知道，這些幫助不可能白給。
忘川看向他，目光依舊平靜。
「很簡單。」
他伸出手，指向窗外那片星空。
「你們能跟得上現階段文明的水平就行。」
杜卡奧愣住了。
這個條件，出乎意料的簡單。
甚至簡單到讓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這個？」他有些不確定地問。
忘川點頭。
「就這個。」
杜卡奧盯著他看了很久，仿佛要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找出什麼算計。
但他什麼都沒找到。
「你確定？」
他又問了一遍，「不需要地球幫歸墟做什麼？不需要我們付出什麼代價？」
忘川微微搖頭。
「不需要。」
杜卡奧沉默了。
他聽懂了忘川的意思。
不是不需要地球幫忙，而是現在的地球，太弱了。
他是作為曾經德諾星系的指揮官。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杜卡奧活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接受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頓了頓，又問：
「你說的現階段文明的水平，具體是什麼標準？」
忘川看向他。
「至少，饕餮再來的時候，你們可以碾壓它們。」
杜卡奧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
饕餮入侵，地球確實做不到。
反倒是天使，還有烈陽，這些勢力在向地球伸出援手。
太多如果了。
地球能活到現在，靠的不只是自己的實力。
「我懂了，我們會拼命的。」杜卡奧的聲音變得低沉。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不是拼命，拼命沒有用，是成長。」
他轉過身，繼續看向窗外。
「拼命是最後的選擇。在那之前，你們需要的是變強，強到不需要拼命，就能守住自己的家園。」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謝謝。」
忘川微微搖頭。
「不用謝我。我們是聯盟。」
杜卡奧頓了頓，忽然問了一句：
「葛小倫那邊，學得怎麼樣了？」
忘川淡淡道：「挺好的，快瘋了。」
杜卡奧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哈哈，那說明學進去了。」
「等他學成歸來，讓他來找我。」忘川說。
「好。」
忘川轉身離開，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杜卡奧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忘川。」
忘川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
「我替地球的人民謝謝你。」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然後，他微微點頭，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杜卡奧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天使轄區星域不遠處。
戰艦上，華燁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金色捲髮此刻略顯凌亂，奢華的長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翻飛。
「卡爾，告訴本王，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照面！就一個照面！」
華燁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不遠處那道始終靜立的身影。
卡爾依舊站在那裡，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華燁王，稍安勿躁。」
本來手底下可以用的人就少，現在蘇瑪利也沒了。
華燁冷笑一聲，「稍安勿躁？感情死的不是你的人，你當然可以稍安勿躁！蘇瑪利跟了我那麼久，就這麼沒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帶著幾分痛心。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華燁是真情流露，還是演的。
那個從他還是天宮之王時就追隨左右的蘇瑪利，那個替他處理過無數髒活、殺過無數礙事者的蘇瑪利。
就這麼沒了。
甚至沒傳回來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有一個畫面：忘川出現，只是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
華燁盯著卡爾。
「本王知道你不心疼。你從來不在乎誰死誰活。但本王在乎！這他媽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老人。」
卡爾終於轉過身來，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向華燁。
「華燁王，你誤會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蘇瑪利的事情，在我的預料之中。」
華燁愣住了。
「什麼？」
「我說，從你決定讓他留在地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華燁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本王？」
卡爾輕輕搖了搖頭。
「華燁王，你我都心知肚明，蘇瑪利留在地球會被對方處理。」
華燁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卡爾說得沒錯，他確實知道。
他知道讓蘇瑪利留在地球有風險，知道那個叫忘川的傢伙不好惹，知道蘇瑪利可能回不來。
但他還是讓蘇瑪利留下了。
再加上蘇瑪利主動請纓，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還特意讓卡爾給蘇瑪利加強了一下。
因為萬一呢？
萬一蘇瑪利能帶回點有用的東西呢？萬一那個忘川沒那麼強呢？
結果就是萬一沒那麼多。
蘇瑪利死了。
死得乾乾淨淨，連句話都沒留下。
華燁的聲音變得陰沉下來，「所以呢？你是來跟本王說我早告訴過你的？」
卡爾搖了搖頭。
忘川微微搖頭。
「不是需要幫助，是提供幫助。」
杜卡奧的眉頭微微一挑。
「提供幫助？」
饕餮入侵剛剛結束，地球百廢待興，任何外來的幫助都彌足珍貴。但經歷過無數星際大戰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上不會掉餡餅。
忘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聯盟之後，歸墟會對地球提供一系列援助。原本這事應該由雲蘭來和葛小倫對接，但他現在正跟著炙心學習，脫不開身。加上現在雲蘭又受了傷...」
他頓了頓。
「所以我親自來一趟。」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什麼援助？」
忘川轉過身，聲音平靜。
「物資援助。重建需要資源，能源、材料、醫療設備等等，歸墟會向地球提供援助。」
杜卡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忘川頓了頓。
「人員培訓。雄兵連的戰士們有潛力，但缺乏系統的高強度訓練。歸墟可以提供訓練場地和天使，幫助他們更快成長。」
杜卡奧終於開口了。
「條件呢？」
他知道，這些幫助不可能白給。
忘川看向他，目光依舊平靜。
「很簡單。」
他伸出手，指向窗外那片星空。
「你們能跟得上現階段文明的水平就行。」
杜卡奧愣住了。
這個條件，出乎意料的簡單。
甚至簡單到讓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這個？」他有些不確定地問。
忘川點頭。
「就這個。」
杜卡奧盯著他看了很久，仿佛要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找出什麼算計。
但他什麼都沒找到。
「你確定？」
他又問了一遍，「不需要地球幫歸墟做什麼？不需要我們付出什麼代價？」
忘川微微搖頭。
「不需要。」
杜卡奧沉默了。
他聽懂了忘川的意思。
不是不需要地球幫忙，而是現在的地球，太弱了。
他是作為曾經德諾星系的指揮官。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杜卡奧活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接受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頓了頓，又問：
「你說的現階段文明的水平，具體是什麼標準？」
忘川看向他。
「至少，饕餮再來的時候，你們可以碾壓它們。」
杜卡奧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
饕餮入侵，地球確實做不到。
反倒是天使，還有烈陽，這些勢力在向地球伸出援手。
太多如果了。
地球能活到現在，靠的不只是自己的實力。
「我懂了，我們會拼命的。」杜卡奧的聲音變得低沉。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不是拼命，拼命沒有用，是成長。」
他轉過身，繼續看向窗外。
「拼命是最後的選擇。在那之前，你們需要的是變強，強到不需要拼命，就能守住自己的家園。」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謝謝。」
忘川微微搖頭。
「不用謝我。我們是聯盟。」
杜卡奧頓了頓，忽然問了一句：
「葛小倫那邊，學得怎麼樣了？」
忘川淡淡道：「挺好的，快瘋了。」
杜卡奧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哈哈，那說明學進去了。」
「等他學成歸來，讓他來找我。」忘川說。
「好。」
忘川轉身離開，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杜卡奧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忘川。」
忘川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杜卡奧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
「我替地球的人民謝謝你。」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然後，他微微點頭，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杜卡奧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天使轄區星域不遠處。
戰艦上，華燁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金色捲髮此刻略顯凌亂，奢華的長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翻飛。
「卡爾，告訴本王，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照面！就一個照面！」
華燁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不遠處那道始終靜立的身影。
卡爾依舊站在那裡，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華燁王，稍安勿躁。」
本來手底下可以用的人就少，現在蘇瑪利也沒了。
華燁冷笑一聲，「稍安勿躁？感情死的不是你的人，你當然可以稍安勿躁！蘇瑪利跟了我那麼久，就這麼沒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帶著幾分痛心。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華燁是真情流露，還是演的。
那個從他還是天宮之王時就追隨左右的蘇瑪利，那個替他處理過無數髒活、殺過無數礙事者的蘇瑪利。
就這麼沒了。
甚至沒傳回來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有一個畫面：忘川出現，只是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
華燁盯著卡爾。
「本王知道你不心疼。你從來不在乎誰死誰活。但本王在乎！這他媽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老人。」
卡爾終於轉過身來，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向華燁。
「華燁王，你誤會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蘇瑪利的事情，在我的預料之中。」
華燁愣住了。
「什麼？」
「我說，從你決定讓他留在地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華燁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本王？」
卡爾輕輕搖了搖頭。
「華燁王，你我都心知肚明，蘇瑪利留在地球會被對方處理。」
華燁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卡爾說得沒錯，他確實知道。
他知道讓蘇瑪利留在地球有風險，知道那個叫忘川的傢伙不好惹，知道蘇瑪利可能回不來。
但他還是讓蘇瑪利留下了。
再加上蘇瑪利主動請纓，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還特意讓卡爾給蘇瑪利加強了一下。
因為萬一呢？
萬一蘇瑪利能帶回點有用的東西呢？萬一那個忘川沒那麼強呢？
結果就是萬一沒那麼多。
蘇瑪利死了。
死得乾乾淨淨，連句話都沒留下。
華燁的聲音變得陰沉下來，「所以呢？你是來跟本王說我早告訴過你的？」
卡爾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