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她在等你
與此同時，惡魔雙翼。
「華燁還是有點腦子的，他選擇撤退了。」忘川的聲音在惡魔雙翼響起。
涼冰靠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
「蘇瑪利都死了，你覺得地球還有什麼吸引他的？」
忘川沉默了片刻。
「我最初以為華燁會給手下報仇。」
「廢話。」涼冰翻了個白眼，「那老色鬼要是講義氣，母豬都能上樹。他撤退只有一種可能，要麼他想要幹的事情成功了，要麼他想要乾的失敗了。」
忘川點頭
「你我都知道，華燁的目標從來不是地球。他的目標是天使星雲，是梅洛天庭。」
涼冰站起身，看著外面無盡的星空，「說得沒錯，地球蘇瑪利的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開胃菜。真正的大餐，在那邊。」
她伸出手，指向星空深處。
那個方向，是天使星雲。
忘川的聲音依舊平靜，「因為開胃菜太硬，崩了牙？」
涼冰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差不多吧。蘇瑪利是你殺的，天使那邊有彥和鶴熙坐鎮。華燁再蠢，也知道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她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你別忘了，他背後還有卡爾。卡爾讓他撤，他敢不撤？」
忘川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涼冰走回王座，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
突然，涼冰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嘴角帶著笑意。
「忘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凱莎現在在哪裡。」
忘川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他早就預料到涼冰會問。
從她答應來歸墟參會的那一刻起，從她在會議期間四處張望尋找某個熟悉身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
惡魔雙翼的主控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涼冰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起來。
她盯著忘川，等待著他的回答。
很快，忘川終於開口。
「她不想見你。」
涼冰的笑容僵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
凱莎在某個地方養傷，凱莎在暗中謀劃什麼。
但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不想見她。
「你說什麼？」涼冰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為什麼。」
涼冰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為什麼。
三萬年前，是她親手點燃了天使與惡魔的戰爭。
是她背叛了凱莎。
是她在天使之城上，親手捅了凱莎一刀。
三萬年來，她們之間隔著的不只是陣營的對立，不只是鮮血與死亡，還有那些無法彌補的裂痕。
「呵。」涼冰冷笑了一聲，「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正確，永遠...」
她還沒說，就被忘川打斷。
「凱莎在等你。」
涼冰愣住了。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那片星空。
涼冰沉默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小時候，她和凱莎在天使之城的花園裡追逐打鬧。
想起了她們一起面對華燁的壓迫，一起建立新的秩序。
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的歲月，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也想起了後來的事。
她的背叛，她的逃亡，她與卡爾的合作，她與天使的無盡戰爭。
三萬年的恩怨，豈是一句話能說清的？
「她現在在哪？」涼冰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忘川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我不會告訴你。」
涼冰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忘川，你特麼...」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在等你。」忘川繼續說。
涼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能看穿一切。
主控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涼冰終於開口。
「我能再見到她嗎？」
忘川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只有一個人能回答。
涼冰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曾經用超新星摧毀了凱莎時一樣。
只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時的她，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麼。
「行吧。」
她站起身，「那我等著。」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忘川。
「謝了。」
忘川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巨峽號的訓練室內。
葛小倫還在跟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搏鬥。
「炙心老師，我真的不行了...」
炙心看著他，表情依舊平靜。
「你還有三個小時的理論學習時間。然後實戰訓練。然後繼續理論學習。」
葛小倫：「……」
這日子，沒法過了。
炙心則是一臉疑惑，這不是平日裡最普通的訓練嗎？為什麼地球人會覺得累。
葛小倫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面不改色的天使，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普通？」
他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你們天使的普通就是往死里練？」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死亡？」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們地球人會把累和死亡聯繫在一起嗎？」
葛小倫：「……」
這個問題問得，他竟無言以對。
「在我們天使的認知里，累只是身體的一種反饋機制，告訴你可以休息了。但死，是生命的終結。這兩個概念之間，沒有必然聯繫。」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組數據。
「根據我的計算，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是三代神體。」
突然，旁邊響起忘川的聲音。
「炙心說的沒錯，你是三代神體，只要有能量補充，你就死不了。」
炙心看了眼忘川，隨後看向葛小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忘川說的沒錯。所以，葛小倫，為什麼你會覺得不行了？」
葛小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姑娘，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還有，忘川哥怎麼也來湊熱鬧。
「算了算了。」
葛小倫擺擺手，掙扎著站起來，「我認輸，我繼續。」
炙心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葛小倫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是啊，他是三代神體。
理論上來說，只要能量充足，他確實可以無限地練下去。
不會死，不會殘，甚至連永久性的損傷都不會有。
「華燁還是有點腦子的，他選擇撤退了。」忘川的聲音在惡魔雙翼響起。
涼冰靠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
「蘇瑪利都死了，你覺得地球還有什麼吸引他的？」
忘川沉默了片刻。
「我最初以為華燁會給手下報仇。」
「廢話。」涼冰翻了個白眼，「那老色鬼要是講義氣，母豬都能上樹。他撤退只有一種可能，要麼他想要幹的事情成功了，要麼他想要乾的失敗了。」
忘川點頭
「你我都知道，華燁的目標從來不是地球。他的目標是天使星雲，是梅洛天庭。」
涼冰站起身，看著外面無盡的星空，「說得沒錯，地球蘇瑪利的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開胃菜。真正的大餐，在那邊。」
她伸出手，指向星空深處。
那個方向，是天使星雲。
忘川的聲音依舊平靜，「因為開胃菜太硬，崩了牙？」
涼冰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差不多吧。蘇瑪利是你殺的，天使那邊有彥和鶴熙坐鎮。華燁再蠢，也知道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她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你別忘了，他背後還有卡爾。卡爾讓他撤，他敢不撤？」
忘川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涼冰走回王座，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
突然，涼冰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嘴角帶著笑意。
「忘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凱莎現在在哪裡。」
忘川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他早就預料到涼冰會問。
從她答應來歸墟參會的那一刻起，從她在會議期間四處張望尋找某個熟悉身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
惡魔雙翼的主控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涼冰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起來。
她盯著忘川，等待著他的回答。
很快，忘川終於開口。
「她不想見你。」
涼冰的笑容僵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
凱莎在某個地方養傷，凱莎在暗中謀劃什麼。
但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不想見她。
「你說什麼？」涼冰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為什麼。」
涼冰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為什麼。
三萬年前，是她親手點燃了天使與惡魔的戰爭。
是她背叛了凱莎。
是她在天使之城上，親手捅了凱莎一刀。
三萬年來，她們之間隔著的不只是陣營的對立，不只是鮮血與死亡，還有那些無法彌補的裂痕。
「呵。」涼冰冷笑了一聲，「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正確，永遠...」
她還沒說，就被忘川打斷。
「凱莎在等你。」
涼冰愣住了。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那片星空。
涼冰沉默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小時候，她和凱莎在天使之城的花園裡追逐打鬧。
想起了她們一起面對華燁的壓迫，一起建立新的秩序。
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的歲月，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也想起了後來的事。
她的背叛，她的逃亡，她與卡爾的合作，她與天使的無盡戰爭。
三萬年的恩怨，豈是一句話能說清的？
「她現在在哪？」涼冰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忘川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我不會告訴你。」
涼冰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忘川，你特麼...」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在等你。」忘川繼續說。
涼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能看穿一切。
主控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涼冰終於開口。
「我能再見到她嗎？」
忘川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只有一個人能回答。
涼冰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曾經用超新星摧毀了凱莎時一樣。
只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時的她，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麼。
「行吧。」
她站起身，「那我等著。」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忘川。
「謝了。」
忘川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巨峽號的訓練室內。
葛小倫還在跟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搏鬥。
「炙心老師，我真的不行了...」
炙心看著他，表情依舊平靜。
「你還有三個小時的理論學習時間。然後實戰訓練。然後繼續理論學習。」
葛小倫：「……」
這日子，沒法過了。
炙心則是一臉疑惑，這不是平日裡最普通的訓練嗎？為什麼地球人會覺得累。
葛小倫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面不改色的天使，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普通？」
他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你們天使的普通就是往死里練？」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死亡？」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們地球人會把累和死亡聯繫在一起嗎？」
葛小倫：「……」
這個問題問得，他竟無言以對。
「在我們天使的認知里，累只是身體的一種反饋機制，告訴你可以休息了。但死，是生命的終結。這兩個概念之間，沒有必然聯繫。」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組數據。
「根據我的計算，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是三代神體。」
突然，旁邊響起忘川的聲音。
「炙心說的沒錯，你是三代神體，只要有能量補充，你就死不了。」
炙心看了眼忘川，隨後看向葛小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忘川說的沒錯。所以，葛小倫，為什麼你會覺得不行了？」
葛小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姑娘，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還有，忘川哥怎麼也來湊熱鬧。
「算了算了。」
葛小倫擺擺手，掙扎著站起來，「我認輸，我繼續。」
炙心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葛小倫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是啊，他是三代神體。
理論上來說，只要能量充足，他確實可以無限地練下去。
不會死，不會殘，甚至連永久性的損傷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