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炙心的到來
三天後，巨峽號的一間訓練室內。
葛小倫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個短髮天使，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你...你是我的老師？」
天使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老師安排我來幫助你。」
葛小倫愣了足足三秒，然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而是眼前這個短髮天使的表情，實在是太冰冷了。
這種表情，葛小倫只在科研人員中看過。
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一心只有科研的那種。
「呃...那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來著？」葛小倫撓著頭，努力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短髮天使依舊面無表情。
「炙心。」
「哦哦，炙心，好名字好名字。」
葛小倫連連點頭，「那個，炙心老師，咱們這個課，怎麼上？」
炙心沒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種目光，讓葛小倫覺得自己像是被觀察的實驗品。
「你比我想像的弱。」
她開口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葛小倫：「……」
扎心了。
炙心繼續說，聲音毫無波瀾，「按照天使的標準，你連預備役戰士的資格都不夠。」
葛小倫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雖然他知道自己菜，但被這麼當面說出來，還是有點難受。
「那個...我這不是才開始學嘛...」他小聲辯解。
炙心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在認同還是在記錄什麼。
「嗯，我也差不多。我也是開始學，以前這些內容都是被凱莎女王明令禁止的。」
葛小倫愣了一下。
「你也剛開始學？」
炙心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次生物引擎，也就是你說的反虛空相關技術，在凱莎女王時代是禁忌研究。只有天基王鶴熙在暗中進行過一些理論探索，但也僅限於理論。」
她走到訓練室的控制台前，調出一份資料。
「凱莎女王隕落後，彥女王解除了禁令。」
葛小倫撓了撓頭：「所以...咱們這是兩個新手湊一塊兒了？」
炙心轉過身，看著他。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我學得快，你學得慢。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葛小倫：「……」
這話說得，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那...那咱們怎麼開始？」他問道。
她抬起手，一道全息投影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數據、公式。
葛小倫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這玩意兒，比大學教材還恐怖。
「你先把這些記在腦袋裡面。」
葛小倫盯著那密密麻麻的投影，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期末考試前夜。
「記...記在腦袋裡？」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全部？」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的不行。
葛小倫盯著那密密麻麻的投影，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期末考試前夜。
「記...記在腦袋裡？」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全部？」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個正在布置作業的中學老師。
「全部。這是天使基礎理論框架，一共三十二個章節，八百七十二個核心概念，四千六百條公式。按照我的計算，以你的大腦處理速度，大概需要......」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計算。
「七天。如果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話。」
葛小倫：「……」
七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把四千六百條公式記在腦袋裡？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它快要炸了。
「那個...炙心老師，有沒有什麼捷徑？」他小心翼翼地問。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有。」
葛小倫眼睛一亮！
「什麼捷徑？」
「我直接把這些信息注入你的大腦。」
炙心平靜地說，「我用次生物引擎，強行寫入你的記憶區。」
葛小倫愣了一下：「還有這操作？」
「有。但有風險。」
「什麼風險？」
炙心思索了一下，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
「就像把一個U盤直接插進正在運行的電腦。如果兼容性好，數據直接讀取。如果兼容性不好...」
她頓了頓。
「電腦會藍屏。」
葛小倫：「……」
藍屏。
他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那個...藍屏之後會怎麼樣？」
「你會失去一部分記憶。」炙心說，「可能是最近幾天的，也可能是最近幾年的。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葛小倫的臉色變得煞白。
「那...那還是算了吧。我慢慢記。」
炙心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開始。」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個計時器。
「你現在開始記。我計時。」
葛小倫深吸一口氣，湊到投影前，開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次生物引擎的本質，是對宇宙底層規則的局部改寫。其核心運作機制可分為三個階段：感知、解析、改寫……」
葛小倫看了三遍，還是沒看懂。
他抬起頭，眼神空洞。
「老師，我...我看不懂。」
炙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看不懂正常。這些理論涉及高維物理、量子力學、暗能量動力學以及大量天使文明的專屬術語，你沒有相關基礎，當然看不懂。」
她走到葛小倫身邊，抬起手。
瞬間，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畫面。
一個點。
「這是什麼？」葛小倫問。
「你。」炙心說。
畫面中又出現了一個圓。
「這是什麼？」
「我。」炙心說。
圓的外面，出現了一片模糊的陰影。
「這是什麼？」
葛小倫想了想：「世界？」
「錯。」炙心搖頭，「是規則。」
她指著那個點，又指著那個圓。
「你和我的區別在於，你在規則之內，而我在規則之外。不是因為我比你強，是因為我的引擎讓我能夠暫時跳出規則的束縛。」
她看向葛小倫。
「你的反虛空能力，本質上也是一樣的。它不是讓你變得更強，而是讓你能夠否定規則。」
葛小倫愣愣地看著那個畫面，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就像剛才你說的，你讓我感知不到你？」他試著舉一反三。
炙心點了點頭。
「沒錯。我定義了自己在你的感知中的存在。這不是隱身，不是屏蔽，而是讓你的感知系統認為我不存在。」
她抬起手，那個畫面瞬間消失。
葛小倫似懂非懂。
......
葛小倫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個短髮天使，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你...你是我的老師？」
天使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老師安排我來幫助你。」
葛小倫愣了足足三秒，然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而是眼前這個短髮天使的表情，實在是太冰冷了。
這種表情，葛小倫只在科研人員中看過。
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一心只有科研的那種。
「呃...那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來著？」葛小倫撓著頭，努力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短髮天使依舊面無表情。
「炙心。」
「哦哦，炙心，好名字好名字。」
葛小倫連連點頭，「那個，炙心老師，咱們這個課，怎麼上？」
炙心沒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種目光，讓葛小倫覺得自己像是被觀察的實驗品。
「你比我想像的弱。」
她開口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葛小倫：「……」
扎心了。
炙心繼續說，聲音毫無波瀾，「按照天使的標準，你連預備役戰士的資格都不夠。」
葛小倫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雖然他知道自己菜，但被這麼當面說出來，還是有點難受。
「那個...我這不是才開始學嘛...」他小聲辯解。
炙心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在認同還是在記錄什麼。
「嗯，我也差不多。我也是開始學，以前這些內容都是被凱莎女王明令禁止的。」
葛小倫愣了一下。
「你也剛開始學？」
炙心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次生物引擎，也就是你說的反虛空相關技術，在凱莎女王時代是禁忌研究。只有天基王鶴熙在暗中進行過一些理論探索，但也僅限於理論。」
她走到訓練室的控制台前，調出一份資料。
「凱莎女王隕落後，彥女王解除了禁令。」
葛小倫撓了撓頭：「所以...咱們這是兩個新手湊一塊兒了？」
炙心轉過身，看著他。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我學得快，你學得慢。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葛小倫：「……」
這話說得，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那...那咱們怎麼開始？」他問道。
她抬起手，一道全息投影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數據、公式。
葛小倫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這玩意兒，比大學教材還恐怖。
「你先把這些記在腦袋裡面。」
葛小倫盯著那密密麻麻的投影，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期末考試前夜。
「記...記在腦袋裡？」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全部？」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的不行。
葛小倫盯著那密密麻麻的投影，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期末考試前夜。
「記...記在腦袋裡？」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全部？」
炙心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個正在布置作業的中學老師。
「全部。這是天使基礎理論框架，一共三十二個章節，八百七十二個核心概念，四千六百條公式。按照我的計算，以你的大腦處理速度，大概需要......」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計算。
「七天。如果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話。」
葛小倫：「……」
七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把四千六百條公式記在腦袋裡？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它快要炸了。
「那個...炙心老師，有沒有什麼捷徑？」他小心翼翼地問。
炙心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有。」
葛小倫眼睛一亮！
「什麼捷徑？」
「我直接把這些信息注入你的大腦。」
炙心平靜地說，「我用次生物引擎，強行寫入你的記憶區。」
葛小倫愣了一下：「還有這操作？」
「有。但有風險。」
「什麼風險？」
炙心思索了一下，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
「就像把一個U盤直接插進正在運行的電腦。如果兼容性好，數據直接讀取。如果兼容性不好...」
她頓了頓。
「電腦會藍屏。」
葛小倫：「……」
藍屏。
他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那個...藍屏之後會怎麼樣？」
「你會失去一部分記憶。」炙心說，「可能是最近幾天的，也可能是最近幾年的。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葛小倫的臉色變得煞白。
「那...那還是算了吧。我慢慢記。」
炙心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開始。」
她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個計時器。
「你現在開始記。我計時。」
葛小倫深吸一口氣，湊到投影前，開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次生物引擎的本質，是對宇宙底層規則的局部改寫。其核心運作機制可分為三個階段：感知、解析、改寫……」
葛小倫看了三遍，還是沒看懂。
他抬起頭，眼神空洞。
「老師，我...我看不懂。」
炙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看不懂正常。這些理論涉及高維物理、量子力學、暗能量動力學以及大量天使文明的專屬術語，你沒有相關基礎，當然看不懂。」
她走到葛小倫身邊，抬起手。
瞬間，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畫面。
一個點。
「這是什麼？」葛小倫問。
「你。」炙心說。
畫面中又出現了一個圓。
「這是什麼？」
「我。」炙心說。
圓的外面，出現了一片模糊的陰影。
「這是什麼？」
葛小倫想了想：「世界？」
「錯。」炙心搖頭，「是規則。」
她指著那個點，又指著那個圓。
「你和我的區別在於，你在規則之內，而我在規則之外。不是因為我比你強，是因為我的引擎讓我能夠暫時跳出規則的束縛。」
她看向葛小倫。
「你的反虛空能力，本質上也是一樣的。它不是讓你變得更強，而是讓你能夠否定規則。」
葛小倫愣愣地看著那個畫面，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就像剛才你說的，你讓我感知不到你？」他試著舉一反三。
炙心點了點頭。
「沒錯。我定義了自己在你的感知中的存在。這不是隱身，不是屏蔽，而是讓你的感知系統認為我不存在。」
她抬起手，那個畫面瞬間消失。
葛小倫似懂非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