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虛空和反虛空
劉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那個...讓你們見笑了。」
忘川微微搖頭。
忘川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淡淡道。
「蘇瑪利的力量，來自於虛空引擎。他的速度快，是因為虛空引擎在幫他。。」
葛小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堅定。
「忘川哥，我想問您一件事。」
「說。」
「您剛才說，虛空能幫蘇瑪利。那如果我們掌握了虛空，是不是也能變得更強？」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你想掌握虛空？」
葛小倫咬了咬牙，「我想變強。時間太短了，如果不走捷徑，我根本來不及。」
「捷徑？」忘川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然後，他搖了搖頭。
「銀河之力葛小倫，我問你一個問題。」
葛小倫愣了一下，「您問。」
「你覺得，虛空是什麼？」
葛小倫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
忘川點頭，又搖頭。
「你說的對，但不完全對。」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的海面。
「虛空，確實是更高維度的力量。但它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一種規則，一種邏輯，一種存在方式。」
「如果你只是想要力量，虛空確實能給你。但代價是，你會被它改變。你的思想，你的意志，你的存在方式，都會慢慢被虛空同化。」
他轉過頭，看向葛小倫。
「到那時，你還能確定，站在這裡的，還是葛小倫嗎？」
葛小倫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劉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倫，別想那麼多。咱不靠那個，咱靠自己。」
葛小倫沉默了很久，最後緩緩點了點頭。
涼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追逐過類似的東西。她以為那是真理，那是終極，那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下一刻，涼冰便消失不見。
在涼冰離開後，忘川收回海上的目光，對葛小倫說：
「小倫，你是銀河之力，還記得反虛空嗎？」
「反虛空？」
葛小倫愣了一下，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卻又很陌生。
「我知道，但不太明白是什麼。」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忘川沒有嘲笑他，也沒有失望，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這不怪你。超神學院教了你們很多東西，但有些東西，需要你們自己去領悟。」
他轉過身，繼續看向遠處的海面。
「虛空是什麼？是更高維度的規則，是能夠改變現實的邏輯。」
「而反虛空...」
他頓了頓，緩緩說出三個字：
「是否定。」
葛小倫的瞳孔微微收縮。
否定？
「虛空說，有，就有。虛空說，無，就無。」
忘川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但反虛空說，不。」
他轉過身，看向葛小倫。
「虛空能創造一顆星球，反虛空能讓它消失。虛空能改寫現實，反虛空能讓它歸零。」
葛小倫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好像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您的意思是...我的能力，就是反虛空？」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忘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第一次覺醒能力的時候，做了什麼？」
葛小倫愣住了。
第一次覺醒...
那是在學校里...
那時候，他做了什麼？
他讓廣播宕機了。
是...讓一切停止？
「我...我讓周圍的一切都停了。」
忘川點了點頭。
「那不是暫停。那是你用反虛空，否定了那些事物的運動。」
葛小倫的眼睛慢慢睜大。
「你的基因，你的能力，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超能力。」
忘川繼續道，「銀河之力的真正含義，是一個能夠對抗虛空的存在。反虛空，就是你的武器。」
劉闖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撓著頭說：「小倫，你還有這本事？那你平時咋不用呢？」
葛小倫苦笑著搖頭，「我平常不是用過嗎？就那啥...肅靜！」
忘川緩緩道，「你一直以為自己的力量是控制，是壓制。但你沒有真正去理解它，去思考它，去感受它。」
他抬起手，對著海面輕輕一揮。
一瞬間，那片海面完全靜止了。
不是結冰，不是凝固，而是徹底失去了運動這個概念。海浪停在半空，水珠懸在空中，連風都停了。
葛小倫和劉闖瞪大了眼睛。
這是...
「這就是反虛空的運用。」
忘川收回手，海面恢復正常，「我能做到，因為我知道它是什麼。你也能做到，因為它就在你體內。」
他看向葛小倫。
「問題不在於你能不能，而在於你想不想。」
葛小倫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每次戰鬥時的力不從心，想起了每次面對強敵時的無力感。
葛小倫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強，是自己沒練夠。
可現在忘川告訴他，不是他不夠強，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
「我...我需要怎麼做？」
葛小倫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忘川看著他。
「先弄清楚，什麼是『無』。」
「什麼是...無？」
「虛空創造萬物，但萬物的起點，是無。反虛空不是創造，而是回歸，讓一切回到無的狀態。」
忘川頓了頓，「你不是要打敗敵人，而是要讓他們回歸到無威脅的狀態。你不是要殺死蘇瑪利，而是要讓他的一切攻擊、一切優勢，都回歸到無。」
劉闖在旁邊撓著頭，一臉懵：「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後面，我會給你派來一名天使老師，這是我和彥商討後的結果，也是聯盟成立後，天使對地球的援助。」
忘川最後說道，「希望後面，我能看到一個真正的銀河之力。」
說完，忘川的身影漸漸變淡，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葛小倫站在原地，看著那片平靜的海面，久久沒有動。
劉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倫，別想太多。咱們一步一步來。」
葛小倫點了點頭，但眼神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反虛空。
否定一切。
忘川微微搖頭。
忘川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淡淡道。
「蘇瑪利的力量，來自於虛空引擎。他的速度快，是因為虛空引擎在幫他。。」
葛小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堅定。
「忘川哥，我想問您一件事。」
「說。」
「您剛才說，虛空能幫蘇瑪利。那如果我們掌握了虛空，是不是也能變得更強？」
忘川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你想掌握虛空？」
葛小倫咬了咬牙，「我想變強。時間太短了，如果不走捷徑，我根本來不及。」
「捷徑？」忘川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然後，他搖了搖頭。
「銀河之力葛小倫，我問你一個問題。」
葛小倫愣了一下，「您問。」
「你覺得，虛空是什麼？」
葛小倫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
忘川點頭，又搖頭。
「你說的對，但不完全對。」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的海面。
「虛空，確實是更高維度的力量。但它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一種規則，一種邏輯，一種存在方式。」
「如果你只是想要力量，虛空確實能給你。但代價是，你會被它改變。你的思想，你的意志，你的存在方式，都會慢慢被虛空同化。」
他轉過頭，看向葛小倫。
「到那時，你還能確定，站在這裡的，還是葛小倫嗎？」
葛小倫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劉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倫，別想那麼多。咱不靠那個，咱靠自己。」
葛小倫沉默了很久，最後緩緩點了點頭。
涼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追逐過類似的東西。她以為那是真理，那是終極，那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下一刻，涼冰便消失不見。
在涼冰離開後，忘川收回海上的目光，對葛小倫說：
「小倫，你是銀河之力，還記得反虛空嗎？」
「反虛空？」
葛小倫愣了一下，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卻又很陌生。
「我知道，但不太明白是什麼。」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忘川沒有嘲笑他，也沒有失望，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這不怪你。超神學院教了你們很多東西，但有些東西，需要你們自己去領悟。」
他轉過身，繼續看向遠處的海面。
「虛空是什麼？是更高維度的規則，是能夠改變現實的邏輯。」
「而反虛空...」
他頓了頓，緩緩說出三個字：
「是否定。」
葛小倫的瞳孔微微收縮。
否定？
「虛空說，有，就有。虛空說，無，就無。」
忘川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但反虛空說，不。」
他轉過身，看向葛小倫。
「虛空能創造一顆星球，反虛空能讓它消失。虛空能改寫現實，反虛空能讓它歸零。」
葛小倫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好像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您的意思是...我的能力，就是反虛空？」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忘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第一次覺醒能力的時候，做了什麼？」
葛小倫愣住了。
第一次覺醒...
那是在學校里...
那時候，他做了什麼？
他讓廣播宕機了。
是...讓一切停止？
「我...我讓周圍的一切都停了。」
忘川點了點頭。
「那不是暫停。那是你用反虛空，否定了那些事物的運動。」
葛小倫的眼睛慢慢睜大。
「你的基因，你的能力，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超能力。」
忘川繼續道，「銀河之力的真正含義，是一個能夠對抗虛空的存在。反虛空，就是你的武器。」
劉闖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撓著頭說：「小倫，你還有這本事？那你平時咋不用呢？」
葛小倫苦笑著搖頭，「我平常不是用過嗎？就那啥...肅靜！」
忘川緩緩道，「你一直以為自己的力量是控制，是壓制。但你沒有真正去理解它，去思考它，去感受它。」
他抬起手，對著海面輕輕一揮。
一瞬間，那片海面完全靜止了。
不是結冰，不是凝固，而是徹底失去了運動這個概念。海浪停在半空，水珠懸在空中，連風都停了。
葛小倫和劉闖瞪大了眼睛。
這是...
「這就是反虛空的運用。」
忘川收回手，海面恢復正常，「我能做到，因為我知道它是什麼。你也能做到，因為它就在你體內。」
他看向葛小倫。
「問題不在於你能不能，而在於你想不想。」
葛小倫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每次戰鬥時的力不從心，想起了每次面對強敵時的無力感。
葛小倫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強，是自己沒練夠。
可現在忘川告訴他，不是他不夠強，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
「我...我需要怎麼做？」
葛小倫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忘川看著他。
「先弄清楚，什麼是『無』。」
「什麼是...無？」
「虛空創造萬物，但萬物的起點，是無。反虛空不是創造，而是回歸，讓一切回到無的狀態。」
忘川頓了頓，「你不是要打敗敵人，而是要讓他們回歸到無威脅的狀態。你不是要殺死蘇瑪利，而是要讓他的一切攻擊、一切優勢，都回歸到無。」
劉闖在旁邊撓著頭，一臉懵：「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後面，我會給你派來一名天使老師，這是我和彥商討後的結果，也是聯盟成立後，天使對地球的援助。」
忘川最後說道，「希望後面，我能看到一個真正的銀河之力。」
說完，忘川的身影漸漸變淡，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葛小倫站在原地，看著那片平靜的海面，久久沒有動。
劉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倫，別想太多。咱們一步一步來。」
葛小倫點了點頭，但眼神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反虛空。
否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