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故事
發生在寓意豐收之前的第一個安息日。隨後，五旬節的豐收節便在初熟節之後的第五十天舉行——即收穫之後，正如五旬節一樣。20 同樣，啟示錄中的聖徒也被視為末世大災難或豐收的初熟果子。21 在這一寓言中，耶利哥便是應許之地約旦河兩岸之豐收的初熟果子，它以以色列節期中莊嚴的燔祭與儀式獻上，還伴有號角聲。
同樣，許多學者歷來認為，吹角節與住棚節（亦稱「帳幕節」）象徵著創造的更新。22 在吹角節中所使用的正是羊角號——即公羊的角。23 此外，當以色列人出征作戰24，以及在宣告莊嚴集會時，也都會吹響羊角號。從比喻意義上講，羊角號還預示著未來耶穌第二次降臨之時的號角聲，以及末世審判莊嚴集會中的嘹亮鳴響。長而喇叭狀的號角則用於獻祭儀式，同時也用於宣告安息日的開始與結束。25 因此，很可能在耶利哥城，這兩種類型的號角都曾被使用過。
在後來的時期，耶路撒冷的節日期間，整日都會吹響號角，但絕不會在耶路撒冷城牆之外吹響。26 於是人們不禁會好奇：這與耶利哥有何關聯呢？在耶利哥，號角可是吹響於城牆之外的啊。難道以色列人害怕會因此而摧毀耶路撒冷的城牆嗎？
拉比們認為，吹角節的第一天是預言的象徵性日子，屆時上帝將審判所有在祂面前經過的人。27耶利哥被特意選定，以舉行一場非同尋常的儀式和神秘的毀滅，以此尊崇獨一真神，並向那些因尼斐林而墮落、受其污染的各族人民發出警示。上帝曾在洪水前的時代毀滅了尼斐林族群，如今祂已再次做好準備，再度施行這一毀滅。無論尼斐林、他們的假神，或是當時各族人民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聖經中所有細緻入微的細節並非出於冗餘，也並非僅僅為了製造效果。在本例中，它們所描述的是——
徹底而徹底的毀滅。這種象徵性的毀滅方式使眾神的力量歸於沉默，他們的缺席反而格外引人注目。到了關鍵時刻，所謂眾神全都臣服於宇宙中唯一真正的上帝。
亞瑪力人的詛咒
「以東必被征服，他的仇敵西珥也必被征服，但以色列卻要日益強盛……」隨後，巴蘭看見亞瑪力人，便發出這預言：「亞瑪力本是列國之首，然而他終將走向毀滅。」
—民數記 24:18–20
那些未見於歷史記載的神秘亞瑪力人後來遭遇了怎樣的命運？在以色列人征服應許之地的過程中，亞瑪力人並未被列入他們襲擊過的各民族名單之中。 我們必須再次回到出埃及的時代。那時，以色列尚未鑄就為一個民族，也未被一神教的紐帶、為之奮鬥的紀律，以及預言性特質所凝聚，而這種特質本應成為他們的內在本質。他們當時是一個靈性薄弱、極易受傷害的民族，長期浸淫於埃及的泛神論之中。他們畏懼那些由戰神統領、軍事強大且統治著當時中東地區的諸多國家。正是在這一極其脆弱的時期，以色列人首次與亞瑪力人相遇。 膽小的亞瑪力人毫無理由、也未事先通知，便以他們所能集結的所有狂怒與力量襲擊了以色列。1 以色列人對此完全毫無防備。 一場戰役。他們絕非驍勇善戰、口出惡言的亞瑪力人的對手。以色列憑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贏得這場對抗。這是一場規模巨大的力量懸殊之戰，註定會血流成河。然而，那天，上帝與以色列同在，以色列最終贏得了勝利。
只要摩西舉著手，以色列人就占上風；但當摩西疲倦、雙臂垂下時，亞瑪力人便占了上風。這場戰役從日出一直打到日落，時而退卻，時而進擊，勝負起伏不定，全憑摩西高舉雙臂的力度而定。到了傍晚，摩西在亞倫和戶珥的扶持下，堅持舉著雙臂，直到以色列人最終取得勝利。（出7:8–15） 但為什麼亞瑪力人非要攻擊這樣一個軟弱而易受侵犯的民族呢？如果亞瑪力人是通過以掃從亞伯拉罕後裔中純正繁衍出來的支派，他們本無需畏懼以色列人，正如摩押人、暗蒙人以及其餘以東人也無須畏懼一樣。如果亞瑪力人並非尼斐林一族，以色列根本就不會去攻打他們，再簡單不過了。
亞瑪力人被視為那個時代最凶暴、好戰的民族。據約瑟夫斯記載，亞瑪力人是該地區最尚武的民族。他們好鬥成性，熱衷於在該地區的其他民族中散布流言蜚語，挑起猜疑與敵意，尤其針對以色列。亞瑪力人四處散布惡毒謠言，聲稱以色列意圖將該地區所有其他民族徹底毀滅，正如他們當年對埃及人所做的一樣。2 在以色列尚未站穩腳跟、積蓄力量之前，亞瑪力人便成功說服鄰國向以色列宣戰，以阻止以色列成長為一個強大的對手。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其他任何國家尚不知曉以色列有意吞併盟約之地的時期。 從一開始，亞瑪力人就自詡為以色列人的死敵，並試圖影響許多其他民族加入他們的陣營。這難道不顯得很奇怪嗎？
究竟是如何回事，這樣一個大國——或許當時僅次於埃及和非利士人的最強軍事強國——竟會如此懼怕一群烏合之眾的奴隸？對於以色列人這種充滿仇恨的戰爭決心，人們只能從以下兩種方式中做出回答。
第一個答案涉及當時在已知世界中流傳的有關埃及人的種種傳聞。毫無疑問，其他民族一定聽到了一些令人膽寒的消息，這些消息描述了令埃及人震驚不已的種種奇事。中東地區的人們必定會懷疑：這些傳說究竟有多準確、多真實？然而，歸根結底，我很難相信，當時那些不同族群真的會深信這些奇蹟般、難以置信的事件確有其事。其實，更易於接受的解釋是：埃及人不過是管理奴隸時出了差錯，最終因疏忽大意和無能而失去了對以色列人的控制。至於那些關於埃及人遭遇重大奇蹟與災難的傳聞，不過正是尷尬的埃及人為了掩蓋真相而編造的故事——他們試圖以此來解釋，強大的埃及人竟會被一群奴隸擊敗。 然而，我並不認為各國完全置這些謠言於不顧。毫無疑問，這些謠言確實引發了深刻的思考，沉重地壓在他們的恐懼之上。但如果這些恐懼真的如此揮之不去，以至於以色列奴隸會像當年對埃及那樣，給各國招致類似的災難瘟疫，那麼各國又怎會聯合起來對抗以色列人呢？相反，各國必定會爭先恐後地與以色列人結盟，盡其所能地接納和幫助以色列人，以期避免此類災難的發生。他們絕不會貿然向一個被他們視作擁有強大巫術力量的國家發起進攻。儘管如此，這一切背後似乎仍暗流涌動——否則，為何希伯來傳說與聖經還會記載亞瑪力人發誓要成為以色列人的仇敵呢？3
不，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即另一項選擇，解釋了為何亞瑪力人及其他民族會起兵攻打以色列。唯有那利未人及其創造者——包括惡魔在內的反叛天使——才可能實施欺騙。 並激勵了無數人，在徹底毀滅的威脅面前，敢於挑戰上帝及其子民。那些反叛的國家必定曾因虛假神靈和尼菲林戰士所提供的虛妄保護而充滿自信，而這些神靈與戰士所給予的，不過是一場又一場被蒙蔽的虛假希望罷了。 受尼斐林影響的各民族確實在一場針對以色列人的戰爭中團結一致，舉起了同一面旗幟；而那些源自亞伯拉罕、將尼斐林逐出其領土——僅留下亞瑪力人——的民族，則並未與以色列開戰。然而，最受原住民尼斐林影響的亞瑪力人，在以色列完全做好戰爭準備、即將展開徵服之時，卻從未對以色列發動過戰爭。儘管如此，亞瑪力人卻是最積極鼓動其他民族合謀對抗以色列的勢力。這絕非巧合，也絕不可能是巧合。 阿瑪勒客人首次襲擊以色列人，也絕非巧合——那正是以色列人最脆弱、剛剛開始出埃及之時。毫無骨氣的阿瑪勒客人深知，阻止這個註定要成就大業的民族的最佳時機，就在最初階段，即在以色列人尚未養成戰爭紀律與技能之前。四十年後，當他們曾對以色列實施過懦弱的伏擊時，阿瑪勒客人卻拒絕加入聯盟；只有在能夠趁以色列措手不及或出其不意之時，阿瑪勒客人才會受誘惑而捲入與以色列的戰爭。在隨後的數代歲月里，阿瑪勒客人對以色列懷有深仇大恨，屢屢發動毫無徵兆、猝不及防的伏擊，這已成為他們慣常的行事方式。 亞瑪力人從一開始就立下血盟，誓要將以色列從地面上徹底剷除，使之從此不復存在，且這一誓言在後世任何一代人都未曾消逝。人們可以推斷，所有由尼斐林統治的民族也都曾立下類似的誓言；因為當時聯合起來對抗以色列的民族實在太多，絕不可能不存在這樣的盟約。這些民族彼此之間互為仇敵，直到以色列將它們團結起來，共同對抗外敵。 基於同樣的思路，並且根據金斯伯格的說法，亞瑪力人的族長以掃生來便是邪惡的，因而失去了……
從亞伯拉罕到雅各的長子權，即便以掃是以撒的長子。正因如此，根據猶太傳說，以掃臨終前的遺願竟是讓亞瑪力人切斷初生的以色列民族的長子權，以免他們日後變得過於強大，從而阻止以色列獲得應許之地。這些猶太傳說還記載，以掃是雅各的死敵，甚至到了發誓要用口咬死雅各、吸乾其鮮血的地步——宛如吸血鬼一般4。 《聖經》支持以掃對雅各的憎恨，既有以掃自己憤怒的言辭，也有他母親給雅各的勸告：
「他兩次欺騙了我：先奪走了我的長子名分，如今又奪走了我的祝福！」以掃因父親所賜的祝福而對雅各懷恨在心。他暗自思忖道：「我父親守孝的日子快到了；到那時，我必殺掉我的兄弟雅各……」
—創世紀 27:36–41
你的哥哥以掃正借著殺害你的念頭來安慰自己。現在，我兒，聽我的話：立刻逃到哈蘭去，投奔我的兄弟拉班。暫時在他那裡住一段時間，直到你哥哥的怒氣平息下來。
—創世記 27:42–43
希伯來書12:16–17進一步強調了以掃的憤怒：「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像以掃一樣，因貪圖一頓飯便出賣了長子的名分。後來，你們知道，他雖然想要承受這祝福，卻遭到了拒絕。他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心意，儘管他當時曾含淚懇求那祝福。」人們不禁會想：正如本書所持續強調的，這段希伯來書經文是否在軼事層面將以掃的不敬虔（獨立於或背離上帝）與他的性犯罪（旨在在其源自亞伯拉罕的血脈中繁育更多尼斐林／人類混種）聯繫起來或等同起來，從而類比於那些製造尼斐林的黑暗天使所犯的性罪？誠然，以掃至少娶了兩位霍利人／尼斐林女子為妻，即亞達和俄何利巴瑪；此外，以掃的不少後裔也娶了霍利人為妻，例如以利巴撒和亞瑪力。而以掃的家族譜系不僅錯綜複雜地與賽珥的霍利人交織在一起，而且恰好位於「列國之表」中（創36:1–40；代上1:35–51）。 當雅各從巴旦·亞蘭（美索不達米亞）返回時，他派了一名使者先行，帶著禮物去安撫以掃。使者回來後報告說，以掃正率領四百人前來與雅各會面。於是，雅各出於恐懼，將他的隊伍分成兩隊，以防以掃前來襲擊。隨後，雅各禱告說：「求你救我脫離我哥哥以掃的手，因為我害怕他來攻擊我，連同那些母親和她們的孩子們也一併遭殃。」 根據聖經記載，持續已久的仇恨似乎逐漸平息了。當以掃與雅各終於相逢時，一切似乎都已得到寬恕。5 然而，傳說中，以掃曾發誓要在他們父親以撒去世後殺害雅各。而當雅各從巴旦亞蘭返回時，以撒尚且在世。以撒去世後，以掃與雅各一同將他安葬在瑪므利，即基럇亞巴／希伯侖附近。
同樣，許多學者歷來認為，吹角節與住棚節（亦稱「帳幕節」）象徵著創造的更新。22 在吹角節中所使用的正是羊角號——即公羊的角。23 此外，當以色列人出征作戰24，以及在宣告莊嚴集會時，也都會吹響羊角號。從比喻意義上講，羊角號還預示著未來耶穌第二次降臨之時的號角聲，以及末世審判莊嚴集會中的嘹亮鳴響。長而喇叭狀的號角則用於獻祭儀式，同時也用於宣告安息日的開始與結束。25 因此，很可能在耶利哥城，這兩種類型的號角都曾被使用過。
在後來的時期，耶路撒冷的節日期間，整日都會吹響號角，但絕不會在耶路撒冷城牆之外吹響。26 於是人們不禁會好奇：這與耶利哥有何關聯呢？在耶利哥，號角可是吹響於城牆之外的啊。難道以色列人害怕會因此而摧毀耶路撒冷的城牆嗎？
拉比們認為，吹角節的第一天是預言的象徵性日子，屆時上帝將審判所有在祂面前經過的人。27耶利哥被特意選定，以舉行一場非同尋常的儀式和神秘的毀滅，以此尊崇獨一真神，並向那些因尼斐林而墮落、受其污染的各族人民發出警示。上帝曾在洪水前的時代毀滅了尼斐林族群，如今祂已再次做好準備，再度施行這一毀滅。無論尼斐林、他們的假神，或是當時各族人民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聖經中所有細緻入微的細節並非出於冗餘，也並非僅僅為了製造效果。在本例中，它們所描述的是——
徹底而徹底的毀滅。這種象徵性的毀滅方式使眾神的力量歸於沉默，他們的缺席反而格外引人注目。到了關鍵時刻，所謂眾神全都臣服於宇宙中唯一真正的上帝。
亞瑪力人的詛咒
「以東必被征服，他的仇敵西珥也必被征服，但以色列卻要日益強盛……」隨後，巴蘭看見亞瑪力人，便發出這預言：「亞瑪力本是列國之首，然而他終將走向毀滅。」
—民數記 24:18–20
那些未見於歷史記載的神秘亞瑪力人後來遭遇了怎樣的命運？在以色列人征服應許之地的過程中，亞瑪力人並未被列入他們襲擊過的各民族名單之中。 我們必須再次回到出埃及的時代。那時，以色列尚未鑄就為一個民族，也未被一神教的紐帶、為之奮鬥的紀律，以及預言性特質所凝聚，而這種特質本應成為他們的內在本質。他們當時是一個靈性薄弱、極易受傷害的民族，長期浸淫於埃及的泛神論之中。他們畏懼那些由戰神統領、軍事強大且統治著當時中東地區的諸多國家。正是在這一極其脆弱的時期，以色列人首次與亞瑪力人相遇。 膽小的亞瑪力人毫無理由、也未事先通知，便以他們所能集結的所有狂怒與力量襲擊了以色列。1 以色列人對此完全毫無防備。 一場戰役。他們絕非驍勇善戰、口出惡言的亞瑪力人的對手。以色列憑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贏得這場對抗。這是一場規模巨大的力量懸殊之戰，註定會血流成河。然而，那天，上帝與以色列同在，以色列最終贏得了勝利。
只要摩西舉著手，以色列人就占上風；但當摩西疲倦、雙臂垂下時，亞瑪力人便占了上風。這場戰役從日出一直打到日落，時而退卻，時而進擊，勝負起伏不定，全憑摩西高舉雙臂的力度而定。到了傍晚，摩西在亞倫和戶珥的扶持下，堅持舉著雙臂，直到以色列人最終取得勝利。（出7:8–15） 但為什麼亞瑪力人非要攻擊這樣一個軟弱而易受侵犯的民族呢？如果亞瑪力人是通過以掃從亞伯拉罕後裔中純正繁衍出來的支派，他們本無需畏懼以色列人，正如摩押人、暗蒙人以及其餘以東人也無須畏懼一樣。如果亞瑪力人並非尼斐林一族，以色列根本就不會去攻打他們，再簡單不過了。
亞瑪力人被視為那個時代最凶暴、好戰的民族。據約瑟夫斯記載，亞瑪力人是該地區最尚武的民族。他們好鬥成性，熱衷於在該地區的其他民族中散布流言蜚語，挑起猜疑與敵意，尤其針對以色列。亞瑪力人四處散布惡毒謠言，聲稱以色列意圖將該地區所有其他民族徹底毀滅，正如他們當年對埃及人所做的一樣。2 在以色列尚未站穩腳跟、積蓄力量之前，亞瑪力人便成功說服鄰國向以色列宣戰，以阻止以色列成長為一個強大的對手。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其他任何國家尚不知曉以色列有意吞併盟約之地的時期。 從一開始，亞瑪力人就自詡為以色列人的死敵，並試圖影響許多其他民族加入他們的陣營。這難道不顯得很奇怪嗎？
究竟是如何回事，這樣一個大國——或許當時僅次於埃及和非利士人的最強軍事強國——竟會如此懼怕一群烏合之眾的奴隸？對於以色列人這種充滿仇恨的戰爭決心，人們只能從以下兩種方式中做出回答。
第一個答案涉及當時在已知世界中流傳的有關埃及人的種種傳聞。毫無疑問，其他民族一定聽到了一些令人膽寒的消息，這些消息描述了令埃及人震驚不已的種種奇事。中東地區的人們必定會懷疑：這些傳說究竟有多準確、多真實？然而，歸根結底，我很難相信，當時那些不同族群真的會深信這些奇蹟般、難以置信的事件確有其事。其實，更易於接受的解釋是：埃及人不過是管理奴隸時出了差錯，最終因疏忽大意和無能而失去了對以色列人的控制。至於那些關於埃及人遭遇重大奇蹟與災難的傳聞，不過正是尷尬的埃及人為了掩蓋真相而編造的故事——他們試圖以此來解釋，強大的埃及人竟會被一群奴隸擊敗。 然而，我並不認為各國完全置這些謠言於不顧。毫無疑問，這些謠言確實引發了深刻的思考，沉重地壓在他們的恐懼之上。但如果這些恐懼真的如此揮之不去，以至於以色列奴隸會像當年對埃及那樣，給各國招致類似的災難瘟疫，那麼各國又怎會聯合起來對抗以色列人呢？相反，各國必定會爭先恐後地與以色列人結盟，盡其所能地接納和幫助以色列人，以期避免此類災難的發生。他們絕不會貿然向一個被他們視作擁有強大巫術力量的國家發起進攻。儘管如此，這一切背後似乎仍暗流涌動——否則，為何希伯來傳說與聖經還會記載亞瑪力人發誓要成為以色列人的仇敵呢？3
不，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即另一項選擇，解釋了為何亞瑪力人及其他民族會起兵攻打以色列。唯有那利未人及其創造者——包括惡魔在內的反叛天使——才可能實施欺騙。 並激勵了無數人，在徹底毀滅的威脅面前，敢於挑戰上帝及其子民。那些反叛的國家必定曾因虛假神靈和尼菲林戰士所提供的虛妄保護而充滿自信，而這些神靈與戰士所給予的，不過是一場又一場被蒙蔽的虛假希望罷了。 受尼斐林影響的各民族確實在一場針對以色列人的戰爭中團結一致，舉起了同一面旗幟；而那些源自亞伯拉罕、將尼斐林逐出其領土——僅留下亞瑪力人——的民族，則並未與以色列開戰。然而，最受原住民尼斐林影響的亞瑪力人，在以色列完全做好戰爭準備、即將展開徵服之時，卻從未對以色列發動過戰爭。儘管如此，亞瑪力人卻是最積極鼓動其他民族合謀對抗以色列的勢力。這絕非巧合，也絕不可能是巧合。 阿瑪勒客人首次襲擊以色列人，也絕非巧合——那正是以色列人最脆弱、剛剛開始出埃及之時。毫無骨氣的阿瑪勒客人深知，阻止這個註定要成就大業的民族的最佳時機，就在最初階段，即在以色列人尚未養成戰爭紀律與技能之前。四十年後，當他們曾對以色列實施過懦弱的伏擊時，阿瑪勒客人卻拒絕加入聯盟；只有在能夠趁以色列措手不及或出其不意之時，阿瑪勒客人才會受誘惑而捲入與以色列的戰爭。在隨後的數代歲月里，阿瑪勒客人對以色列懷有深仇大恨，屢屢發動毫無徵兆、猝不及防的伏擊，這已成為他們慣常的行事方式。 亞瑪力人從一開始就立下血盟，誓要將以色列從地面上徹底剷除，使之從此不復存在，且這一誓言在後世任何一代人都未曾消逝。人們可以推斷，所有由尼斐林統治的民族也都曾立下類似的誓言；因為當時聯合起來對抗以色列的民族實在太多，絕不可能不存在這樣的盟約。這些民族彼此之間互為仇敵，直到以色列將它們團結起來，共同對抗外敵。 基於同樣的思路，並且根據金斯伯格的說法，亞瑪力人的族長以掃生來便是邪惡的，因而失去了……
從亞伯拉罕到雅各的長子權，即便以掃是以撒的長子。正因如此，根據猶太傳說，以掃臨終前的遺願竟是讓亞瑪力人切斷初生的以色列民族的長子權，以免他們日後變得過於強大，從而阻止以色列獲得應許之地。這些猶太傳說還記載，以掃是雅各的死敵，甚至到了發誓要用口咬死雅各、吸乾其鮮血的地步——宛如吸血鬼一般4。 《聖經》支持以掃對雅各的憎恨，既有以掃自己憤怒的言辭，也有他母親給雅各的勸告：
「他兩次欺騙了我：先奪走了我的長子名分，如今又奪走了我的祝福！」以掃因父親所賜的祝福而對雅各懷恨在心。他暗自思忖道：「我父親守孝的日子快到了；到那時，我必殺掉我的兄弟雅各……」
—創世紀 27:36–41
你的哥哥以掃正借著殺害你的念頭來安慰自己。現在，我兒，聽我的話：立刻逃到哈蘭去，投奔我的兄弟拉班。暫時在他那裡住一段時間，直到你哥哥的怒氣平息下來。
—創世記 27:42–43
希伯來書12:16–17進一步強調了以掃的憤怒：「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像以掃一樣，因貪圖一頓飯便出賣了長子的名分。後來，你們知道，他雖然想要承受這祝福，卻遭到了拒絕。他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心意，儘管他當時曾含淚懇求那祝福。」人們不禁會想：正如本書所持續強調的，這段希伯來書經文是否在軼事層面將以掃的不敬虔（獨立於或背離上帝）與他的性犯罪（旨在在其源自亞伯拉罕的血脈中繁育更多尼斐林／人類混種）聯繫起來或等同起來，從而類比於那些製造尼斐林的黑暗天使所犯的性罪？誠然，以掃至少娶了兩位霍利人／尼斐林女子為妻，即亞達和俄何利巴瑪；此外，以掃的不少後裔也娶了霍利人為妻，例如以利巴撒和亞瑪力。而以掃的家族譜系不僅錯綜複雜地與賽珥的霍利人交織在一起，而且恰好位於「列國之表」中（創36:1–40；代上1:35–51）。 當雅各從巴旦·亞蘭（美索不達米亞）返回時，他派了一名使者先行，帶著禮物去安撫以掃。使者回來後報告說，以掃正率領四百人前來與雅各會面。於是，雅各出於恐懼，將他的隊伍分成兩隊，以防以掃前來襲擊。隨後，雅各禱告說：「求你救我脫離我哥哥以掃的手，因為我害怕他來攻擊我，連同那些母親和她們的孩子們也一併遭殃。」 根據聖經記載，持續已久的仇恨似乎逐漸平息了。當以掃與雅各終於相逢時，一切似乎都已得到寬恕。5 然而，傳說中，以掃曾發誓要在他們父親以撒去世後殺害雅各。而當雅各從巴旦亞蘭返回時，以撒尚且在世。以撒去世後，以掃與雅各一同將他安葬在瑪므利，即基럇亞巴／希伯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