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所有人都在矚目!所有人都在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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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所有人都在矚目!所有人都在關注!所有人都在等待!

  《舌尖上的霓虹》第一集初剪完成的第二天,野原廣志就帶著團隊往群馬縣趕,第二集的主題定為「街頭的暖」,拍的是老街上開了三十年的蕎麥麵鋪。

  車子剛駛進群馬縣界,松井雄一就忍不住翻起了拍攝清單,語氣裡帶著點興奮:「廣志君,你確定不用提前跟面鋪老闆再確認下?上次在千葉拍野水桑,提前踩點省了不少事,這次咱們只打了個電話,會不會漏了什麼細節?」

  廣志正低頭修改分鏡稿,聞言抬頭笑了笑:「放心吧,松井桑。昨天我讓本田醬跟老闆聊了半小時,連他凌晨四點磨蕎麥粉的習慣都記下來了。咱們這次重點拍『傳承』——老闆跟他兒子的爭執,老顧客的熟客習慣,這些比單純拍煮麵過程更重要。」

  坐在副駕駛的本田櫻子立刻掏出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松井桑您看,我都記下來了。老闆叫佐藤幸助,今年五十八歲,兒子佐藤健太二十五歲,想把蕎麥麵鋪改成西式咖啡館,父子倆吵了快半年了。還有常來的老顧客,比如住在隔壁的田中婆婆,每天下午三點都會來吃一碗天婦羅蕎麥麵,還會帶自己醃的鹹菜。」

  齋藤茂坐在後排,手裡攥著攝像機,突然開口:「群馬的老街光線比千葉暗,下午四點以後會有樹蔭擋光,得提前準備補光燈。還有蕎麥麵下鍋的蒸汽,容易讓鏡頭起霧,我帶了防霧噴霧,到時候每拍十分鐘就得擦一次鏡頭。」

  廣志點頭:「還是齋藤桑考慮得細。等會兒到了面鋪,先拍佐藤桑磨蕎麥粉的特寫,用側光突出麵粉的顆粒感,再拍他手上的老繭——跟野水桑的手不一樣,他的手因為常年揉面,指關節更粗,虎口還有磨出來的繭子。」

  車子停在老街入口時,剛好是上午十點。佐藤幸助的蕎麥麵鋪就在老街中間,木質招牌上刻著「佐藤屋」三個字,門口擺著兩盆繡球花,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看到廣志一行人,佐藤幸助立刻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塊沾著麵粉的抹布:「野原君?我聽本田醬說你們今天來,特意把磨粉機提前擦乾淨了。」

  「佐藤桑麻煩您了。」廣志躬身行禮,目光落在屋裡的磨粉機上——那是台昭和時期的老機器,黃銅部件泛著光,「我們想先拍您磨蕎麥粉的鏡頭,您看現在方便嗎?」

  「方便!方便!」佐藤幸助連忙點頭,轉身往屋裡走,「我每天這個點都要磨今天用的粉,你們隨便拍,不用管我。」

  齋藤茂立刻架起攝像機,松井雄一在旁邊調整補光燈。

  佐藤幸助坐在磨粉機前,雙手握住木柄,慢慢轉動起來,蕎麥粒從漏斗里落下,變成細粉落在竹篩里,簌簌的聲音格外清晰。

  廣志站在旁邊,對松井雄一說:「特寫他的肩膀,轉動木柄時肌肉的起伏——這是三十年堅持的痕跡,比任何解說都有說服力。」

  松井雄一立刻調整鏡頭,畫面里佐藤幸助的肩膀隨著木柄轉動微微起伏,領口露出的脖頸上,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

  本田櫻子蹲在旁邊,小聲問:「佐藤桑,您磨粉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啊?」

  佐藤幸助笑著回答:「講究可多了!蕎麥粒要先曬三個小時,磨的時候轉速不能快,不然粉會發熱,影響口感——我父親當年就是這麼教我的,幾十年都沒變過。」

  正說著,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份咖啡館設計圖,正是佐藤健太。

  看到攝像機,他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爸,我說了多少遍,別搞這些沒用的拍攝,趕緊把鋪子轉讓合同簽了,人家投資方還等著呢。」

  佐藤幸助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手裡的木柄停住:「我不簽!這鋪子是我父親傳下來的,你想改成咖啡館,除非我死了!」

  氣氛瞬間僵了下來,廣志卻眼睛一亮,對松井雄一說:「別停,繼續拍!抓他們的表情,尤其是佐藤桑的眼神——有憤怒,還有委屈。」

  松井雄一立刻把鏡頭對準兩人,佐藤幸助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有點紅;

  佐藤健太則皺著眉,手裡的設計圖攥得發皺。

  本田櫻子趁機問:「健太桑,為什麼想把鋪子改成咖啡館啊?」

  「為什麼?」

  佐藤健太冷笑一聲,「現在誰還吃老掉牙的蕎麥麵?年輕人都愛去咖啡館,又時髦又賺錢。我同學開的咖啡館,一個月賺的錢比我爸這破鋪子一年還多!」

  佐藤幸助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抖:「破鋪子?這鋪子養活了咱們家三代人!你小時候生病,沒錢看醫生,還是靠這鋪子賺的錢——你現在說它是破鋪子?」


  佐藤健太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嘴硬:「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爸你別總活在過去里!」說完,他把設計圖往桌上一摔,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佐藤幸助嘆了口氣,重新坐下,慢慢轉動磨粉機。

  廣志走過去,遞給他一杯水:「佐藤桑,別往心裡去。健太桑也是想讓家裡的日子過得好點,只是方式不一樣。」

  佐藤幸助接過水杯,苦笑一聲:「我知道。可這鋪子是我的命啊,要是改了,我對不起我父親。」

  廣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今天拍的時候,會把您的堅持拍出來。說不定健太桑看到片子,會明白您的心思。」

  接下來的拍攝很順利。

  中午飯點時,老顧客們陸續來店裡,田中婆婆果然準時出現,手裡提著個小竹籃,裡面裝著醃蘿蔔:「幸助君,今天的蕎麥麵要煮得軟一點,我牙口不好。」

  佐藤幸助立刻笑著答應:「知道了,田中婆婆,馬上就好。」

  他煮麵的時候,手法格外熟練,蕎麥麵下鍋後,用筷子輕輕攪動,煮到八分熟就撈出來,過一遍冷水,再澆上特製的醬汁。

  松井雄一的鏡頭一直跟著他的手,從煮麵到澆醬汁,每個動作都拍得很細。

  廣志在旁邊提醒:「拍田中婆婆吃麵的表情,她咬第一口時,眼睛會亮——這個細節一定要抓住。」

  果然,田中婆婆夾起一筷子面,放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還是幸助君煮的面好吃,比我女兒在東京吃的蕎麥麵地道多了。」

  拍攝一直持續到傍晚,收工時,佐藤幸助非要留眾人吃蕎麥麵。

  看著碗裡的面,廣志忽然說:「佐藤桑,明天我們想拍您跟健太桑聊聊,就聊您父親當年開鋪子的事——說不定能解開你們之間的疙瘩。」

  佐藤幸助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試試跟他說。」

  第二天上午,佐藤健太果然來了,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卻沒像昨天那樣發脾氣。

  當佐藤幸助說起「父親當年頂著颱風去進貨,回來時渾身濕透,卻把蕎麥粉護得好好的」時,佐藤健太的眼眶慢慢紅了。

  廣志趁機讓松井雄一拍下這一幕,鏡頭裡,父子倆的距離慢慢拉近,之前的隔閡好像也淡了些。

  拍完第二集,團隊馬不停蹄往琦玉縣趕,第三集「家裡的味」拍的是普通家庭的年夜飯。選的是住在琦玉縣的高橋家,女主人高橋惠子每天都會做不同的家常菜,丈夫是公司職員,兒子在讀高中。

  拍攝當天,高橋惠子一大早就在廚房忙碌,炸天婦羅、煮關東煮、蒸鮭魚,廚房裡飄著香味。

  廣志讓松井雄一拍她切菜的特寫,高橋惠子的手很巧,胡蘿蔔被切成小花的形狀,土豆切成均勻的薄片。

  「惠子桑,為什麼每天都做這麼多菜啊?」本田櫻子好奇地問。

  高橋惠子笑著說:「我丈夫上班辛苦,兒子讀書累,多做幾道菜,他們吃得開心,我也高興。以前我婆婆也是這樣,每天等我們回家吃飯,現在她不在了,我就接著做。」

  傍晚時,高橋家的丈夫和兒子回來了。

  兒子高橋健一剛放下書包,就湊到廚房門口:「媽,今天有天婦羅嗎?我同學說想吃您做的天婦羅。」

  高橋惠子笑著點頭:「有,剛炸好,快洗手吃飯。」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燈光暖暖的。高橋健一夾起一塊天婦羅,遞給父親:「爸,你嘗嘗,媽今天炸的天婦羅特別脆。」父親接過,放進嘴裡,點了點頭:「嗯,還是你媽做的好吃,比外面餐館的還香。」

  廣志讓松井雄一從側面拍這個畫面,燈光落在三人臉上,滿是溫馨。

  齋藤茂特意調暗了背景,讓焦點集中在餐桌上的菜和三人的互動上。

  收工後,松井雄一翻著素材,忍不住讚嘆:「廣志君,你選的這三個主題太好了!海邊的鮮、街頭的暖、家裡的味,剛好把霓虹的美食和人情都涵蓋了。尤其是高橋家的年夜飯,看得我都想家了。」

  廣志笑著點頭:「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美食只是載體,人情才是核心。觀眾看片子時,能想起自己身邊的人,想起自己吃過的老味道,這片子就算成功了。」

  就在野原廣志團隊忙著拍攝第二、三集時,東京台的預熱宣傳也全面展開。

  《朝日新聞》的娛樂版用了半版篇幅報導《舌尖上的霓虹》,標題寫著「野原廣志全新力作!用美食講述霓虹人情故事」,還附上了野水正泰收網的照片。


  東京台的黃金檔節目《東京今夜秀》也專門做了一期預熱,主持人拿著《舌尖上的霓虹》的預告片,對觀眾說:「大家還記得《深夜食堂》里溫暖的關東煮嗎?這次野原廣志導演帶我們走進千葉的海鮮市場、群馬的老街、琦玉的普通家庭,用鏡頭記錄最真實的霓虹美食和人情。下周六晚八點,鎖定關東台,一定不要錯過!」

  服部忠還協調了東京地鐵的GG位,在銀座、新宿等繁華地鐵站的燈箱上,都貼上了《舌尖上的霓虹》的海報——海報上,野水正泰的手、佐藤幸助的磨粉機、高橋家的餐桌排成一排,下面寫著「10月15日晚八點,品味霓虹的溫度」。

  關東台也沒閒著,在自己的地方新聞節目裡,每天都會插播三十秒的預告片。

  藤下健還聯繫了千葉、群馬、琦玉三縣的地方電視台,讓他們幫忙播放預告片,作為交換,東京台會在《舌尖上的霓虹》里植入三縣的文旅宣傳信息。

  一時間,整個關東地區都被《舌尖上的霓虹》的宣傳覆蓋了。

  在東京新宿的寫字樓里,午休時,上班族們都在討論這部紀錄片。

  「你們看《朝日新聞》了嗎?野原廣志又出新作品了,這次是美食紀錄片!」在一家貿易公司工作的山田一郎,拿著報紙,跟同事們說。

  旁邊的佐藤健太抬起頭,眼睛一亮:「野原廣志?就是拍《七武士》和《深夜食堂》的那個導演?他拍的紀錄片肯定好看!我之前看《深夜食堂》,每次都被裡面的故事感動到哭。」

  另一個同事鈴木花子也點頭:「我媽昨天還跟我說,《深夜食堂》里的關東煮跟她年輕時做的一模一樣。這次野原導演拍美食紀錄片,我一定要讓我媽也看看,說不定能看到她熟悉的老味道。」

  在東京大學的教室里,課間休息時,學生們也在聊《舌尖上的霓虹》。

  「聽說野原廣志這次拍了千葉的金槍魚拍賣,我還從沒見過金槍魚拍賣呢,到時候一定要看!」大三學生渡邊徹興奮地說。

  他的同學山口惠子笑著說:「我更期待群馬的蕎麥麵鋪,我外婆家就在群馬,每次去都要吃老街的蕎麥麵,不知道野原導演拍的是不是同一家。」

  旁邊的田中健一推了推眼鏡:「野原導演的作品,從來不會讓人失望。《暗芝居》把都市怪談拍得那麼嚇人,《超級變變變》讓大家都願意互動,這次的紀錄片肯定也有不一樣的驚喜。」

  在東京的地鐵里,乘客們看到燈箱上的海報,也忍不住討論起來。

  「這個海報拍得真好,你看這雙手,一看就有故事。」一個中年男人指著海報上野水正泰的手,對身邊的妻子說。

  妻子點頭:「野原廣志導演拍的東西都很有溫度,上次我們看《深夜食堂》,你還說想起了你媽做的味噌湯呢。下周六晚八點,咱們別忘了看。」

  在一家拉麵店裡,老闆正拿著報紙,跟顧客們聊《舌尖上的霓虹》。

  「我跟你們說,野原廣志導演拍的紀錄片,肯定差不了!」老闆一邊煮拉麵,一邊說,「我之前看《七武士》,特意去影院看了三次,裡面的稻田決戰拍得太震撼了。這次他拍美食,肯定能拍出不一樣的感覺。」

  一個常客笑著說:「老闆,到時候我們來你店裡,邊吃拉麵邊看怎麼樣?你店裡的電視剛好能收到關東台。」

  老闆立刻答應:「好啊!到時候我多準備點小菜,咱們一起看!」

  除了關東地區,其他縣市的電視台也都得到了《舌尖上的霓虹》的消息。

  在大阪,讀賣電視台的製作部會議上,部長拿著東京台發來的宣傳資料,對下屬們說:「你們都看看,野原廣志要拍美食紀錄片了。這個人不簡單,拍什麼火什麼,咱們得重點關注,看看他這次又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下屬們傳閱著資料,一個年輕編導說:「部長,我們要不要也做一檔類似的節目?大阪的美食也很多,比如大阪燒、章魚小丸子,要是拍好了,說不定能火。」

  部長搖了搖頭:「先別急。等野原廣志的片子播了,看看觀眾的反應再說。他的拍攝手法很特別,咱們得先研究透了,再做也不遲。」

  在名古屋,中部日本放送的會議室里,導演們也在討論《舌尖上的霓虹》。

  「野原廣志居然敢拍紀錄片,還是美食題材,這膽子也太大了!」一個導演說,「之前NHK拍的美食紀錄片,收視都不怎麼樣,他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另一個導演反駁:「你懂什麼?野原廣志最擅長的就是把沒人看好的題材拍火。之前《暗芝居》,誰看好凌晨檔的動畫?結果收視破了12%。這次的紀錄片,說不定也能創造奇蹟。」


  台長敲了敲桌子:「好了,別爭了。從下周開始,密切關注《舌尖上的霓虹》的收視和口碑。要是反響好,咱們就聯繫東京台,看看能不能引進播放權,或者跟他們合作,拍名古屋的美食特輯。」

  在札幌,北海道放送的編導們也在關注《舌尖上的霓虹》。

  一個編導說:「野原廣志拍的是關東的美食,咱們北海道的海鮮也很有名,要是他的片子火了,咱們也可以拍一部北海道的美食紀錄片,說不定能帶動當地的旅遊業。」

  另一個編導點頭:「我聽說野原廣志還設計了熊本熊和秋田犬的吉祥物,帶動了當地的旅遊收入。要是咱們的紀錄片能跟旅遊結合起來,肯定能得到政府的支持。」

  一時間,全霓虹的電視台都在關注《舌尖上的霓虹》,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年輕導演,能不能再一次打破紀錄,把冷門的紀錄片拍出新高度。

  而此刻的東京市電視台,高橋一夫正看著市台情報部送來的報告,臉色越來越難看。

  報告上寫著:「《舌尖上的霓虹》預熱效果顯著,關東地區觀眾期待度高達78%,丸井醬油已決定獨家贊助,贊助金額達兩千萬日元。」

  他把報告往桌上一摔,對著山田淳和佐藤隆吼道:「你們看看!野原廣志的紀錄片還沒播,就拉到了兩千萬的贊助!咱們的《東京周邊探訪》,預熱了這麼久,才拉到三千萬,還都是小GG商!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山田淳和佐藤隆低著頭,不敢說話。

  高橋一夫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你們立刻調整宣傳方案,把神木俊介的粉絲見面會提前,再聯繫幾家時尚雜誌,多拍點他的專訪——一定要搶在《舌尖上的霓虹》播出前,把觀眾的注意力拉回來!」

  「嗨!」山田淳和佐藤隆連忙應下,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他們的背影,高橋一夫拿起桌上的《舌尖上的霓虹》宣傳海報,眼神里滿是忌憚。

  他知道,這場黃金檔的競爭,比他想像的還要激烈。而野原廣志,這個年僅23歲的導演,已經成了他最大的威脅。

  與此同時,野原廣志團隊剛結束第三集的拍攝,正準備返回東京。

  車子駛在高速上,本田櫻子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說:「廣志君,你說咱們的片子播出後,會不會真的像服部桑說的那樣,帶動地方的旅遊業啊?」

  廣志笑著點頭:「肯定會。你看野水桑的魚鋪,現在已經有東京的食客特意開車去千葉吃生魚片了。等片子播出後,群馬的老街、琦玉的普通家庭,說不定都會成為遊客打卡的地方。」

  松井雄一也跟著說:「要是真能這樣,咱們也算做了件好事。既拍了好片子,又幫了地方的人——比那些只追求收視的綜藝有意義多了。」

  齋藤茂坐在後排,嘴角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心裡忽然覺得,跟野原廣志一起拍片子,比之前在關東台拍那些枯燥的地方新聞,有意思多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朝著東京的方向。窗外的夜景越來越亮,就像《舌尖上的霓虹》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廣志低頭看著手裡的分鏡稿,上面畫著第四集的內容——拍的是京都的老字號和果子鋪。

  這部紀錄片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溫暖的故事,一一呈現在觀眾面前,讓更多人感受到霓虹的溫度。

  ……

  東京市電視台的會議室里,空氣像灌了鉛一樣沉。

  高橋一夫把手裡的《朝日新聞》往桌上一拍,報紙邊緣的褶皺被震得發白,他盯著對面的山田淳和佐藤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你們看看!野原廣志的紀錄片還沒播,地鐵燈箱、報紙版面全是他的宣傳!再看看咱們的《東京周邊探訪》,除了神木俊介的粉絲群里有討論,普通觀眾誰在意?」

  山田淳攥著筆的手緊了緊,小聲說:「高橋副台長,我們已經聯繫了三家時尚雜誌,下周會發神木俊介的專訪,還計劃在淺草寺辦粉絲簽名會——」

  「不夠!」高橋一夫打斷他,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響,「野原廣志定了10月15號黃金檔,咱們也改!把神木俊介那檔《俊介的東京漫遊》提前,就跟《舌尖上的霓虹》撞同一天同一時段!」

  佐藤隆愣了一下,連忙說:「可是副台長,《俊介的東京漫遊》原本定在11月開播,素材還沒剪完,現在改時間會不會太趕?」


  「趕也得趕!」高橋一夫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東京塔,語氣裡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田中市長把市台交給我,不是讓我輸給一個23歲的毛頭小子的!神木俊介是麒麟集團力推的藝人,粉絲基數擺在那兒,難道還贏不了一部沒人看的紀錄片?」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企劃案,扔給兩人:「這是新方案,讓神木俊介去拍東京的網紅餐廳,每集跟一家店的老闆互動,再表演個即興唱歌——年輕人就吃這一套!告訴神木俊介,要是這次能壓過野原廣志,市台明年給他開個人綜藝!」

  山田淳和佐藤隆對視一眼,只能點頭應下:「嗨!我們這就去跟神木桑的經紀人對接。」

  消息像長了翅膀,當天下午就飄遍了整個霓虹影視圈。

  東京台製作局的茶水間裡,幾個編導圍著微波爐等熱飯,話題全離不開這場「黃金檔對決」。

  「聽說了嗎?市台要讓神木俊介跟廣志君撞檔!」一個年輕編導壓低聲音,眼睛裡滿是興奮,「這是明著宣戰啊!」

  另一個老編導喝了口茶,笑著搖頭:「高橋一夫這是急糊塗了。神木俊介那檔節目我看過樣片,全是擺拍的互動,跟廣志君拍的人文紀錄片根本不是一個路子——他以為靠偶像的臉就能贏?」

  正在擦杯子的淺野貴太剛好聽到,插了句嘴:「廣志君拍《舌尖》時,連野水桑磨蕎麥粉的轉速都要算著光的角度,神木俊介拍餐廳只會對著鏡頭比V字手勢,觀眾又不是傻子。」

  這話很快傳到了其他電視台。大阪讀賣電視台的製作部會議上,部長拿著市台的新排播表,跟下屬們打趣:「東京市台這是被逼急了啊,拿偶像綜藝撞人文紀錄片,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

  下屬們都笑了,一個編導說:「主要是野原廣志的口碑太硬了,《七武士》《深夜食堂》擺在哪兒,觀眾信他啊!神木俊介除了緋聞和粉絲應援,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

  名古屋中部日本放送的會議室里,台長看著手裡的收視預測報告,對導演們說:「你們盯著10月15號的收視數據,我倒要看看,野原廣志能不能再創造奇蹟——要是他贏了,咱們就聯繫東京台,把《舌尖上的霓虹》的播放權買下來。」

  不光電視台,花邊小報也聞著味兒湊了過來。《東京娛樂周刊》的頭版用了超大號字體——《黃金檔對決!野原廣志VS神木俊介,10月15日見分曉》,下面配了兩張照片:左邊是野原廣志在千葉碼頭看素材的側影,神情專注;右邊是神木俊介在粉絲見面會上比V字的照片,笑容刺眼。

  報里還寫了段「業內爆料」,說高橋一夫為了贏,給神木俊介加了三倍預算,連餐廳的食材都要從法國空運——字裡行間全是調侃。

  到了晚上,新宿的居酒屋裡更是熱鬧。

  幾個影評人圍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烤秋刀魚和生啤,話題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這場對決。

  頭髮花白的佐伯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笑著說:「我從業三十年,還是頭一次見用偶像綜藝撞人文紀錄片的——高橋一夫這是把市台的臉都丟盡了。」

  旁邊的年輕影評人山田啟介附和道:「可不是嘛!野原廣志拍《舌尖》,光是跟野水桑聊捕魚技巧就聊了三個小時,神木俊介拍餐廳,連魚的品種都分不清,只會說『好美味』,這能比嗎?」

  另一個影評人佐藤清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點不屑:「現在的偶像啊,除了刷臉什麼都不會。去年有個偶像拍美食節目,把味噌湯說成醬油湯,還說『反正都是鹹的』——這種人拍的東西,只會教壞年輕人,哪像野原廣志,拍《超級變變變》讓鄰里之間多了交流,拍《深夜食堂》讓大家想起家人的味道,這才是做內容該有的樣子。」

  佐伯明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我跟幾家報社的影評版都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就算市台給再多好處,我也得給《舌尖》打高分——咱們做影評的,總得有點道德操守,不能為了錢丟了良心。」

  「佐伯桑說得對!」山田啟介立刻點頭,「我已經寫好初稿了,重點寫《舌尖》里的人文細節,比如野水桑收網時的眼神,佐藤幸助磨蕎麥粉的老機器——這些都是能打動人心的東西,比神木俊介的假笑有分量多了。」

  佐藤清也跟著說:「我打算採訪幾個看過樣片的業內人,突出《舌尖》的鏡頭語言——齋藤茂調的光,能把金槍魚的紋理拍得像會發光一樣,這種專業度,市台的節目裡根本看不到。」

  居酒屋的老闆端著盤子走過,聽到他們的聊天,忍不住插了句嘴:「各位老師,我也支持野原導演!我女兒今年18歲,平時只追偶像,上次看了《深夜食堂》的預告片,居然跟我說『想嘗嘗外婆做的關東煮』——這種能拉近家人距離的片子,比那些只會讓年輕人瘋狂尖叫的偶像節目好多了!」


  佐伯明笑了,舉起酒杯:「來,為了野原廣志的《舌尖》,乾杯!希望10月15號那天,能讓更多人知道,好內容從來不是靠臉撐起來的!」

  「乾杯!」幾個人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啤酒沫濺在桌上,又被老闆笑著用抹布擦掉。

  而此刻的麒麟集團藝人事務所里,神木俊介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他穿著最新款的阿瑪尼西裝,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經紀人山口啟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市台的新企劃案。

  「俊介桑,市台說只要這次收視能超過《舌尖上的霓虹》,明年就給您開個人綜藝,還會請頂級音樂製作人幫您做專輯。」

  神木俊介對著鏡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超過野原廣志?太簡單了。他拍的那些老漁民、老鋪子,除了老頭老太太誰看?我去拍網紅餐廳,再唱首歌,我的粉絲肯定會守在電視前看——到時候收視出來,看高橋一夫還敢不敢小瞧我。」

  山口啟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俊介桑,野原君的口碑很好,《七武士》《深夜食堂》的觀眾基礎也紮實,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小心什麼?」神木俊介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不耐煩,「他就是個只會拍老掉牙題材的傢伙!我可是麒麟集團的重點藝人,佐藤社長都要讓我三分,他野原廣志算什麼?」

  他拿起桌上的鑲鑽手機,翻出跟渡邊徹的聊天記錄,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再說,我還有後手。要是到時候收視沒把握,就讓渡邊徹那邊放點『料』——比如野水正泰的魚鋪衛生不達標,或者佐藤幸助的蕎麥粉過期,到時候看誰還敢看他的紀錄片。」

  山口啟介心裡一緊,卻不敢多說——他太清楚神木俊介的脾氣,要是反駁,說不定又要被摔東西。

  而此刻的東京台剪輯室里,野原廣志正和橋本一郎一起看《舌尖上的霓虹》第二集的初剪。

  屏幕上,佐藤幸助轉動磨粉機的畫面緩緩閃過,蕎麥粉落在竹篩里的簌簌聲清晰可聞,廣志指著屏幕說:「這裡的配樂再輕一點,突出磨粉機的聲音——這是老手藝的聲音,比音樂更有力量。」

  橋本一郎點頭記下,忽然想起什麼,笑著說:「廣志君,外面都在說市台要讓神木俊介跟咱們撞檔,你就一點不擔心?」

  廣志抬起頭,眼裡沒什麼波瀾,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擔心什麼?觀眾要看的是好內容,不是明星的臉。咱們把片子拍好,讓觀眾看到野水桑的執著、佐藤桑的堅守,這就夠了。」

  旁邊的本田櫻子抱著筆記本湊過來,興奮地說:「廣志君,剛才收到千葉縣廳的消息,野水桑的魚鋪最近多了好多東京來的食客,都說等著看咱們的片子呢!還有群馬縣的老街,已經有旅行社聯繫縣廳,想做『蕎麥麵文化游』的線路了!」

  廣志笑了笑,眼神里多了點暖意:「你看,好內容自然會有人認可。神木俊介的綜藝或許能吸引一時的流量,但能讓觀眾記住的,永遠是那些有溫度的故事。」

  這時,廣志的手機響了,是服部忠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服部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廣志君,我剛跟東京地鐵公司談好,10月10號開始,會在地鐵車廂里播放《舌尖》的30秒預告片,還會在站台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野水桑收網的鏡頭——咱們要讓更多人知道,15號晚上有一部值得看的紀錄片。」

  「多謝服部桑。」廣志的語氣裡帶著感激,「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廣志看著屏幕上佐藤幸助和兒子和解的畫面,心裡忽然很清楚——這場黃金檔對決,從來不是他和神木俊介的較量,而是「有溫度的內容」和「流量噱頭」的較量。而他相信,前者永遠會贏。

  10月10號那天,東京的地鐵里果然多了《舌尖上的霓虹》的預告片。

  早高峰的車廂里,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盯著屏幕,看到野水正泰收網的鏡頭時,忍不住跟身邊的同事說:「我爺爺以前也是漁民,跟野水桑一樣,總說『大海不會騙人』——15號晚上我得回家看這個片子。」

  旁邊的女學生也湊過來說:「我媽媽昨天看了報紙,說想看看群馬的蕎麥麵鋪,說跟她小時候住的老街很像。」

  而市台那邊,神木俊介的《俊介的東京漫遊》也開始預熱。

  他在粉絲見面會上拿著麥克風,對著台下的粉絲喊道:「10月15號晚上八點,我會帶大家去吃東京最好吃的網紅餐廳,還會給大家唱新歌——一定要準時看哦!」

  台下的粉絲尖叫著舉起應援牌,場面熱鬧得很。


  但在普通觀眾的討論里,更多人還是在說:「野原廣志的紀錄片好像很有意思,15號晚上看看吧。」

  10月15號越來越近,整個關東地區的空氣里都瀰漫著期待的味道。

  東京台的製作部里,松井雄一已經把攝像機擦得發亮,準備當天去野水桑的魚鋪拍觀眾反應;

  本田櫻子整理好了所有採訪筆記,等著片子播出後做後續宣傳;齋藤茂則檢查了一遍又一遍播放設備,確保當晚不會出任何差錯。

  而野原廣志,依舊每天泡在剪輯室里,對著屏幕調整每一個鏡頭的節奏。

  橋本一郎偶爾會問他:「廣志君,要不要看看市台的樣片?」他總是搖頭:「不用,咱們做好自己的就行。」

  一切都在朝著10月15號的晚上八點鐘走去。

  而這,就是野原廣志的《舌尖上的霓虹》,在關東電視台的黃金時間段,播放的人文紀錄片。

  PS:繼續厚著臉皮求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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