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桑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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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時聿緊緊抱著秦桑,她越是能理解他,他越感覺心裡愧疚。

  秦桑從五年前就遷就他,現在依舊是這樣。

  他不想讓她遷就一輩子。

  這一道砍雖然難過,但他也要過。

  雖然他可以給秦桑任何她想要的身份和地位,但他還是想像平常夫妻一樣,給她一張結婚證。

  這是他剛才跟霍金喝酒時得到的結論。

  愛一個人,最好的表現就是讓別人擁有的東西,她也一樣不會少。

  秦桑因為他受了那麼多苦難,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想明白這些,傅時聿堵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終於鬆動了。

  他輕輕親了一下秦桑的脖頸,看著她的眼睛說:「桑桑,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只是你要等等我。」

  聽他這麼說,秦桑心裡既心疼又有些感動。

  傅時聿能夠為了她不再那麼偏執,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他現在不像以前一樣,掌控欲那麼強。

  她可以交朋友,可以跟同事一起去吃飯,她有了自己想要的圈子,傅時聿不再干涉。

  只是偶爾吃些小醋,但那也是兩個人感情中的一點調味劑。

  傅時聿能夠做到這份上,對於秦桑來說已經知足了。

  以前,她從來沒想過,他們兩個人可以走到現在這一步。

  兒時的傷疤是很難治癒的,這一點秦桑非常清楚。

  她仰起頭,清澈的眸光里含著一絲幸福的模樣。

  她彎了一下唇,聲音里透著柔軟:「現在這樣的哥哥,我已經很喜歡了,你不需要再難為自己,我們什麼都有,有事業,有孩子,有家庭,那張結婚證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你不要有這個執念。」

  傅時聿已經很久沒聽到秦桑喊他『哥哥』了,再次聽到,他心臟好像被一股甜膩的東西纏繞著。

  那種感覺讓他既溫暖,又幸福,還帶著一點點甜。

  他雙手捧住秦桑的臉頰,目光熾熱看著她:「桑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秦桑笑著親了他一下:「因為你是我從少女時期就喜歡的人,你不知道嗎,世界上能夠跟初戀最終走到一起的情侶不到百分之一,我們如此幸運,在經歷那麼多波折以後,不僅找到了兒子,還能走到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這輩子只求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不在奢求其他。」

  這些話就像一股暖流將傅時聿緊緊包圍著。

  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溫暖的,不再像以前那麼陰暗。

  傅時聿低下頭,抵住秦桑的腦門,兩個人的鼻尖挨得很近,熾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他蹭了一下秦桑的鼻尖,聲音比剛才更加低啞了幾分。

  「桑桑,你知道說出這些話的後果嗎?」

  秦桑主動親了一下他的唇:「知道。」

  「那你還敢跟哥哥這麼說。」

  「因為我想要你呀。」

  一句話就像打開了傅時聿情慾的閘門,他氣息變得紊亂,喉結來回滾動好幾下。

  才說:「桑桑,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別哭著求我。」

  秦桑摟著他的腰,輕輕捏了一下說:「你不怕這裡斷了嗎?」

  「為了你的性福,斷了我也不怕。」

  他低頭咬了一下秦桑的唇:「桑桑,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他並沒急著吻上她的唇,而是借著月光仔細看著秦桑的表情。

  他想留住這美好的瞬間。

  秦桑摟住傅時聿的脖子,踮起腳尖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我也好愛你。」

  說完,她主動咬住了傅時聿的耳朵,濕熱的唇瓣沿著他的耳廓輕輕描摹著。

  一股酥麻的觸感沿著傅時聿的耳根順便傳遍全身。

  他摟著秦桑的腰更緊了,喉嚨里發出一個悶哼:「桑桑,你想要了我的命嗎?」

  秦桑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聲音嬌軟道:「我想讓你快樂,今晚,我來。」

  一句話讓傅時聿幸福得不知道東南西北。


  他從來沒見過秦桑這樣主動過,以前的時候,都是他逼著她主動。

  可是現在,她卻是心甘情願的。

  傅時聿只感覺自己仿佛飄在雲端,那種幸福沿著他的心口慢慢往外流。

  他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個聲音:「好,哥哥等你。」

  他慢慢閉上眼睛,用身心去體驗這種幸福。

  秦桑的吻沿著他的耳朵慢慢來到他的喉結,她盯著傅時聿不停滾動的喉結看了幾秒,然後覆上她的唇。

  這麼敏感的部位被人這麼親吻,傅時聿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的。

  他彎腰把秦桑抱在懷裡,像抱小孩一樣。

  聲音都亂了節奏:「桑桑,我們進屋。」

  他的步子有些急促,呼吸有些凌亂。

  很快,兩個人就走進客廳,關上客廳的門,還沒來得及開燈,秦桑的手就順著傅時聿的腰肌緩緩往上移動。

  她迫不及待脫掉他的襯衫,解開他的皮帶。

  兩個火熱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這個吻一路沿著客廳到臥室。

  整個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夜很靜,連蟲鳥的叫聲都靜止了。

  整棟樓里只有兩個人低喘的呼吸聲,還有一聲聲曖昧的叫聲。

  夜很長,長到秦桑感覺仿佛過去一個世紀。

  那個世紀裡仿佛沒有冰冷,只有火熱。

  沒有痛苦,只有幸福。

  終於一切結束,秦桑趴在傅時聿懷裡睡著了。

  剛才在他身上作亂的人,此刻就像一灘水一樣,躺在他懷裡,沒有一點力氣。

  眼角還有未擦乾的淚滴。

  傅時聿盯著秦桑有些紅潤的臉蛋看了許久,然後低頭吻走了她眼角的淚滴。

  聲音還有未散去的情慾:「桑桑,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慢慢把秦桑的胳膊拿走,幫她蓋好被子,從房間走出去。

  來到書房,他給許澈打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那邊才按了接聽,裡面傳來許澈罵罵咧咧的聲音。

  「傅時聿,你要是沒有緊急事情,我弄死你。」

  傅時聿皺了一下眉說:「我想跟秦桑結婚。」

  聽到這句話,許澈立即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走出臥室。

  「你說什麼?你不是一直害怕結婚嗎?難道你終於相通了?」

  傅時聿猶豫幾秒說:「沒有,只是想給她一起想要的,你能幫我嗎?」

  許澈對他的病情最了解,他能想要結婚,對於傅時聿來說就是一大突破。

  以前的他可是連戀愛都不想承認,所以,他當初那麼愛秦桑,也不敢給她任何承諾,因為他什麼都做不到。

  許澈點了一根煙問:「想讓我怎麼幫你?」

  「陸沉說,想要徹底走過那道坎,需要催眠,回憶當時的場景,我以前試過幾次,都失敗了,所以這一次我想讓你跟我一起過去。」

  催眠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手段,他可以讓病人進入到過去某個時刻的情景。

  只要他能走出那個情景,這個心病基本就好了。

  可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回想起父母吵架的場景,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發瘋。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童年的自己,一個不被愛的自己。

  整天活在父母爭吵中,沒有一絲溫暖的自己。

  那種生活令他感到窒息,哪怕現在回想起來,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後來陸沉跟他說,不要再試了,因為他擔心會讓他剛剛好一點的病情復發,這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這道坎過不去就算了,反正現在他和秦桑生活得也很好。

  這已經是他這個病情最好的結果了,連陸沉都沒想到,他現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掌控欲,能看著秦桑跟男同事正常交往。

  聽到這些話,許澈自然知道這個治療過程有多痛苦。

  他靜默了幾秒問:「為什麼不讓秦桑跟你一起,或許她可以幫你。」

  傅時聿笑得有些苦澀:「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小時候有多悲慘,她會受不了的。」

  雖然秦桑對他小時候的事情也知道一點,但並不具體。

  如果跟著他一起治療,她勢必會知道得很細。

  她那麼容易傷感的人,如果知道他小時候那麼過得那麼不好,不知道她要偷偷掉多少眼淚。

  許澈笑了一下說:「你這是不捨得老婆,就捨得我啊,難道你就不怕我也難過嗎?」

  傅時聿:「你難過也就當時,過去就忘了,可是桑桑不是,她會難過很久,我會心疼。」

  許澈:「操,你心疼她就不心疼我,行了,看在你那麼可憐的份上,我跟你去,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就陪在我身邊,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安慰一下我,或許我能走出來。」

  「行,你定好時間告訴我,我要先睡覺了,等會我女兒醒了,找不到我會哭。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女兒跟兒子真的不一樣,她軟軟糯糯的,像個小糯米糰子,還總喜歡衝著你笑,將來你也生一個吧。」

  聽到這些話,傅時聿心裡也很痒痒。

  他也想要一個女兒,整天抱在懷裡多幸福。

  可是秦桑的身體還在調理,他不能給她壓力。

  傅時聿氣得笑了一下:「等我兒子長大了,我讓他去禍害你家閨女。」

  許澈剛才還滿臉幸福的模樣,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了。

  「你敢,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腿,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傅時聿不以為然道:「我們可以先斬後奏,等有了孫子再告訴你。」

  「傅時聿,你他媽的要是敢這麼做,我弄死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回到臥室。

  透著夜燈看著熟睡的女兒。

  他拿起她的小手親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寶貝,你放心,這輩子爸爸都會好好保護你的,不會讓那個臭小子靠近你。」

  聽到他的小聲嘀咕,許太太迷迷糊糊問:「你在那嘀咕什麼呢,大半夜的。」

  許澈爬上床,把老婆摟在懷裡,親了一下她額頭說:「傅時聿那個狗東西說,將來長大了讓他兒子勾引咱們閨女,直接讓我罵一頓。」

  許太太看他這個樣子,笑了一下說:「如果咱家閨女跟安安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攔著,我明天就把孩子給桑桑送過去,既然是他們家兒媳婦,不如讓他們去養吧。」

  許澈猛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老婆,你這是沒被干夠嗎?現在我就補給你。」

  說完,他欺身而上。

  房間內傳來細細碎碎布料摩擦的聲音。

  曖昧的氣息很快將整個房間瀰漫著。

  幾天以後。

  秦桑早晨起來跟傅時聿說:「今天我們的項目第一次測試,你等會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傅時聿幫她夾了一個包子放在盤子裡,漫不經心道:「我等會公司有個會,你和技術部門幾個工程師看看就行了,我相信你們。」

  秦桑感覺不對勁,這個項目是他以她的名字創立的。

  花費那麼多精力和財力,馬上就要試運行了,怎麼他反倒沒有什麼興趣呢。

  她遊戲懷疑看著他:「傅時聿,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聽她連名帶姓喊自己,傅時聿拿著筷子,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喊哥哥,我就告訴你。」

  秦桑毫不猶豫:「哥哥。」

  傅時聿笑著捏了一下她臉蛋:「傻瓜,這麼好糊弄,讓你喊就喊,我哪有什麼事,就是最近公司有幾個股東鬧事,我得去安撫一下。」

  秦桑睜大眼睛問:「真的,你沒騙我?」

  「騙你是小狗,趕緊吃吧,吃完了我送你過去。」

  兩個人吃過早餐開車去了醫院,秦桑下車,朝著傅時聿擺手:「路上小心,晚上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傅時聿把頭探出來,親了一下秦桑的臉頰:「好,上去吧。」

  秦桑看了看周圍,紅著臉說:」你幹嘛,這麼多人呢,等會被同事看到,會被笑話的。」

  傅時聿笑:「我又沒親別人,他們笑話什麼,只是嫉妒罷了。」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上去了。」

  看著秦桑上樓,傅時聿這才從車上下來。

  沒過一會,就看到許澈從另外一輛車下來,他邁著浪蕩的步子走到傅時聿身邊。

  「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在這玩純愛呢,羞不羞啊。」

  傅時聿唇角微彎:「你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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