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毒源、破綻與瘋婦的獠牙
**紅星軋鋼廠，一食堂。**
平日裡喧鬧鼎沸、飯菜飄香的大食堂，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恐慌。幾張長條飯桌被臨時拼湊在一起，上面躺著三四個臉色蠟黃、捂著肚子痛苦呻吟的工人。地上還有嘔吐物的痕跡，散發著酸腐的氣味。更多的工人圍在四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後怕。
「哎喲…疼死我了…」
「水…給我點水…」
「柱子！何雨柱！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被點名的傻柱，正站在食堂中央，被幾個廠里保衛科的人隱隱圍著。他腰上還繫著那條油漬麻花的圍裙，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眼神里混雜著震驚、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剛升任食堂班長不久，正是卯足了勁想干出點成績的時候，這當頭一棒，打得他措手不及。
「都嚷嚷什麼！」李副廠長陰沉著臉，背著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廠衛生所的醫生和幾個幹部模樣的人。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地上的工人，最後釘在傻柱身上。「何雨柱！怎麼回事？！」
「李廠長！我冤枉啊！」傻柱梗著脖子，聲音又急又怒，「今兒的菜，跟平時一樣！肉是昨天剛進的，新鮮著呢！菜也是早上現擇的！灶上的人都能作證！誰知道他們幾個怎麼就…」
「作證？」李副廠長冷哼一聲，打斷了傻柱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作什麼證？作證說你這班長沒管好灶，讓人吃壞了肚子？還是作證說你這食堂衛生有問題？！」他猛地一指地上呻吟的工人，「事實就擺在眼前！何雨柱，你身為食堂班長，負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責任！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停職！接受調查！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食堂工作，由劉嵐同志暫時負責！」
「李廠長！這…」傻柱急得眼睛都紅了，他不能停職！這帽子扣下來，他好不容易掙來的位置就完了！
「李廠長！您不能這樣啊！」幫廚的馬華也急了，擠上前想說話。
「閉嘴！」李副廠長厲聲呵斥，目光掃視全場，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工人，查明原因！保衛科！把何雨柱帶到辦公室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離開！衛生所的同志，趕緊看看工人情況！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都散了！」
保衛科的人立刻上前，推搡著還想爭辯的傻柱往外走。傻柱憋屈得滿臉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無法反抗。食堂里一片混亂，工人們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交織在傻柱身上。
【叮！檢測到傻柱因被停職調查產生強烈屈辱、憤怒與無助（等級：蒙冤受屈），積分+500！】
【叮！檢測到李副廠長藉機打壓產生強烈官威與算計情緒（等級：排除異己），積分+400！】
【叮！檢測到食堂工人集體產生恐慌、憤怒與不信任情緒（群體），積分+600！】
【當前逆轉積分：170083/2000000！】
---
**食堂後廚。**
許大茂趕到時，前廳的混亂已經暫時被李副廠長壓了下去，但緊張的氣氛絲毫未減。他避開人群，直接繞到了後廚。這裡同樣一片狼藉，切了一半的菜丟在案板上，幾口大鍋還冒著殘餘的熱氣，空氣中除了飯菜味，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的氣味。
「許師傅？」正在後廚門口探頭探腦、一臉焦急的馬華看到了許大茂，如同見了救星，立刻跑了過來，「許師傅您可來了！我師父他…」
「我都知道了。」許大茂擺擺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後廚的每一個角落，「帶我去看今天中午出問題那幾道菜用過的原料和剩菜。特別是肉！」
馬華連忙引著許大茂來到存放食材的區域和泔水桶旁。幾個幫廚的婦女也被叫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許師傅，那肉是昨天下午送來的，看著挺新鮮的啊！」
「就是，切的時候也沒聞到怪味！」
「炒菜的時候也沒覺得不對…」
許大茂沒理會她們，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系統剛剛激活的【初級食材溯源】上。5000積分兌換的時效性技能，此刻在他眼中，後廚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數據流。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泔水桶里倒掉的剩菜殘渣，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那些油花、菜葉和零星的肉沫。
【叮！技能分析中…】
【目標：午餐剩餘物（混合）】
【異常氣味源鎖定：油脂代謝異常分解產物（輕微）…肉類腐敗脂肪酸（微量）…】
【主要載體：紅燒肉湯汁殘留物…】
【異常物質濃度分布：集中區域…指向…】
許大茂的目光順著技能提示的微弱「數據流」，最終定格在泔水桶角落裡一小塊粘連著濃稠醬汁的、幾乎被泡爛的肥肉丁上！那醬汁的顏色似乎比正常的紅燒肉湯汁要深那麼一點點，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暗紅。
「這塊肉，是今天中午的紅燒肉里剩下的？」許大茂指著那塊肉丁問旁邊一個幫廚。
「是…是的許師傅。」那幫廚連忙點頭，「就是那鍋紅燒肉，好幾個工友都吃了…」
許大茂小心翼翼地用兩根筷子夾起那塊肉丁，湊到鼻尖。除了濃重的醬料味，在那油膩的肉香之下，確實隱隱透著一絲極其微弱、被香料掩蓋住的、類似油脂哈喇的…**陳腐氣**！這氣味非常淡，如果不是系統技能提示和刻意分辨，普通人幾乎不可能察覺！
「肉源有問題。」許大茂站起身，語氣篤定，「不是整體變質，是混進去了一小部分變質的肉，而且處理得很巧妙，用重油重醬掩蓋了氣味。」他的目光轉向存放生肉的案板和旁邊的冰櫃，「昨天進的肉，還有剩下的嗎？」
「有有有！」馬華立刻跑到冰櫃前，打開櫃門，抱出一大塊用油紙包著的、凍得硬邦邦的豬肉，「就是這塊！昨天進的，還剩下一半多，準備明天用的！」
許大茂走過去，接過那塊凍肉。冰冷的觸感傳來。他再次啟動【食材溯源】技能，目光如同X光般在凍肉表面掃描。
【叮！目標：凍豬肉（部位：後臀尖）】
【整體狀態：新鮮度85%（正常冷藏損耗）】
【局部異常：右下側邊緣約0.5公斤區域…組織細胞失活率異常升高…腐敗菌群代謝產物微量殘留…】
【異常區域特徵：切割面邊緣略顯粗糙，與主體部位切割紋理有細微差異…疑似後期拼接/混入…】
許大茂的眼神驟然銳利！他指著凍肉右下角邊緣一處看似不起眼的地方：「馬華，刀給我！」
馬華趕緊遞過一把鋒利的切肉刀。許大茂接過刀，對準那處技能標記出的細微紋理差異處，手腕沉穩用力，輕輕一划！鋒利的刀刃順著紋理切入，如同切黃油般，竟然將那一小片邊緣的肉，輕鬆地剝離了下來！
「這…」馬華和周圍的幫廚都看呆了！那剝離下來的小片肉，雖然也是豬肉，但顏色似乎比主體部分更深一點點，肉質紋理也更鬆散一些，最關鍵的是，切面暴露在空氣中幾秒鐘後，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哈喇味，隱隱散發出來！
「不是一批肉！」一個年紀大點的幫廚失聲叫道，「這邊緣一小塊是壞的！混進去的！」
「混進去的？」馬華又驚又怒，「誰他媽乾的？！昨天卸肉的時候，明明是我和師父一起檢查簽收的！當時看著都好好的啊！」
許大茂將那塊有問題的碎肉放在鼻尖再次確認了那股陳腐氣，眼神冰冷如霜。問題找到了！不是傻柱的疏忽，是有人故意將一小塊變質的肉，巧妙地混進了新鮮肉里！手法隱蔽，目的就是栽贓！
【叮！成功查明食物中毒真相（人為混入變質肉），積分+1000！】
【叮！當前逆轉積分：171083/2000000！】
「馬華，」許大茂將刀和肉放下，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立刻去保衛科，讓他們帶人封鎖食堂後門和卸貨區，特別是昨天下午卸肉那段時間進出的所有人員和車輛記錄，一個都不能漏！另外，把食堂所有工作人員，包括臨時幫工，尤其是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接觸過這塊肉的，全部集中到後廚外面，不准離開，也不准互相串話！」
「好！許師傅！我這就去！」馬華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沖了出去。
許大茂則轉向那幾個幫廚婦女：「你們幾個，仔細想想，昨天下午卸肉、分切、入庫的時候，都有誰在場？有沒有外人靠近過？或者，有沒有誰的行為特別奇怪？比如，單獨接觸過這塊肉？」
---
**四合院，前院。**
暮色四合，寒風凜冽。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老槐樹上的秦淮茹，掙扎的力氣似乎耗盡了。她低垂著頭，凌亂枯槁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身體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如同野獸受傷般的嗚咽。之前狀若瘋魔的嘶喊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和絕望。
易中海早就藉口「找人處理」離開了，閻埠貴也躲回了自家屋子，只剩下幾個膽大的鄰居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一絲畏懼。沒人敢上前給她鬆綁，也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徹底瘋了的女人。
「唉，真是造孽…」
「賈家算是徹底完了…」
「小當到現在還沒找著，八成也…」
「活該！讓她以前吸傻柱的血！報應！」
議論聲如同冰冷的針，扎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大茂處理完食堂的緊急事務，回來了。他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徑直朝著自家後院方向走去，仿佛根本沒看見槐樹下那個被捆著的人影。
然而，就在許大茂的身影即將穿過月亮門，進入中院的那一剎那——
原本如同死物般低垂著頭的秦淮茹，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電流擊中，猛地抬起頭！枯草般的頭髮向兩邊散開，露出一張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臉！蠟黃、浮腫、布滿淚痕和污垢，嘴唇乾裂出血，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燃燒的已經不是瘋狂，而是淬了毒的、純粹的、刻骨的怨毒！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淬毒的冰錐，死死地釘在了許大茂的背影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似乎想說什麼，卻因為極致的恨意而無法成言。
許大茂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並未回頭，但後背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幾乎要將他洞穿的怨毒目光。一股冰冷粘稠的惡意，如同實質般纏繞上來。
【叮！檢測到秦淮茹在極致絕望中凝聚出純粹惡念（等級：毒火焚心），目標鎖定宿主！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72083/2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許大茂的嘴角，卻勾起一絲近乎漠然的弧度。恨？很好。恨意越純粹，燃燒起來才越猛烈，也越容易…焚毀自身。
他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被絕望和仇恨徹底吞噬的女人，腳步沉穩地穿過月亮門，身影消失在通往自家後院的陰影里。
槐樹下，秦淮茹死死盯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沫。她喉嚨里的「嗬嗬」聲越來越大，身體再次開始劇烈地掙扎，粗糲的麻繩深深勒進她破舊的棉襖，摩擦著皮肉。那眼神，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無聲地嘶吼著一個名字——許大茂！
---
**後院，許家屋內。**
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外界的寒意。婁曉娥和玉海棠正坐在燈下，玉海棠飛快地踩著縫紉機，噠噠聲不斷，婁曉娥則在整理一些布頭和線軸。桌上放著幾塊電子表和玉海棠剛剛趕製出來的幾個簡易黑布表套。
看到許大茂推門進來，兩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關切地望過來。
「大茂，你回來了？廠里…沒事吧？」婁曉娥起身迎上來，臉上帶著擔憂，「前院…秦淮茹她…」
「廠里有點小麻煩，解決了。」許大茂語氣平淡，脫下外套掛在門後，「秦淮茹那邊，不用管她。瘋狗咬人，難道還要咬回去？」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黑布表套，套在一塊電子表上試了試，大小剛好，完全掩蓋了金屬光澤和花花綠綠的錶盤，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裝東西的小布袋。「不錯，海棠，辛苦了。」
玉海棠連忙搖頭：「不辛苦！許大哥，能用上就好。」
就在這時，許大茂的意識深處，沉寂的情報網絡節點再次傳來信息波動！
【節點1（東城副食品店售貨員）信息：下午看到市場管理那個王幹部，跟一個穿軋鋼廠工作服、戴眼鏡的男人在街角嘀咕了半天，那男人好像姓…郭？】
【節點2（西直門行李寄存臨時工）信息：下午取走帆布包的那個幹部模樣的人，坐公交車往城西方向去了。】
【節點3（軋鋼廠一食堂幫廚劉嵐鄰居大媽）信息：劉嵐傍晚回家時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跟她兒子說什麼『媽媽沒辦法』、『不聽話你爸的病就沒錢治了』…唉，也是可憐。】
三條信息，看似雜亂，卻在許大茂腦中瞬間串聯起來！
姓郭？軋鋼廠工作服？戴眼鏡？——郭大撇子！李副廠長的狗腿子！
西直門取帆布包的人往城西去？——李副廠長在城西有處「安全屋」！
劉嵐？哭？兒子？爸爸的病沒錢治？——軟肋！脅迫！
食堂投毒案的幕後黑手，瞬間指向了李副廠長！而執行者，極有可能就是被抓住了軟肋的劉嵐！郭大撇子負責傳遞指令和銷毀證據（那個帆布包）！
許大茂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李懷德，你為了打壓傻柱，順便敲打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拿工人的健康當籌碼？好，很好。
「大茂？怎麼了？」婁曉娥察覺到丈夫神色有異。
「沒事。」許大茂收斂了眼中的寒芒，將套好表套的電子表放回桌上，「準備點吃的，我晚上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他需要立刻去找傻柱。手裡有了證據鏈的碎片，再加上傻柱這個苦主的證詞和憤怒，足以把李懷德這老狐狸逼到牆角！這把火，該燒回去了！
【叮！情報網絡信息整合成功，鎖定食堂事件幕後黑手（李副廠長），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73083/2000000！】
許大茂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幾塊不起眼的「黑布包」，又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棋盤上的棋子，該動一動了。
平日裡喧鬧鼎沸、飯菜飄香的大食堂，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恐慌。幾張長條飯桌被臨時拼湊在一起，上面躺著三四個臉色蠟黃、捂著肚子痛苦呻吟的工人。地上還有嘔吐物的痕跡，散發著酸腐的氣味。更多的工人圍在四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後怕。
「哎喲…疼死我了…」
「水…給我點水…」
「柱子！何雨柱！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被點名的傻柱，正站在食堂中央，被幾個廠里保衛科的人隱隱圍著。他腰上還繫著那條油漬麻花的圍裙，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眼神里混雜著震驚、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剛升任食堂班長不久，正是卯足了勁想干出點成績的時候，這當頭一棒，打得他措手不及。
「都嚷嚷什麼！」李副廠長陰沉著臉，背著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廠衛生所的醫生和幾個幹部模樣的人。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地上的工人，最後釘在傻柱身上。「何雨柱！怎麼回事？！」
「李廠長！我冤枉啊！」傻柱梗著脖子，聲音又急又怒，「今兒的菜，跟平時一樣！肉是昨天剛進的，新鮮著呢！菜也是早上現擇的！灶上的人都能作證！誰知道他們幾個怎麼就…」
「作證？」李副廠長冷哼一聲，打斷了傻柱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作什麼證？作證說你這班長沒管好灶，讓人吃壞了肚子？還是作證說你這食堂衛生有問題？！」他猛地一指地上呻吟的工人，「事實就擺在眼前！何雨柱，你身為食堂班長，負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責任！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停職！接受調查！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食堂工作，由劉嵐同志暫時負責！」
「李廠長！這…」傻柱急得眼睛都紅了，他不能停職！這帽子扣下來，他好不容易掙來的位置就完了！
「李廠長！您不能這樣啊！」幫廚的馬華也急了，擠上前想說話。
「閉嘴！」李副廠長厲聲呵斥，目光掃視全場，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工人，查明原因！保衛科！把何雨柱帶到辦公室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離開！衛生所的同志，趕緊看看工人情況！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都散了！」
保衛科的人立刻上前，推搡著還想爭辯的傻柱往外走。傻柱憋屈得滿臉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無法反抗。食堂里一片混亂，工人們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交織在傻柱身上。
【叮！檢測到傻柱因被停職調查產生強烈屈辱、憤怒與無助（等級：蒙冤受屈），積分+500！】
【叮！檢測到李副廠長藉機打壓產生強烈官威與算計情緒（等級：排除異己），積分+400！】
【叮！檢測到食堂工人集體產生恐慌、憤怒與不信任情緒（群體），積分+600！】
【當前逆轉積分：170083/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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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後廚。**
許大茂趕到時，前廳的混亂已經暫時被李副廠長壓了下去，但緊張的氣氛絲毫未減。他避開人群，直接繞到了後廚。這裡同樣一片狼藉，切了一半的菜丟在案板上，幾口大鍋還冒著殘餘的熱氣，空氣中除了飯菜味，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的氣味。
「許師傅？」正在後廚門口探頭探腦、一臉焦急的馬華看到了許大茂，如同見了救星，立刻跑了過來，「許師傅您可來了！我師父他…」
「我都知道了。」許大茂擺擺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後廚的每一個角落，「帶我去看今天中午出問題那幾道菜用過的原料和剩菜。特別是肉！」
馬華連忙引著許大茂來到存放食材的區域和泔水桶旁。幾個幫廚的婦女也被叫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許師傅，那肉是昨天下午送來的，看著挺新鮮的啊！」
「就是，切的時候也沒聞到怪味！」
「炒菜的時候也沒覺得不對…」
許大茂沒理會她們，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系統剛剛激活的【初級食材溯源】上。5000積分兌換的時效性技能，此刻在他眼中，後廚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數據流。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泔水桶里倒掉的剩菜殘渣，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那些油花、菜葉和零星的肉沫。
【叮！技能分析中…】
【目標：午餐剩餘物（混合）】
【異常氣味源鎖定：油脂代謝異常分解產物（輕微）…肉類腐敗脂肪酸（微量）…】
【主要載體：紅燒肉湯汁殘留物…】
【異常物質濃度分布：集中區域…指向…】
許大茂的目光順著技能提示的微弱「數據流」，最終定格在泔水桶角落裡一小塊粘連著濃稠醬汁的、幾乎被泡爛的肥肉丁上！那醬汁的顏色似乎比正常的紅燒肉湯汁要深那麼一點點，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暗紅。
「這塊肉，是今天中午的紅燒肉里剩下的？」許大茂指著那塊肉丁問旁邊一個幫廚。
「是…是的許師傅。」那幫廚連忙點頭，「就是那鍋紅燒肉，好幾個工友都吃了…」
許大茂小心翼翼地用兩根筷子夾起那塊肉丁，湊到鼻尖。除了濃重的醬料味，在那油膩的肉香之下，確實隱隱透著一絲極其微弱、被香料掩蓋住的、類似油脂哈喇的…**陳腐氣**！這氣味非常淡，如果不是系統技能提示和刻意分辨，普通人幾乎不可能察覺！
「肉源有問題。」許大茂站起身，語氣篤定，「不是整體變質，是混進去了一小部分變質的肉，而且處理得很巧妙，用重油重醬掩蓋了氣味。」他的目光轉向存放生肉的案板和旁邊的冰櫃，「昨天進的肉，還有剩下的嗎？」
「有有有！」馬華立刻跑到冰櫃前，打開櫃門，抱出一大塊用油紙包著的、凍得硬邦邦的豬肉，「就是這塊！昨天進的，還剩下一半多，準備明天用的！」
許大茂走過去，接過那塊凍肉。冰冷的觸感傳來。他再次啟動【食材溯源】技能，目光如同X光般在凍肉表面掃描。
【叮！目標：凍豬肉（部位：後臀尖）】
【整體狀態：新鮮度85%（正常冷藏損耗）】
【局部異常：右下側邊緣約0.5公斤區域…組織細胞失活率異常升高…腐敗菌群代謝產物微量殘留…】
【異常區域特徵：切割面邊緣略顯粗糙，與主體部位切割紋理有細微差異…疑似後期拼接/混入…】
許大茂的眼神驟然銳利！他指著凍肉右下角邊緣一處看似不起眼的地方：「馬華，刀給我！」
馬華趕緊遞過一把鋒利的切肉刀。許大茂接過刀，對準那處技能標記出的細微紋理差異處，手腕沉穩用力，輕輕一划！鋒利的刀刃順著紋理切入，如同切黃油般，竟然將那一小片邊緣的肉，輕鬆地剝離了下來！
「這…」馬華和周圍的幫廚都看呆了！那剝離下來的小片肉，雖然也是豬肉，但顏色似乎比主體部分更深一點點，肉質紋理也更鬆散一些，最關鍵的是，切面暴露在空氣中幾秒鐘後，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哈喇味，隱隱散發出來！
「不是一批肉！」一個年紀大點的幫廚失聲叫道，「這邊緣一小塊是壞的！混進去的！」
「混進去的？」馬華又驚又怒，「誰他媽乾的？！昨天卸肉的時候，明明是我和師父一起檢查簽收的！當時看著都好好的啊！」
許大茂將那塊有問題的碎肉放在鼻尖再次確認了那股陳腐氣，眼神冰冷如霜。問題找到了！不是傻柱的疏忽，是有人故意將一小塊變質的肉，巧妙地混進了新鮮肉里！手法隱蔽，目的就是栽贓！
【叮！成功查明食物中毒真相（人為混入變質肉），積分+1000！】
【叮！當前逆轉積分：171083/2000000！】
「馬華，」許大茂將刀和肉放下，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立刻去保衛科，讓他們帶人封鎖食堂後門和卸貨區，特別是昨天下午卸肉那段時間進出的所有人員和車輛記錄，一個都不能漏！另外，把食堂所有工作人員，包括臨時幫工，尤其是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接觸過這塊肉的，全部集中到後廚外面，不准離開，也不准互相串話！」
「好！許師傅！我這就去！」馬華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沖了出去。
許大茂則轉向那幾個幫廚婦女：「你們幾個，仔細想想，昨天下午卸肉、分切、入庫的時候，都有誰在場？有沒有外人靠近過？或者，有沒有誰的行為特別奇怪？比如，單獨接觸過這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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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前院。**
暮色四合，寒風凜冽。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老槐樹上的秦淮茹，掙扎的力氣似乎耗盡了。她低垂著頭，凌亂枯槁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身體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如同野獸受傷般的嗚咽。之前狀若瘋魔的嘶喊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和絕望。
易中海早就藉口「找人處理」離開了，閻埠貴也躲回了自家屋子，只剩下幾個膽大的鄰居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一絲畏懼。沒人敢上前給她鬆綁，也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徹底瘋了的女人。
「唉，真是造孽…」
「賈家算是徹底完了…」
「小當到現在還沒找著，八成也…」
「活該！讓她以前吸傻柱的血！報應！」
議論聲如同冰冷的針，扎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大茂處理完食堂的緊急事務，回來了。他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徑直朝著自家後院方向走去，仿佛根本沒看見槐樹下那個被捆著的人影。
然而，就在許大茂的身影即將穿過月亮門，進入中院的那一剎那——
原本如同死物般低垂著頭的秦淮茹，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電流擊中，猛地抬起頭！枯草般的頭髮向兩邊散開，露出一張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臉！蠟黃、浮腫、布滿淚痕和污垢，嘴唇乾裂出血，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燃燒的已經不是瘋狂，而是淬了毒的、純粹的、刻骨的怨毒！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淬毒的冰錐，死死地釘在了許大茂的背影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似乎想說什麼，卻因為極致的恨意而無法成言。
許大茂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並未回頭，但後背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幾乎要將他洞穿的怨毒目光。一股冰冷粘稠的惡意，如同實質般纏繞上來。
【叮！檢測到秦淮茹在極致絕望中凝聚出純粹惡念（等級：毒火焚心），目標鎖定宿主！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72083/2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許大茂的嘴角，卻勾起一絲近乎漠然的弧度。恨？很好。恨意越純粹，燃燒起來才越猛烈，也越容易…焚毀自身。
他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被絕望和仇恨徹底吞噬的女人，腳步沉穩地穿過月亮門，身影消失在通往自家後院的陰影里。
槐樹下，秦淮茹死死盯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沫。她喉嚨里的「嗬嗬」聲越來越大，身體再次開始劇烈地掙扎，粗糲的麻繩深深勒進她破舊的棉襖，摩擦著皮肉。那眼神，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無聲地嘶吼著一個名字——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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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許家屋內。**
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外界的寒意。婁曉娥和玉海棠正坐在燈下，玉海棠飛快地踩著縫紉機，噠噠聲不斷，婁曉娥則在整理一些布頭和線軸。桌上放著幾塊電子表和玉海棠剛剛趕製出來的幾個簡易黑布表套。
看到許大茂推門進來，兩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關切地望過來。
「大茂，你回來了？廠里…沒事吧？」婁曉娥起身迎上來，臉上帶著擔憂，「前院…秦淮茹她…」
「廠里有點小麻煩，解決了。」許大茂語氣平淡，脫下外套掛在門後，「秦淮茹那邊，不用管她。瘋狗咬人，難道還要咬回去？」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黑布表套，套在一塊電子表上試了試，大小剛好，完全掩蓋了金屬光澤和花花綠綠的錶盤，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裝東西的小布袋。「不錯，海棠，辛苦了。」
玉海棠連忙搖頭：「不辛苦！許大哥，能用上就好。」
就在這時，許大茂的意識深處，沉寂的情報網絡節點再次傳來信息波動！
【節點1（東城副食品店售貨員）信息：下午看到市場管理那個王幹部，跟一個穿軋鋼廠工作服、戴眼鏡的男人在街角嘀咕了半天，那男人好像姓…郭？】
【節點2（西直門行李寄存臨時工）信息：下午取走帆布包的那個幹部模樣的人，坐公交車往城西方向去了。】
【節點3（軋鋼廠一食堂幫廚劉嵐鄰居大媽）信息：劉嵐傍晚回家時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跟她兒子說什麼『媽媽沒辦法』、『不聽話你爸的病就沒錢治了』…唉，也是可憐。】
三條信息，看似雜亂，卻在許大茂腦中瞬間串聯起來！
姓郭？軋鋼廠工作服？戴眼鏡？——郭大撇子！李副廠長的狗腿子！
西直門取帆布包的人往城西去？——李副廠長在城西有處「安全屋」！
劉嵐？哭？兒子？爸爸的病沒錢治？——軟肋！脅迫！
食堂投毒案的幕後黑手，瞬間指向了李副廠長！而執行者，極有可能就是被抓住了軟肋的劉嵐！郭大撇子負責傳遞指令和銷毀證據（那個帆布包）！
許大茂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李懷德，你為了打壓傻柱，順便敲打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拿工人的健康當籌碼？好，很好。
「大茂？怎麼了？」婁曉娥察覺到丈夫神色有異。
「沒事。」許大茂收斂了眼中的寒芒，將套好表套的電子表放回桌上，「準備點吃的，我晚上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他需要立刻去找傻柱。手裡有了證據鏈的碎片，再加上傻柱這個苦主的證詞和憤怒，足以把李懷德這老狐狸逼到牆角！這把火，該燒回去了！
【叮！情報網絡信息整合成功，鎖定食堂事件幕後黑手（李副廠長），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73083/2000000！】
許大茂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幾塊不起眼的「黑布包」，又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棋盤上的棋子，該動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