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月下殺機驚魂夜，沉淪無底恨意凝
城南廢棄教堂交易的陰影尚未在許大茂心頭完全散去，那個高大身影最後審視的眼神如同芒刺在背。他推著車，和興奮地喋喋不休計算著利潤的尤鳳霞，沿著護城河邊僻靜的小路往回走。冰冷的河水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夜風帶著水腥氣，吹得人透骨生寒。四周寂靜無聲，只有車輪碾過碎石子的單調聲響和尤鳳霞刻意壓低的聲音。
突然！
許大茂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兌換的八極拳精髓帶來的敏銳感知如同警鈴般在腦海中瘋狂炸響！一股濃烈的、帶著酒氣和刻骨怨毒的殺意，如同冰冷的毒蛇，從前方河堤斜坡的灌木叢後猛地鎖定了他！
「小心！」許大茂只來得及低吼一聲，身體的本能反應遠超思維！他猛地將身旁還在興奮說話的尤鳳霞狠狠向旁邊一推！
幾乎就在尤鳳霞驚呼著摔倒的同時！
呼！
一道沉重的破風聲撕裂夜幕！一根手腕粗、前端削尖的木棍，帶著致命的呼嘯，如同毒龍出洞，從灌木叢後閃電般捅刺而出！目標直指許大茂剛才站立的心口位置！若非他反應神速並推開了尤鳳霞，這一下絕對能將人捅個對穿！
「許大茂！老子弄死你！」伴隨著一聲充滿酒氣和瘋狂恨意的嘶吼，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灌木叢後撲了出來，正是李幹事！他雙眼赤紅，面目猙獰扭曲，顯然灌了不少貓尿，手中握著那根致命的尖頭木棍，一擊落空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掄起，帶著風聲狠狠橫掃向許大茂的腰腹！
殺招！這是奔著要命來的！
許大茂眼神瞬間冰冷如萬載寒冰！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婁曉娥被騷擾的屈辱，這混蛋賊心不死的糾纏，還有眼前這赤裸裸的致命襲擊！一股暴戾的殺意瞬間取代了所有冷靜！
八極拳的兇悍本能徹底爆發！
面對橫掃而來的木棍，許大茂不退反進！他左腳猛地向前趟進一大步，身體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在木棍即將及身的瞬間，悍然發動了貼山靠的變招——不是靠，而是撞！
他整個右肩如同攻城錘，帶著全身擰轉發出的爆炸性力量，精準無比地狠狠撞在李幹事持棍橫掃的右臂肘關節外側！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清脆骨裂聲在寂靜的河邊驟然響起！
「啊——！！！」李幹事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木棍脫手飛出老遠！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倒退！
但許大茂的殺招才剛剛開始！他撞斷對方手臂後毫不停頓，借著前沖的慣性，右臂如同毒蠍甩尾，屈肘如槍，一記迅猛無比的頂心肘，帶著破滅一切的狠厲，狠狠撞向李幹事毫無防護的心窩！
砰！
又是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擂鼓！
李幹事雙眼猛地暴凸，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所有的慘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嗬嗬」的漏氣聲！他身體被這一肘頂得雙腳離地，如同斷了線的破風箏，向後倒飛出去！
噗通！
水花四濺！李幹事扭曲的身體重重砸進冰冷刺骨的護城河裡！濺起大片的水花！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偷襲到反擊，再到李幹事落水，不過兩三秒！
尤鳳霞癱坐在幾米外的地上，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她驚恐地看著月光下許大茂如同殺神般的背影，又看向在河水中劇烈掙扎、卻因為心口要害被重創和右臂骨折而迅速下沉、只剩下一串絕望氣泡冒出的水面…大腦一片空白！
許大茂站在河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那串迅速消失的氣泡和恢復平靜的、幽暗的水面。沒有呼救，沒有掙扎，只有冰冷的河水無聲地吞噬了一切。他知道，李幹事完了。心口要害挨了他含怒一擊的八極頂心肘，加上骨折落水，絕無生還可能。
【叮！宿主遭遇致命襲擊，成功反殺！消除潛在重大威脅！積分+1500！（消除重大隱患獎勵）】
【叮！檢測到來自尤鳳霞的極度恐懼與震撼（等級：劇烈），積分+500！】
【當前逆轉積分：11183/1000000！】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卻沒有帶來絲毫喜悅。許大茂緩緩轉過身，看向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尤鳳霞。月光下，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
「今晚，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李幹事？他喝多了，自己失足掉河裡淹死了。明白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都凍結的寒意和壓力。
尤鳳霞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巨大的恐懼讓她瞬間清醒！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個消失在護城河裡的就是自己！她拼命點頭，牙齒咯咯作響：「明…明白！李…李幹事喝多了…失…失足…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起來。把車扶好。」許大茂不再看她，走到河邊，仔細檢查了剛才打鬥的地方，踢了幾腳土掩蓋掉明顯的腳印和血跡。又走到李幹事落水處，確認水面已經徹底恢復平靜，沒有任何痕跡留下。這才推起自己的自行車。「走。」
兩人沉默地推著車，沿著原路返回。一路上死寂無聲，只有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和尤鳳霞壓抑不住的、細微的抽氣聲。剛才那血腥、冷酷、高效的殺戮場面，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大茂哥」的認知。那不是商人，那是…閻王！
回到四合院附近，許大茂停下腳步，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尤鳳霞，再次冷聲叮囑：「管好你的嘴。忘掉今晚的一切。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但冰冷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我知道！打死我也不會說！」尤鳳霞帶著哭腔保證，推著車逃也似地跑掉了。
許大茂獨自推車回到四合院。院門虛掩，裡面一片死寂。他悄無聲息地停好車，回到自己屋裡。婁曉娥已經睡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許大茂站在黑暗中，沒有點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李幹事這個隱患，終於以最徹底的方式清除了。手上沾了血，但他心中沒有半分後悔。在這個年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八極拳的兇悍，第一次展露，便是生死相搏。
他走到水盆邊，就著冰冷的涼水，仔細地清洗著雙手，仿佛要洗掉那並不存在的血腥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賈家的方向。
賈家，此刻同樣籠罩在黑暗中，卻瀰漫著另一種絕望。
秦淮茹蜷縮在冰冷的炕角，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劣質的脂粉被淚水沖花，在臉上留下道道污痕。身上那件為了「接客」才翻出來的、半新不舊的碎花襯衫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裸露的皮膚上帶著幾處明顯的淤青和抓痕。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屬於陌生男人的汗臭和廉價雪花膏混合的怪味。
今晚的「主顧」，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那破屋裡骯髒的草蓆，男人扭曲興奮的臉，粗暴的動作，痛苦的折磨…一幕幕如同噩夢般在她腦中反覆閃現。為了那十塊錢和幾張糧票，她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和痛苦。最後，她是被那個皮條客像扔垃圾一樣，從破屋裡推出來的，只丟下幾張沾著污跡的票子。
「嘔…」 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秦淮茹趴在炕沿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靈的萬分之一。她看著散落在炕上那幾張骯髒的錢票，眼中沒有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麻木和…一種沉澱到骨髓里的、冰冷的恨意！
恨誰？
恨那個變態的嫖客？恨拉皮條的？恨逼她走上這條路的婆婆？恨抓走棒梗的保衛科？恨見死不救的鄰居？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恨傻柱的「醒悟」和疏遠？
最終，所有的恨意，如同百川歸海，凝聚成一張臉——許大茂！
是他！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設計抓了棒梗偷雞！如果不是他步步緊逼讓棒梗偷公糧入獄！如果不是他揭穿婆婆扎小人害婆婆被趕走！如果不是他斷了賈家所有的活路！她秦淮茹，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怎麼會為了幾塊錢，躺在最骯髒的地方，忍受最下賤的折磨！
「許大茂…許大茂…」 秦淮茹死死攥著破舊的被角，指節捏得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怨毒到極致的低語，如同受傷母獸最後的詛咒，「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恨你…我詛咒你…我…我要你死…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恨意洶湧而出，卻沖刷不掉心中那冰冷的黑暗。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這條通往地獄的路，她只能咬著牙，帶著對許大茂滔天的恨意，一步步，更深地走下去。每一次沉淪，都讓這恨意更加刻骨銘心。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終極屈辱、痛苦與對宿主凝聚成實質的滔天恨意（等級：劇烈），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2683/1000000！】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許大茂站在黑暗的屋裡，清晰地感知著隔壁那如同實質的滔天恨意。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恨吧。恨得越深，沉淪得越快。秦淮茹的恨意，如同她掙來的那些骯髒錢票一樣，最終都將化為他逆襲之路上的養料。
護城河的冰冷河水吞噬了李幹事的屍體和秘密。四合院的黑暗吞噬了秦淮茹的靈魂和尊嚴。這個夜晚，註定在血腥和絕望中，被染成最深的墨色。而許大茂，踏著敵人的屍骨和仇敵的恨意，目光穿透黑暗，投向了更遠處翻湧的、名為「時代」的巨浪。風，更緊了。
突然！
許大茂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兌換的八極拳精髓帶來的敏銳感知如同警鈴般在腦海中瘋狂炸響！一股濃烈的、帶著酒氣和刻骨怨毒的殺意，如同冰冷的毒蛇，從前方河堤斜坡的灌木叢後猛地鎖定了他！
「小心！」許大茂只來得及低吼一聲，身體的本能反應遠超思維！他猛地將身旁還在興奮說話的尤鳳霞狠狠向旁邊一推！
幾乎就在尤鳳霞驚呼著摔倒的同時！
呼！
一道沉重的破風聲撕裂夜幕！一根手腕粗、前端削尖的木棍，帶著致命的呼嘯，如同毒龍出洞，從灌木叢後閃電般捅刺而出！目標直指許大茂剛才站立的心口位置！若非他反應神速並推開了尤鳳霞，這一下絕對能將人捅個對穿！
「許大茂！老子弄死你！」伴隨著一聲充滿酒氣和瘋狂恨意的嘶吼，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灌木叢後撲了出來，正是李幹事！他雙眼赤紅，面目猙獰扭曲，顯然灌了不少貓尿，手中握著那根致命的尖頭木棍，一擊落空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掄起，帶著風聲狠狠橫掃向許大茂的腰腹！
殺招！這是奔著要命來的！
許大茂眼神瞬間冰冷如萬載寒冰！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婁曉娥被騷擾的屈辱，這混蛋賊心不死的糾纏，還有眼前這赤裸裸的致命襲擊！一股暴戾的殺意瞬間取代了所有冷靜！
八極拳的兇悍本能徹底爆發！
面對橫掃而來的木棍，許大茂不退反進！他左腳猛地向前趟進一大步，身體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在木棍即將及身的瞬間，悍然發動了貼山靠的變招——不是靠，而是撞！
他整個右肩如同攻城錘，帶著全身擰轉發出的爆炸性力量，精準無比地狠狠撞在李幹事持棍橫掃的右臂肘關節外側！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清脆骨裂聲在寂靜的河邊驟然響起！
「啊——！！！」李幹事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木棍脫手飛出老遠！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倒退！
但許大茂的殺招才剛剛開始！他撞斷對方手臂後毫不停頓，借著前沖的慣性，右臂如同毒蠍甩尾，屈肘如槍，一記迅猛無比的頂心肘，帶著破滅一切的狠厲，狠狠撞向李幹事毫無防護的心窩！
砰！
又是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擂鼓！
李幹事雙眼猛地暴凸，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所有的慘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嗬嗬」的漏氣聲！他身體被這一肘頂得雙腳離地，如同斷了線的破風箏，向後倒飛出去！
噗通！
水花四濺！李幹事扭曲的身體重重砸進冰冷刺骨的護城河裡！濺起大片的水花！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偷襲到反擊，再到李幹事落水，不過兩三秒！
尤鳳霞癱坐在幾米外的地上，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她驚恐地看著月光下許大茂如同殺神般的背影，又看向在河水中劇烈掙扎、卻因為心口要害被重創和右臂骨折而迅速下沉、只剩下一串絕望氣泡冒出的水面…大腦一片空白！
許大茂站在河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那串迅速消失的氣泡和恢復平靜的、幽暗的水面。沒有呼救，沒有掙扎，只有冰冷的河水無聲地吞噬了一切。他知道，李幹事完了。心口要害挨了他含怒一擊的八極頂心肘，加上骨折落水，絕無生還可能。
【叮！宿主遭遇致命襲擊，成功反殺！消除潛在重大威脅！積分+1500！（消除重大隱患獎勵）】
【叮！檢測到來自尤鳳霞的極度恐懼與震撼（等級：劇烈），積分+500！】
【當前逆轉積分：11183/1000000！】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卻沒有帶來絲毫喜悅。許大茂緩緩轉過身，看向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尤鳳霞。月光下，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
「今晚，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李幹事？他喝多了，自己失足掉河裡淹死了。明白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都凍結的寒意和壓力。
尤鳳霞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巨大的恐懼讓她瞬間清醒！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個消失在護城河裡的就是自己！她拼命點頭，牙齒咯咯作響：「明…明白！李…李幹事喝多了…失…失足…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起來。把車扶好。」許大茂不再看她，走到河邊，仔細檢查了剛才打鬥的地方，踢了幾腳土掩蓋掉明顯的腳印和血跡。又走到李幹事落水處，確認水面已經徹底恢復平靜，沒有任何痕跡留下。這才推起自己的自行車。「走。」
兩人沉默地推著車，沿著原路返回。一路上死寂無聲，只有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和尤鳳霞壓抑不住的、細微的抽氣聲。剛才那血腥、冷酷、高效的殺戮場面，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大茂哥」的認知。那不是商人，那是…閻王！
回到四合院附近，許大茂停下腳步，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尤鳳霞，再次冷聲叮囑：「管好你的嘴。忘掉今晚的一切。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但冰冷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我知道！打死我也不會說！」尤鳳霞帶著哭腔保證，推著車逃也似地跑掉了。
許大茂獨自推車回到四合院。院門虛掩，裡面一片死寂。他悄無聲息地停好車，回到自己屋裡。婁曉娥已經睡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許大茂站在黑暗中，沒有點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李幹事這個隱患，終於以最徹底的方式清除了。手上沾了血，但他心中沒有半分後悔。在這個年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八極拳的兇悍，第一次展露，便是生死相搏。
他走到水盆邊，就著冰冷的涼水，仔細地清洗著雙手，仿佛要洗掉那並不存在的血腥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賈家的方向。
賈家，此刻同樣籠罩在黑暗中，卻瀰漫著另一種絕望。
秦淮茹蜷縮在冰冷的炕角，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劣質的脂粉被淚水沖花，在臉上留下道道污痕。身上那件為了「接客」才翻出來的、半新不舊的碎花襯衫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裸露的皮膚上帶著幾處明顯的淤青和抓痕。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屬於陌生男人的汗臭和廉價雪花膏混合的怪味。
今晚的「主顧」，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那破屋裡骯髒的草蓆，男人扭曲興奮的臉，粗暴的動作，痛苦的折磨…一幕幕如同噩夢般在她腦中反覆閃現。為了那十塊錢和幾張糧票，她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和痛苦。最後，她是被那個皮條客像扔垃圾一樣，從破屋裡推出來的，只丟下幾張沾著污跡的票子。
「嘔…」 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秦淮茹趴在炕沿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靈的萬分之一。她看著散落在炕上那幾張骯髒的錢票，眼中沒有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麻木和…一種沉澱到骨髓里的、冰冷的恨意！
恨誰？
恨那個變態的嫖客？恨拉皮條的？恨逼她走上這條路的婆婆？恨抓走棒梗的保衛科？恨見死不救的鄰居？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恨傻柱的「醒悟」和疏遠？
最終，所有的恨意，如同百川歸海，凝聚成一張臉——許大茂！
是他！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設計抓了棒梗偷雞！如果不是他步步緊逼讓棒梗偷公糧入獄！如果不是他揭穿婆婆扎小人害婆婆被趕走！如果不是他斷了賈家所有的活路！她秦淮茹，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怎麼會為了幾塊錢，躺在最骯髒的地方，忍受最下賤的折磨！
「許大茂…許大茂…」 秦淮茹死死攥著破舊的被角，指節捏得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怨毒到極致的低語，如同受傷母獸最後的詛咒，「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恨你…我詛咒你…我…我要你死…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恨意洶湧而出，卻沖刷不掉心中那冰冷的黑暗。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這條通往地獄的路，她只能咬著牙，帶著對許大茂滔天的恨意，一步步，更深地走下去。每一次沉淪，都讓這恨意更加刻骨銘心。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終極屈辱、痛苦與對宿主凝聚成實質的滔天恨意（等級：劇烈），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2683/1000000！】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許大茂站在黑暗的屋裡，清晰地感知著隔壁那如同實質的滔天恨意。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恨吧。恨得越深，沉淪得越快。秦淮茹的恨意，如同她掙來的那些骯髒錢票一樣，最終都將化為他逆襲之路上的養料。
護城河的冰冷河水吞噬了李幹事的屍體和秘密。四合院的黑暗吞噬了秦淮茹的靈魂和尊嚴。這個夜晚，註定在血腥和絕望中，被染成最深的墨色。而許大茂，踏著敵人的屍骨和仇敵的恨意，目光穿透黑暗，投向了更遠處翻湧的、名為「時代」的巨浪。風，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