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廚藝驚四座，暗夜潛危機
軋鋼廠大食堂後廚，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都比往日輕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間那個臨時搭起的灶台前。傻柱繫著一條洗得發白但異常乾淨的圍裙，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如刀，緊緊盯著面前案板上一排處理得一絲不苟的食材。
廠際廚藝交流賽，決賽！
對手是隔壁紅星軋鋼廠食堂的頭牌，一個以刀工精細、擅長淮揚菜著稱的老師傅。此刻，那老師傅正從容不迫地處理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鱖魚，動作優雅流暢，引得周圍一片低低的讚嘆。
「哼，花架子。」傻柱心裡冷哼一聲，眼神卻更加專注。他深吸一口氣，摒棄了所有雜念——秦淮茹那張扭曲的臉，易中海虛偽的面具，許大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全都被拋到腦後。此刻，他眼中只有食材，只有火候，只有他手中那把磨得鋥亮的菜刀！
他選的主菜是——蔥燒海參！
這道菜看似尋常，實則極考究火候與調味。海參發制要恰到好處，蔥油要熬得香而不焦，芡汁要薄亮掛勺，海參要燒得入味軟糯又不失筋道。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這道菜更是考驗廚師對食材的理解和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比賽開始！
傻柱的動作不再是以往大開大合的粗獷，而是帶著一種精細的韻律感。處理髮好的海參，刀尖輕旋，剞出細密均勻的花刀，既便於入味又保持形態完整。熬製蔥油，他耐心地守著油鍋，看著蔥段從翠綠慢慢變得金黃焦香，火候拿捏得爐火純青，整個後廚瀰漫開一股濃郁的蔥香，引得不少人抽動鼻子。
最關鍵的時刻到了！煨燒海參！
傻柱眼神一凝，手腕翻動，熱鍋涼油滑鍋，蔥姜爆香，烹入特調的高湯（用積分兌換的濃縮高湯粉悄悄加了點，這是他唯一的「外掛」），下入海參。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翻炒，而是手腕輕抖，讓鍋里的海參在湯汁中均勻受熱、翻滾，如同在跳一支無聲的舞蹈。湯汁沸騰，他精準地調入鹽、糖、醬油，最後勾入薄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那份專注和自信，讓旁邊原本等著看笑話的食堂主任都瞪大了眼睛。
滋啦！
當最後一點明油淋下，鍋氣升騰！一盤色澤紅亮誘人、蔥香濃郁撲鼻、芡汁晶瑩剔透地包裹著每一段飽滿海參的蔥燒海參，完美出鍋！傻柱手腕一抖，幾根碧綠的蔥絲飄落點綴其上，畫龍點睛！
幾乎在同時，對手的松鼠鱖魚也裝盤完畢，形態逼真，糖醋汁紅亮。但所有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傻柱那盤散發著霸道香氣的蔥燒海參吸引了過去。
品嘗環節。
幾位廠領導和外請的美食評委依次品嘗。當他們的筷子夾起傻柱的海參送入口中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海參軟糯彈牙，吸收了濃郁蔥香和高湯的鮮美，入口即化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筋道，咸鮮微甜，層次豐富，回味悠長！那霸道的蔥香仿佛能穿透味蕾，直抵靈魂！
「好！好！這海參燒得絕了！」
「蔥香濃郁，海參入味，火候完美！難得！太難得了！」
「這味道…比大飯店的都不差！」
評委們讚不絕口，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滿了驚訝和讚賞。結果毫無懸念，傻柱的蔥燒海參以壓倒性的優勢奪魁！
當食堂主任激動地宣布傻柱獲得第一名，並將「軋鋼廠食堂技術標兵」的獎狀和十塊錢獎金塞到他手裡時，傻柱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看著手裡紅彤彤的獎狀和那厚厚一沓錢，聽著周圍同事真心實意的掌聲和祝賀，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眼眶瞬間紅了！
多少年了？他何雨柱的名字，第一次不是因為打架鬥毆、不是因為犯渾，而是因為自己的真本事，堂堂正正地贏得了榮譽和尊重！這份肯定，這份揚眉吐氣的感覺，比任何東西都來得珍貴！
【叮！檢測到傻柱獲得重大成就（廚藝奪魁），觸發強烈自豪、激動與自我價值認同（等級：劇烈），積分+1000！（目標人物關鍵成就）】
【叮！檢測到來自圍觀工友的集體驚訝、讚嘆與認可（等級：群體強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9083/1000000！】
許大茂雖然沒去現場，但通過系統提示的積分暴漲和食堂方向隱約傳來的熱烈掌聲，也猜到了結果。他嘴角微揚，傻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一個專注於事業的傻柱，遠比一個被秦淮茹牽著鼻子走的莽夫有價值得多。
傍晚，傻柱揣著獎狀和獎金，腳步輕快地回到四合院。他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一小包平時捨不得買的什錦水果糖，準備給小當槐花甜甜嘴。剛進前院，就看到許大茂正在自家門口擦自行車。
四目相對。傻柱臉上的興奮和得意僵了一下，隨即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起了秦淮茹，想起了易中海，也想起了許大茂那晚播放錄音時的冷靜…最終，那股揚眉吐氣的自豪感壓過了其他。他破天荒地沒有像往常一樣橫眉冷對，而是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點彆扭的得意，揚了揚手裡的獎狀：「看見沒？爺們兒靠真本事吃飯！不靠那些歪門邪道！」
許大茂停下動作，看著傻柱那副「老子牛逼快誇我」的彆扭樣，難得地沒出言諷刺，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手藝不錯。」 語氣平淡，卻比任何挖苦都讓傻柱舒服。傻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許大茂會是這個反應，哼了一聲，昂著頭，像只鬥勝的公雞般，趾高氣揚地回了屋，把糖果分給了歡呼的小當槐花。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彆扭得意與對宿主平淡反應的意外（等級：輕微），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9183/1000000！】
夜色漸深。
許大茂再次來到那個僻靜的公園角落。尤鳳霞已經等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大茂哥！聯繫上了！對方是個有門路的華僑家屬，手裡有外匯券，想換工業券和緊俏的糧票、布票！量不小！但對方很謹慎，要求今晚就交易，地點在城南廢棄的小教堂後面！」尤鳳霞語速很快，「我打聽過，那地方晚上沒人，但…有點瘮得慌。您看…」
外匯券！終於來了！許大茂心中一動。這玩意在當下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量有多大？對方可靠嗎？」
「聽說有幾百塊面值！對方是中間人，背後是誰不清楚，但道上規矩，一手錢一手貨，應該不敢黑吃黑。」尤鳳霞舔了舔嘴唇，「就是…那地方…」
「富貴險中求。」許大茂眼神銳利，「錢和票帶夠。我跟你去。」他早已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放映員，八極拳在身，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深夜，城南廢棄教堂。
殘破的哥德式尖頂在慘澹的月光下投下猙獰的陰影，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夜梟的叫聲忽遠忽近，更添幾分陰森。許大茂和尤鳳霞推著自行車，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教堂後身。黑暗中，兩個模糊的人影已經等在那裡，一個身材高大，一個略顯佝僂。
「貨呢？」高大身影的聲音低沉沙啞。
尤鳳霞緊張地捏著裝著工業券和厚厚一沓糧票、布票的布包。許大茂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聲音平靜：「先驗貨。」
佝僂身影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角，借著月光，裡面赫然是一疊嶄新的、印著「外匯兌換券」字樣的淡綠色票券！面額清晰可見！
許大茂眼神微凝，示意尤鳳霞拿出部分工業券和糧票給對方驗看。雙方在沉默和緊張的氣氛中完成了驗貨。確認無誤後，迅速完成了交換。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雙方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拿到那疊沉甸甸的外匯券，尤鳳霞激動得手都在抖。許大茂卻敏銳地感覺到，那個高大身影在轉身消失在黑暗前，似乎深深地、帶著某種審視意味地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不像普通的票販子…
交易完成，兩人迅速離開這個陰森之地。回去的路上，尤鳳霞興奮地小聲計算著可能的利潤。許大茂卻眉頭微鎖，那個高大身影最後審視的眼神，讓他隱隱覺得，這次交易似乎沒那麼簡單。但外匯券到手，終究是邁出了資本積累的關鍵一步。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最深沉的夜色里。
秦淮茹如同鬼魅般溜出家門，臉上塗著厚厚的劣質脂粉，掩蓋著疲憊和麻木。她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更偏僻的胡同，敲開了一扇低矮破舊、散發著霉味的房門。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油膩猥瑣的中年男人臉。
「秦姐？快進來！今天可是『大主顧』，包夜的…」 男人壓低聲音，帶著淫邪的笑意。
秦淮茹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隨即被更深的麻木取代。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側身擠了進去。房門在她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也隔絕了她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
而在離這破屋不遠的陰影里，一個穿著幹部裝、身影有些熟悉的人，正叼著煙，眼神陰鷙地盯著那扇關上的破門，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冰冷的笑意。正是消失了許久的李幹事！他似乎，終於找到了報復的突破口…
廠際廚藝交流賽，決賽！
對手是隔壁紅星軋鋼廠食堂的頭牌，一個以刀工精細、擅長淮揚菜著稱的老師傅。此刻，那老師傅正從容不迫地處理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鱖魚，動作優雅流暢，引得周圍一片低低的讚嘆。
「哼，花架子。」傻柱心裡冷哼一聲，眼神卻更加專注。他深吸一口氣，摒棄了所有雜念——秦淮茹那張扭曲的臉，易中海虛偽的面具，許大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全都被拋到腦後。此刻，他眼中只有食材，只有火候，只有他手中那把磨得鋥亮的菜刀！
他選的主菜是——蔥燒海參！
這道菜看似尋常，實則極考究火候與調味。海參發制要恰到好處，蔥油要熬得香而不焦，芡汁要薄亮掛勺，海參要燒得入味軟糯又不失筋道。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這道菜更是考驗廚師對食材的理解和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比賽開始！
傻柱的動作不再是以往大開大合的粗獷，而是帶著一種精細的韻律感。處理髮好的海參，刀尖輕旋，剞出細密均勻的花刀，既便於入味又保持形態完整。熬製蔥油，他耐心地守著油鍋，看著蔥段從翠綠慢慢變得金黃焦香，火候拿捏得爐火純青，整個後廚瀰漫開一股濃郁的蔥香，引得不少人抽動鼻子。
最關鍵的時刻到了！煨燒海參！
傻柱眼神一凝，手腕翻動，熱鍋涼油滑鍋，蔥姜爆香，烹入特調的高湯（用積分兌換的濃縮高湯粉悄悄加了點，這是他唯一的「外掛」），下入海參。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翻炒，而是手腕輕抖，讓鍋里的海參在湯汁中均勻受熱、翻滾，如同在跳一支無聲的舞蹈。湯汁沸騰，他精準地調入鹽、糖、醬油，最後勾入薄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那份專注和自信，讓旁邊原本等著看笑話的食堂主任都瞪大了眼睛。
滋啦！
當最後一點明油淋下，鍋氣升騰！一盤色澤紅亮誘人、蔥香濃郁撲鼻、芡汁晶瑩剔透地包裹著每一段飽滿海參的蔥燒海參，完美出鍋！傻柱手腕一抖，幾根碧綠的蔥絲飄落點綴其上，畫龍點睛！
幾乎在同時，對手的松鼠鱖魚也裝盤完畢，形態逼真，糖醋汁紅亮。但所有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傻柱那盤散發著霸道香氣的蔥燒海參吸引了過去。
品嘗環節。
幾位廠領導和外請的美食評委依次品嘗。當他們的筷子夾起傻柱的海參送入口中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海參軟糯彈牙，吸收了濃郁蔥香和高湯的鮮美，入口即化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筋道，咸鮮微甜，層次豐富，回味悠長！那霸道的蔥香仿佛能穿透味蕾，直抵靈魂！
「好！好！這海參燒得絕了！」
「蔥香濃郁，海參入味，火候完美！難得！太難得了！」
「這味道…比大飯店的都不差！」
評委們讚不絕口，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滿了驚訝和讚賞。結果毫無懸念，傻柱的蔥燒海參以壓倒性的優勢奪魁！
當食堂主任激動地宣布傻柱獲得第一名，並將「軋鋼廠食堂技術標兵」的獎狀和十塊錢獎金塞到他手裡時，傻柱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看著手裡紅彤彤的獎狀和那厚厚一沓錢，聽著周圍同事真心實意的掌聲和祝賀，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眼眶瞬間紅了！
多少年了？他何雨柱的名字，第一次不是因為打架鬥毆、不是因為犯渾，而是因為自己的真本事，堂堂正正地贏得了榮譽和尊重！這份肯定，這份揚眉吐氣的感覺，比任何東西都來得珍貴！
【叮！檢測到傻柱獲得重大成就（廚藝奪魁），觸發強烈自豪、激動與自我價值認同（等級：劇烈），積分+1000！（目標人物關鍵成就）】
【叮！檢測到來自圍觀工友的集體驚訝、讚嘆與認可（等級：群體強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9083/1000000！】
許大茂雖然沒去現場，但通過系統提示的積分暴漲和食堂方向隱約傳來的熱烈掌聲，也猜到了結果。他嘴角微揚，傻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一個專注於事業的傻柱，遠比一個被秦淮茹牽著鼻子走的莽夫有價值得多。
傍晚，傻柱揣著獎狀和獎金，腳步輕快地回到四合院。他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一小包平時捨不得買的什錦水果糖，準備給小當槐花甜甜嘴。剛進前院，就看到許大茂正在自家門口擦自行車。
四目相對。傻柱臉上的興奮和得意僵了一下，隨即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起了秦淮茹，想起了易中海，也想起了許大茂那晚播放錄音時的冷靜…最終，那股揚眉吐氣的自豪感壓過了其他。他破天荒地沒有像往常一樣橫眉冷對，而是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點彆扭的得意，揚了揚手裡的獎狀：「看見沒？爺們兒靠真本事吃飯！不靠那些歪門邪道！」
許大茂停下動作，看著傻柱那副「老子牛逼快誇我」的彆扭樣，難得地沒出言諷刺，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手藝不錯。」 語氣平淡，卻比任何挖苦都讓傻柱舒服。傻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許大茂會是這個反應，哼了一聲，昂著頭，像只鬥勝的公雞般，趾高氣揚地回了屋，把糖果分給了歡呼的小當槐花。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彆扭得意與對宿主平淡反應的意外（等級：輕微），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9183/1000000！】
夜色漸深。
許大茂再次來到那個僻靜的公園角落。尤鳳霞已經等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大茂哥！聯繫上了！對方是個有門路的華僑家屬，手裡有外匯券，想換工業券和緊俏的糧票、布票！量不小！但對方很謹慎，要求今晚就交易，地點在城南廢棄的小教堂後面！」尤鳳霞語速很快，「我打聽過，那地方晚上沒人，但…有點瘮得慌。您看…」
外匯券！終於來了！許大茂心中一動。這玩意在當下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量有多大？對方可靠嗎？」
「聽說有幾百塊面值！對方是中間人，背後是誰不清楚，但道上規矩，一手錢一手貨，應該不敢黑吃黑。」尤鳳霞舔了舔嘴唇，「就是…那地方…」
「富貴險中求。」許大茂眼神銳利，「錢和票帶夠。我跟你去。」他早已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放映員，八極拳在身，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深夜，城南廢棄教堂。
殘破的哥德式尖頂在慘澹的月光下投下猙獰的陰影，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夜梟的叫聲忽遠忽近，更添幾分陰森。許大茂和尤鳳霞推著自行車，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教堂後身。黑暗中，兩個模糊的人影已經等在那裡，一個身材高大，一個略顯佝僂。
「貨呢？」高大身影的聲音低沉沙啞。
尤鳳霞緊張地捏著裝著工業券和厚厚一沓糧票、布票的布包。許大茂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聲音平靜：「先驗貨。」
佝僂身影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角，借著月光，裡面赫然是一疊嶄新的、印著「外匯兌換券」字樣的淡綠色票券！面額清晰可見！
許大茂眼神微凝，示意尤鳳霞拿出部分工業券和糧票給對方驗看。雙方在沉默和緊張的氣氛中完成了驗貨。確認無誤後，迅速完成了交換。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雙方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拿到那疊沉甸甸的外匯券，尤鳳霞激動得手都在抖。許大茂卻敏銳地感覺到，那個高大身影在轉身消失在黑暗前，似乎深深地、帶著某種審視意味地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不像普通的票販子…
交易完成，兩人迅速離開這個陰森之地。回去的路上，尤鳳霞興奮地小聲計算著可能的利潤。許大茂卻眉頭微鎖，那個高大身影最後審視的眼神，讓他隱隱覺得，這次交易似乎沒那麼簡單。但外匯券到手，終究是邁出了資本積累的關鍵一步。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最深沉的夜色里。
秦淮茹如同鬼魅般溜出家門，臉上塗著厚厚的劣質脂粉，掩蓋著疲憊和麻木。她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更偏僻的胡同，敲開了一扇低矮破舊、散發著霉味的房門。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油膩猥瑣的中年男人臉。
「秦姐？快進來！今天可是『大主顧』，包夜的…」 男人壓低聲音，帶著淫邪的笑意。
秦淮茹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隨即被更深的麻木取代。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側身擠了進去。房門在她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也隔絕了她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
而在離這破屋不遠的陰影里，一個穿著幹部裝、身影有些熟悉的人，正叼著煙，眼神陰鷙地盯著那扇關上的破門，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冰冷的笑意。正是消失了許久的李幹事！他似乎，終於找到了報復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