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全院公審棒梗賊,賈婆作死留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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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家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屋外的哭嚎咒罵、議論紛紛隔絕開來,也將屋內的壓抑與冰冷凝聚得更甚。婁曉娥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那條被棒梗摸過、又被許大茂撿回來的肋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不是心疼這塊肉,而是那股被侵犯、被侮辱的憋屈感,以及棒梗那充滿惡毒詛咒的眼神,讓她心頭髮冷。

  「大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棒梗這孩子……他奶奶教他的那些話……」賈張氏扎小人的陰影,如同毒蛇般纏繞在心頭。

  許大茂倒了杯溫水遞給她,眼神深邃,語氣卻異常平靜:「別怕,曉娥。跳樑小丑,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他們罵得越狠,作死得越快。」他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傳遞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塊肉,一會兒我拿出去處理掉,咱不吃了,晦氣。晚上我去『老地方』弄點乾淨的回來。」

  婁曉娥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那股冰冷和恐懼才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對丈夫的信賴。她點點頭,將肋排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什麼髒東西。

  屋外的喧囂並未平息。賈張氏的哭嚎如同魔音灌耳,從「我的乖孫啊,被惡人打了啊!」到「許大茂你個斷子絕孫的絕戶,不得好死!」,內容不斷升級,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秦淮茹則抱著眼神怨毒、卻不敢再大聲哭鬧的棒梗,沉默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只有看向許大茂家門時,眼底深處才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位管事大爺,臉色都很難看。棒梗偷竊被抓現行,人贓並獲,還當眾辱罵鄰居,性質極其惡劣。賈張氏的撒潑打滾更是火上澆油,讓整個四合院烏煙瘴氣。

  「夠了!」劉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十足地大喝一聲,試圖壓下混亂,「像什麼樣子!秦淮茹,管好你婆婆!棒梗偷東西還罵人,證據確鑿!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開全院大會,嚴肅處理!」

  他早就看不慣賈張氏,更想藉此機會樹立自己的威信,打擊易中海這個「前一大爺」的殘留影響力。

  易中海眉頭緊鎖,他本能地想和稀泥,想維護他那套「鄰里互助」的遮羞布。「老劉,棒梗還小,剛出來不久,可能是一時糊塗……況且,許大茂也打了他一巴掌,孩子也受到了教訓……」

  「一時糊塗?教訓?」許大茂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他推門而出,手裡拎著那條油紙包的肋排,目光如電掃向易中海,「易師傅,照您這麼說,以後誰家孩子餓了,都可以來我家『一時糊塗』地偷肉吃?被抓了罵句『絕戶』,挨一巴掌就算『教訓』完了?那這院裡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他直接將肋排「啪」地一聲丟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油紙散開,那新鮮的、帶著誘人肉色的肋排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無聲地控訴著棒梗的惡行。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挑事!孩子不懂事,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孩子計較什麼?!」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

  「不懂事?」許大茂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轉向躲在秦淮茹身後、眼神依舊兇狠的棒梗,「棒梗,你告訴大家,剛才你跑我家來,是不是想偷這塊肉?是不是罵我『絕戶』?是不是說要讓你奶奶『扎小人咒死我』?你當全院老少爺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直指棒梗。棒梗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秦淮茹身後縮,嘴裡卻還硬撐著嘟囔:「我…我沒偷!那是我撿的!你就是壞人!」

  「撿的?」許大茂嗤笑一聲,環視眾人,「誰家撿東西能撿到別人屋裡灶台上?還撿得這麼『準確』,就撿我媳婦剛買回來的新鮮肋排?」

  圍觀鄰居們紛紛搖頭,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賈家三人身上。事實擺在眼前,棒梗的狡辯蒼白無力。

  「柱子!你剛才也看見了!你說句公道話!」秦淮茹病急亂投醫,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傻柱本來在自家門口冷眼旁觀,被秦淮茹一點名,頓時成了焦點。他看著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裡確實有一瞬間的動搖和不忍。但當他目光掃過地上那塊肉,看到棒梗那不知悔改的怨毒眼神,再想起許大茂之前揭露的種種,還有自己剛升任班長不久,更要注意影響……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說:「秦姐,我…我是看見了。棒梗他…確實是從大茂家屋裡跑出來的,手裡還抓著這塊肉…大茂嫂子也喊了…至於罵人…好像…是罵了。」他最後一句聲音低了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對傻柱的強烈怨恨與失望(等級:強烈),積分+300!】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糾結與一絲愧疚(等級:輕微),積分+50!】

  【當前逆轉積分:12273/1000000!】

  傻柱的「證詞」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秦淮茹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絕望的灰暗。連傻柱都不幫她了!

  「聽見沒有?!人證物證俱在!」劉海中精神大振,感覺樹立權威的機會來了,「賈張氏,你再撒潑也沒用!棒梗偷竊、辱罵鄰里,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老易,我看也別拖了,就現在,馬上開全院大會!把這事定下來!」

  易中海臉色灰敗,知道大勢已去,再和稀泥只會讓自己威信掃地。他重重嘆了口氣,無力地點點頭:「那就…開大會吧。」

  很快,中院擺開了架勢。一張八仙桌,三位管事大爺(閻埠貴也被叫了出來)坐在後面,全院老少圍在四周。棒梗被秦淮茹死死拉著,站在院子中央,像等待審判的犯人。賈張氏還想鬧,被劉海中一聲厲喝和幾個看不過眼的鄰居眼神制止,只能坐在小馬紮上,用最怨毒的目光剜著許大茂和婁曉娥。

  大會由劉海中主持。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開始陳述「案情」,重點渲染了棒梗「入室行竊」、「辱罵長輩」、「屢教不改」的惡劣行徑,以及賈張氏「教唆咒罵」(將棒梗喊的扎小人扣在賈張氏頭上)、「擾亂秩序」的行為。

  「許大茂同志,作為受害者和目擊者,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劉海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站起身,神情冷峻,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棒梗身上:「各位鄰居都在,事情經過劉組長說得很清楚了。我只強調三點:第一,棒梗是蓄意入室盜竊,目標明確,並非一時糊塗。第二,其辱罵言語極其惡毒,帶有封建迷信的詛咒性質,影響極其惡劣。第三,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偷竊,是累犯!少管所的教育看來沒起到任何作用!」

  他的話條理清晰,字字誅心,將棒梗的惡行釘得死死的。

  「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目無法紀、滿嘴惡毒詛咒的行為,我要求嚴懲!」許大茂的聲音斬釘截鐵,「我建議,要麼,再次扭送公安機關,該勞教勞教!要麼,就按我們四合院的規矩,從嚴處理!讓他長長記性!」

  「對!送公安局!這種賊娃子就該關起來!」有鄰居憤憤喊道。

  「就是!小小年紀心腸這麼歹毒!長大了還得了?」附和聲四起。

  秦淮茹臉色慘白如紙,死死抓著棒梗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棒梗感受到周圍鄙夷和憤怒的目光,以及母親絕望的顫抖,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身體也開始篩糠般抖起來。

  【叮!檢測到來自棒梗的強烈恐懼與悔恨(暫時性)(等級:強烈),積分+35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絕望、羞恥與對宿主的滔天怨恨(等級:劇烈),積分+600!】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的怨毒詛咒(等級:強烈),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13523/1000000!】

  聽著積分暴漲的提示,許大茂心中毫無波瀾。他坐了下來,將舞台交給了三位大爺。

  易中海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試圖以「孩子還小」、「給個機會」為由減輕處罰。但劉海中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豈能放過?閻埠貴則本著「不得罪人但也不出頭」的原則,含糊其辭。最終,在劉海中的強勢主導和大部分鄰居的呼聲下,大會做出決議:

  1. **棒梗盜竊、辱罵行為屬實,性質惡劣。** 念其剛出少管所不久(實際是藉口),暫不扭送公安機關,但必須接受四合院內部嚴厲懲罰。

  2. **懲罰措施:**

  * 棒梗需當眾向許大茂、婁曉娥夫婦鞠躬道歉。

  * 棒梗罰掃四合院公共區域(前中後院、胡同口)一個月,每天早晚各一次,由三大爺閻埠貴監督。

  * 賈家需賠償許大茂家損失:等價肋排的錢票(按市價計算),並額外支付伍元錢作為精神補償。

  3. **賈張氏當眾撒潑、言語惡毒,擾亂秩序,罰掃女廁所一周。** (劉海中公報私仇的意味明顯)。

  4. **秦淮茹作為監護人,管教不力,罰掃中院一周。**

  這個決議,對賈家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賠錢賠票,還要做苦力,最重要的是臉面徹底丟盡!

  棒梗被秦淮茹強按著,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屈辱地、蚊子哼哼般地對許大茂和婁曉娥說了聲「對不起」。許大茂面無表情,婁曉娥則扭過頭去。賈張氏聽到要掃女廁所,差點當場暈過去,被秦淮茹死死拉住。秦淮茹自己也是面無人色,機械地接受了處罰。


  大會在一片對賈家的鄙夷和對劉海中的「敬畏」中散去。許大茂拿到了賠償的錢票,看都沒看賈家三人一眼,拉著婁曉娥回了屋。

  「大茂,掃廁所……是不是有點過了?」婁曉娥心地善良,雖然恨賈張氏,但覺得這懲罰有些折辱人。

  「過?」許大茂冷笑,「曉娥,對豺狼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敢扎小人咒我們斷子絕孫,就該想到後果!掃廁所是輕的!這只是開始。」

  安撫好妻子,許大茂以「出去散散心」為由離開了四合院。他七拐八繞,來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角落。尤鳳霞已經等在那裡,一身樸素的藍布衣裳也難掩她眉眼間的精明與活力。

  「大茂哥,您交代的事有眉目了。」尤鳳霞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光,「李幹事那邊,昨天倒霉透頂之後,今天消停了不少,沒往婁家那邊湊。不過,他私下好像在打聽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具體是什麼還沒摸清。另外,您讓我留意的『門路』,我搭上了一個叫『王嬸』的,她路子野,認識不少跑南邊的『能人』,不過現在風頭還緊,得等機會。」

  「幹得不錯,鳳霞。」許大茂點點頭,遞過去一小卷糧票和幾張零錢,「這個你先拿著,該打點的別省。李幹事那邊繼續盯著,小心點。『王嬸』這條線保持住,時機很重要。還有,幫我留意一下市面上有沒有小巧點的、能錄音的東西。」他想到昨晚棒梗喊出的「扎小人」,這可是鐵證!必須想辦法錄下來。

  尤鳳霞利落地接過錢票,眼中笑意更濃:「放心吧大茂哥,我辦事您放心。錄音的東西……我儘量找找,聽說南邊有新鮮玩意兒,就是貴。」

  交代完事情,許大茂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剛進前院,就看見槐花小小的身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月亮門柱子後面,怯生生地望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許大茂腳步一頓,想起了白天她看到自己發現罈子藏糧的事。他心中一動,臉上故意露出一絲冰冷的審視。

  槐花被他看得渾身一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媽!媽!他…他看見了…罈子…肉…」聲音充滿了驚恐。

  許大茂心中冷笑:果然是個藏不住事的小丫頭。他不動聲色地走回後院。

  剛到自己屋門口,就聽見賈家傳來壓抑的爭吵和巴掌聲。

  「…你個死丫頭!誰讓你亂說的?!我打死你!」是秦淮茹氣急敗壞的聲音,伴隨著槐花撕心裂肺的哭嚎。

  「嚎什麼嚎!還不閉嘴!想把人都招來嗎?!」賈張氏尖厲的呵斥。

  接著是棒梗不耐煩的嘟囔:「煩死了!媽,我餓!」

  許大茂面無表情地推門進屋。婁曉娥已經睡下。他坐在黑暗中,打開系統面板,看著【13523/1000000】的積分,目光最終停留在【微型追蹤器(一次性)】上。

  【微型追蹤器(一次性):3000積分】(可附著於目標物品或人體,24小時內持續反饋位置信息,有效範圍半徑500米,附帶簡易監聽功能(環境音清晰度一般))

  「兌換兩個!」許大茂意念一動。李幹事是個隱患,賈張氏扎小人是鐵證,都需要監控!

  【叮!消耗6000點逆轉積分!兌換:微型追蹤器(一次性)×2!】

  【當前逆轉積分:7523/1000000!】

  兩個比米粒還小的金屬片出現在掌心。許大茂眼神幽深。一個,要想辦法放到李幹事身上或者他常接觸的東西上。另一個……

  夜深人靜,整個四合院陷入沉睡。許大茂如同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來到後院那排鹹菜罈子處。他精準地找到白天小當藏東西的那個罈子,小心地取出那個破布包。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將一枚微型追蹤器,巧妙地塞進了破布包最裡面的一個窩頭縫隙里。只要這個布包被移動,他就能知道!

  做完這一切,他剛準備離開,賈家緊閉的窗戶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語和窸窸窣窣的聲音。

  許大茂屏住呼吸,將耳朵貼近牆壁,【初級格鬥術】帶來的敏銳感官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扎死你…扎死你許大茂…扎死你婁曉娥…讓你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魂飛魄散…」是賈張氏那充滿怨毒和癲狂的聲音!伴隨著針線穿過布料的「嗤嗤」聲,以及某種東西被反覆戳刺的悶響!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實施封建迷信行為的強烈怨毒詛咒能量(等級:劇烈),觸發關鍵證據記錄!積分+1000!】

  【叮!微型追蹤器(附著於目標物品)已激活!開始接收環境音信號…信號微弱但持續…】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老虔婆,終於動手了!這怨毒的詛咒,這「嗤嗤」的縫扎聲,就是送你和整個賈家下地獄的鐵證!

  他沒有驚動裡面,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自己屋子。系統面板上,積分變成了【8523/1000000】,而一個代表著破布包的微弱光點,正穩定地顯示在代表賈家的位置。耳機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詛咒低語和針扎聲,斷斷續續,卻清晰無比地傳來。

  鐵證,已然在手。賈家的喪鐘,在賈張氏這愚蠢而惡毒的詛咒聲中,被她自己親手敲響了。許大茂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耐心地等待著,收割時機的徹底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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