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巧施計李干吃癟,棒梗惡行再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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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四合院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里,只有賈家方向偶爾傳來賈張氏壓抑的咒罵和小當槐花低低的啜泣。許大茂坐在自家小屋的窗邊,就著一盞昏黃的燈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銳利如鷹。

  【關鍵信息碎片】帶來的情報如同冰冷的毒蛇盤踞在他心頭——三天,只有三天!那幅藏在婁家書房暗格里的舊畫,就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婁家的炸彈!街道辦那個李幹事,像條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已經盯上了它。

  硬闖婁家?風險太大,且無法解釋消息來源。直接告訴婁父?以婁父謹小慎微又帶著點文人清高的性格,未必會全信他這個「女婿」,反而可能打草驚蛇,甚至引來不必要的猜疑。必須想一個既能除掉隱患,又能將自己完美摘出去,甚至…能順便給那個李幹事一點教訓的法子。

  許大茂的目光掃過系統面板,最終停留在那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兒上。

  【霉運符(弱化版):200積分/張】(使單一目標在24小時內小麻煩不斷,效果輕微)

  效果輕微?足夠了!他要的不是讓李幹事倒大霉,而是要製造一種「巧合」,一種讓李幹事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霉運!

  「兌換兩張【霉運符(弱化版)】!」許大茂意念一動。

  【叮!消耗400點逆轉積分!兌換:霉運符(弱化版)×2!】

  【當前逆轉積分:8623/1000000!】

  兩張薄薄的、畫著詭異硃砂紋路的黃色符紙出現在他掌心,觸感冰涼。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幹事,好好享受這份「禮物」吧!

  次日清晨,許大茂起了個大早。他沒有去廠里,而是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舊工裝,戴了頂壓低的帽子,悄悄出了四合院。他先是在幾條巷子裡兜了幾個圈子,確認無人跟蹤後,才來到婁家附近一個僻靜的公用電話亭。

  他撥通了婁家的號碼。接電話的是婁家的保姆吳媽。

  「喂,你好,找哪位?」吳媽的聲音帶著警惕。這個年代,私人電話極少,能打進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許大茂刻意壓低了嗓音,模仿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腔調:「是婁家嗎?我這裡是街道辦後勤科。李幹事今天上午要去你們家檢查幾處老舊線路的安全隱患,這是例行工作,請提前做好準備,配合檢查。時間大概在九點左右。」說完,不等吳媽多問,立刻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吳媽拿著聽筒,有些莫名其妙。檢查線路?沒接到正式通知啊?但對方說得煞有介事,又是「李幹事」,又是「例行工作」,她也不敢怠慢,連忙去報告婁父婁母。

  許大茂打完電話,迅速離開。他繞到街道辦附近,找了個能遠遠觀察到街道辦大門動向的角落,耐心等待。他手裡捏著那兩張【霉運符】,目光鎖定著街道辦的大門。

  八點五十分左右,李幹事那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現了!他夾著一個公文包,臉上帶著一種即將「建功立業」的興奮和刻板,正朝著婁家的方向走去。顯然,他準備提前去「踩點」或者「突擊檢查」,打婁家一個措手不及!

  時機正好!

  許大茂眼神一凝,意念鎖定李幹事:「使用【霉運符(弱化版)】!目標:李幹事!」

  【叮!霉運符(弱化版)已生效!目標:李幹事。持續時間:24小時。】

  一道微不可查的、旁人無法看見的灰色氣流,如同跗骨之蛆,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李幹事身上。

  李幹事毫無所覺,依舊邁著自以為穩健的步伐。然而,就在他剛走出街道辦大門不到十米,準備穿過馬路時——

  「吱嘎——!!!」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

  一輛滿載著蜂窩煤的三輪板車,不知怎的突然失控,車軸斷裂,沉重的煤塊如同山崩般傾瀉而下!目標並非李幹事,但滾落的煤塊和傾倒的車身卻恰好擋住了他的去路,揚起的漫天黑灰瞬間將他籠罩!

  「咳咳咳!」李幹事被嗆得連連咳嗽,嶄新的幹部服瞬間沾滿了煤灰,狼狽不堪。他氣得跳腳:「怎麼回事?!怎麼拉車的?!眼睛瞎了?!」

  板車夫也是嚇得面無人色,手忙腳亂地道歉收拾。等道路勉強清理出來,李幹事拍打著身上的煤灰,一看手錶,臉色頓時黑了——已經九點過五分了!他精心計劃的「突擊」時間被耽誤了!

  【叮!檢測到來自李幹事的極度煩躁、氣急敗壞與計劃被打亂的惱火(等級:中等),積分+150!】

  【當前逆轉積分:8773/1000000!】


  許大茂在角落裡看得分明,嘴角的笑意更冷。這才只是開胃菜。

  李幹事憋著一肚子火,加快腳步趕往婁家。快到婁家那條安靜的巷子口時,他為了趕時間,想抄個小近道,從一處堆著雜物的院牆豁口鑽過去。

  就在他彎腰鑽過豁口的瞬間——

  「嘩啦——!!!」

  「哎喲我艹!!」

  一堆不知誰家堆在豁口後面、搖搖欲墜的破瓦盆、爛木板,被他這一鑽帶起的風一吹,稀里嘩啦地塌了下來!雖然沒有砸實,但幾塊碎瓦片還是擦著他的頭皮和後背落下,嚇得他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倒在地,公文包也甩出去老遠!

  「誰?!誰他媽堆的東西?!」李幹事驚魂未定,破口大罵,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一摸,衣服被劃破了口子,還沾了點血絲!更要命的是,他那份準備用來「記錄婁家可疑之處」的筆記本,從公文包里甩了出來,正好掉進旁邊一個積滿雨水的泥坑裡!

  李幹事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撲過去搶救筆記本,但泥水早已浸透了大半本子,字跡模糊一片!他精心準備的「證據」還沒用就報廢了!

  【叮!檢測到來自李幹事的驚懼、暴怒、挫敗與對意外事件的極度惱火(等級:強烈),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9073/1000000!】

  許大茂遠遠看著李幹事如同落湯雞般在泥坑裡搶救筆記本的狼狽模樣,幾乎要笑出聲。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霉運符的「小麻煩」疊加起來,足以讓這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焦頭爛額。

  當李幹事帶著一身煤灰、泥漿,後背衣服破口,手裡攥著濕透模糊的筆記本,臉色鐵青、狼狽萬分地敲開婁家大門時,開門的吳媽都驚呆了。

  「李…李幹事?您這是…」吳媽看著對方這副尊容,差點沒認出來。

  「咳咳…路…路上出了點意外。」李幹事強壓著火氣,努力維持著幹部的威嚴,但聲音里的顫抖和狼狽樣怎麼也掩飾不住,「我是來…來例行檢查一下線路安全的!」他只能臨時搬出許大茂早上電話里編的理由。

  婁父婁母聞聲出來,看到李幹事這副模樣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更是疑竇叢生。檢查線路?怎麼搞成這副樣子?而且事先也沒正式通知。

  「李幹事辛苦了,快請進,先擦把臉?」婁母客氣地說道。

  「不…不用了!」李幹事哪有心思擦臉,他現在只想趕緊找到那幅畫!他強打精神,裝模作樣地在客廳、走廊各處看了看電燈開關和暴露的電線,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不住地往書房方向瞟。

  「那個…書房是重點,用電設備多,我得仔細看看。」李幹事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求。

  婁父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李幹事請便。」他心中警惕更深,這李幹事今天太反常了,目標性太強。

  李幹事進了書房,心臟怦怦直跳。他強裝鎮定,一邊檢查著書桌上的檯燈插座,一邊用眼角餘光飛快地掃視著記憶中暗格所在的那面書架牆。然而,就在他準備靠近仔細「檢查」時——

  「啪嗒!」書桌上一個沉重的黃銅鎮紙,毫無徵兆地突然滾落下來,不偏不倚,正砸在李幹事的腳背上!

  「嗷——!」李幹事猝不及防,疼得慘叫一聲,抱著腳原地直蹦!

  婁父婁母和吳媽聞聲衝進來,看到的就是李幹事抱著腳齜牙咧嘴、冷汗直冒的滑稽模樣。

  「李幹事!您沒事吧?」婁父趕緊上前,心中疑雲更重,這人也太倒霉了吧?

  「沒…沒事!不小心…碰掉了東西…」李幹事疼得直抽冷氣,哪裡還有心思去找什麼暗格?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邪門的地方!腳背鑽心地疼,後背被劃傷的地方也火辣辣的,濕透的筆記本還在滴水…今天真是撞了邪了!

  他勉強檢查了兩下,便藉口腳疼需要處理,灰溜溜地告辭了。別說找到畫,連靠近那面牆的機會都沒撈著。他精心策劃的行動,被一連串匪夷所思的「意外」徹底攪黃,還把自己弄得一身傷,狼狽不堪,在婁家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叮!檢測到來自李幹事的極度挫敗、羞憤、恐懼(懷疑撞邪)與對婁家的莫名忌憚(等級:強烈),積分+400!】

  【當前逆轉積分:9473/1000000!】

  看著李幹事一瘸一拐、如同喪家之犬般離開的背影,躲在遠處巷口的許大茂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兩張霉運符,四百積分,換來李幹事雞飛狗跳的一天和婁家暫時的安全,這買賣太划算了!更重要的是,經此一事,李幹事短期內恐怕都不敢輕易再打婁家的主意,甚至會對婁家產生一種莫名的忌憚。


  危機暫時解除,許大茂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剛進前院,就聽見中院傳來傻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不過今天這嗓門裡帶著點不耐煩。

  「我說秦姐,你這都第幾回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柱子現在自個兒吃飽全家不餓,沒閒錢也沒閒糧接濟別人了!廠里食堂的剩飯剩菜那都是有數的,我也不能老往家拿啊!」傻柱的聲音很大,似乎故意想讓院裡人都聽見。

  許大茂腳步一頓,心中冷笑。看來傻柱這「斷供」的決心,在秦淮茹的眼淚攻勢下,也開始有點鬆動了?或者說,秦淮茹的「吸血」本能,在絕境中爆發出了更強的韌性?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只見秦淮茹站在傻柱屋門口,手裡拿著個空碗,眼圈紅紅的,臉上是熟悉的、泫然欲泣的表情,聲音帶著哭腔:「柱子…姐知道你難…可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小當和槐花餓得直哭,棒梗在裡頭也…你就當可憐可憐孩子…就這一次,行嗎?姐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她說著,身體還微微前傾,似乎想靠近傻柱。

  傻柱皺著眉,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眼神里明顯有掙扎和一絲不忍,但想到許大茂之前揭露的那些事,想到易中海的算計,他又硬起心腸,後退了一步,煩躁地揮揮手:「行了行了!秦姐,你別這樣!我…我真沒有!你去找找一大爺吧!他以前不也常幫襯你們家嗎?」他把皮球踢給了易中海。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怨毒,但很快被淚水淹沒。她咬著唇,深深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控訴他的「無情無義」,然後才捂著嘴,低泣著轉身往易中海家走去。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對傻柱的怨恨、失望與更深的絕望(等級:強烈),積分+300!】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煩躁、掙扎與一絲愧疚(等級:中等),積分+150!】

  【當前逆轉積分:9923/1000000!】

  許大茂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傻柱的防線還沒徹底垮掉,但已經開始鬆動。而秦淮茹,顯然把這份怨恨更多地轉移到了他許大茂身上——因為是他「挑撥」了傻柱。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從賈家溜了出來,正是棒梗的妹妹小當。她手裡緊緊攥著什麼東西,小臉緊張地東張西望,然後飛快地朝著後院跑去。

  許大茂眼神一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只見小當跑到後院許大茂家窗戶底下,那裡放著幾個醃鹹菜的空罈子。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飛快地將手裡攥著的東西——一個用破布包著的小包——塞進了其中一個空罈子里,還用幾塊碎磚頭蓋了蓋。做完這一切,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回了中院。

  許大茂等她跑遠,走過去掀開碎磚頭,從罈子里掏出那個破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塊已經發硬的雜合面窩頭,還有一小撮鹹菜疙瘩。

  他瞬間明白了。這是秦淮茹藏的「私房糧」,或者說是給小當槐花留的「活命糧」。她不敢放在家裡,怕被賈張氏發現搶走,或者被餓瘋了的自己忍不住吃掉,所以藏到了後院。而小當,就是她的「運輸工具」。

  看著這寒酸的「存糧」,許大茂心中毫無波瀾,只有冷笑。賈家的苦難,是他們自己一手造成的。他隨手將布包塞回罈子,恢復原狀。這點東西,不值得他動手。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更小的身影——槐花,正怯生生地躲在月亮門後,驚恐地看著他,顯然看到了他剛才的動作。

  許大茂面無表情地看了槐花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小姑娘渾身一抖,像受驚的小獸般縮回了頭。

  【叮!檢測到來自槐花的強烈恐懼(等級:中等),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10023/1000000!】

  許大茂毫不在意地轉身回家。恐懼?很好,這正是他需要的。賈家,從上到下,都該活在恐懼里。

  傍晚時分,四合院難得的「平靜」被一陣刺耳的哭嚎和叫罵聲打破。

  「天殺的賊啊!我的雞!我的老母雞啊!!哪個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雞啊!!!」三大媽閻埠貴的老婆,拍著大腿在中院哭天搶地。她家好不容易攢錢買來下蛋補貼家用的老母雞,拴在自家窗根下,竟然不見了!只剩下一截被剪斷的繩子。

  「怎麼回事?雞丟了?」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聞聲都出來了。

  「肯定是棒梗!除了那個小賊種還能有誰?!」賈張氏立刻跳了出來,尖聲叫罵,試圖把髒水潑到還在少管所的孫子頭上,轉移視線。


  「放你娘的屁!我家棒梗在少管所呢!怎麼偷?!」秦淮茹像護崽的母狼一樣反唇相譏,但眼神卻有些閃爍。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冷眼旁觀這場鬧劇。他心中清楚,棒梗確實還在少管所,但這院裡手腳不乾淨的人,可不止棒梗一個。不過,他懶得管這些破事。

  然而,就在這時,後院突然傳來婁曉娥一聲驚怒的斥責:「棒梗?!你幹什麼?!放下!」

  許大茂心頭一凜,瞬間轉身沖向後院!

  只見自家小屋門口,棒梗那小子不知何時溜了進來!他手裡正死死攥著婁曉娥剛剛買回來、準備晚上燉湯滋補身體的一小條豬肋排!肋排用油紙包著,還沒來得及收進柜子。

  婁曉娥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棒梗:「那是我們家的肉!你快放下!」

  棒梗臉上毫無懼色,反而帶著一種餓狼般的兇狠和貪婪,他不僅沒放下,反而將肋排緊緊抱在懷裡,衝著婁曉娥齜牙:「你放屁!這是我撿的!就是我的!」 說著,他轉身就想跑!

  「小兔崽子!翻了天了!」許大茂的怒吼如同炸雷般響起!他一個箭步衝上去,速度快得驚人!【初級格鬥術】賦予的爆發力在此刻展現!

  棒梗只覺後衣領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像小雞崽一樣被許大茂凌空提起!懷裡的肋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啊!放開我!許大茂你個絕戶!放開我!」棒梗雙腳離地,拼命掙扎踢打,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棒梗臉上!打得他腦袋一歪,瞬間懵了,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許大茂眼神冰冷如刀,盯著這個屢教不改的小畜生:「絕戶?偷東西?還敢罵人?我看你是少管所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他這一巴掌和怒吼,瞬間將前院中院的人都吸引了過來。眾人看到許大茂手裡提著瘋狂掙扎咒罵的棒梗,又看到地上掉落的肋排和氣得發抖的婁曉娥,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又是棒梗!」

  「這小崽子,剛放出來幾天啊?又偷!」

  「還是偷肉!膽子也太大了!」

  「許大茂這回可逮著現行了!」

  議論聲紛紛響起。秦淮茹臉色慘白如紙,衝過來就想護住兒子:「大茂兄弟!大茂兄弟!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你高抬貴手…」

  「孩子?」許大茂冷笑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將棒梗摜在地上,指著地上的肋排,「不懂事的孩子就知道偷肉了?還知道罵人絕戶了?秦淮茹,你教的好兒子!」

  棒梗摔在地上,又痛又怕,加上被當眾揭穿打臉的羞憤,竟「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許大茂尖叫:「媽!他打我!他搶我的肉!他是壞人!我要告訴我奶奶!讓奶奶扎小人咒死他!咒他斷子絕孫!」

  「閉嘴!小畜生!」許大茂眼神一厲,抬腳作勢欲踢,嚇得棒梗連滾帶爬地躲到秦淮茹身後。

  「棒梗!」秦淮茹又急又氣又怕,揚手就給了棒梗一巴掌,「讓你胡說八道!」這一巴掌打得棒梗哭聲一滯,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眼中充滿了怨毒。

  【叮!檢測到來自棒梗的極度恐懼、怨恨、羞憤與對宿主的詛咒(等級:強烈),積分+40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絕望、恐懼、怨恨與對棒梗的憤怒(等級:強烈),積分+500!】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聞訊趕來)的怨毒咒罵(等級:中等),積分+200!】

  【叮!檢測到來自圍觀鄰居的震驚、鄙夷(針對賈家)與對宿主遭遇的同情(等級:群體),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11923/1000000!】

  聽著腦海中接連不斷、悅耳無比的積分提示音,看著眼前賈家三人絕望、怨恨、恐懼交織的嘴臉,許大茂心中毫無波瀾,只有冰冷的算計。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肋排,吹了吹灰,遞給眼圈發紅的婁曉娥,柔聲道:「曉娥,拿回去,洗洗還能吃。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說完,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易中海、眼神閃爍的劉海中,最後定格在面如死灰的秦淮茹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秦淮茹,管好你的兒子。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少管所,或者更遠的地方,總有一個地方適合他。」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宣判,讓秦淮茹渾身一顫,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她死死摟著還在抽噎、眼神卻充滿怨毒的棒梗,仿佛摟著一塊冰冷的石頭。

  許大茂不再看他們,攬著婁曉娥的肩膀,轉身回屋,關上了房門。

  屋外,是賈家絕望的哭嚎和鄰居們鄙夷的議論。

  屋內,許大茂看著積分欄上跳動的11923點數字,眼底寒光閃爍。

  棒梗的惡行在升級,秦淮茹的怨恨在累積…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更激烈、更徹底的結局。而他的積分,將推動著這一切加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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