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棒梗竊糧闖大禍,秦淮茹跪地求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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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寒意並未驅散許大茂心中的那團冰火。系統微型耳機里,賈張氏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詛咒低語和針扎布料的「嗤嗤」聲,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地傳入耳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惡意。他躺在床上,黑暗籠罩,只有系統面板微弱的光映著他毫無表情的臉。

  【微型追蹤器(附著於破布包)狀態:持續監聽中…信號穩定。】

  【當前逆轉積分:8523/1000000!】

  鐵證在握。這怨毒的詛咒,這扎小人的惡行,就是懸在賈張氏和整個賈家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許大茂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讓這把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落下,徹底斬斷賈家最後一絲僥倖。

  他關閉了監聽,強迫自己入睡。養精蓄銳,好戲才剛剛開場。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在一片壓抑中甦醒。棒梗被秦淮茹強拉著,拎著破掃帚,在三大爺閻埠貴挑剔的目光下,開始執行罰掃任務。他動作懶散,眼神怨毒,掃帚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噪音,仿佛在發泄著無邊的恨意。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不時指指點點:「這邊!這邊還有灰!仔細點!別想偷懶!」每一句都換來棒梗一個惡狠狠的白眼。

  【叮!檢測到來自棒梗的強烈怨恨與屈辱(等級:中等),積分+150!】

  【叮!檢測到來自閻埠貴的監督盡責帶來的輕微成就感(等級:輕微),積分+30!】

  【當前逆轉積分:8703/1000000!】

  賈張氏則黑著一張老臉,如同奔赴刑場般,拿著更破舊的掃帚,一步三挪地走向女廁所。那股濃烈的氣味讓她幾欲作嘔,她一邊乾嘔一邊咒罵:「天殺的劉胖子!挨千刀的許絕戶!老婆子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她的咒罵聲不大,卻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的強烈怨恨與羞憤(等級:強烈),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9003/1000000!】

  秦淮茹默默掃著中院,臉色灰敗,眼神空洞。每一次鄰居投來的鄙夷目光,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心上。賠出去的錢票是家裡最後的活命錢,棒梗的怨恨,婆婆的咒罵,生活的絕望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掃地的動作機械而麻木,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持續絕望、麻木與羞恥(等級:中等),積分+200!】

  【當前逆轉積分:9203/1000000!】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冷眼看著這一切。賈家的苦難,是他們咎由自取。他轉身回屋,婁曉娥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早飯。看著妻子恬靜的側臉,許大茂心中那絲因監聽帶來的戾氣才稍稍平復。他溫柔地幫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今天我去廠里有點事,中午可能不回來,你自己弄點吃的,別省著。」

  「嗯,你忙你的,別擔心我。」婁曉娥溫順地點頭,經過昨天的事,她對丈夫的依賴和信任更深了。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卻沒有直接去軋鋼廠。他七拐八繞,再次來到那個僻靜的公園角落。尤鳳霞已經等在那裡,看到許大茂,立刻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大茂哥!您要的錄音東西,有門路了!」尤鳳霞壓低聲音,眼中閃著精光,「南邊剛弄過來幾個小玩意兒,叫『微型錄音機』,就煙盒大小,能錄個把小時!不過價格咬手,得要這個數!」她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許大茂眉頭都沒皺一下。錄音機!這正是他急需的!有了這個,配合追蹤器的監聽,賈張氏扎小人的鐵證就能徹底坐實!「錢不是問題,東西可靠嗎?」

  「絕對可靠!就是得等幾天,人現在不在城裡。」尤鳳霞保證道,「還有,李幹事那邊,他昨天倒霉後消停了一天,但今天一早又出門了,方向…好像是去區里了。」

  去區里?許大茂眼神一凝。看來這李幹事賊心不死,是去搬救兵還是找更硬的靠山了?他沉聲道:「知道了。錄音機的事抓緊。李幹事那邊繼續盯,看他接觸什麼人,說什麼話,想辦法弄清楚他去區裡的目的。錢不夠就說話。」他又塞給尤鳳霞幾張錢票。

  「您放心!」尤鳳霞利落地收好,轉身消失在巷口。

  許大茂這才騎車趕往軋鋼廠。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廠里的後勤倉庫,特別是存放細糧和緊俏物資的區域。棒梗的懲罰掃除範圍包括了廠區部分公共區域,這無疑給了他靠近倉庫、觀察漏洞的機會。他需要更確切的「信息」,來為棒梗的「下一次」提供完美的舞台。

  利用放映員身份帶來的便利(放映設備有時會用到倉庫里的備用零件或幕布),許大茂在倉庫附近晃悠了半天。他看似隨意地和倉庫保管員老趙閒聊著,遞了根好煙,話題從電影膠片扯到倉庫管理的不易,再「不經意」地抱怨幾句:「唉,這年頭,糧食金貴啊。趙師傅,您管著這麼大糧倉,責任重,也辛苦。聽說最近糧食損耗抓得嚴?」


  老趙是個老實巴交的老工人,接過煙,嘆氣道:「誰說不是呢!許師傅您是明白人。這細糧、豆油、白糖,哪一樣不是眼珠子?上面查得緊,我們天天提心弔膽,就怕丟個一斤半兩的說不清。這不,剛清點完,庫房西頭那個通風窗的插銷有點松,我得趕緊找點鐵絲擰緊去,可不敢馬虎。」他指了指倉庫側面一個位置較高的通風小窗。

  許大茂心中一動,臉上卻露出理解的笑容:「那是得趕緊修好。安全第一嘛!」他順著老趙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個通風窗的位置、高度,以及老趙提到的「插銷鬆動」的關鍵信息,瞬間刻入腦海。

  【叮!檢測到宿主收集關鍵環境信息(倉庫漏洞),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9303/1000000!】

  足夠了。許大茂心中冷笑。棒梗,舞台已經為你搭好,就看你這個「主角」什麼時候登場了。

  下午,許大茂故意晚了些離開廠區。當他騎車回到四合院胡同口時,遠遠就看見棒梗正有氣無力地掃著胡同里的落葉和垃圾。閻埠貴大概是回家吃飯了,沒人監督,棒梗把掃帚一扔,靠牆根坐下,捂著肚子,臉上是餓狼般的表情。

  許大茂沒有靠近,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便推車進了院。剛進前院,就聽見中院傳來激烈的爭吵。

  「掃個地都掃不乾淨!磨磨蹭蹭一上午!廢物點心!」是賈張氏掃完廁所回來,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剛進門的秦淮茹身上。

  「媽!您少說兩句吧!我累死了!」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疲憊。

  「累?你累什麼累?錢呢?賠給那絕戶的錢呢?!家裡一粒米都沒了!你想餓死老婆子我嗎?還有棒梗!我乖孫還在外面餓著肚子掃地呢!」賈張氏的聲音尖利刺耳。

  「錢…錢都賠了…我去想辦法…我去借……」秦淮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借?你去借啊!看誰還借給你!都是那許絕戶害的!他不得好死!我咒他……」賈張氏的聲音再次充滿了怨毒的詛咒。

  許大茂面無表情地停好車,推門進屋。婁曉娥正在燈下縫補衣服,見他回來,溫婉一笑:「回來了?飯在鍋里熱著呢。」

  屋外的咒罵聲隱約傳來,婁曉娥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許大茂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別聽那些污言穢語,髒了耳朵。惡人自有惡人磨,快了。」

  他簡單吃了點東西,藉口要整理放映器材資料,坐在書桌前,實則打開了系統追蹤器的監聽功能。耳機里,賈家的爭吵還在繼續,但更多的是賈張氏對秦淮茹的逼迫和咒罵,以及棒梗回來後喊餓的哭鬧聲。破布包的位置沒有移動,證明那點可憐的「存糧」還沒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漸深。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狗吠和風聲。

  突然,許大茂耳機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不同於之前的窸窣聲!聲音來源正是那個破布包所在的鹹菜罈子方向!

  緊接著,是槐花壓得極低的、帶著驚恐的啜泣聲:「哥…別…我怕…媽知道了要打死我們的…」

  「閉嘴!死丫頭片子!你不說我不說,媽怎麼知道!餓死你活該!」是棒梗兇狠而壓抑的聲音!

  「可是…這…這是媽藏給小當和我……」槐花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猶豫。

  「讓你閉嘴!」似乎有推搡的聲音,槐花發出一聲小小的痛呼。

  接著是罈子里碎磚頭被小心挪開,破布包被拿出來的聲音。棒梗似乎在裡面翻找,發出一聲不滿的低罵:「呸!就這點破窩頭鹹菜!塞牙縫都不夠!」

  【叮!檢測到來自槐花的強烈恐懼(等級:強烈),積分+200!】

  【叮!檢測到來自棒梗的極度飢餓、貪婪與對「存糧」的失望(等級:中等),積分+150!】

  【當前逆轉積分:9653/1000000!】

  許大茂眼神冰冷。棒梗果然按捺不住,偷吃了家裡最後那點「活命糧」。這無疑會加劇賈家的內部矛盾,更會讓飢餓的棒梗鋌而走險!

  棒梗啃食窩頭鹹菜的窸窣聲持續了一會兒,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突然,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瘋狂的恨意對槐花說:「死丫頭,給我聽好了!明天…明天我去弄點『好』的回來!餓死那許絕戶!等老子吃飽了,再找他算帳!」

  槐花似乎被嚇傻了,只有壓抑的抽泣聲。

  許大茂關掉了監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餓狼被徹底激怒,要出洞了。目標,會是哪裡呢?答案不言而喻。他需要做的,就是靜待獵物落網。


  第二天下午,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不久。廠區後勤倉庫附近。

  保管員老趙正哼著小曲,鎖好主倉庫大門,準備去食堂吃飯。他習慣性地繞到倉庫側面,檢查了一下那個通風窗。嗯,插銷用鐵絲加固了,很牢固。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就在老趙身影消失在拐角後不到五分鐘,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一堆廢棄的包裝箱後面鑽了出來。正是棒梗!他餓得眼冒綠光,臉上帶著孤注一擲的兇狠。他昨天偷吃的那點窩頭鹹菜,在巨大的消耗下早已消化殆盡,飢餓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胃。賈張氏的咒罵,秦淮茹的絕望,許大茂冰冷的眼神,還有那句「弄點『好』的回來」的狠話,都化作了此刻瘋狂的驅動力。

  他早就踩好了點,知道這個時間老趙會去吃飯,倉庫側面人少。他迅速跑到通風窗下,踮起腳,用力去推那扇小窗!窗戶紋絲不動!插銷被鐵絲牢牢纏住了!

  棒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更深的瘋狂取代。他從破棉襖里掏出一把不知從哪裡撿來的鏽跡斑斑的舊老虎鉗!這是他昨天「撿破爛」時特意藏起來的!他爬上旁邊一個廢棄的木箱,用盡全身力氣,將老虎鉗卡在鐵絲和插銷連接處,狠狠地擰、撬!

  「嘎吱…嘎吱…」金屬扭曲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角落格外刺耳。棒梗滿頭大汗,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聲響都像在他耳邊炸開。鐵絲終於被他強行擰斷了!插銷鬆脫!

  他心中一喜,用力推開通風窗!一股混合著糧食和塵土的味道撲面而來!他迫不及待地探頭往裡看,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看到了下面堆放的麻袋!其中一個麻袋口似乎沒紮緊,露出了雪白的大米!

  棒梗的眼睛瞬間紅了!大米!是細糧大米!他咽了口唾沫,毫不猶豫,瘦小的身體像泥鰍一樣鑽了進去!

  倉庫里光線更暗。棒梗跌落在麻袋堆上,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敞口的米袋!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破布袋,瘋狂地往裡面裝米!白花花的大米如同金沙般流入他的布袋,也流瀉在地上不少。貪婪讓他忘記了恐懼,只想儘可能多裝一點!

  他裝了滿滿一布袋,足有七八斤重!紮緊袋口,他心滿意足地準備原路返回。然而,就在他費力地爬向通風窗時,腳下一滑,踩中了他剛才灑落的米粒!

  「嘩啦!」一聲不算響亮,但在寂靜的倉庫里卻如同驚雷!棒梗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懷裡的米袋也脫手飛出,米粒灑了一地!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倉庫外不遠處一個路過的保衛科幹事!

  「誰?!誰在裡面?!」一聲厲喝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他顧不上去撿米袋,連滾帶爬地沖向通風窗,手腳並用地往外爬!他剛把上半身探出窗外,一隻穿著解放鞋的大腳就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小兔崽子!敢偷公糧!給我下來吧你!」保衛幹事怒吼著,一把揪住了棒梗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窗口硬生生拽了下來,重重摜在地上!

  棒梗摔得七葷八素,懷裡的破布袋也掉在地上,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在保衛幹事手電筒的光柱下,刺眼無比!

  「好哇!人贓並獲!膽子不小啊!」保衛幹事看清是個半大孩子,又驚又怒,撿起地上的米袋和破布袋,「走!跟我去保衛科!」

  棒梗徹底嚇傻了,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他癱軟在地,連哭都哭不出來,只剩下篩糠般的顫抖。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回四合院。

  秦淮茹正在中院麻木地掃地,突然看到前院的鄰居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秦淮茹!不好了!你家棒梗…棒梗在廠里偷公糧被抓了!保衛科正押著人回來呢!說…說要扭送公安局!」

  如同晴天霹靂!秦淮茹手中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金紙,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幸虧旁邊的鄰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棒梗…我的兒啊…」秦淮茹緩過一口氣,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推開扶她的人,跌跌撞撞地就往前院沖!

  整個四合院都被驚動了!所有人都湧向了前院!

  許大茂站在自家屋門口,冷眼看著這一切。只見兩個身穿制服的保衛幹事,一臉嚴肅地押著渾身癱軟、褲襠濕透、散發著騷臭味的棒梗走進了院子。一個保衛幹事手裡還拎著那個裝著贓米(雖然撒了不少)的破布袋和從通風窗上擰下來的、帶著斷鐵絲的鐵插銷!這是鐵證!

  棒梗看到秦淮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但聲音里只有恐懼,沒有悔意:「媽!救我!媽!他們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餓啊!」


  「棒梗!我的兒啊!」秦淮茹撲過去,卻被保衛幹事攔住。

  「秦淮茹同志!你兒子棒梗潛入廠後勤倉庫,破壞公物,盜竊國家計劃內糧食!人贓並獲!性質極其嚴重!我們現在要把他帶回保衛科,通知派出所!」保衛幹事的聲音冰冷而嚴厲。

  「不!不要啊!同志!求求你們!他還是個孩子啊!他不懂事!他餓昏了頭啊!」秦淮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一個保衛幹事的腿,涕淚橫流,聲嘶力竭地哀求,「求求你們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次吧!要罰罰我!我替他受罰!我給你們磕頭了!」她真的不顧一切地在地上磕起頭來,額頭瞬間見了紅。

  賈張氏也沖了出來,看到孫子被抓,又看到兒媳婦跪地磕頭,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天殺的保衛科!欺負孤兒寡母啊!我孫子偷點米怎麼了?還不是被你們這些黑心肝的逼的!放開我孫子!」她撒潑打滾地想衝上去,被另一個保衛幹事一把推開,摔了個趔趄。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趕了過來。易中海還想上前說情:「同志,您看…這孩子確實還小,能不能……」

  「小?」保衛幹事怒極反笑,指著地上的贓物和棒梗濕透的褲襠,「破壞倉庫設施,盜竊國家統購統銷的糧食!這罪過還小?廠里剛開了會,嚴打盜竊公物行為!尤其是糧食!這是紅線!誰求情都沒用!」

  劉海中看著秦淮茹跪地磕頭的慘狀,又看了看保衛幹事強硬的態度,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話。閻埠貴更是縮在後面。

  許大茂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秦淮茹的額頭已經磕破了,鮮血混著泥土糊在臉上,狀若瘋魔,苦苦哀求。賈張氏在旁邊哭嚎咒罵。棒梗癱在地上,只剩下恐懼的顫抖。鄰居們議論紛紛,有鄙夷,有嘆息,但更多的是冷漠。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終極絕望、恐懼、羞恥與瘋狂哀求(等級:劇烈),積分+1000!】

  【叮!檢測到來自棒梗的極度恐懼與崩潰(等級:劇烈),積分+800!】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的怨毒詛咒與恐懼(等級:強烈),積分+400!】

  【叮!檢測到來自圍觀鄰居的強烈震驚、鄙夷與對賈家的複雜情緒(等級:群體),積分+1200!】

  【當前逆轉積分:13053/1000000!】

  聽著腦海中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積分提示音,看著眼前賈家徹底崩潰的一幕,許大茂心中一片冰冷。他緩緩走出屋門,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哭嚎和哀求:

  「秦師傅,別磕了。磕破頭也沒用。」他的目光掃過兩個保衛幹事,「國有國法,廠有廠規。偷公糧,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保不了他。」

  他的話如同最後的宣判,讓秦淮茹渾身一僵,停止了磕頭,抬起頭,用那雙充滿血絲、徹底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大茂。那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是刻骨的怨毒,是……一絲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許大茂毫不在意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恨吧,怨吧。棒梗這一次,誰也救不了。而你的絕望,才剛剛開始。

  保衛幹事不再理會哭嚎的賈家人,架起如同爛泥般的棒梗,在眾目睽睽之下,押著他離開了四合院。等待棒梗的,必然是少管所,甚至是更嚴厲的懲罰。

  秦淮茹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額頭的血滴落在塵土裡,目光空洞地望著兒子被帶走的方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許大茂轉身回屋,關上了門。屋外,只剩下賈張氏歇斯底里的咒罵和秦淮茹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受傷般的嗚咽。

  棒梗,徹底完了。而秦淮茹這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獸,為了兒子,為了活下去,會做出什麼?許大茂知道,那個他「引導」的、更加暗黑的結局,正加速向秦淮茹敞開大門。他只需要,再輕輕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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