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各方反應
第196章 各方反應
就在內部緊鑼密鼓調動的同時，「南天門計劃」的宣傳工作也悄然啟動。國家級媒體發布了一條重磅消息，宣布國家正式啟動面向未來的「南天門計劃」，旨在突破空天飛行器關鍵技術，並配發了充滿科幻感的概念圖。
隨著國家級媒體的重磅發布，「南天門計劃」這個詞條瞬間在各大網絡平台激起了千層浪。
熱搜榜首：#南天門計劃#後面緊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我！！！官宣了！！！南天門」！！！我以前在論壇上玩梗說咱們在搞空天母艦，代號南天門，沒想到啊沒想到！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國家早就走在我想像力前面了！」
「快看概念圖！這個氣動布局，這個疑似能量武器的凸起————這感覺根本就不是傳統的空天飛機。」
立刻有人貼出了幾年前網絡論壇上關於「南天門」的幻想圖和段子，與官方發布的概念圖進行對比，配文：「當年你們笑我胡思亂想，今天官方幫我證明！什麼叫戰略忽悠局——
啊不，戰略預告局！」
「所以我當年在貼吧寫的南天門計劃可行性分析」萬字長帖算不算立功了？！！國家什麼時候給我發津貼？狗頭保命]」
「@局座召忠老師，出來走兩步！這波到底是誰忽悠了誰？我們戰忽局是不是要集體下崗再就業了？」
「別分析了！我就問一句話：什麼時候能上艦？！報名通道在哪裡？！我哪怕去食堂顛勺也行啊！」
網絡上頗有一種「自家藏的寶貝終於被國家拿出來秀了」的與有榮焉感瀰漫評論區，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而小破站相應的宣傳視頻，彈幕也是差不多，開局概念圖一亮相，彈幕瞬間鋪滿全屏：「全體起立！！！」、「啊啊啊啊啊他來了！」、「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隨便有點什麼疑似大型平台畫面，彈幕立刻發病，「鸞鳥！！是鸞鳥航空母艦！！」、「這尺寸對標殲星艦了吧？！」、「我的電磁炮呢？快給我裝上！」
「玄女！必是玄女！」、「這機動性，牛頓棺材板按住了！」、「能源呢？
我賭是聚變！」
視頻結束時，彈幕清一色的「就這？不夠看！gkd（搞快滴）！」、「下次直播的時候能直接飛一個嗎？」、「淚目，刷一波驕傲」！」
小眾軍事論壇熱帖標題精選：
《開帖！都來聊聊，你在「南天門」項目里負責哪部分？（手動狗頭）》
《理性討論：我們現在移民火星還來得及搶注「南天門分部」嗎？》
《【史料考古】翻出八年前我畫的南天門概念圖，竟與官方有七分神似！》
《戰忽局的兄弟姐妹們，組織現在需要我們轉入「戰略炫耀局」模式了！》
這些充滿調侃的評論，將「南天門計劃」推上了輿論頂峰，也為「萬象」的真正行動提供了絕佳的煙霧彈。
與網絡上全民狂歡的氛圍不同，國內學術界，尤其是材料、物理和航空航天領域的小圈子內部，在「南天門計劃」公布後，陷入了一種更為複雜和微妙的情緒之中。
狂喜與自豪之餘，一種「原來如此」的頓悟正在迅速蔓延。
「各位，看到新聞了嗎？南天門」！我就說！周昀他們組前陣子發的那篇關於複雜硫族化合物非周期性結構預測」的論文，裡面那幾個預測性能好得不像話的結構，我當時還審了稿，差點以為他們搞錯了參數！
現在看，那根本就不是預測」，恐怕是報告」！」——一位長江學者在內部郵件中激動地寫道。
雖然很多論文不能在公共網絡中發表，但是他們這些有一定身份的學者，是能夠查閱內部的文獻庫的。
國家超導實驗室，「王師兄，你記不記得上次研討會，李教授那邊的人做報告，提了一句他們觀察到了接近室溫的異常導電跡象」，當時我們都以為是測量誤差或者樣品污染————」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在實驗室里對著師兄低語。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是官泄」啊！」師兄猛地一拍大腿，「他們當時肯定已經驗證了類似物！」
航空航天院校的BBS匿名版塊：「我是搞流體力學和結構的。官方那個概念圖，我導入我們的仿真軟體跑了一下————按照已知物性參數，它那個氣動布局在跨大氣層時會產生無法克服的激波和熱障。除非————」
【回復1】：「除非它的表面材料能主動調節形變，或者其內部結構強度遠超現有任何材料幾個數量級！」
【回復2】：「或者它的推進系統根本不是我們理解的化學能或常規核能，而是某種能產生「力場」或者扭曲局部物理規則的東西————細思極恐。」
【樓主】：「沒錯。聯想到之前幾個研究所反常地大規模採購那些用於極端條件測試的特殊合金和冷卻劑————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與此同時，國外某白色宮殿內。
氣氛與中文網際網路上的狂歡截然不同，這裡只有一片壓抑的凝重。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顯示著「南天門計劃」的概念圖和華國網絡上的熱議摘要。
雖然看不懂具體內容，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臉上神色凝重。
「先生們，我想我們都需要一個解釋。」總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他看向中情局（CIA）局長和國防部長，「為什麼一個被我們長期視為玩笑的東西，會突然被華國官方以最高規格正式發布？這背後到底是什麼？」
CIA局長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總統先生，我們承認，存在嚴重的誤判。
我們一直認為南天門」及相關概念是華國民間軍事愛好者群體的幻想，是他們的星球大戰」計劃。
但現在看來，這很可能是一個持續多年的戰略欺騙行動，又或者說，對方在虛張聲勢。」
「我傾向於同意局長的後一種判斷。」國家安全顧問率先開口，「先生們，回顧歷史，這正是他們慣用的策略。
用宏大的敘事、充滿未來感的概念，來營造一種技術突飛猛進的假象，目的是在心理上壓迫我們，在戰略上誤導我們，讓我們把寶貴的資源和注意力投入到錯誤的方向。
他們的星球大戰」計劃，某種程度上也達到了類似的效果。」
總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你的意思是，這很可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可能性極高，總統先生。」國防部長接過話頭，試圖將事態降級處理，「看看這些概念圖，過於完美，過於科幻。
這更像是好萊塢的產物，而不是嚴謹的工程藍圖。他們甚至貼心」地使用了民間流傳的南天門」這個梗，這本身就很可疑——像是在刻意迎合和激發這種狂熱情緒，為這個故事增加可信度。」
另一位負責經濟事務的官員也從成本角度提出質疑：「總統先生，維持這樣一個超越當前科技水平至少三十年的超級工程，其研發和製造成本將是天文數字。
以華國目前的經濟發展態勢和內部壓力，他們是否真的有能力、有決心投入如此規模的資源？我認為這很值得懷疑。這更像是一個轉移國內矛盾的宣傳工具。」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這很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心理戰。他們想用華麗的CG動畫讓我們陷入恐慌，從而打亂我們自己的研發節奏和預算分配。」
除了米國，其他大國也都紛紛因為華國這一動向開展了數日的討論，不過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一這些都是假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一些無法忽視的異常開始陸續被各國情報機構捕捉到，這些信號逐漸拼湊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
通過衛星和特殊渠道監測，他們發現華國境內數個大型算力中心和與之關聯的特定科研基地，其能耗水平在「南天門計劃」公布前後出現了異常且持續的激增。這種規模的能源傾斜，絕不僅僅是為了製作宣傳片或進行基礎研究。
情報顯示，數種用於尖端航空航天和高性能計算的特殊材料、稀有金屬及其化合物的全球採購和內部調配模式發生顯著變化，流向了一些與新設立的「南天門」相關研究機構高度吻合的地點。這種精準且大規模的物資集中，是實體項目推進的典型特徵。
更令人警惕的是，他們名單上一些華國頂尖的材料學家、物理學家和動力工程師，在公開學術界的活躍度明顯降低，甚至從一些重要的國際會議中「消失」。
這種集體性的「靜默」，往往意味著他們被徵召參與高度保密的項目。
不久後，一家與「南天門計劃」參與者有千絲萬縷聯繫的華國研究機構，在《自然材料》上發表了一篇關於「新型複雜結構材料理論預測」的論文。
論文內容看似基礎，但其展示的計算方法和部分性能預測，讓領域內頂尖專家審稿時都感到極具顛覆性。
當這些零散的證據被擺上同一個分析台時，大家又重新開始分析這次的事件。
米國，白色宮殿。
與之前相比，這次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壓抑，巨大的屏幕上不再只是華麗的概念圖，而是分屏顯示著多種情報摘要，異常的能源消耗曲線、關鍵物資流向地圖、以及那篇《自然材料》論文的摘要。
總統臉色鐵青，將一份報告摔在桌上：「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周前你們告訴我這是虛張聲勢，是心理戰！那現在這些又是什麼？度假村用電量嗎？！」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CIA局長和國防部長。
CIA局長深吸一口氣，「這也有可能是他們在為其他大型項目做準備！」
CIA局長那句「為其他大型項目做準備」的辯解，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可能不信的底氣，但在當前壓抑的氛圍下，卻成了在場許多人下意識抓住的救命稻草。
「局長的分析有一定道理。」國家安全顧問立刻跟進，試圖穩住陣腳，「我們不能排除這是一種複雜的戰略欺騙，他們將多個真實但分散的項目資源調動起來，巧妙地包裝在南天門」這個炫目的外殼下，讓我們誤判其核心進展，從而誘使我們將資源投入到錯誤的競爭方向。」
國防部長也強作鎮定，指著能源消耗曲線：「總統先生，請看這個峰值出現的時間點，與他們在西部進行的幾次高超音速武器試驗窗口高度吻合。這完全可能是為了支撐那些試驗的數據處理。
我們不能因為時間上的巧合，就武斷地將其與一個科幻計劃掛鉤。」他刻意迴避了這種能耗的持續性和規模遠超以往的事實。
「即便他們真的啟動了某個大型項目，但其技術跨度如此之大，失敗的風險極高。
將國運押注在這樣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賭局上，不符合他們一貫謹慎的行事風格。
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內部權力交接前夕，用於凝聚共識和展示雄心的形象工程」。」
然而，與嘴上堅持「這是騙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的行動已經開始背叛他們的言論，五角大樓悄悄起草了一份名為《應對華國潛在空天技術突破》的應急計劃草案。
CIA向潛伏情報網發出了優先級最高的指令，要求不惜一切代價獲取與「南天門」及相關材料研究的核心情報。
國家科學基金會被非正式地告知，準備重新評估幾個與新型材料和空間推進相關的基礎研究項目的預算和優先級。
這種言語上的否認與行動上的緊鑼密鼓，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的畫面。
總統聽著部下們蒼白的辯解，看著屏幕上那些無法忽視的紅色曲線和箭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理由來說服我，或者說服自己。但我要求你們，用看待曼哈頓計劃」或阿波羅計劃」的同等嚴肅程度，去對待這件事。我要看到證據，證明它是假的！否則，就默認它是真的，並做好最壞的準備！現在，出去，把事情搞清楚！」
這次會議在不歡而散中結束。
就在內部緊鑼密鼓調動的同時，「南天門計劃」的宣傳工作也悄然啟動。國家級媒體發布了一條重磅消息，宣布國家正式啟動面向未來的「南天門計劃」，旨在突破空天飛行器關鍵技術，並配發了充滿科幻感的概念圖。
隨著國家級媒體的重磅發布，「南天門計劃」這個詞條瞬間在各大網絡平台激起了千層浪。
熱搜榜首：#南天門計劃#後面緊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我！！！官宣了！！！南天門」！！！我以前在論壇上玩梗說咱們在搞空天母艦，代號南天門，沒想到啊沒想到！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國家早就走在我想像力前面了！」
「快看概念圖！這個氣動布局，這個疑似能量武器的凸起————這感覺根本就不是傳統的空天飛機。」
立刻有人貼出了幾年前網絡論壇上關於「南天門」的幻想圖和段子，與官方發布的概念圖進行對比，配文：「當年你們笑我胡思亂想，今天官方幫我證明！什麼叫戰略忽悠局——
啊不，戰略預告局！」
「所以我當年在貼吧寫的南天門計劃可行性分析」萬字長帖算不算立功了？！！國家什麼時候給我發津貼？狗頭保命]」
「@局座召忠老師，出來走兩步！這波到底是誰忽悠了誰？我們戰忽局是不是要集體下崗再就業了？」
「別分析了！我就問一句話：什麼時候能上艦？！報名通道在哪裡？！我哪怕去食堂顛勺也行啊！」
網絡上頗有一種「自家藏的寶貝終於被國家拿出來秀了」的與有榮焉感瀰漫評論區，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而小破站相應的宣傳視頻，彈幕也是差不多，開局概念圖一亮相，彈幕瞬間鋪滿全屏：「全體起立！！！」、「啊啊啊啊啊他來了！」、「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隨便有點什麼疑似大型平台畫面，彈幕立刻發病，「鸞鳥！！是鸞鳥航空母艦！！」、「這尺寸對標殲星艦了吧？！」、「我的電磁炮呢？快給我裝上！」
「玄女！必是玄女！」、「這機動性，牛頓棺材板按住了！」、「能源呢？
我賭是聚變！」
視頻結束時，彈幕清一色的「就這？不夠看！gkd（搞快滴）！」、「下次直播的時候能直接飛一個嗎？」、「淚目，刷一波驕傲」！」
小眾軍事論壇熱帖標題精選：
《開帖！都來聊聊，你在「南天門」項目里負責哪部分？（手動狗頭）》
《理性討論：我們現在移民火星還來得及搶注「南天門分部」嗎？》
《【史料考古】翻出八年前我畫的南天門概念圖，竟與官方有七分神似！》
《戰忽局的兄弟姐妹們，組織現在需要我們轉入「戰略炫耀局」模式了！》
這些充滿調侃的評論，將「南天門計劃」推上了輿論頂峰，也為「萬象」的真正行動提供了絕佳的煙霧彈。
與網絡上全民狂歡的氛圍不同，國內學術界，尤其是材料、物理和航空航天領域的小圈子內部，在「南天門計劃」公布後，陷入了一種更為複雜和微妙的情緒之中。
狂喜與自豪之餘，一種「原來如此」的頓悟正在迅速蔓延。
「各位，看到新聞了嗎？南天門」！我就說！周昀他們組前陣子發的那篇關於複雜硫族化合物非周期性結構預測」的論文，裡面那幾個預測性能好得不像話的結構，我當時還審了稿，差點以為他們搞錯了參數！
現在看，那根本就不是預測」，恐怕是報告」！」——一位長江學者在內部郵件中激動地寫道。
雖然很多論文不能在公共網絡中發表，但是他們這些有一定身份的學者，是能夠查閱內部的文獻庫的。
國家超導實驗室，「王師兄，你記不記得上次研討會，李教授那邊的人做報告，提了一句他們觀察到了接近室溫的異常導電跡象」，當時我們都以為是測量誤差或者樣品污染————」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在實驗室里對著師兄低語。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是官泄」啊！」師兄猛地一拍大腿，「他們當時肯定已經驗證了類似物！」
航空航天院校的BBS匿名版塊：「我是搞流體力學和結構的。官方那個概念圖，我導入我們的仿真軟體跑了一下————按照已知物性參數，它那個氣動布局在跨大氣層時會產生無法克服的激波和熱障。除非————」
【回復1】：「除非它的表面材料能主動調節形變，或者其內部結構強度遠超現有任何材料幾個數量級！」
【回復2】：「或者它的推進系統根本不是我們理解的化學能或常規核能，而是某種能產生「力場」或者扭曲局部物理規則的東西————細思極恐。」
【樓主】：「沒錯。聯想到之前幾個研究所反常地大規模採購那些用於極端條件測試的特殊合金和冷卻劑————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與此同時，國外某白色宮殿內。
氣氛與中文網際網路上的狂歡截然不同，這裡只有一片壓抑的凝重。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顯示著「南天門計劃」的概念圖和華國網絡上的熱議摘要。
雖然看不懂具體內容，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臉上神色凝重。
「先生們，我想我們都需要一個解釋。」總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他看向中情局（CIA）局長和國防部長，「為什麼一個被我們長期視為玩笑的東西，會突然被華國官方以最高規格正式發布？這背後到底是什麼？」
CIA局長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總統先生，我們承認，存在嚴重的誤判。
我們一直認為南天門」及相關概念是華國民間軍事愛好者群體的幻想，是他們的星球大戰」計劃。
但現在看來，這很可能是一個持續多年的戰略欺騙行動，又或者說，對方在虛張聲勢。」
「我傾向於同意局長的後一種判斷。」國家安全顧問率先開口，「先生們，回顧歷史，這正是他們慣用的策略。
用宏大的敘事、充滿未來感的概念，來營造一種技術突飛猛進的假象，目的是在心理上壓迫我們，在戰略上誤導我們，讓我們把寶貴的資源和注意力投入到錯誤的方向。
他們的星球大戰」計劃，某種程度上也達到了類似的效果。」
總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你的意思是，這很可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可能性極高，總統先生。」國防部長接過話頭，試圖將事態降級處理，「看看這些概念圖，過於完美，過於科幻。
這更像是好萊塢的產物，而不是嚴謹的工程藍圖。他們甚至貼心」地使用了民間流傳的南天門」這個梗，這本身就很可疑——像是在刻意迎合和激發這種狂熱情緒，為這個故事增加可信度。」
另一位負責經濟事務的官員也從成本角度提出質疑：「總統先生，維持這樣一個超越當前科技水平至少三十年的超級工程，其研發和製造成本將是天文數字。
以華國目前的經濟發展態勢和內部壓力，他們是否真的有能力、有決心投入如此規模的資源？我認為這很值得懷疑。這更像是一個轉移國內矛盾的宣傳工具。」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這很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心理戰。他們想用華麗的CG動畫讓我們陷入恐慌，從而打亂我們自己的研發節奏和預算分配。」
除了米國，其他大國也都紛紛因為華國這一動向開展了數日的討論，不過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一這些都是假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一些無法忽視的異常開始陸續被各國情報機構捕捉到，這些信號逐漸拼湊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
通過衛星和特殊渠道監測，他們發現華國境內數個大型算力中心和與之關聯的特定科研基地，其能耗水平在「南天門計劃」公布前後出現了異常且持續的激增。這種規模的能源傾斜，絕不僅僅是為了製作宣傳片或進行基礎研究。
情報顯示，數種用於尖端航空航天和高性能計算的特殊材料、稀有金屬及其化合物的全球採購和內部調配模式發生顯著變化，流向了一些與新設立的「南天門」相關研究機構高度吻合的地點。這種精準且大規模的物資集中，是實體項目推進的典型特徵。
更令人警惕的是，他們名單上一些華國頂尖的材料學家、物理學家和動力工程師，在公開學術界的活躍度明顯降低，甚至從一些重要的國際會議中「消失」。
這種集體性的「靜默」，往往意味著他們被徵召參與高度保密的項目。
不久後，一家與「南天門計劃」參與者有千絲萬縷聯繫的華國研究機構，在《自然材料》上發表了一篇關於「新型複雜結構材料理論預測」的論文。
論文內容看似基礎，但其展示的計算方法和部分性能預測，讓領域內頂尖專家審稿時都感到極具顛覆性。
當這些零散的證據被擺上同一個分析台時，大家又重新開始分析這次的事件。
米國，白色宮殿。
與之前相比，這次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壓抑，巨大的屏幕上不再只是華麗的概念圖，而是分屏顯示著多種情報摘要，異常的能源消耗曲線、關鍵物資流向地圖、以及那篇《自然材料》論文的摘要。
總統臉色鐵青，將一份報告摔在桌上：「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周前你們告訴我這是虛張聲勢，是心理戰！那現在這些又是什麼？度假村用電量嗎？！」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CIA局長和國防部長。
CIA局長深吸一口氣，「這也有可能是他們在為其他大型項目做準備！」
CIA局長那句「為其他大型項目做準備」的辯解，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可能不信的底氣，但在當前壓抑的氛圍下，卻成了在場許多人下意識抓住的救命稻草。
「局長的分析有一定道理。」國家安全顧問立刻跟進，試圖穩住陣腳，「我們不能排除這是一種複雜的戰略欺騙，他們將多個真實但分散的項目資源調動起來，巧妙地包裝在南天門」這個炫目的外殼下，讓我們誤判其核心進展，從而誘使我們將資源投入到錯誤的競爭方向。」
國防部長也強作鎮定，指著能源消耗曲線：「總統先生，請看這個峰值出現的時間點，與他們在西部進行的幾次高超音速武器試驗窗口高度吻合。這完全可能是為了支撐那些試驗的數據處理。
我們不能因為時間上的巧合，就武斷地將其與一個科幻計劃掛鉤。」他刻意迴避了這種能耗的持續性和規模遠超以往的事實。
「即便他們真的啟動了某個大型項目，但其技術跨度如此之大，失敗的風險極高。
將國運押注在這樣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賭局上，不符合他們一貫謹慎的行事風格。
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內部權力交接前夕，用於凝聚共識和展示雄心的形象工程」。」
然而，與嘴上堅持「這是騙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的行動已經開始背叛他們的言論，五角大樓悄悄起草了一份名為《應對華國潛在空天技術突破》的應急計劃草案。
CIA向潛伏情報網發出了優先級最高的指令，要求不惜一切代價獲取與「南天門」及相關材料研究的核心情報。
國家科學基金會被非正式地告知，準備重新評估幾個與新型材料和空間推進相關的基礎研究項目的預算和優先級。
這種言語上的否認與行動上的緊鑼密鼓，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的畫面。
總統聽著部下們蒼白的辯解，看著屏幕上那些無法忽視的紅色曲線和箭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理由來說服我，或者說服自己。但我要求你們，用看待曼哈頓計劃」或阿波羅計劃」的同等嚴肅程度，去對待這件事。我要看到證據，證明它是假的！否則，就默認它是真的，並做好最壞的準備！現在，出去，把事情搞清楚！」
這次會議在不歡而散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