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民國小寡夫（19）
「可是書城哥，我這樣做真的好嗎？」江俞寶面露猶豫。
顧書城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你不是想知道你哥為什麼突然出面幫十六姨太說話麼，盯著他今夜的動向就知道了。」
「要是被哥哥發現了，他會生我的氣的。」江俞寶說。
顧書城說：「那就不讓他發現，你只要看到他離開房間，就過來告訴我，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好。」江俞寶緩緩點頭，眉頭微微皺著。
哥哥總是這樣，平日裡只關心他的學業如何，叮囑他在顧家不要惹事，不論發生什麼都第一時間告訴他。
可哥哥自己卻做事不同他商量，前腳告誡自己老爺不是好人，後腳自己卻又被老爺帶著在壽宴上露臉。
還插手了做錯事的十六姨太的事，他們在顧家本就像是浮萍，沒有任何地位可言，去留都是老爺的一句話，為什麼哥哥攔下了老爺殺十六姨太，卻沒有惹老爺生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哥哥到底瞞了他什麼？
「回屋去吧，夜裡涼。」顧書城說，「去找找你哥在哪。」
江俞寶點點頭，又忽而想起一件事，看看走在身旁替自己趕走蚊子的顧書城，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出聲問了。
「書城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對待這府上最乖巧最沒有心機的俞寶，顧書城總是很有耐心，他在俞寶身上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的乾淨。
他父母早亡，從小就像個皮球一樣，在宗族各家之間被踢來踢去，受盡了白眼和屈辱，見過這世間最骯髒的人心。
唯有俞寶和那些人不同。
誰對他好，他就對誰笑。
「我哥說……說他……」江俞寶羞紅了臉，難以啟齒這個問題。
顧書城皺眉，「你哥跟你說什麼了？」
怎麼這副表情？
「我哥說他喜歡你，你知道嗎？」江俞寶忐忑地看著顧書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問題很緊張，既想聽書城哥哥回答他，又害怕書城哥哥的回答，不是他想聽的。
隱在暗處的江敘：「……」
你就這麼掀你哥老底哈。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原劇情里江俞寶就是通過發現自己的同學喜歡顧書城，意識到自己不想讓別人喜歡顧書城。
也意識到自己對顧書城有除哥哥之外的占有欲。
從而發覺自己好像是喜歡顧書城。
今晚上江敘聽了江俞寶說的那些話覺得可笑，就在語境之下脫口而出原身喜歡顧書城的事。
於是他就成了那個促使江俞寶發現自己感情的催化劑。
但和原劇情不同的是，江俞寶的同學，在對江俞寶說出自己喜歡顧書城的事之後，江俞寶並沒有把這事告訴顧書城。
他只是默默在自己心裡想，難受了好多天，被顧書城發現他在有意無意地避開和自己親密接觸，這才逼問俞寶為什麼。
得知俞寶是因為別人喜歡自己而不高興，顧書城當即向江俞寶表示自己不會喜歡上別人，只會對俞寶好，這才安撫好俞寶，回到從前親密無間的狀態。
而顧書城也因此意識到自己對俞寶的感情，並不只是對弟弟那麼簡單，開始審視，然後接受，再一點一點把對自己有好感而不自知的俞寶哄到和自己確立戀人關係。
簡單回憶了一下這段劇情，江敘無聲輕笑。
知道同學喜歡顧書城，江俞寶可以憋在心裡，難受得要死都不往外說一句。
但是知道的是自己的哥哥喜歡顧書城，江俞寶當天就忍不住問顧書城。
為什麼？
江敘可以理解為，江俞寶對自己的哥哥喜歡顧書城這件事，會產生危機感麼。
還是說，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喜歡顧書城，但是他不可以。
因為江俞寶覺得他是顧鴻生的男妻，他就要安安分分地只做顧鴻生的男妻，不可以喜歡別人，更不可以喜歡顧書城。
他喜歡顧書城，會打破江俞寶現在平靜的生活。
江敘又無聲輕嗤。
安穩的日子過久了，都忘了是誰遮擋的風雨，他才能過得安穩。
江俞寶像是選擇性看不見原身的苦楚一樣。
並非是要用原身為了江俞寶做了太多，而道德綁架江俞寶，一定要把原身喜歡的人讓給原身。
原身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和顧書城在一起，或許他曾在顧書城對他笑的時候幻想過，但原身知道江俞寶喜歡顧書城之後，是一點都沒再想過和顧書城在一起的事。
原身自知他已經被困在顧府，儘管有名無實，但只要顧鴻生一天不放他，他的人生就不屬於自己。
之後攔阻弟弟和顧書城在一起，也是因為原身不想讓弟弟和自己一樣，深陷其中，嘗盡酸楚，他想要弟弟過正常的生活，像俞氏期望的那樣。
他為俞寶設想了全部，最後帶著對顧書城無望的愛，和自己讓俞寶陷入危險的愧疚離開。
原身希望江俞寶幸福。
不知道江俞寶有沒有一瞬間想過，希望他的哥哥能幸福。
目前江敘所看到的答案是，沒有。
他甚至不覺得他的哥哥應該是自由的，和這個世道一樣，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套上重重枷鎖。
不該這樣，不該那樣。
隨隨便便就能聽進去顧書城說的一句話，要打探他的動向，卻聽不進去江敘之前對他說的那麼多話。
就因為他沒有像顧書城那樣哄著他說麼？
江敘想笑，不好意思，沒有哄一個十八歲大齡男寶的義務。
「這話你從哪裡聽來的？」顧書城不悅的聲音傳入耳中。
江敘收起神思，繼續往下聽。
江俞寶的聲音又開始支支吾吾：「我……我哥哥告訴我的。」
顧書城皺著的眉就沒再松過，「他跟你說這些做什麼？」語氣里已經染了憤怒。
他不是察覺不到江敘的喜歡。
初次察覺到江敘對自己產生好感的時候，顧書城沒什麼感覺。
江敘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喜歡他，還能做出什麼？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沒有像其他宅院裡那些蕩婦一樣，對他做出什麼勾引舉動。
但是現在江敘是在做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跟俞寶說這種話？
顧書城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你不是想知道你哥為什麼突然出面幫十六姨太說話麼，盯著他今夜的動向就知道了。」
「要是被哥哥發現了，他會生我的氣的。」江俞寶說。
顧書城說：「那就不讓他發現，你只要看到他離開房間，就過來告訴我，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好。」江俞寶緩緩點頭，眉頭微微皺著。
哥哥總是這樣，平日裡只關心他的學業如何，叮囑他在顧家不要惹事，不論發生什麼都第一時間告訴他。
可哥哥自己卻做事不同他商量，前腳告誡自己老爺不是好人，後腳自己卻又被老爺帶著在壽宴上露臉。
還插手了做錯事的十六姨太的事，他們在顧家本就像是浮萍，沒有任何地位可言，去留都是老爺的一句話，為什麼哥哥攔下了老爺殺十六姨太，卻沒有惹老爺生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哥哥到底瞞了他什麼？
「回屋去吧，夜裡涼。」顧書城說，「去找找你哥在哪。」
江俞寶點點頭，又忽而想起一件事，看看走在身旁替自己趕走蚊子的顧書城，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出聲問了。
「書城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對待這府上最乖巧最沒有心機的俞寶，顧書城總是很有耐心，他在俞寶身上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的乾淨。
他父母早亡，從小就像個皮球一樣，在宗族各家之間被踢來踢去，受盡了白眼和屈辱，見過這世間最骯髒的人心。
唯有俞寶和那些人不同。
誰對他好，他就對誰笑。
「我哥說……說他……」江俞寶羞紅了臉，難以啟齒這個問題。
顧書城皺眉，「你哥跟你說什麼了？」
怎麼這副表情？
「我哥說他喜歡你，你知道嗎？」江俞寶忐忑地看著顧書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問題很緊張，既想聽書城哥哥回答他，又害怕書城哥哥的回答，不是他想聽的。
隱在暗處的江敘：「……」
你就這麼掀你哥老底哈。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原劇情里江俞寶就是通過發現自己的同學喜歡顧書城，意識到自己不想讓別人喜歡顧書城。
也意識到自己對顧書城有除哥哥之外的占有欲。
從而發覺自己好像是喜歡顧書城。
今晚上江敘聽了江俞寶說的那些話覺得可笑，就在語境之下脫口而出原身喜歡顧書城的事。
於是他就成了那個促使江俞寶發現自己感情的催化劑。
但和原劇情不同的是，江俞寶的同學，在對江俞寶說出自己喜歡顧書城的事之後，江俞寶並沒有把這事告訴顧書城。
他只是默默在自己心裡想，難受了好多天，被顧書城發現他在有意無意地避開和自己親密接觸，這才逼問俞寶為什麼。
得知俞寶是因為別人喜歡自己而不高興，顧書城當即向江俞寶表示自己不會喜歡上別人，只會對俞寶好，這才安撫好俞寶，回到從前親密無間的狀態。
而顧書城也因此意識到自己對俞寶的感情，並不只是對弟弟那麼簡單，開始審視，然後接受，再一點一點把對自己有好感而不自知的俞寶哄到和自己確立戀人關係。
簡單回憶了一下這段劇情，江敘無聲輕笑。
知道同學喜歡顧書城，江俞寶可以憋在心裡，難受得要死都不往外說一句。
但是知道的是自己的哥哥喜歡顧書城，江俞寶當天就忍不住問顧書城。
為什麼？
江敘可以理解為，江俞寶對自己的哥哥喜歡顧書城這件事，會產生危機感麼。
還是說，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喜歡顧書城，但是他不可以。
因為江俞寶覺得他是顧鴻生的男妻，他就要安安分分地只做顧鴻生的男妻，不可以喜歡別人，更不可以喜歡顧書城。
他喜歡顧書城，會打破江俞寶現在平靜的生活。
江敘又無聲輕嗤。
安穩的日子過久了，都忘了是誰遮擋的風雨，他才能過得安穩。
江俞寶像是選擇性看不見原身的苦楚一樣。
並非是要用原身為了江俞寶做了太多，而道德綁架江俞寶，一定要把原身喜歡的人讓給原身。
原身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和顧書城在一起，或許他曾在顧書城對他笑的時候幻想過，但原身知道江俞寶喜歡顧書城之後，是一點都沒再想過和顧書城在一起的事。
原身自知他已經被困在顧府，儘管有名無實，但只要顧鴻生一天不放他，他的人生就不屬於自己。
之後攔阻弟弟和顧書城在一起，也是因為原身不想讓弟弟和自己一樣，深陷其中，嘗盡酸楚，他想要弟弟過正常的生活，像俞氏期望的那樣。
他為俞寶設想了全部，最後帶著對顧書城無望的愛，和自己讓俞寶陷入危險的愧疚離開。
原身希望江俞寶幸福。
不知道江俞寶有沒有一瞬間想過，希望他的哥哥能幸福。
目前江敘所看到的答案是，沒有。
他甚至不覺得他的哥哥應該是自由的，和這個世道一樣，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套上重重枷鎖。
不該這樣，不該那樣。
隨隨便便就能聽進去顧書城說的一句話，要打探他的動向，卻聽不進去江敘之前對他說的那麼多話。
就因為他沒有像顧書城那樣哄著他說麼？
江敘想笑，不好意思，沒有哄一個十八歲大齡男寶的義務。
「這話你從哪裡聽來的？」顧書城不悅的聲音傳入耳中。
江敘收起神思，繼續往下聽。
江俞寶的聲音又開始支支吾吾：「我……我哥哥告訴我的。」
顧書城皺著的眉就沒再松過，「他跟你說這些做什麼？」語氣里已經染了憤怒。
他不是察覺不到江敘的喜歡。
初次察覺到江敘對自己產生好感的時候，顧書城沒什麼感覺。
江敘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喜歡他，還能做出什麼？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沒有像其他宅院裡那些蕩婦一樣，對他做出什麼勾引舉動。
但是現在江敘是在做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跟俞寶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