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虎嘯元朗與蛇隱暗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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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元朗工業區,何氏食品廠臨時指揮部。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機油和未散盡的硝煙味。一盞白熾燈下,氣氛肅殺如鐵。王鐵牛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胸膛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他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燃燒的火焰比受傷前更加暴烈!巨大的憤怒和屈辱如同岩漿,在他虬結的肌肉下奔涌!

  「柱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王鐵牛一拳砸在鋪著廠房藍圖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聲音如同受傷的蠻牛在低吼,「喪狗雄那條瘋狗!差點要了我的命!傷了六個兄弟!還毀了咱們一半的貨!這筆帳,必須用血來還!給我人!給我槍!老子今晚就帶人平了他的狗窩!」

  他身後的幾個退伍兵兄弟同樣雙眼赤紅,緊握著拳頭,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包紮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和復仇的渴望。

  何雨柱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身影挺拔如刀鋒。窗外,是正在被緊急加固、焊花四濺的廠房框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鐵牛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的生命力,也能「感知」到兄弟們壓抑的怒火。他的目光投向遠方那片灰濛濛的海——那裡,昨夜的血與火尚未冷卻。

  【叮!核心成員『王鐵牛』傷勢穩定!團隊復仇情緒高漲!】

  【獲得:現金200元!【團隊凝聚力】提升!】

  【特殊提示:血債血償!宿主,你的刀鋒指向何方?】

  「鐵牛,」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封怒海的沉凝,瞬間壓下了房間裡的躁動,「你的命,是秋楠從鬼門關搶回來的。兄弟們的血,不會白流。但報仇,不是拿著砍刀去拼命。」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同淬火的寒冰,掃過王鐵牛和每一個兄弟:「喪狗雄只是一條咬人的狗。打狗,要找它的主子。」他的手指在桌面元朗地圖上重重一點,點在「和勝和」元朗堂口的標記上,「大鼻登!黎振超的死對頭!喪狗雄敢這麼瘋,背後就是大鼻登在撐腰!甚至…就是大鼻登下的令!」

  「大鼻登?」王鐵牛眼中凶光一閃。

  「對!打掉大鼻登!喪狗雄就是條喪家犬!元朗,才能有我們『何師傅』立足之地!」何雨柱的聲音斬釘截鐵,「但大鼻登盤踞元朗多年,根深蒂固,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一個臉上還帶著擦傷的退伍兵忍不住吼道。

  「算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我何雨柱的字典里,沒有『算了』這兩個字!我們要借刀!借一把更快、更狠、更名正言順的刀!」

  他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旁聽的婁曉娥:「曉娥,黎叔那邊,該收網了吧?」

  婁曉娥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點頭:「水警和PTU抓了喪狗雄手下十七條『大魚』!人贓並獲!走私、藏械、意圖謀殺!證據鏈足夠把喪狗雄釘死十次!黎叔的人,已經拿著昨晚碼頭激戰的錄像帶和我們的『口供』,去元朗警署『協助調查』了!那個收了黑錢的鬼佬幫辦,現在自身難保!」

  「好!」何雨柱眼中寒芒大盛,「火候到了!曉娥,備車!鐵牛,你跟我走!帶上昨晚碼頭激戰的錄像帶拷貝!我們去會會黎振超!給這把『快刀』…再添一把火!」

  【叮!宿主啟動『驅虎吞狼』終極階段!鎖定目標:大鼻登!】

  【獲得:現金300元!【戰略布局】+1!】

  【系統提示:江湖不是請客吃飯!是借刀殺人!宿主牛批!】

  九龍塘,黎振超半山別墅,書房。

  紫檀木的厚重,雪茄的醇厚,與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繁華交織出一種無形的威壓。黎振超穿著舒適的絲綢唐裝,手裡把玩著兩個油亮的鐵膽,發出低沉而規律的摩擦聲。他面前寬大的紅木書桌上,攤開放著幾份文件——赫然是昨晚屯門碼頭激戰的詳細報告和水警繳獲的「和勝和」走私槍枝彈藥的照片!

  「何生,坐。」黎振超抬了抬手,聲音平和,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儀。他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掃過何雨柱沉穩的臉,掃過王鐵牛那纏著繃帶卻依舊如同鐵塔般的身軀,最後落在婁曉娥遞上的那盤錄像帶上。

  「黎叔,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何雨柱微微頷首,示意婁曉娥將錄像帶放入旁邊的錄像機。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昨晚碼頭棧橋那血腥混亂的一幕——王鐵牛中彈倒地、血如泉涌的慘烈;丁秋楠如同死神使者般沖入槍林彈雨注射凝血酶α的神跡;以及「和勝和」爛仔囂張的狂笑和肆無忌憚的火力!

  錄像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


  當看到王鐵牛那致命的傷口在幾秒鐘內被那神秘的藍色藥劑強行封堵、生命體徵奇蹟般穩定的畫面時,黎振超把玩鐵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他那雙閱盡滄桑、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震驚!這藥效…簡直駭人聽聞!

  錄像結束。書房裡陷入一片沉凝的死寂。只有鐵膽摩擦的沙沙聲,如同毒蛇吐信。

  「後生可畏啊。」黎振超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聽不出喜怒,「何生,你這盤錄像,可比千軍萬馬還要厲害。」他目光如炬,直視何雨柱,「你想要什麼?」

  「黎叔明鑑。」何雨柱迎著黎振超的目光,不卑不亢,聲音沉穩有力,「『何師傅』只想在元朗安安穩穩做生意,養活一幫跟著我吃飯的兄弟。但大鼻登和喪狗雄,不想給我們活路。昨晚,他們想要的不止是貨,是我兄弟的命!這筆血債,必須有個交代!」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懇請」:「黎叔您是前輩,是香江的定海神針。『和勝和』內鬥,我們本不該插手。但大鼻登縱容手下如此無法無天,當街行兇,動用重火力,這已經壞了江湖規矩,更是對警方、對黎叔您威望的公然挑釁!我們…只求一個公道!求黎叔…主持大局!」

  字字如刀!句句誅心!將大鼻登和喪狗雄的罪行,直接上升到了破壞江湖規矩、挑戰黎振超權威和警方底線的高度!

  黎振超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濃白的煙霧,將他那張清癯的臉龐籠罩在朦朧之後。煙霧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鋒,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鐘。這個年輕人…借刀殺人的手段,玩得爐火純青!更可怕的是,他手中似乎還握著那張能起死回生的…底牌!

  「公道…」黎振超的聲音如同古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裁決意味,「江湖,是要講公道的。」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聲音淡漠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阿強,通知所有堂口坐館。明天中午十二點,總堂開會。」

  「議題:清理門戶,處置元朗大鼻登。」

  「理由:勾結外人,破壞行規,意圖謀殺正當商人,挑釁警方,罪無可赦。」

  「執行:家法!」

  短短几句話,如同閻王的判詞,宣告了大鼻登的死刑!

  「何生,」黎振超放下電話,看向何雨柱,目光深沉,「你要的公道,明天會給你。元朗,以後會是『何師傅』的元朗。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何雨柱,「我黎振超的刀,也不是白借的。你那位丁醫生…還有她手裡那管藍色的『神藥』…很有意思。」

  何雨柱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丁醫生是我們『何師傅』的寶貝,她的研究,利國利民。黎叔若有需要,將來『何師傅』的藥品渠道,必有黎叔一份心意。」

  點到即止,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態度,也留下了迴旋餘地。

  黎振超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緩緩點了點頭:「好。何生是明白人。曉娥,替我送客。」

  走出黎家別墅,坐進車裡。王鐵牛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復仇的快意中,激動得拳頭緊握:「柱哥!成了!大鼻登死定了!」

  何雨柱卻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黎振超最後那關於丁秋楠和凝血酶α的話,像一根無形的刺。這頭老狐狸,果然盯上了這能起死回生的神藥!未來的合作…恐怕不會那麼簡單了。

  【叮!成功藉助黎振超勢力剷除敵對目標『大鼻登』!元朗危機解除!】

  【獲得:現金500元!【威望(香江地下)】+10!】

  【特殊提示:驅虎吞狼!大功告成!宿主牛批!但新的豺狼已露獠牙!】

  四九城,南城,一間散發著濃重中藥味和血腥氣的陰暗診所。

  空氣污濁粘稠。棒梗如同破敗的人偶,赤著上身趴在狹窄骯髒的病床上。他的後背一片血肉模糊,青紫色的淤腫覆蓋了大半個脊背,幾道被磚頭稜角劃開的傷口皮肉翻卷,滲著黃水和血絲。肋骨至少斷了兩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一個穿著油膩白大褂、眼神渾濁的乾瘦老頭(黑診所的「老軍醫」),正用鑷子夾著沾滿碘酒的棉球,粗暴地擦拭著他背上的傷口。

  「嘶…」棒梗疼得渾身抽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冷汗如同小溪般淌下。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忍著點!死不了!」老軍醫不耐煩地嘟囔著,動作更加粗魯,「算你小子命大!心口那刀要是再偏一寸,神仙也救不了!送你來的人說了,錢已經付過了!養好傷趕緊滾蛋!別給我惹麻煩!」


  心口那刀?棒梗昏沉的意識捕捉到這個詞。他模模糊糊記得,在胡同里徹底失去意識前,豁牙那兩個同夥撲上來,好像有人朝他心口扎了什麼…是那個黑衣人救了自己?他為什麼要救自己?那個染血的藏寶圖…

  就在這時,診所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氣息冰冷的男人(九爺的手下)走了進來,看都沒看齜牙咧嘴的老軍醫,徑直走到棒梗床前。

  他丟下一沓皺巴巴的、沾著油污的鈔票在床頭,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九爺的規矩,救你一命,買你十年。」

  「傷好了,去煤市街,『廣發』煤鋪找趙把頭。」

  「想活命,就閉上嘴,忘了那張圖。」

  「敢跑,或者亂說話…」墨鏡男的手在腰間鼓囊囊的位置輕輕拍了拍,冰冷的殺意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下一次,救你的就不是刀,是子彈。」

  說完,墨鏡男轉身就走,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消失在門外。

  棒梗趴在散發著霉味的床單上,身體因為恐懼和劇痛而微微顫抖。買我十年?煤鋪?苦力?巨大的落差感和不甘如同毒藤般纏繞上來!他本該擁有無盡的寶藏!現在卻要像狗一樣去挖煤?!

  不!絕不!

  棒梗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光芒!九爺…黑衣人…煤鋪…這都是暫時的!只要他棒梗還活著!只要他記住那張圖!記住那些符號!寶藏…最終還是他的!他要忍!像毒蛇一樣蟄伏!等待機會!

  「圖…我的…」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語,如同詛咒。背上的劇痛,此刻仿佛成了他復仇野心的燃料。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窗外四九城灰暗的天空,眼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四合院裡的那些禽獸…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有那個推倒他媽的秦淮茹…你們等著!我棒梗…還會回來的!

  而在診所對面一條更深的巷弄里,九爺坐在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隔著車窗,冷冷地看著診所的方向。他枯瘦的手指間,把玩著兩個冰冷的鐵膽。

  「蛇,放進暗渠了。」他沙啞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何雨柱…四合院的那些老鬼…等這條小毒蛇養好了傷,長出毒牙…四九城這潭死水,才更有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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