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凝血神跡與圖染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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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新界屯門,三號碼頭。

  夜濃如墨,海風帶著咸腥和鐵鏽的冰冷,狠狠抽打在臉上。廢棄的貨運棧橋在渾濁的海浪中呻吟,幾盞昏黃的探照燈有氣無力地掃射著,在黏稠的黑暗裡劃出短暫的光帶,旋即被更深的陰影吞噬。

  「嗚——!」

  低沉的汽笛聲由遠及近,一艘鏽跡斑斑、掛著巴拿馬旗的舊貨輪「海鷗號」,如同疲憊的巨獸,緩緩靠向棧橋。船頭甲板上,影影綽綽站著十幾個身影,正是王鐵牛和他挑選的、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退伍兵兄弟!他們穿著深色工裝,如同磐石般矗立,眼神銳利如鷹隼,警惕地掃視著漆黑的海面和死寂的碼頭。幾支被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隱隱透出冰冷的輪廓,靠在船舷邊。

  「鐵牛哥!船靠穩了!」一個精悍的漢子壓低聲音。

  王鐵牛舔了舔被海風吹得乾裂的嘴唇,眼中燃燒著嗜血的火焰:「柱子哥要的東西就在船上!眼睛都給老子放亮!耳朵支棱起來!準備卸貨!動作要快!」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壓抑的空氣中炸開。

  棧橋下,幾輛偽裝成漁運的廂式貨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靠在陰影里。何雨柱站在其中一輛車旁,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他身旁,丁秋楠坐在輪椅上,裹著厚毯,臉色在昏暗中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專注銳利。她的右手緊緊握著一個特製的、帶有冰袋的醫用保溫箱——裡面,正是那瓶珍貴的凝血酶α凍乾粉!這是何雨柱堅持要她帶來的「保險」。

  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穿透黑暗,掃過棧橋、海面、遠處堆疊如山的貨櫃陰影。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鐵牛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旺盛的生命力,也能「感知」到周圍死寂中潛藏的、如同毒蛇般冰冷的惡意!

  【叮!被動技能【危險感知】持續生效!偵測到強烈惡意鎖定!】

  【獲得:現金100元!【危機嗅覺】+1!】

  【特殊提示:風暴眼已至!宿主,你的『生命壁壘』能擋住子彈嗎?】

  「開始卸貨!」王鐵牛的吼聲在棧橋上響起。

  退伍兵們如同精密的機器,迅速而無聲地行動起來。沉重的貨箱被吊臂穩穩吊起,沿著棧橋滑向等待的貨車。一切看似有條不紊。

  突然!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如同撕裂夜幕的喪鐘,猛地從遠處貨櫃堆頂炸開!

  棧橋上一名正在警戒的退伍兵身體猛地一震!肩頭瞬間爆開一團血花!悶哼一聲,踉蹌著撲倒在地!

  「敵襲——!!!」王鐵牛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雄獅,瞬間壓過了槍聲!他反應快到極致,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撲向最近的掩體——一個巨大的廢棄絞盤!

  「噠噠噠噠——!」

  幾乎在他撲倒的瞬間,暴雨般的子彈如同潑水般從貨櫃堆頂、從海面幾艘突然亮起大燈、高速衝來的快艇上傾瀉而下!子彈打在棧橋的鐵板上、絞盤上,濺起刺目的火星,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

  「操他媽的喪狗雄!給老子打!」王鐵牛雙眼血紅,從油布包里猛地抽出一支壓滿子彈的56式衝鋒鎗,槍托狠狠抵在肩窩,對著子彈射來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兇狠的點射!

  「噠噠噠!噠噠噠!」

  他身後的退伍兵兄弟也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戰鬥素養,沒有絲毫慌亂,依託著棧橋上有限的掩體,用精準的火力進行壓制和還擊!槍聲、怒吼聲、子彈撞擊聲瞬間將死寂的碼頭變成了血肉橫飛的修羅場!

  「柱子!小心!」婁曉娥的驚呼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她驚恐地看著幾發流彈打在何雨柱旁邊的貨車上,火星四濺!

  何雨柱一把將婁曉娥拉到車後,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沒有絲毫慌亂。他的目光死死鎖定棧橋方向!【生命感知】被動開啟,他能清晰地「看到」王鐵牛那強健但開始劇烈波動的生命光點,也能「看到」幾名受傷倒地的兄弟那迅速黯淡的光芒!

  「秋楠!準備!」何雨柱的聲音如同淬火的鋼鐵,穿透槍聲,在丁秋楠耳邊炸響!

  丁秋楠的心跳如擂鼓,但雙手卻穩如磐石!她迅速打開保溫箱,取出那瓶淡藍色的凝血酶α凍乾粉,用特製的注射用水快速溶解!冰冷的針管吸入淡藍色的溶液,在探照燈掃過的瞬間,折射出神秘而致命的光澤!她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穿透混亂的戰場,鎖定在棧橋上一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受傷身影!

  就在這時!

  「鐵牛哥!小心!」一聲悽厲的嘶吼!


  棧橋上,王鐵牛剛換上一個新彈匣,正要探身壓制一艘逼近的快艇,側面貨櫃堆頂,一個潛伏許久的槍手猛地探身,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毫無防護的側肋!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不同於之前的流彈,這一槍,帶著刻骨的殺意!

  王鐵牛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右肋下方——一個猙獰的血洞瞬間洇透了深色的工裝,鮮血如同泉涌般噴濺而出!

  「呃…!」王鐵牛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巨大的力量讓他站立不穩,沉重的衝鋒鎗脫手滑落,身體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地向後栽倒!鮮血在他身下迅速洇開,如同盛開的死亡之花!

  「鐵牛——!!!」棧橋上的退伍兵兄弟目眥欲裂,發出野獸般的悲吼!火力瞬間為之一滯!

  「哈哈哈!幹掉那個大塊頭!」快艇上傳來喪狗雄手下囂張的狂笑,更多的子彈潑水般射向失去掩護的退伍兵!

  【叮!核心成員『王鐵牛』遭受致命槍傷(右肋下貫穿,肝臟破裂)!生命體徵急劇下降!瀕危!】

  【獲得:現金300元!【憤怒值】突破臨界點!】

  【被動技能【生命感知】觸發!目標『王鐵牛』生命力強度:微弱(持續下降)!警告!】

  「秋楠——!!!」何雨柱的咆哮如同九天驚雷,裹挾著滔天的怒火和不顧一切的決絕,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槍聲和喧囂!他猛地指向棧橋上倒在血泊中的王鐵牛!

  丁秋楠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跳動!她看到了王鐵牛身下那迅速擴大的刺目鮮紅!看到了何雨柱眼中那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焰!沒有任何猶豫!她操控輪椅,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貨車掩護,朝著槍林彈雨的棧橋衝去!動作快得完全不像一個手臂受傷的人!

  「丁工!危險!」婁曉娥驚駭欲絕!

  但丁秋楠置若罔聞!她的眼中只有那個在血泊中抽搐的龐大身軀!只有何雨柱那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命令!子彈在她身邊呼嘯而過,打在棧橋上濺起碎石,她卻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使者,眼神冷靜到可怕!

  「掩護丁工!」何雨柱的吼聲如同戰鼓!他猛地從車後閃身而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星手槍!抬手!

  「砰!砰!砰!」

  三聲急促而精準的點射!貨櫃堆頂那個剛剛擊中王鐵牛的槍手腦袋如同爛西瓜般爆開!屍體栽落下來!

  棧橋上的退伍兵也被何雨柱這神乎其技的槍法和丁秋楠的瘋狂舉動激起了死志!爆發出更猛烈的火力,暫時壓制住了敵人!

  丁秋楠衝到了王鐵牛身邊!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王鐵牛臉色灰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身下的鮮血如同小溪般流淌!傷口猙獰,能看到破裂的肝臟組織和斷裂的肋骨!

  沒有時間!沒有條件!丁秋楠單膝跪在冰冷粘稠的血泊中,無視了呼嘯的子彈!她撕開王鐵牛染血的工裝,露出那個恐怖的創口!右手穩穩地舉起那支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針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淡藍色的、如同星辰般的光芒!

  「鐵牛!撐住!」丁秋楠的聲音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針尖毫不猶豫地、精準地刺入王鐵牛靠近創口的、唯一能找到的粗大靜脈血管!

  淡藍色的、承載著生命奇蹟的溶液,被丁秋楠用盡全身力氣,瞬間推入!

  奇蹟…在血與火中降臨!

  就在溶液注入的剎那!

  那如同噴泉般汩汩湧出的鮮血,流速驟然一滯!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瞬間扼住了血管破裂的源頭!湧出的血液不再是鮮紅的液體,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變暗,在創口深處形成一層緻密到令人窒息的暗紅色凝膠狀凝塊!這凝塊如同擁有生命般,迅速擴張、加固、封堵!

  三秒!洶湧的肝門靜脈出血被強行截斷!

  五秒!整個創口被一層堅固的暗紅色「生命壁壘」牢牢封閉!

  王鐵牛原本斷崖式下跌的血壓,如同被一隻巨手猛地向上托起!心率從狂亂的瀕死狀態開始回落!監測儀(丁秋楠隨身攜帶的簡易戰場監測設備)上那刺耳的警報聲悽厲程度明顯降低!

  「這…這不可能…」棧橋上目睹這一幕的退伍兵兄弟,看著那堪稱神跡的止血效果,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快艇上喪狗雄手下的狂笑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叮!核心成員『王鐵牛』致命創傷被『凝血酶α』成功封堵!生命體徵穩定!】

  【獲得:現金1000元!【丁秋楠羈絆】+50!【王鐵牛忠誠度】MAX!關係:以命相托!】

  【特殊返還:因首次戰場急救成功挽救核心成員!獲得【戰場急救精通】!】

  【系統提示:凝血神技!戰場救星!宿主牛批!老鐵666!基操勿六!】

  「帶走鐵牛!撤!」何雨柱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手中的黑星再次噴吐火舌,精準地點爆了快艇上一個機槍手的腦袋!火力掩護著丁秋楠和抬著王鐵牛的兄弟,迅速退向貨車!

  「媽的!見鬼了!給我追!不能讓他們跑了!」快艇上,喪狗雄的頭馬看著那不可思議的止血一幕,又驚又怒,嘶聲咆哮!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嗚哇——嗚哇——嗚哇——!」

  悽厲密集的警笛聲,如同天羅地網般,猛地從碼頭四面八方響起!刺眼的紅藍警燈瞬間將整個碼頭照得如同白晝!數艘水警快艇如同離弦之箭,高速包抄而來!岸上,大批穿著防彈衣、手持長槍的PTU(警察機動部隊)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封鎖了所有出口!

  「條子!是黎振超!他媽的黎振超報警了!」喪狗雄的手下瞬間慌了神!

  「快撤!快撤!」

  快艇慌忙調頭,試圖逃竄,卻被水警的快艇死死咬住!槍聲、呵斥聲、引擎轟鳴聲再次響徹海天!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陷入包圍、如同無頭蒼蠅般的「和勝和」爛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驅虎吞狼,虎已入籠!

  四九城,南城,一條污水橫流、堆滿垃圾的狹窄死胡同。

  濃重的腐臭和尿臊味幾乎令人窒息。棒梗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蜷縮在最骯髒的角落,背靠著冰冷黏膩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他懷裡,那個油膩的布包被死死抱著,如同抱著自己的性命。

  幾天了?他記不清了。從四合院逃出來,他就如同過街老鼠,東躲西藏。易中海、劉海中像瘋了一樣在找他,黑白兩道似乎都收到了風聲!他不敢去熟悉的狐朋狗友家,只能在這些最骯髒的角落苟延殘喘。懷裡的藏寶圖,從最初的狂喜和希望,變成了如今沉重的枷鎖和催命符!

  他哆嗦著,再次解開油布包,借著胡同口遠處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貪婪地看著那張泛黃的羊皮圖。那神秘的星象標記,那如同天書的文字…寶藏!無盡的財富!可他卻如同捧著金碗的乞丐,看不懂,摸不著,還要時刻擔心被人搶走!

  「媽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棒梗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魔怔般喃喃自語。飢餓、寒冷、恐懼和巨大的精神壓力,已經讓他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

  胡同口的光線被幾個搖搖晃晃的身影擋住了。

  「喲!這不是棒梗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惡意。

  棒梗猛地抬頭,渾身汗毛倒豎!只見三個穿著邋遢、滿臉橫肉的混混堵住了胡同口,為首一個豁牙,手裡掂量著一根生鏽的鐵管,不懷好意地盯著他懷裡的油布包。

  「豁…豁牙哥…」棒梗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把布包往懷裡藏。

  「藏什麼藏?老子都看見了!」豁牙啐了一口濃痰,晃晃悠悠地走進來,鐵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聽說你小子發了筆橫財?偷了院裡的寶貝?拿出來,讓哥幾個也開開眼!」

  「沒…沒有!就…就是點破爛…」棒梗驚恐地往後縮,後背緊緊抵著牆壁。

  「破爛?」豁牙獰笑著,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領,將他像小雞一樣提溜起來,腥臭的口氣噴在他臉上,「你他媽當老子瞎?易中海那老東西懸賞一百塊抓你!劉海中也放話了!說你把聾老太太的傳家寶偷了!交出來!不然…」他手裡的鐵管緩緩抬起,對準了棒梗的膝蓋。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棒梗!他仿佛又回到了四合院被追打的那一刻!不!他不要被抓回去!他不要失去這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這是我的!誰也別想搶!」棒梗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巨大的恐懼瞬間轉化為瘋狂的戾氣!他猛地低頭,狠狠一口咬在豁牙抓著他衣領的手腕上!

  「啊——!」豁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棒梗趁機掙脫,抱著油布包,像瘋狗一樣朝著胡同深處唯一一個堆滿垃圾箱的缺口衝去!那裡或許能爬出去!

  「小畜生!敢咬我!給我弄死他!」豁牙捂著手腕,疼得直跳腳,眼中凶光爆射!

  另外兩個混混立刻抄起地上的磚頭和木棍,獰笑著追了上去!

  棒梗剛撲到垃圾箱旁,試圖往上爬,腳踝就被一個混混死死抓住!

  「滾下來!」混混用力一拽!

  棒梗重重摔在污水橫流的地面上,懷裡的油布包脫手飛出!

  「圖!我的圖!」棒梗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撲向油布包!

  「去你媽的!」另一個混混的磚頭帶著風聲,狠狠拍在棒梗的後背上!

  「噗!」棒梗眼前一黑,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再次撲倒!正好壓在那散開的油布包上!羊皮地圖被他的身體和污血浸染!

  「圖是我的了!」豁牙忍著痛衝過來,一腳踹開棒梗,彎腰就去抓那染血的羊皮圖!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地圖的瞬間!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如同死神的嘆息,在狹窄的胡同里炸開!

  豁牙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濺了旁邊兩個混混一臉一身!

  兩個混混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臉上的獰笑凝固成極致的恐懼!他們驚恐地抬頭望去!

  胡同口,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鴨舌帽、面容隱在陰影里的身影。為首一人,手裡端著一支槍管還冒著青煙的鋸短霰彈槍,槍口正對著他們。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凍結了整個胡同!

  「圖留下。」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沙啞低沉,如同金屬摩擦,「人,滾。」

  兩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連滾爬爬地撞開同伴的屍體,尖叫著逃離了這地獄般的胡同!

  黑衣人緩步走到豁牙的屍體旁,看都沒看那具無頭屍體,目光落在地上那張被棒梗的污血浸染了大半、變得暗紅詭異的羊皮藏寶圖上。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極其小心地將地圖從血泊中拈起,卷好,重新塞回油布包中。

  他的目光,最後掃過蜷縮在污水血泊中、氣息奄奄、眼神空洞絕望的棒梗,如同看一隻螻蟻。沒有任何停留,黑衣人轉身,帶著那染血的油布包,如同融入黑夜的鬼魅,消失在胡同口。

  胡同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垃圾的腐臭,以及棒梗那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喘息。他空洞的眼睛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豁牙那恐怖的屍體,最後定格在自己沾滿污血和絕望的雙手上。

  「圖…我的…寶藏…」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低語,意識漸漸沉入無邊的黑暗。

  而在胡同口外的陰影里,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走。車內,一個穿著唐裝、把玩著兩個鐵核桃的乾瘦老者(九爺),接過手下遞來的、染血的油布包,看著裡面那張同樣被血污浸染的羊皮圖,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王爺的藏寶圖…染了血…才更有意思。」他沙啞的聲音在車內迴蕩,「何雨柱…看來這四九城的水,又要被你攪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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