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們很般配吧？
他已經結婚了，而她還是個未嫁的姑娘。
這個認知像一堵無形的牆，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統統擋在外面。
姜嬈仍站在原地，陽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孤單地投在地板上。
她手中拿著那份相親資料，還在呆呆的看著。
這個畫面莫名刺痛了封弈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泳池邊她濕漉漉的睫毛，想起夢中她仰起臉時眼角的淚痣，想起今早她發紅的眼眶...
」阿弈？」蘇晚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早餐準備好了。」
封弈深吸一口氣，邁步下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得不像真實。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錯覺，都是因為最近工作太累產生的幻覺。
可當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姜嬈端來的咖啡時，那個荒謬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如果她真的對他也有想法呢？
這個可能性讓他心跳加速，又立刻被負罪感淹沒。
」先生，您的咖啡。」姜嬈將杯子輕輕放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封弈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像是藏著無數秘密。
陽光透過玻璃杯，在桌布上投下一圈晃動的光斑，就像他此刻動盪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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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陽光格外明媚，透過落地窗將客廳照得通亮。
蘇晚走進廚房，看見姜嬈正在準備茶點。
今天這個小保姆顯然也精心打扮過——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膚若凝脂，頭髮松松挽起，比平日多了幾分柔美。
蘇晚注意到她甚至塗了一層淡淡的唇彩，在晨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姜嬈，」蘇晚的聲音甜得發膩，」今天辛苦你了。」她走上前，親手為姜嬈整理了一下衣領，」我表弟馬上就到，他可是很期待見到你呢。」
姜嬈的手指微微一頓，茶匙在瓷盤上碰出清脆的聲響：」謝謝太太安排。」
門鈴聲適時響起。蘇晚快步走向玄關，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
當她打開門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表姐！」林遠的聲音洪亮得恰到好處，」好久不見。」
蘇晚熱情地擁抱了他一下，在他耳邊低語：」記住你的身份，銀行投資經理，年薪百萬。」隨即又提高音量，」快進來，姜嬈正在等你呢。」
二樓書房裡，封弈站在窗前，手中的文件已經半小時沒有翻動。
他聽見樓下傳來蘇晚誇張的歡迎聲，然後是陌生的男聲——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表弟」。
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墨跡，他放下鋼筆，走到窗前。
花園裡，姜嬈正和林遠並肩走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個年輕人確實如蘇晚所說，長相白淨，舉止得體，正殷勤地為姜嬈拉開椅子。
封弈注意到他俯身在姜嬈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她掩嘴輕笑。
」阿弈，」蘇晚不知何時出現在書房門口，」不下去打個招呼嗎？」
封弈轉過身，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們先聊，我處理完這份文件就下去。」
蘇晚走到他身邊，透過窗戶看著花園裡的兩人：」我表弟很會照顧人，姜嬈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的。」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窗台上，」他在銀行做投資經理，年薪百萬，還有自己的公寓。」
封弈沒有回答，目光依舊鎖定在花園裡的兩人身上。蘇晚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唇角——
自己這個表弟吃喝嫖賭樣樣行嗎，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人模狗樣，花了兩萬塊錢和一套名牌西裝就把他包裝成了精英。
看著林遠故作紳士的舉止，蘇晚差點笑出聲來。
午餐時，封弈坐在主位，沉默地切著盤中的牛排。蘇晚刻意安排林遠坐在姜嬈旁邊，看著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姜小姐平時喜歡聽音樂嗎？」林遠突然問道，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溫柔。
姜嬈的勺子輕輕碰在碗沿上：」我...很喜歡音樂。」
」那太好了！」林遠眼睛一亮，」我下周末有兩張音樂會的票，是柴可夫斯基的專場。」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就在音樂廳，最好的位置。」
這個其實也是蘇晚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就是為了讓他把姜嬈拿下。
蘇晚適時插話：」姜嬈，不如你們飯後去花園走走？今天玫瑰開得正好。」
姜嬈抬頭，目光不經意掠過封弈，又迅速垂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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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弈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中的餐巾不知何時已被攥得皺皺巴巴。
蘇晚湊過來，聲音裡帶著勝利的喜悅：」怎麼樣？我就說他們會合得來。」
封弈沒有回答，只是起身去了書房。整個下午，他都把自己關在裡面，直到夜幕降臨。
夜深人靜時，封弈下樓倒水，正巧遇見從廚房出來的姜嬈。她已經換回了平日裡的制服，頭髮也重新紮成了樸素的髮髻，仿佛白天的約會從未發生過。
」還沒休息？」封弈聽見自己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姜嬈微微一怔，手中的水杯晃了晃：」先生。」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終，封弈打破了寂靜：」今天...那個人怎麼樣？」
」林先生嗎？」姜嬈的聲音很輕，」是個不錯的人。」
不知為何，這句話讓封弈胸口發悶。他盯著水杯中晃動的波紋，突然問道：」你喜歡他？」
姜嬈抬起頭，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纖細的輪廓：」先生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利劍，直直刺入封弈的心臟。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如果說」是」，她可能真的會嫁給那個人；如果說」不」...他又有什麼立場說」不」？
見他不答，姜嬈突然輕笑一聲：」瞧我問的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說不出的落寞，」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怎麼能問先生呢？畢竟...」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畢竟先生和我，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等封弈回過神，姜嬈不知何時已經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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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蘇晚特意起了個大早。
她拉開衣帽間最裡層的櫃門，手指在一排幾乎沒穿過的高定禮服間遊走，最終選中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這個裙子她之前穿，曾被其他太太暗諷風俗。
蘇晚勾了勾唇，毫不猶豫的將這條連衣裙取了下來。
蘇晚拿了裙子後，又取出一套配套的首飾——珍珠耳環和項鍊，都是她之前買的假貨。
七點整，蘇晚敲響了傭人房的門。她特意選在這個時間，因為知道姜嬈一定已經起床了。
」太太？」姜嬈打開門，顯然對這麼早的造訪感到驚訝。
她身上還穿著樸素的睡衣，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卻依然掩不住那股子清麗脫俗的氣質。
這個認知像一堵無形的牆，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統統擋在外面。
姜嬈仍站在原地，陽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孤單地投在地板上。
她手中拿著那份相親資料，還在呆呆的看著。
這個畫面莫名刺痛了封弈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泳池邊她濕漉漉的睫毛，想起夢中她仰起臉時眼角的淚痣，想起今早她發紅的眼眶...
」阿弈？」蘇晚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早餐準備好了。」
封弈深吸一口氣，邁步下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得不像真實。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錯覺，都是因為最近工作太累產生的幻覺。
可當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姜嬈端來的咖啡時，那個荒謬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如果她真的對他也有想法呢？
這個可能性讓他心跳加速，又立刻被負罪感淹沒。
」先生，您的咖啡。」姜嬈將杯子輕輕放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封弈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像是藏著無數秘密。
陽光透過玻璃杯，在桌布上投下一圈晃動的光斑，就像他此刻動盪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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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陽光格外明媚，透過落地窗將客廳照得通亮。
蘇晚走進廚房，看見姜嬈正在準備茶點。
今天這個小保姆顯然也精心打扮過——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膚若凝脂，頭髮松松挽起，比平日多了幾分柔美。
蘇晚注意到她甚至塗了一層淡淡的唇彩，在晨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姜嬈，」蘇晚的聲音甜得發膩，」今天辛苦你了。」她走上前，親手為姜嬈整理了一下衣領，」我表弟馬上就到，他可是很期待見到你呢。」
姜嬈的手指微微一頓，茶匙在瓷盤上碰出清脆的聲響：」謝謝太太安排。」
門鈴聲適時響起。蘇晚快步走向玄關，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
當她打開門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表姐！」林遠的聲音洪亮得恰到好處，」好久不見。」
蘇晚熱情地擁抱了他一下，在他耳邊低語：」記住你的身份，銀行投資經理，年薪百萬。」隨即又提高音量，」快進來，姜嬈正在等你呢。」
二樓書房裡，封弈站在窗前，手中的文件已經半小時沒有翻動。
他聽見樓下傳來蘇晚誇張的歡迎聲，然後是陌生的男聲——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表弟」。
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墨跡，他放下鋼筆，走到窗前。
花園裡，姜嬈正和林遠並肩走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個年輕人確實如蘇晚所說，長相白淨，舉止得體，正殷勤地為姜嬈拉開椅子。
封弈注意到他俯身在姜嬈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她掩嘴輕笑。
」阿弈，」蘇晚不知何時出現在書房門口，」不下去打個招呼嗎？」
封弈轉過身，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們先聊，我處理完這份文件就下去。」
蘇晚走到他身邊，透過窗戶看著花園裡的兩人：」我表弟很會照顧人，姜嬈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的。」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窗台上，」他在銀行做投資經理，年薪百萬，還有自己的公寓。」
封弈沒有回答，目光依舊鎖定在花園裡的兩人身上。蘇晚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唇角——
自己這個表弟吃喝嫖賭樣樣行嗎，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人模狗樣，花了兩萬塊錢和一套名牌西裝就把他包裝成了精英。
看著林遠故作紳士的舉止，蘇晚差點笑出聲來。
午餐時，封弈坐在主位，沉默地切著盤中的牛排。蘇晚刻意安排林遠坐在姜嬈旁邊，看著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姜小姐平時喜歡聽音樂嗎？」林遠突然問道，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溫柔。
姜嬈的勺子輕輕碰在碗沿上：」我...很喜歡音樂。」
」那太好了！」林遠眼睛一亮，」我下周末有兩張音樂會的票，是柴可夫斯基的專場。」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就在音樂廳，最好的位置。」
這個其實也是蘇晚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就是為了讓他把姜嬈拿下。
蘇晚適時插話：」姜嬈，不如你們飯後去花園走走？今天玫瑰開得正好。」
姜嬈抬頭，目光不經意掠過封弈，又迅速垂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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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弈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中的餐巾不知何時已被攥得皺皺巴巴。
蘇晚湊過來，聲音裡帶著勝利的喜悅：」怎麼樣？我就說他們會合得來。」
封弈沒有回答，只是起身去了書房。整個下午，他都把自己關在裡面，直到夜幕降臨。
夜深人靜時，封弈下樓倒水，正巧遇見從廚房出來的姜嬈。她已經換回了平日裡的制服，頭髮也重新紮成了樸素的髮髻，仿佛白天的約會從未發生過。
」還沒休息？」封弈聽見自己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姜嬈微微一怔，手中的水杯晃了晃：」先生。」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終，封弈打破了寂靜：」今天...那個人怎麼樣？」
」林先生嗎？」姜嬈的聲音很輕，」是個不錯的人。」
不知為何，這句話讓封弈胸口發悶。他盯著水杯中晃動的波紋，突然問道：」你喜歡他？」
姜嬈抬起頭，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纖細的輪廓：」先生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利劍，直直刺入封弈的心臟。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如果說」是」，她可能真的會嫁給那個人；如果說」不」...他又有什麼立場說」不」？
見他不答，姜嬈突然輕笑一聲：」瞧我問的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說不出的落寞，」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怎麼能問先生呢？畢竟...」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畢竟先生和我，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等封弈回過神，姜嬈不知何時已經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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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蘇晚特意起了個大早。
她拉開衣帽間最裡層的櫃門，手指在一排幾乎沒穿過的高定禮服間遊走，最終選中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這個裙子她之前穿，曾被其他太太暗諷風俗。
蘇晚勾了勾唇，毫不猶豫的將這條連衣裙取了下來。
蘇晚拿了裙子後，又取出一套配套的首飾——珍珠耳環和項鍊，都是她之前買的假貨。
七點整，蘇晚敲響了傭人房的門。她特意選在這個時間，因為知道姜嬈一定已經起床了。
」太太？」姜嬈打開門，顯然對這麼早的造訪感到驚訝。
她身上還穿著樸素的睡衣，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卻依然掩不住那股子清麗脫俗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