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至少給我一個晚安吻
蘇晚壓下心頭的不悅，臉上堆起親切的笑容：」姜嬈，今晚的約會，你總不能還穿那件舊裙子吧？」她將手中的防塵袋遞過去，」這件很適合你。」
姜嬈接過袋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當她看到裡面的裙子時，眼睛微微睜大：」這...太貴重了，太太。」
」別客氣，」蘇晚打斷她，聲音甜得發膩，」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約會禮物。」她故意頓了頓，」我表弟可是很期待今晚的約會呢。」
姜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絲綢面料，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謝謝太太。」
」對了，」蘇晚轉身前又補充道，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讓司機送你們去餐廳，晚上你們就自己回來吧。」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年輕人嘛，總需要些私人空間。」
姜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是，太太。」
蘇晚滿意地離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已經在想像今晚的畫面了——姜嬈穿著那件風俗的裙子，像個暴發戶一樣招搖過市；而她那個表弟，會好好」照顧」這個小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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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姜嬈穿著那件香檳色連衣裙走下樓梯時，整個客廳似乎都為之一亮。
裙子完美地貼合她的身材，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月光下的水波。
她將平日挽起的頭髮放了下來，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襯得她膚若凝脂。
珍珠耳環在耳垂上輕輕搖晃，與項鍊相得益彰。
封弈正坐在客廳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滑落。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姜嬈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令人窒息。
」先生...」姜嬈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她站在樓梯中間，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裝扮。
封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覺得領帶系得太緊。
他應該誇讚一句，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煩躁——她精心打扮，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真漂亮！」蘇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她快步走下來，親昵地挽住姜嬈的手臂，」我表弟已經在門口等了。」她上下打量著姜嬈，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被虛偽的笑容掩蓋，」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
姜嬈微微低頭，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謝謝太太。」
封弈看著她們走向門口的背影，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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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他看見林遠站在一輛嶄新的奔馳旁，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這個畫面刺得他眼睛發疼。
」阿弈，」蘇晚回到客廳，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吃飯，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
」公司臨時有事。」封弈打斷她，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不用等我吃飯。」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完音樂會後，林遠帶著姜嬈來吃飯。
米其林三星餐廳里，姜嬈心不在焉地攪動著面前的沙拉。
林遠坐在對面，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在」銀行」的」豐功偉績」，時不時炫耀一下手腕上的名表。
」這道鵝肝是招牌，」他將盤子往姜嬈面前推了推，」我經常來這裡應酬客戶。」他刻意壓低聲音，」其實這家餐廳的老闆是我朋友，給了我最好的位置。」
姜嬈禮貌地嘗了一口：」很好吃，謝謝。」
整個晚上，她的心思都不在這裡。
」姜小姐平時喜歡什麼音樂？」林遠突然問道，」我收藏了很多黑膠唱片。」
」隨便聽聽。」姜嬈敷衍地回答。
整個晚上，姜嬈都保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既不讓林遠難堪，也不給他任何希望。
但林遠顯然會錯了意，越發賣力地表現自己。
他不停地講述著自己編造的」成功故事」，時不時提到自己名下的」豪宅」和」豪車」。
」我送你回去，」晚餐結束後，林遠殷勤地為她拉開車門，」這輛車是新買的，座椅都是真皮的。」他故意強調」新買」兩個字，生怕姜嬈不知道這車有多貴。
姜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始終望向窗外。
當車停在封宅門口時，林遠突然湊過來，呼吸裡帶著紅酒的氣息：」姜小姐，今晚很愉快...」
姜嬈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時間不早了，林先生也早點休息吧。」
林遠不死心地又湊近：」至少給我一個晚安吻...」
」抱歉，」姜嬈迅速推開車門，」太太規定我十點前必須回去。」她快步走向大門，背影優雅而決絕。
二樓書房裡，封弈站在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已經見底。
他目睹了全過程——林遠故作紳士的舉止，姜嬈疏離的態度，以及最後那個未遂的吻。酒精在胃裡灼燒，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無名火。
接下來的幾天，封弈幾乎不回家。
他把自己埋在工作中，每天早出晚歸，有時甚至直接睡在公司。
他告訴自己，這樣最好——不見，就不會想；不想，就不會犯錯。
可每當夜深人靜，那個穿著香檳色連衣裙的身影總會闖入他的夢境，醒來時，枕邊空無一人，只有窗外漸亮的天光提醒他——天又要亮了，又要開始新一天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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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絲斜斜地划過玻璃，在窗欞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
姜嬈坐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膝蓋上攤開著一本詩集，卻許久未曾翻動一頁。
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在她纖長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本不該在這裡的。
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一點，整棟宅邸早已陷入沉睡。
可今晚她輾轉難眠。
」啪嗒」——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姜嬈猛地抬頭，書頁從膝頭滑落。
她下意識地理了理散落的髮絲，指尖觸到微涼的臉頰，這才驚覺自己竟在這裡坐了這麼久。
門開了。
封弈帶著一身夜雨的濕氣走進來，西裝外套早已被雨水浸透。
他抬眼時，正對上姜嬈驚慌失措的目光。
」先生...」她慌忙站起身，詩集」啪」地掉在地上。
封弈顯然沒料到會在這個時間見到她。他的目光從地上的詩集移到她光裸的腳踝，隨即不著痕跡地移開。
」還沒睡？」他脫下濕透的外套，聲音比夜雨還要涼。
姜嬈點點頭，彎腰去撿書時，一縷長發垂落肩頭。」我...我給您倒杯水。」
水龍頭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姜嬈盯著杯中漸漸升起的水面，深呼吸試圖平復心跳。當她轉身時，封弈已經走到客廳中央，正低頭解著袖扣。
」給您。」她將水杯放在茶几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姜嬈接過袋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當她看到裡面的裙子時，眼睛微微睜大：」這...太貴重了，太太。」
」別客氣，」蘇晚打斷她，聲音甜得發膩，」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約會禮物。」她故意頓了頓，」我表弟可是很期待今晚的約會呢。」
姜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絲綢面料，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謝謝太太。」
」對了，」蘇晚轉身前又補充道，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讓司機送你們去餐廳，晚上你們就自己回來吧。」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年輕人嘛，總需要些私人空間。」
姜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是，太太。」
蘇晚滿意地離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已經在想像今晚的畫面了——姜嬈穿著那件風俗的裙子，像個暴發戶一樣招搖過市；而她那個表弟，會好好」照顧」這個小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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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姜嬈穿著那件香檳色連衣裙走下樓梯時，整個客廳似乎都為之一亮。
裙子完美地貼合她的身材，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月光下的水波。
她將平日挽起的頭髮放了下來，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襯得她膚若凝脂。
珍珠耳環在耳垂上輕輕搖晃，與項鍊相得益彰。
封弈正坐在客廳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滑落。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姜嬈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令人窒息。
」先生...」姜嬈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她站在樓梯中間，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裝扮。
封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覺得領帶系得太緊。
他應該誇讚一句，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煩躁——她精心打扮，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真漂亮！」蘇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她快步走下來，親昵地挽住姜嬈的手臂，」我表弟已經在門口等了。」她上下打量著姜嬈，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被虛偽的笑容掩蓋，」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
姜嬈微微低頭，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謝謝太太。」
封弈看著她們走向門口的背影，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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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他看見林遠站在一輛嶄新的奔馳旁，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這個畫面刺得他眼睛發疼。
」阿弈，」蘇晚回到客廳，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吃飯，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
」公司臨時有事。」封弈打斷她，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不用等我吃飯。」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完音樂會後，林遠帶著姜嬈來吃飯。
米其林三星餐廳里，姜嬈心不在焉地攪動著面前的沙拉。
林遠坐在對面，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在」銀行」的」豐功偉績」，時不時炫耀一下手腕上的名表。
」這道鵝肝是招牌，」他將盤子往姜嬈面前推了推，」我經常來這裡應酬客戶。」他刻意壓低聲音，」其實這家餐廳的老闆是我朋友，給了我最好的位置。」
姜嬈禮貌地嘗了一口：」很好吃，謝謝。」
整個晚上，她的心思都不在這裡。
」姜小姐平時喜歡什麼音樂？」林遠突然問道，」我收藏了很多黑膠唱片。」
」隨便聽聽。」姜嬈敷衍地回答。
整個晚上，姜嬈都保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既不讓林遠難堪，也不給他任何希望。
但林遠顯然會錯了意，越發賣力地表現自己。
他不停地講述著自己編造的」成功故事」，時不時提到自己名下的」豪宅」和」豪車」。
」我送你回去，」晚餐結束後，林遠殷勤地為她拉開車門，」這輛車是新買的，座椅都是真皮的。」他故意強調」新買」兩個字，生怕姜嬈不知道這車有多貴。
姜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始終望向窗外。
當車停在封宅門口時，林遠突然湊過來，呼吸裡帶著紅酒的氣息：」姜小姐，今晚很愉快...」
姜嬈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時間不早了，林先生也早點休息吧。」
林遠不死心地又湊近：」至少給我一個晚安吻...」
」抱歉，」姜嬈迅速推開車門，」太太規定我十點前必須回去。」她快步走向大門，背影優雅而決絕。
二樓書房裡，封弈站在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已經見底。
他目睹了全過程——林遠故作紳士的舉止，姜嬈疏離的態度，以及最後那個未遂的吻。酒精在胃裡灼燒，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無名火。
接下來的幾天，封弈幾乎不回家。
他把自己埋在工作中，每天早出晚歸，有時甚至直接睡在公司。
他告訴自己，這樣最好——不見，就不會想；不想，就不會犯錯。
可每當夜深人靜，那個穿著香檳色連衣裙的身影總會闖入他的夢境，醒來時，枕邊空無一人，只有窗外漸亮的天光提醒他——天又要亮了，又要開始新一天的逃避。
——————————————————————————
窗外的雨絲斜斜地划過玻璃，在窗欞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
姜嬈坐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膝蓋上攤開著一本詩集，卻許久未曾翻動一頁。
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在她纖長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本不該在這裡的。
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一點，整棟宅邸早已陷入沉睡。
可今晚她輾轉難眠。
」啪嗒」——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姜嬈猛地抬頭，書頁從膝頭滑落。
她下意識地理了理散落的髮絲，指尖觸到微涼的臉頰，這才驚覺自己竟在這裡坐了這麼久。
門開了。
封弈帶著一身夜雨的濕氣走進來，西裝外套早已被雨水浸透。
他抬眼時，正對上姜嬈驚慌失措的目光。
」先生...」她慌忙站起身，詩集」啪」地掉在地上。
封弈顯然沒料到會在這個時間見到她。他的目光從地上的詩集移到她光裸的腳踝，隨即不著痕跡地移開。
」還沒睡？」他脫下濕透的外套，聲音比夜雨還要涼。
姜嬈點點頭，彎腰去撿書時，一縷長發垂落肩頭。」我...我給您倒杯水。」
水龍頭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姜嬈盯著杯中漸漸升起的水面，深呼吸試圖平復心跳。當她轉身時，封弈已經走到客廳中央，正低頭解著袖扣。
」給您。」她將水杯放在茶几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