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蕭燼川是大畜生,你是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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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志誠疼得直齜牙:「你幹什麼,吃飯呢。」

  「看不慣你住得離副團長家那麼近,我們兩家換換,我也要蹭好吃的。」

  陳志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覺得你還是做白日夢比較快。」

  徐秀娟將筷子拿上來:「真是對不住,你們來幫忙還讓你們吃這種粗茶淡飯。」

  「客氣什麼,我們不挑,哪怕全是干饅頭,只要能吃飽就行。」

  宋雲卿後來跟徐秀娟商量了一下,以後飯還是由她做,徐秀娟可以來幫忙,家裡寬敞,而且食材也多。

  「那不行,我不喜歡占別人便宜,你們家本來就是來幫忙的,飯怎麼還能讓你做。」

  宋雲卿沒見過這麼執拗的人:「好好好,我就提供食材,辛苦你一下,你做飯行不行?」

  徐秀娟想了半天,終於一口答應下來。

  「姐,我本來想自己做,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我也就不跟你打腫臉充胖子了,等以後我有錢了,一定加倍還給你。」

  「我就喜歡你這種敞亮的性子,跟我別客氣。」

  得了宋雲卿的保證,徐秀娟才放下心來,每天到了下午就直接去宋雲卿家裡做飯。

  本來就不錯的廚藝,在宋雲卿的指導下更是精進了不少。

  宋雲卿和葛靜蘭坐在院子裡,一邊看著幾個孩子玩,一邊聊著天。

  她還從空間裡掏出來幾包咖啡,放在小陶瓷杯里沖開,一股可可豆的焦香就飄了出來。

  葛靜蘭學著她的樣子輕輕抿著。

  「好喝嗎?」

  葛靜蘭尷尬的笑笑:「我嘗不出來。」

  這個時代的咖啡遠沒有現代的花樣多,味道倒是差不多。

  她拿出一罐蜂蜜,舀了兩勺放在杯子裡攪散。

  「再嘗嘗。」

  「這會好喝多了,之前苦得像中藥一樣。」

  宋雲卿被逗笑了:「咖啡本來就是用來提神的,來上一杯晚上都睡不著覺。」

  「那我不喝了。」

  「現在還早,一小杯沒事。」

  葛靜蘭又輕抿一口,也漸漸嘗出了一點香氣。

  「我聽說你們隔壁昨晚又鬧事了?」

  葛靜蘭點頭:「她給小花泡了糖水饅頭,小花不想吃,她就生氣了,再三追問才知道是在我家吃過了。」

  「拎著小花就是一頓打,邊打邊罵人,我知道,那明顯就是給我聽的。」

  宋雲卿也覺得錢秀芬是個神經病,哪有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事。

  好心給他們家孩子給吃的,還給錯了不成。

  「先是她罵小花,然後孫建國聽不下去了,兩口子又開始互罵,真是吵得我半晚上沒睡著。」

  「反正以後小花來,我是不敢再給吃的了,你也注意點,別惹禍上身。」

  徐秀娟從廚房裡快步走出來,手上還拿著鍋鏟:「哎呀哎呀,渴死了,你們喝什麼呢,給我喝一口。」

  她看都沒看就端起一口悶。

  「這是....」

  下一秒徐秀娟的臉皺成了包子,一口就噴了出來:「這是什麼,比中藥還苦!」

  「......咖啡!」

  「什麼,這就是城裡人喝的咖啡?」

  徐秀娟看著杯子裡剩的那一點點,心疼得不行:「早說是咖啡啊,我都吐了,多浪費啊。」

  「沒事,不愛喝就不算浪費。」

  徐秀娟想了又想,還是把剩下的那一口端起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儘管被苦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還是不願意放下。

  「你說,這城裡人是不是沒苦硬吃,生活都這麼苦了,還喝這麼苦不拉幾的東西。」

  宋雲卿笑得都直不起腰:「這就是大家用來提神的,上班累了,困了,喝一杯就精神了。」

  徐秀娟皺著眉頭把杯子放下:「還不如喝一碗中藥呢,這東西比中藥苦,還沒中藥有用。」

  宋雲卿和葛靜蘭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這東西又貴又苦,就是騙你們有錢人的。」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飯做好了嗎,我們給端過去吧。」

  徐秀娟這才咧嘴一笑:「好了好了,你這食材齊全,顯得我做飯的技術都提升了不少。」

  葛靜蘭看鍋碗瓢盆多,乾脆她也幫忙拿著碗筷,宋雲卿和徐秀娟一人端個大盆,上面蓋著漏兜。

  經過村口那條小路的時候,看見一群人圍在那裡,吵得不可開交。

  等走近了一點,就聽見一個老太太扯著嗓子喊。

  「你們今天有本事就從我身上踩過去,要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您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們,這個土堆在這裡是暫時的,等修完我們會運走的!」

  「一天都不行,又臭又髒,我受不了!」

  「大媽,您講點理行不行,我們都是申請了的,您再拖延下去,今天的任務就要完不成了。」

  看宋雲卿老往那邊看,徐秀娟好心解答。

  「那一對老夫妻是島上有名的刺頭,誰家都罵,一點不順心的事情都不能有。」

  「去年,要加固院牆,征了一點點他們家的地,結果他們拿了錢,還不讓地方,自己砌了一堵牆。」

  「施工隊把他們的牆拆了,他們不樂意了,帶著水去部隊裡靜坐絕食,當時還是王團長看不下去,讓人每天給他們送吃的,後來好說歹說,承諾會幫他們修好損失的地方,才答應。」

  葛靜蘭:「這件事我也聽說了,老陳回來就說頭疼,那兩個在辦公室門口鋪一張蓆子就躺,見誰罵誰,吵得他們完全沒辦法開展工作。」

  宋雲卿光是聽著就覺得頭大,二十一世紀是法治社會,雖然也有一些喜歡胡攪蠻纏的,但是沒見過這種無賴。

  「這才是島上真正的無賴吧!」

  姚新傑背這個稱號都有點虧。

  「誰說不是呢,他們兒子媳婦死得早,就剩一個孫女,說是出去讀書了,一年都難得回來一趟。」

  宋雲卿心神一動:「能讓孩子出去讀書,應該是明事理的人才對啊,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樣。」

  「是孩子的小姨執意讓她念書的,本來初中就開始輟學了,被她小姨找到又送到學校里去了,後面聽說考了個中專,又考到大專,學了一門手藝,應該今年畢業。」

  「那這個孩子還挺爭氣的。」

  沒想到就是經過一下,那兩個人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宋雲卿。

  「你你你,就是你,站住!」

  宋雲卿起初還沒意識到是在叫自己,直到手指頭都快戳到她鼻子上了才反應過來。

  「還跑,肯定是做了虧心事!」

  宋雲卿冤枉極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我跟你第一次見面,能做什麼虧心事?」

  老太婆張嘴就來:「我嘴裡沒血,也噴不到你身上。」

  宋雲卿:......

  溝通好難。

  「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認錯人了,我都不認識你。」

  老太婆滿臉褶子,一雙三白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你不認識我老婆子,我可認識你。」

  「所以?」

  「你跟你們家那口子沒一個好東西,他是大畜生,你是小畜生,你們家是畜生窩!」

  宋雲卿被罵得瞠目結舌,不是,她幹什麼了就小畜生了?

  蕭燼川還是大畜生?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偷你家錢了還是拿你家一磚一瓦了,你別仗著自己年紀大,就可以隨便罵人啊!」

  「我罵你怎麼了!」

  老太婆一張嘴,嘴裡的唾沫星子都亂噴,嚇得宋雲卿趕緊把飯往後端了一點。

  「就是,你們當官的就是該罵,沒有一個好東西,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賤種!」

  她看宋雲卿不怎麼反駁,居然上前一步,朝著她肩膀就推。

  宋雲卿手裡還端著飯,眼看就要躲閃不開,就看見徐秀娟接過了飯盆,放在了地上。

  「你們......」


  宋雲卿剛說了兩個字,就被徐秀娟往後一拽,自己挽起袖子。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要是沒地方活了就去找根繩子勒死自己算了!」

  「你們才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污染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

  「我告訴你,宋小姐是體面人,我不是,你罵得難聽,我嘴裡也沒什麼好話。」

  「修水管鋪路是給全島人做好事,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兩個老畜生搗亂!」

  宋雲卿和葛靜蘭瞠目結舌地看著徐秀娟舌戰群雄,氣勢壓得死死的,對面壓根都沒有開口的機會。

  「你...你...」

  老婆子氣得手指直打哆嗦,「你」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什麼我,說不過就生氣是吧,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我都不想罵你們,萬一哪天嗝屁了,我還要給你們吹嗩吶呢!」

  「慶幸我們興永島上少了兩個禍害!」

  老太婆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罵也罵不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天殺的,有人欺負我老婆子了!」

  「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啊,當官的欺負我們,把髒土倒在家門口,現在這幾個小畜生還欺負我們,我老婆子不活了!」

  周圍人都大快人心,顯然是被這兩個人折磨已久。

  遇上徐秀娟,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最好替他們狠狠出一口氣!

  老頭子見狀,也順勢坐在地上,猛錘著自己胸口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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