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也可以是你的靠山
「葛阿姨，我可以喝點水嗎？」
小花應該是顧忌著上次的事，不怎麼敢正眼看宋雲卿，只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葛靜蘭給倒了一杯溫水：「小花，吃過晚飯了嗎？」
小花搖搖頭：「媽媽還沒回來。」
「我這有點吃的，你先吃，等你媽媽回來再說好不好？」
葛靜蘭性子軟，最看不得這種小可憐鬼了。
小花顧慮似的看了宋雲卿一眼，卻還是搖搖頭，端起水一飲而盡，肚子還是咕嚕嚕地響。
宋雲卿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我估計蕭燼川也快回來了，我先回去了，盆你留著，有空拿給我就行！」
等宋雲卿一走，葛靜蘭找了個小碗，扒拉了半碗海鮮雜燴，又拿出一個熱好的玉米窩頭。
「吃吧。」
小花猶豫了一下，但是那香味止不住的往鼻子裡鑽，實在沒忍住才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宋雲卿回家的時候，蕭燼川已經回來了，正脫下外套往牆上掛。
「你去哪兒了，一回來沒見人，還以為你出事了。」
「去給葛大姐家拿了點吃的。」
「你倒是大方。」
「這都是因為你蕭團長啊，不是要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蕭燼川別過臉去：「我沒說。」
「沒說，但是你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正說話間，外面傳來孩子稚氣的聲音。
「爸爸好棒，我也要學。」
「你小心點，別擋路了。」
宋雲卿朝著門外看去，姚新傑正倒立著用手走路，晃晃悠悠的，從大門口往裡走。
外面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他也渾然不覺。
直到踉踉蹌蹌地走到台階前，雙腿一翻，這才坐在地上喘氣。
臉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我沒食言啊。」
宋雲卿看得忍俊不禁：「那我是不是要誇你信守承諾？」
姚新傑緩了口氣，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隨便你誇不夸，我贏得起也輸得起。」
宋雲卿看向跟在身後看得饒有興趣的徐秀娟和兩個孩子。
不禁再一次感嘆這個家庭的教育。
孩子不覺得這種行為丟人，妻子也覺得願賭服輸是平常事。
這個在其他人眼裡的無賴，卻是這個家庭的頂樑柱。
「行行行，快進來吃飯。」
姚新傑已經完全了解這個資本家小姐的習慣了，抱起兩個孩子來到水盆邊。
「洗乾淨手才能吃飯！」
徐秀娟看得心裡止不住的高興，自從蕭團長和宋小姐來之後，家裡好像慢慢變了。
吃飯間兩個孩子也非常有禮貌，儘管已經對著海鮮流口水了，還是等著媽媽給他們夾到碗裡。
然後說完謝謝才開始吃。
宋雲卿真是越看越喜歡。
吃完飯，姚新傑上房頂把最後的一點完工。
「這活總算是幹完了，明天我就不來了。」
「要來。」
姚新傑難以置信地看向蕭燼川：「不是吧，不是說修好就行了嗎？」
「我們家的修好了，你們家的呢？」
「什麼我們家的......」
徐秀娟拉拉他的肩膀，惱怒地瞪他一眼：「我們家的屋頂都被風吹走了好一段時間了，難道你還想住在豬圈裡啊？」
小兒子天真地看著姚新傑：「爸爸，我們為什麼要住在豬圈裡，我們是小豬嗎？」
姚新傑揪揪他的鼻子：「你是小豬。」
接著又對蕭燼川說：「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把屋頂修好的，不給你蕭團長丟人。」
「明天我來幫你。」
「別，千萬別，我自己來就行，我們家本來就沒啥存糧，可招待不起你。」
蕭燼川嘴角抽抽：「我不要你的飯。」
「那更不行了，堂堂團長給我幹活，還不包吃，這讓人家怎麼看我。」
「副的。」
姚新傑一愣，想起之前自己指著他鼻子罵的時候，不免有點赫然。
「那也差不多，只要為百姓干實事的，都是好領導。」
直到姚新傑離開很久，蕭燼川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高興壞了吧？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蕭燼川稍微控制了一下嘴角：「很有成就感，這種感覺是在京市完全沒有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每一步也都走在實地上。」
「這或許就是派你來的原因呢。」
蕭燼川沒接著說下去，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我爸媽來了信，說這段時間忙完了，過兩天就到。」
「沒問題啊，我可以找人在院子裡再蓋一間房，正好我想要個平頂，還可以搭個棚子，夏天在上面乘涼，看風景。」
聽著海浪聲，吹著鹹鹹的海風，早上看著太陽從海面升起，晚上看著夕陽落入水面。
這種詩意的人生才是人該過的。
「行。」
宋雲卿已經興高采烈地去畫圖紙了，她馬上就要有屬於自己的海景房了！
一直到太陽西垂，宋雲卿才直起腰，將畫了一半的圖紙看了又看，滿意的不行。
果然人在干自己喜歡的事的時候才是不嫌累的。
「死丫頭，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要跑到別人家去吃東西。」
「你是不是就嫌你媽窮，是不是！」
「我看你也不想給我當孩子，你去，誰家能吃飽飯就去給誰家當孩子！」
宋雲卿隔著窗戶看去，聽聲音離得不遠。
小花的哭聲震天地，邊哭邊保證：「我再也不去別人家吃飯了。」
宋雲卿打心底里瞧不起這種人，以前幾次罵孩子她這邊都聽不見，偏偏就今天聽見了。
肯定是站在院子裡說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和葛靜蘭。
「真是沒天理，對她孩子好還成仇人了！」
她倒是無所謂，估計葛靜蘭今晚又睡不著了。
「啊，誰這麼不長眼啊！」
陳志誠的聲音響起：「哎呦，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水潑得高了點，沒濺到你吧？
「廢話，你說呢，倒個水還能倒過院牆來，你是故意的吧？」
「實在是對不住，睡蒙了，聽見外面有隻鳥在叫，沒注意就給潑過去了，不過你也是，大半夜不睡覺，站院子裡幹嘛。」
宋雲卿捂著嘴偷笑。
蕭燼川：「笑什麼？」
「我笑靜蘭有個好靠山，陳志誠這是在給靜蘭出氣呢！」
蕭燼川心神一動，原來她喜歡這樣的嗎？
外面又傳來錢秀芬的幾句謾罵，再沒了聲音。
宋雲卿將圖紙收好，一動才發現蕭燼川剛換下的衣服，肩膀處都開線了，估計自己都沒注意。
她從箱子裡拿出針線盒，就著煤油燈，一針一線地補好。
還在扯開的地方繡上一朵雲，白色的，不容易被人看見。
煤油燈一跳一跳的，好不容易繡完最後一針，困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第二天蕭燼川到了辦公室，掃視一圈，看到大家都在，順手脫掉了外套。
「天氣有點悶。」
陳志誠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剛才不是還在颳大風嗎？
「沒有吧，挺涼快的。」
蕭燼川又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往前一遞：「你們看看這個。」
「這個我們早上的時候就討論過了，可行性很高，可以作為初始計劃實施。」
陳志誠還在一本正經地分析，結果被趙虎扯了一把。
「副團長，你這衣服上的花樣繡得不錯啊！」
趙虎一說，陳志誠才看向他的肩膀，本來就是純白的襯衫，再用純白的線繡了一小朵雲，一點都不明顯。
「就是針腳不太綿密。」
趙虎都不想說他了，豬隊友太蠢帶不動。
「是你自己繡的嗎？」
蕭燼川：「是我愛人繡的。」
趙虎：「喔，副團長真是好福氣，嫂子長得漂亮就算了，還這麼能幹。」
兩句話給蕭燼川說的心情大好，偏還傲嬌地「嗯」了一聲，就不見下文了。
陳志誠摸著腦袋，一臉佩服地看著趙虎：「拍馬屁還是得你來，專業對口。」
趙虎舉起巴掌威懾：「你再提這個，我打死你。」
「為什麼？」
陳志誠憋笑，好心地為蕭燼川解釋：「他在來島上之前，是專門負責給部隊上看馬的，外號弼馬溫。」
「你小子還說，我給你兩拳。」
「我不要！」
蕭燼川：......
下午下班之後，蕭燼川直接去了姚新傑家，二話不說上了房頂。
「副團長，我說了我一個人可以。」
「兩個人快一點。」
蕭燼川隨後拿起一塊磚，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四個人豈不是更快？」
趙虎和陳志誠明顯是回家換過衣服，穿了一身破舊的髒衣服來了。
「你們......」
「副團長在外面助人為樂，我們肯定要出一份力啊！」
姚新傑嘴裡嘟囔：「不知道是出一份力還是來出一口氣！」
正巧這時宋雲卿也來了，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
「我這飯準備得有點少，你們再等等，我回去再拿點。」
徐秀娟在廚房門口叫住她：「我這也準備了不少，應該夠吃了。」、
幾個人熱火朝天地幹了一會，之前破舊的房頂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徐秀娟找了一張小桌子，把孩子安頓在小桌子上。
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陳志誠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高粱米飯，一小盆紅薯，白菜燉土豆，鹹菜絲，還有一個蘿蔔絲湯。
「上次嫂子做的海鮮雜燴給我饞壞了，沒想到這麼快又能吃到嫂子的手藝。」
趙虎一聽，當即給了他一拳！
小花應該是顧忌著上次的事，不怎麼敢正眼看宋雲卿，只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葛靜蘭給倒了一杯溫水：「小花，吃過晚飯了嗎？」
小花搖搖頭：「媽媽還沒回來。」
「我這有點吃的，你先吃，等你媽媽回來再說好不好？」
葛靜蘭性子軟，最看不得這種小可憐鬼了。
小花顧慮似的看了宋雲卿一眼，卻還是搖搖頭，端起水一飲而盡，肚子還是咕嚕嚕地響。
宋雲卿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我估計蕭燼川也快回來了，我先回去了，盆你留著，有空拿給我就行！」
等宋雲卿一走，葛靜蘭找了個小碗，扒拉了半碗海鮮雜燴，又拿出一個熱好的玉米窩頭。
「吃吧。」
小花猶豫了一下，但是那香味止不住的往鼻子裡鑽，實在沒忍住才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宋雲卿回家的時候，蕭燼川已經回來了，正脫下外套往牆上掛。
「你去哪兒了，一回來沒見人，還以為你出事了。」
「去給葛大姐家拿了點吃的。」
「你倒是大方。」
「這都是因為你蕭團長啊，不是要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蕭燼川別過臉去：「我沒說。」
「沒說，但是你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正說話間，外面傳來孩子稚氣的聲音。
「爸爸好棒，我也要學。」
「你小心點，別擋路了。」
宋雲卿朝著門外看去，姚新傑正倒立著用手走路，晃晃悠悠的，從大門口往裡走。
外面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他也渾然不覺。
直到踉踉蹌蹌地走到台階前，雙腿一翻，這才坐在地上喘氣。
臉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我沒食言啊。」
宋雲卿看得忍俊不禁：「那我是不是要誇你信守承諾？」
姚新傑緩了口氣，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隨便你誇不夸，我贏得起也輸得起。」
宋雲卿看向跟在身後看得饒有興趣的徐秀娟和兩個孩子。
不禁再一次感嘆這個家庭的教育。
孩子不覺得這種行為丟人，妻子也覺得願賭服輸是平常事。
這個在其他人眼裡的無賴，卻是這個家庭的頂樑柱。
「行行行，快進來吃飯。」
姚新傑已經完全了解這個資本家小姐的習慣了，抱起兩個孩子來到水盆邊。
「洗乾淨手才能吃飯！」
徐秀娟看得心裡止不住的高興，自從蕭團長和宋小姐來之後，家裡好像慢慢變了。
吃飯間兩個孩子也非常有禮貌，儘管已經對著海鮮流口水了，還是等著媽媽給他們夾到碗裡。
然後說完謝謝才開始吃。
宋雲卿真是越看越喜歡。
吃完飯，姚新傑上房頂把最後的一點完工。
「這活總算是幹完了，明天我就不來了。」
「要來。」
姚新傑難以置信地看向蕭燼川：「不是吧，不是說修好就行了嗎？」
「我們家的修好了，你們家的呢？」
「什麼我們家的......」
徐秀娟拉拉他的肩膀，惱怒地瞪他一眼：「我們家的屋頂都被風吹走了好一段時間了，難道你還想住在豬圈裡啊？」
小兒子天真地看著姚新傑：「爸爸，我們為什麼要住在豬圈裡，我們是小豬嗎？」
姚新傑揪揪他的鼻子：「你是小豬。」
接著又對蕭燼川說：「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把屋頂修好的，不給你蕭團長丟人。」
「明天我來幫你。」
「別，千萬別，我自己來就行，我們家本來就沒啥存糧，可招待不起你。」
蕭燼川嘴角抽抽：「我不要你的飯。」
「那更不行了，堂堂團長給我幹活，還不包吃，這讓人家怎麼看我。」
「副的。」
姚新傑一愣，想起之前自己指著他鼻子罵的時候，不免有點赫然。
「那也差不多，只要為百姓干實事的，都是好領導。」
直到姚新傑離開很久，蕭燼川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高興壞了吧？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蕭燼川稍微控制了一下嘴角：「很有成就感，這種感覺是在京市完全沒有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每一步也都走在實地上。」
「這或許就是派你來的原因呢。」
蕭燼川沒接著說下去，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我爸媽來了信，說這段時間忙完了，過兩天就到。」
「沒問題啊，我可以找人在院子裡再蓋一間房，正好我想要個平頂，還可以搭個棚子，夏天在上面乘涼，看風景。」
聽著海浪聲，吹著鹹鹹的海風，早上看著太陽從海面升起，晚上看著夕陽落入水面。
這種詩意的人生才是人該過的。
「行。」
宋雲卿已經興高采烈地去畫圖紙了，她馬上就要有屬於自己的海景房了！
一直到太陽西垂，宋雲卿才直起腰，將畫了一半的圖紙看了又看，滿意的不行。
果然人在干自己喜歡的事的時候才是不嫌累的。
「死丫頭，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要跑到別人家去吃東西。」
「你是不是就嫌你媽窮，是不是！」
「我看你也不想給我當孩子，你去，誰家能吃飽飯就去給誰家當孩子！」
宋雲卿隔著窗戶看去，聽聲音離得不遠。
小花的哭聲震天地，邊哭邊保證：「我再也不去別人家吃飯了。」
宋雲卿打心底里瞧不起這種人，以前幾次罵孩子她這邊都聽不見，偏偏就今天聽見了。
肯定是站在院子裡說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和葛靜蘭。
「真是沒天理，對她孩子好還成仇人了！」
她倒是無所謂，估計葛靜蘭今晚又睡不著了。
「啊，誰這麼不長眼啊！」
陳志誠的聲音響起：「哎呦，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水潑得高了點，沒濺到你吧？
「廢話，你說呢，倒個水還能倒過院牆來，你是故意的吧？」
「實在是對不住，睡蒙了，聽見外面有隻鳥在叫，沒注意就給潑過去了，不過你也是，大半夜不睡覺，站院子裡幹嘛。」
宋雲卿捂著嘴偷笑。
蕭燼川：「笑什麼？」
「我笑靜蘭有個好靠山，陳志誠這是在給靜蘭出氣呢！」
蕭燼川心神一動，原來她喜歡這樣的嗎？
外面又傳來錢秀芬的幾句謾罵，再沒了聲音。
宋雲卿將圖紙收好，一動才發現蕭燼川剛換下的衣服，肩膀處都開線了，估計自己都沒注意。
她從箱子裡拿出針線盒，就著煤油燈，一針一線地補好。
還在扯開的地方繡上一朵雲，白色的，不容易被人看見。
煤油燈一跳一跳的，好不容易繡完最後一針，困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第二天蕭燼川到了辦公室，掃視一圈，看到大家都在，順手脫掉了外套。
「天氣有點悶。」
陳志誠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剛才不是還在颳大風嗎？
「沒有吧，挺涼快的。」
蕭燼川又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往前一遞：「你們看看這個。」
「這個我們早上的時候就討論過了，可行性很高，可以作為初始計劃實施。」
陳志誠還在一本正經地分析，結果被趙虎扯了一把。
「副團長，你這衣服上的花樣繡得不錯啊！」
趙虎一說，陳志誠才看向他的肩膀，本來就是純白的襯衫，再用純白的線繡了一小朵雲，一點都不明顯。
「就是針腳不太綿密。」
趙虎都不想說他了，豬隊友太蠢帶不動。
「是你自己繡的嗎？」
蕭燼川：「是我愛人繡的。」
趙虎：「喔，副團長真是好福氣，嫂子長得漂亮就算了，還這麼能幹。」
兩句話給蕭燼川說的心情大好，偏還傲嬌地「嗯」了一聲，就不見下文了。
陳志誠摸著腦袋，一臉佩服地看著趙虎：「拍馬屁還是得你來，專業對口。」
趙虎舉起巴掌威懾：「你再提這個，我打死你。」
「為什麼？」
陳志誠憋笑，好心地為蕭燼川解釋：「他在來島上之前，是專門負責給部隊上看馬的，外號弼馬溫。」
「你小子還說，我給你兩拳。」
「我不要！」
蕭燼川：......
下午下班之後，蕭燼川直接去了姚新傑家，二話不說上了房頂。
「副團長，我說了我一個人可以。」
「兩個人快一點。」
蕭燼川隨後拿起一塊磚，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四個人豈不是更快？」
趙虎和陳志誠明顯是回家換過衣服，穿了一身破舊的髒衣服來了。
「你們......」
「副團長在外面助人為樂，我們肯定要出一份力啊！」
姚新傑嘴裡嘟囔：「不知道是出一份力還是來出一口氣！」
正巧這時宋雲卿也來了，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
「我這飯準備得有點少，你們再等等，我回去再拿點。」
徐秀娟在廚房門口叫住她：「我這也準備了不少，應該夠吃了。」、
幾個人熱火朝天地幹了一會，之前破舊的房頂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徐秀娟找了一張小桌子，把孩子安頓在小桌子上。
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陳志誠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高粱米飯，一小盆紅薯，白菜燉土豆，鹹菜絲，還有一個蘿蔔絲湯。
「上次嫂子做的海鮮雜燴給我饞壞了，沒想到這麼快又能吃到嫂子的手藝。」
趙虎一聽，當即給了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