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個下賤的小娼婦
「這幾個狗娘養的，欺負我們無兒無女，當官不為百姓做主，還要欺壓百姓，王團長，你回來看看啊，蒼天無眼。」
兩個人罵得骯髒至極，一個歇著另一個就開始接上。
「夠了，別打著王團長的名號胡作非為。」
宋雲卿上前一步，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盯著他：「你不是真的想王團長，你只是能從王團長手裡拿到好處而已。」
「我告訴你，王團長心軟願意妥協，我們不會，要是再鬧，我們直接法庭上見！」
宋雲卿的聲音鏘鏘有力，嚇得老太婆噤了聲。
老頭子卻一點都不怕：「你們口口聲聲說要為人民服務，難道我們不是人民嗎，難道我們不算在人民裡面嗎，憑什麼要犧牲我們的利益給別人，這件事必須給我個交代。」
周圍實在是有人看不下去，出來勸和。
「人家施工隊也沒說不解決，但是整個島上只有倒在那塊空地最划算，而且距離你們家大門還有一條馬路呢，就一點髒土，怎麼可能會臭到你呢！」
「修水管是為了大家好，難道你們家沒得到好處嗎？」
任憑其他人苦口婆心，兩個人還是不為所動。
「不行，我們家寧願不要水管，也不許把那些土扔到我們家門口，除非給錢。」
旁邊站的一個穿著質樸的中年婦女開口了：「要說近，那也是離我們家近，就在我們家門口呢，臭也臭不到你們家去，別折騰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很累。」
「你是軟蛋，你是慫包，你不敢說，我敢說，那就是污染我們家門前的空地了，必須交錢，要不然現在就拉走！」
「沒錯，給錢，必須給錢。」
宋雲卿見過潑皮的人，但是沒見過這麼大年紀還這麼不要臉的人。
後面幾個施工隊的人都苦著臉站著，看樣子徹底是拿他們沒招了。
「你不是資本家小姐嗎，你們家壓榨百姓，淨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掙來的錢肯定也不乾淨，要麼你替他們給了。」
這話給宋雲卿直接氣笑了：「你張口閉口就是不乾淨的錢，我給了你，你不怕晚上做噩夢，黑白無常來索你的命嗎？」
人上了年紀最怕的就是聽見這些，老婆子立馬就被嚇得變了臉色。
「你個下賤的小娼婦，你敢咒我！」
「誰無理取鬧我就咒誰！」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小娼婦，下賤的爛貨。」
老婆子幾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髒話都罵了出來
這些話宋雲卿說不出來，徐秀娟倒是在前面加了個「老」字，原封不動的又送了回去！
「幹什麼呢！」
不遠處傳來一聲厲喝，嚇得兩個老傢伙一抖。
「吵吵鬧鬧的成什麼樣子！」
蕭燼川走在最前面，眼神冷峻地盯著那兩個人，隨後關切的走到宋雲卿面前，小心的把她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都打量了一遍。
「沒事吧？」
再開口，聲音都柔了好幾個度。
宋雲卿搖搖頭：「沒事，她沒碰到我。」
就是那些難聽的話，不知道被蕭燼川聽去了多少。
蕭燼川以保護的姿態將宋雲卿護在身後，陳志誠也牽著葛靜蘭的手站到一旁。
只有姚新傑站在徐秀娟身邊，儼然一副沒罵過癮，還要繼續罵的樣子。
施工隊見到蕭燼川，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
「副團長，我們這工作沒辦法開展了。」
蕭燼川看看天色：「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按照原定計劃繼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繼續，今天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不能繼續！」
老婆子急了，也不在地上坐了，直接站起來想去扯蕭燼川的袖子。
「那些土要麼今晚運走，要麼給錢。」
「我問你，那塊地是你們家的嗎？」
老婆子理不直氣也壯：「不是，但是就在我們家大門口，會污染我們家的空氣。」
蕭燼川又看向施工隊：「什麼情況。」
施工組長都快無語了：「我們在這邊挖水渠，有一些干土和淤泥，但絕對不多，就想著放在那邊的空地上，等這邊水渠弄完了，正好再用這些土把那邊的空地填起來。」
「這樣等到下雨的時候，裡面就不會積水。」
「這是好事，但是他們就是不願意，他們家大門距離空地還隔著好幾米的一條大路呢。」
「而且他們又不住在大門口，裡面還有一個院子，怎麼可能聞到臭味啊！」
別看他是被氣笑了，實際上是沒招了。
「行，我知道了，計劃照舊，按你們的來。」
施工隊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們要是不聽，那我就不允許你們挖我們家門口的水渠，不讓你們修水渠，不讓你們修路。」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這一段的水渠繞一下路。」
他們倆徹底傻眼了：「不是，我不是想要繞路，我是想要錢...不對，不是想要錢，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施工隊得了命令，高高興興地下班回家吃飯了。
眾目睽睽之下，蕭燼川抓著宋雲卿的手，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手掌乾燥，手上還帶著老繭，稱不上舒服，但是無端地給人一種安全感。
「你是傻子嗎？」
「什麼？」
「她都那麼欺負你了，怎麼不欺負回去？」
宋雲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罵她了來著，但是那些話太髒了，我實在是罵不出口。」
跟在身後的徐秀娟自告奮勇：「蕭大哥，我不怕丟人，我能罵，我都給罵回去了，只多不少。」
姚新傑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對，我們倆都不要臉，再難聽的話都能說得出口，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保證罵得她抬不起頭！」
蕭燼川沒說話，只一味地往前走。
宋雲卿討好地晃晃他的胳膊：「對不起嘛，其實我沒受到什麼傷害，反而是他們兩個，估計要被氣死了。」
見蕭燼川還不消氣，宋雲卿連忙保證：「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一定做一個潑婦，狠狠地罵回去，怎麼樣？」
蕭燼川沒說話，但是很明顯臉色變了很多。
「我沒生你的氣，我是在生我的氣，沒能保護好你，還讓你跟著我受了這麼多莫須有的罵名。」
宋雲卿歪著頭想了想：「其實，我這種身份，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要被罵的......」
蕭燼川：......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們趕緊吃飯吧，被他們這麼一耽擱，飯都要涼了！」
蕭燼川心裡想著事，沒吃幾口就飽了。
徐秀娟把剩的兩個窩頭和菜給蕭燼川打包好：「我看副團長沒吃多少，你帶回去，晚上餓了可以墊一口。」
宋雲卿沒推辭。
回到家她找盤子放好，掏出辣椒醬抹在窩頭上。
「你不是要嘗嘗我炒的辣椒醬嗎？」
蕭燼川剛接過來，還沒等咬一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怎麼又來？」
她都快應激了，從來到海島上就沒過過安生日子，不是在解決問題就是在解決問題的路上。
看到蕭燼川準備起來，宋雲卿按在她肩膀上：「不管了，你先吃，吃完再說。」
蕭燼川猛咬了兩大口，三下五除二把一個窩頭吃完，出了門。
宋雲卿無奈地嘆口氣，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
太負責任了也不全是好處。
她也跟著出去，就看見那對老夫妻帶著蓆子走到她院子裡，原地坐下。
身邊還放著一大瓶水。
宋雲卿看得頭疼，這是又打算故技重施吧！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團長是吧？我跟老頭子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了，除非你們給錢，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老頭子拿出一張薄被子：「沒錯。」
蕭燼川也不想鬧得沒辦法收場，便說：「明天早上我會讓他們先把那邊的土填平。」
「填平？」
老太婆不屑地擺擺手：「現在已經不是填不填平的事情了，就因為你們污染了空氣，我們家的雞都死了兩隻，這損失你們要賠！」
「不對吧，我怎麼記得你們家的雞前幾天就死了，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誰說的，就是昨晚死的，就是你們把那些髒東西倒過去才熏死的。」
明顯一副老賴的樣子。
蕭燼川本來是想退一步息事寧人，沒想到他們居然得寸進尺，還想著要咬下一塊肉來。
「那你們坐著吧，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
見蕭燼川要走，他們急了，戳著蕭燼川的脊梁骨就開始罵人：「你們當官的都不怕，我一個老婆子怕什麼，我就在這住下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是怎麼為人民服務的！」
蕭燼川腳步頓住，他知道他們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行啊，那就寫稿子，登報紙，讓大家都來評理，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宋雲卿敞開了嗓子吆喝，這兩個人明顯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對付無賴還是要用無賴的方式。
「到時候把報紙貼滿全國大街小巷，讓你們認識的人都來看看，你們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
老婆子被氣狠了，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著宋雲卿扔過去！
兩個人罵得骯髒至極，一個歇著另一個就開始接上。
「夠了，別打著王團長的名號胡作非為。」
宋雲卿上前一步，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盯著他：「你不是真的想王團長，你只是能從王團長手裡拿到好處而已。」
「我告訴你，王團長心軟願意妥協，我們不會，要是再鬧，我們直接法庭上見！」
宋雲卿的聲音鏘鏘有力，嚇得老太婆噤了聲。
老頭子卻一點都不怕：「你們口口聲聲說要為人民服務，難道我們不是人民嗎，難道我們不算在人民裡面嗎，憑什麼要犧牲我們的利益給別人，這件事必須給我個交代。」
周圍實在是有人看不下去，出來勸和。
「人家施工隊也沒說不解決，但是整個島上只有倒在那塊空地最划算，而且距離你們家大門還有一條馬路呢，就一點髒土，怎麼可能會臭到你呢！」
「修水管是為了大家好，難道你們家沒得到好處嗎？」
任憑其他人苦口婆心，兩個人還是不為所動。
「不行，我們家寧願不要水管，也不許把那些土扔到我們家門口，除非給錢。」
旁邊站的一個穿著質樸的中年婦女開口了：「要說近，那也是離我們家近，就在我們家門口呢，臭也臭不到你們家去，別折騰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很累。」
「你是軟蛋，你是慫包，你不敢說，我敢說，那就是污染我們家門前的空地了，必須交錢，要不然現在就拉走！」
「沒錯，給錢，必須給錢。」
宋雲卿見過潑皮的人，但是沒見過這麼大年紀還這麼不要臉的人。
後面幾個施工隊的人都苦著臉站著，看樣子徹底是拿他們沒招了。
「你不是資本家小姐嗎，你們家壓榨百姓，淨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掙來的錢肯定也不乾淨，要麼你替他們給了。」
這話給宋雲卿直接氣笑了：「你張口閉口就是不乾淨的錢，我給了你，你不怕晚上做噩夢，黑白無常來索你的命嗎？」
人上了年紀最怕的就是聽見這些，老婆子立馬就被嚇得變了臉色。
「你個下賤的小娼婦，你敢咒我！」
「誰無理取鬧我就咒誰！」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小娼婦，下賤的爛貨。」
老婆子幾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髒話都罵了出來
這些話宋雲卿說不出來，徐秀娟倒是在前面加了個「老」字，原封不動的又送了回去！
「幹什麼呢！」
不遠處傳來一聲厲喝，嚇得兩個老傢伙一抖。
「吵吵鬧鬧的成什麼樣子！」
蕭燼川走在最前面，眼神冷峻地盯著那兩個人，隨後關切的走到宋雲卿面前，小心的把她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都打量了一遍。
「沒事吧？」
再開口，聲音都柔了好幾個度。
宋雲卿搖搖頭：「沒事，她沒碰到我。」
就是那些難聽的話，不知道被蕭燼川聽去了多少。
蕭燼川以保護的姿態將宋雲卿護在身後，陳志誠也牽著葛靜蘭的手站到一旁。
只有姚新傑站在徐秀娟身邊，儼然一副沒罵過癮，還要繼續罵的樣子。
施工隊見到蕭燼川，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
「副團長，我們這工作沒辦法開展了。」
蕭燼川看看天色：「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按照原定計劃繼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繼續，今天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不能繼續！」
老婆子急了，也不在地上坐了，直接站起來想去扯蕭燼川的袖子。
「那些土要麼今晚運走，要麼給錢。」
「我問你，那塊地是你們家的嗎？」
老婆子理不直氣也壯：「不是，但是就在我們家大門口，會污染我們家的空氣。」
蕭燼川又看向施工隊：「什麼情況。」
施工組長都快無語了：「我們在這邊挖水渠，有一些干土和淤泥，但絕對不多，就想著放在那邊的空地上，等這邊水渠弄完了，正好再用這些土把那邊的空地填起來。」
「這樣等到下雨的時候，裡面就不會積水。」
「這是好事，但是他們就是不願意，他們家大門距離空地還隔著好幾米的一條大路呢。」
「而且他們又不住在大門口，裡面還有一個院子，怎麼可能聞到臭味啊！」
別看他是被氣笑了，實際上是沒招了。
「行，我知道了，計劃照舊，按你們的來。」
施工隊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們要是不聽，那我就不允許你們挖我們家門口的水渠，不讓你們修水渠，不讓你們修路。」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這一段的水渠繞一下路。」
他們倆徹底傻眼了：「不是，我不是想要繞路，我是想要錢...不對，不是想要錢，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施工隊得了命令，高高興興地下班回家吃飯了。
眾目睽睽之下，蕭燼川抓著宋雲卿的手，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手掌乾燥，手上還帶著老繭，稱不上舒服，但是無端地給人一種安全感。
「你是傻子嗎？」
「什麼？」
「她都那麼欺負你了，怎麼不欺負回去？」
宋雲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罵她了來著，但是那些話太髒了，我實在是罵不出口。」
跟在身後的徐秀娟自告奮勇：「蕭大哥，我不怕丟人，我能罵，我都給罵回去了，只多不少。」
姚新傑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對，我們倆都不要臉，再難聽的話都能說得出口，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保證罵得她抬不起頭！」
蕭燼川沒說話，只一味地往前走。
宋雲卿討好地晃晃他的胳膊：「對不起嘛，其實我沒受到什麼傷害，反而是他們兩個，估計要被氣死了。」
見蕭燼川還不消氣，宋雲卿連忙保證：「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一定做一個潑婦，狠狠地罵回去，怎麼樣？」
蕭燼川沒說話，但是很明顯臉色變了很多。
「我沒生你的氣，我是在生我的氣，沒能保護好你，還讓你跟著我受了這麼多莫須有的罵名。」
宋雲卿歪著頭想了想：「其實，我這種身份，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要被罵的......」
蕭燼川：......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們趕緊吃飯吧，被他們這麼一耽擱，飯都要涼了！」
蕭燼川心裡想著事，沒吃幾口就飽了。
徐秀娟把剩的兩個窩頭和菜給蕭燼川打包好：「我看副團長沒吃多少，你帶回去，晚上餓了可以墊一口。」
宋雲卿沒推辭。
回到家她找盤子放好，掏出辣椒醬抹在窩頭上。
「你不是要嘗嘗我炒的辣椒醬嗎？」
蕭燼川剛接過來，還沒等咬一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怎麼又來？」
她都快應激了，從來到海島上就沒過過安生日子，不是在解決問題就是在解決問題的路上。
看到蕭燼川準備起來，宋雲卿按在她肩膀上：「不管了，你先吃，吃完再說。」
蕭燼川猛咬了兩大口，三下五除二把一個窩頭吃完，出了門。
宋雲卿無奈地嘆口氣，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
太負責任了也不全是好處。
她也跟著出去，就看見那對老夫妻帶著蓆子走到她院子裡，原地坐下。
身邊還放著一大瓶水。
宋雲卿看得頭疼，這是又打算故技重施吧！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團長是吧？我跟老頭子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了，除非你們給錢，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老頭子拿出一張薄被子：「沒錯。」
蕭燼川也不想鬧得沒辦法收場，便說：「明天早上我會讓他們先把那邊的土填平。」
「填平？」
老太婆不屑地擺擺手：「現在已經不是填不填平的事情了，就因為你們污染了空氣，我們家的雞都死了兩隻，這損失你們要賠！」
「不對吧，我怎麼記得你們家的雞前幾天就死了，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誰說的，就是昨晚死的，就是你們把那些髒東西倒過去才熏死的。」
明顯一副老賴的樣子。
蕭燼川本來是想退一步息事寧人，沒想到他們居然得寸進尺，還想著要咬下一塊肉來。
「那你們坐著吧，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
見蕭燼川要走，他們急了，戳著蕭燼川的脊梁骨就開始罵人：「你們當官的都不怕，我一個老婆子怕什麼，我就在這住下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是怎麼為人民服務的！」
蕭燼川腳步頓住，他知道他們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行啊，那就寫稿子，登報紙，讓大家都來評理，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宋雲卿敞開了嗓子吆喝，這兩個人明顯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對付無賴還是要用無賴的方式。
「到時候把報紙貼滿全國大街小巷，讓你們認識的人都來看看，你們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
老婆子被氣狠了，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著宋雲卿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