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倆哭包
看著她手裡汽水一點點變少，她是真喜歡喝汽水。
許恪緩緩開口說道：「高考的事，對不起。」
剛才在吃飯時，聽著韓晶晶跟王南岸提起上大學，他知道他們不是故意炫耀，這頓飯本來就是為兩人上大學約的。
他不知道清寧聽到他們上大學時心裡是什麼感受，會難過羨慕吧？
會不會對他更加厭惡？是不是更想跟他離婚？
那些話他都不敢問，只有道歉。
他卑劣陰暗，只有道歉，卻不提放她自由。
一口氣把汽水喝完，喝到最底下吸管吸不到汽水，發出『咕嚕咕嚕』聲。
把汽水瓶子放到一旁，祝清寧抬眼看對面的許恪，他是個真小人，黑心的變態。
「知道對不起，又不放過我。」兜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一塊橘子糖，祝清寧捏著橘子糖砸他，「許恪，你的道歉一點都不誠心。總是認錯，偏又不改。」
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又得寸進尺。
橘子糖砸在他肩膀上，又從肩膀上濺出去朝湖面掉下去。
許恪伸手把橘子糖接回來，捏在手裡攥緊。
怎麼放過她？離婚嗎？
他做不到啊。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都會喘不上氣，心臟在身體裡要生生撕成千萬片，如果可以他真想用刀把它刨出來，是不是刨出來就沒這麼痛苦了。
比起離婚，死在任務里反而是個好結局。
他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做不出她想要的承諾。
到最後他赤紅著眼眶，只有一句話：「你不該…盼我…平安回來。」
他回不來，她就自由了，兩個人都解脫。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祝清寧真的受夠這句話了，憤怒之下眼淚反倒比對面紅著眼眶的許恪先落下來，「你就只會用這句話嚇唬我，你知道我不會讓你死！」
她要多惡毒才能對人說出讓對方去死的話？
許恪他是個瘋子，他真會去。
不管她說什麼，到最後他都只會用這一句話回答，他死了她就自由了。
祝清寧哭著朝他喊：「你威脅，騙我耍我，不道歉不懺悔，什麼都不干，還要我喜歡你。許恪，我上輩子點你家祖墳了是不是？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我憑什麼要被你用死嚇唬就要原諒你？」
「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我就是寄錯信了，又不是殺人放火，幹嘛這麼折磨我？」
心臟只有那麼大，一大半的地方裝著怨恨，他偏要逼她喜歡他。
眼淚一顆接一顆滑下臉頰，祝清寧已經看不清對面的人，她長這麼大受過的委屈加起來都沒有許恪給的委屈多。
話說完，她依舊哭的停不下來，用手捂著臉，低頭放聲大哭。
是她的錯嗎？是許恪不知足！
他說結婚就好，她跟他結婚了。
可是結完婚，他又要夫妻和美，又要她喜歡他……
為了他自己的不知足，不斷發瘋，得寸進尺，騙她，哄她，逼她。
看她崩潰，許恪跟著落淚。
聽著她一句句的控訴，他才恍然察覺自己錯在哪裡。
她不想要道歉，她不想看他空口說，要看他做出改變，為過錯負責。
起身跳到對面，勉強在她腳邊蹲下，拿出手絹給她擦淚。
祝清寧哭，眼淚洶湧，手絹都要被浸透。
他也哭，眼淚從臉上滴落在船板上，還有滴落聲。
他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打，想讓她出氣，只可惜她手上沒用勁，打上去沒什麼力氣。
許恪嘴笨，不知道怎麼哄人，只會一遍遍說，「別哭，清寧你教我改，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愛她，卻不知道怎麼讓她愛自己，只會威脅算計。
無用的對不起他說過太多次，此刻再說也只是空話。
幸好湖裡只有兩條船，很快另一條船也離開了。
不然被人瞧見一男一女在船上哭也夠丟人的。
情緒湧上來的強烈，大哭過之後也逐漸平緩。
最後許恪把那顆橘子糖剝開送到祝清寧嘴裡，她才止住抽泣。
哭的太狠，眼睛鼻尖都是紅的。
許恪比她強，他黑，除了眼睛裡還濕潤，其他地方看不出哭過。
哭夠了，祝清寧踢他小腿，「回你的位置坐著去。」
船艙本來就不大，他蹲在她腳邊擠得慌。
許恪聽話的起身跳回划船的位置，目光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
剛才哭的太狠，臉上都有些麻木，祝清寧用手揉揉臉蛋，把嘴裡的橘子糖嘎嘣嘎嘣咬碎。
長吸一口氣，轉頭看看湖面，幸好他們在湖中心，哭聲應該沒人聽得見。
情緒上頭顧不上附近有沒有人，現在想起來又怕丟人。
「許恪，今年的高考我會參加。」看著聽完她說要參加高考，神情一變但強忍著沒有說話的人，祝清寧慢悠悠的把話說完：「國家有特殊放寬條件，有專長的考生不限制是否結婚，我準備報舞蹈學院。」
她小時候學過跳舞，勉強算特長，算不了專長，想要符合放寬條件還得再找一個老師發狠練練。
聽完她後頭的話，許恪神情徹底放鬆下來，點頭答應：「好。」
只要不離婚，她做什麼他都支持。
恨恨的看他，祝清寧實話實說：「我不知道怎麼原諒你，你自己想辦法吧。」
沒道理他做錯了事，什麼都不干就讓她原諒，兩個人就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她沒那麼大的心胸，她心眼小著呢。
「我會想辦法讓你原諒我。」許恪又不是不識好歹，他聽得出清寧話里的意思，他們不會離婚，但她無法排解掉對他的惱恨，他恨不得跳過去抱著她，卻又不敢，眼裡又有東西湧上來，他啞著嗓音說：「清寧，謝謝。」
謝謝她願意把話說開，願意給他機會讓她原諒。
「沒什麼好謝的，我也是拿你沒辦法了。」但凡有辦法，祝清寧早跑了，既然離不了，那就試著把他調教成她喜歡的樣子。
「你走之前問我的有沒有一點喜歡你，現在要答案嗎？」
走之前他在火車站特意問的，祝清寧答應他回來給他答案。
人既然回來了，她也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她願意給答案，可許恪卻不敢要。
一天不知道答案，就能騙自己一天，起碼她有一半的可能是喜歡他的。
「先不要，等明年的現在再說，行嗎？」
如果明年兩人之間還是沒有變化，那就後年再說。
(關於第一年高考已婚能不能參加，我查到的是不能，滿足特殊放寬條件的才行，也有其他地方查到說能參加。
如果很在意的寶子，這裡的話就當是我的私設。)
許恪緩緩開口說道：「高考的事，對不起。」
剛才在吃飯時，聽著韓晶晶跟王南岸提起上大學，他知道他們不是故意炫耀，這頓飯本來就是為兩人上大學約的。
他不知道清寧聽到他們上大學時心裡是什麼感受，會難過羨慕吧？
會不會對他更加厭惡？是不是更想跟他離婚？
那些話他都不敢問，只有道歉。
他卑劣陰暗，只有道歉，卻不提放她自由。
一口氣把汽水喝完，喝到最底下吸管吸不到汽水，發出『咕嚕咕嚕』聲。
把汽水瓶子放到一旁，祝清寧抬眼看對面的許恪，他是個真小人，黑心的變態。
「知道對不起，又不放過我。」兜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一塊橘子糖，祝清寧捏著橘子糖砸他，「許恪，你的道歉一點都不誠心。總是認錯，偏又不改。」
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又得寸進尺。
橘子糖砸在他肩膀上，又從肩膀上濺出去朝湖面掉下去。
許恪伸手把橘子糖接回來，捏在手裡攥緊。
怎麼放過她？離婚嗎？
他做不到啊。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都會喘不上氣，心臟在身體裡要生生撕成千萬片，如果可以他真想用刀把它刨出來，是不是刨出來就沒這麼痛苦了。
比起離婚，死在任務里反而是個好結局。
他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做不出她想要的承諾。
到最後他赤紅著眼眶，只有一句話：「你不該…盼我…平安回來。」
他回不來，她就自由了，兩個人都解脫。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祝清寧真的受夠這句話了，憤怒之下眼淚反倒比對面紅著眼眶的許恪先落下來，「你就只會用這句話嚇唬我，你知道我不會讓你死！」
她要多惡毒才能對人說出讓對方去死的話？
許恪他是個瘋子，他真會去。
不管她說什麼，到最後他都只會用這一句話回答，他死了她就自由了。
祝清寧哭著朝他喊：「你威脅，騙我耍我，不道歉不懺悔，什麼都不干，還要我喜歡你。許恪，我上輩子點你家祖墳了是不是？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我憑什麼要被你用死嚇唬就要原諒你？」
「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我就是寄錯信了，又不是殺人放火，幹嘛這麼折磨我？」
心臟只有那麼大，一大半的地方裝著怨恨，他偏要逼她喜歡他。
眼淚一顆接一顆滑下臉頰，祝清寧已經看不清對面的人，她長這麼大受過的委屈加起來都沒有許恪給的委屈多。
話說完，她依舊哭的停不下來，用手捂著臉，低頭放聲大哭。
是她的錯嗎？是許恪不知足！
他說結婚就好，她跟他結婚了。
可是結完婚，他又要夫妻和美，又要她喜歡他……
為了他自己的不知足，不斷發瘋，得寸進尺，騙她，哄她，逼她。
看她崩潰，許恪跟著落淚。
聽著她一句句的控訴，他才恍然察覺自己錯在哪裡。
她不想要道歉，她不想看他空口說，要看他做出改變，為過錯負責。
起身跳到對面，勉強在她腳邊蹲下，拿出手絹給她擦淚。
祝清寧哭，眼淚洶湧，手絹都要被浸透。
他也哭，眼淚從臉上滴落在船板上，還有滴落聲。
他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打，想讓她出氣，只可惜她手上沒用勁，打上去沒什麼力氣。
許恪嘴笨，不知道怎麼哄人，只會一遍遍說，「別哭，清寧你教我改，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愛她，卻不知道怎麼讓她愛自己，只會威脅算計。
無用的對不起他說過太多次，此刻再說也只是空話。
幸好湖裡只有兩條船，很快另一條船也離開了。
不然被人瞧見一男一女在船上哭也夠丟人的。
情緒湧上來的強烈，大哭過之後也逐漸平緩。
最後許恪把那顆橘子糖剝開送到祝清寧嘴裡，她才止住抽泣。
哭的太狠，眼睛鼻尖都是紅的。
許恪比她強，他黑，除了眼睛裡還濕潤，其他地方看不出哭過。
哭夠了，祝清寧踢他小腿，「回你的位置坐著去。」
船艙本來就不大，他蹲在她腳邊擠得慌。
許恪聽話的起身跳回划船的位置，目光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
剛才哭的太狠，臉上都有些麻木，祝清寧用手揉揉臉蛋，把嘴裡的橘子糖嘎嘣嘎嘣咬碎。
長吸一口氣，轉頭看看湖面，幸好他們在湖中心，哭聲應該沒人聽得見。
情緒上頭顧不上附近有沒有人，現在想起來又怕丟人。
「許恪，今年的高考我會參加。」看著聽完她說要參加高考，神情一變但強忍著沒有說話的人，祝清寧慢悠悠的把話說完：「國家有特殊放寬條件，有專長的考生不限制是否結婚，我準備報舞蹈學院。」
她小時候學過跳舞，勉強算特長，算不了專長，想要符合放寬條件還得再找一個老師發狠練練。
聽完她後頭的話，許恪神情徹底放鬆下來，點頭答應：「好。」
只要不離婚，她做什麼他都支持。
恨恨的看他，祝清寧實話實說：「我不知道怎麼原諒你，你自己想辦法吧。」
沒道理他做錯了事，什麼都不干就讓她原諒，兩個人就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她沒那麼大的心胸，她心眼小著呢。
「我會想辦法讓你原諒我。」許恪又不是不識好歹，他聽得出清寧話里的意思，他們不會離婚，但她無法排解掉對他的惱恨，他恨不得跳過去抱著她，卻又不敢，眼裡又有東西湧上來，他啞著嗓音說：「清寧，謝謝。」
謝謝她願意把話說開，願意給他機會讓她原諒。
「沒什麼好謝的，我也是拿你沒辦法了。」但凡有辦法，祝清寧早跑了，既然離不了，那就試著把他調教成她喜歡的樣子。
「你走之前問我的有沒有一點喜歡你，現在要答案嗎？」
走之前他在火車站特意問的，祝清寧答應他回來給他答案。
人既然回來了，她也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她願意給答案，可許恪卻不敢要。
一天不知道答案，就能騙自己一天，起碼她有一半的可能是喜歡他的。
「先不要，等明年的現在再說，行嗎？」
如果明年兩人之間還是沒有變化，那就後年再說。
(關於第一年高考已婚能不能參加，我查到的是不能，滿足特殊放寬條件的才行，也有其他地方查到說能參加。
如果很在意的寶子，這裡的話就當是我的私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