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威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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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蠻山」長老們更是面如死灰,渾身顫抖,他們賴以橫行、視為性命的頂級邪器,竟然在對方一指一字之下,就變成了廢物?!

  張玄清的神念虛影,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欠奉,那星光般的眼眸,最後掃過下方那幾個因陣法、法器、邪術被毀而遭受反噬、口噴鮮血、萎靡在地的螻蟻,口中再次吐出兩字,如同最終的審判:

  「散。」

  話音落下,籠罩黑煞谷的銀色光華,驟然向內一收,如同倒卷的星河!

  光華過處,「噬魂老怪」與「百蠻山」三位長老,連同他們身上殘留的些許邪功本源、與此次行動相關的記憶與因果牽連,如同被那銀色光華徹底「沖刷」、「淨化」,從存在層面開始迅速淡化、透明!

  他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腳、軀體,如同沙雕般,在銀色光華無聲的沖刷下,寸寸瓦解、消散,化為最純淨的、無屬性的光點,最終徹底融入那收攏的銀色光華之中,了無痕跡。

  沒有慘叫,沒有爆炸,沒有血肉橫飛。

  只有一片絕對的空無與潔淨。

  當銀色光華徹底收攏、消散於夜空之中時,黑煞谷重歸黑暗與寂靜。煞氣泉眼依舊在汩汩冒出黑氣,夜風吹過山谷,發出嗚咽之聲。

  但谷中,已空無一人。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法器殘骸,甚至連打鬥的痕跡都幾乎沒有。

  只有那被「擦除」了陣紋的「絕靈逆陣」殘留的一些普通材料,以及「噬魂老怪」原本所站之處,地面留下的一小片異常潔淨、仿佛被聖水反覆洗滌過的圓形區域,顯示著剛才這裡似乎發生過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龍虎山,上清宮偏殿。

  張玄清的神念虛影早已回歸,他依舊靜靜立於那幅巨大的黑白陣圖之前,仿佛從未離開過。冰封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河流轉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殿內香爐,青煙筆直。

  「螻蟻撼樹,不自量力。」

  他低聲自語,聲音清冷平淡,在這寂靜的偏殿中輕輕迴蕩,隨即消散無聲。

  翌日,龍虎山依舊平靜如常。

  王也早起,在田晉中安排的一處僻靜小院中打坐調息,渾然不知昨夜山外發生的、因他而起的、卻又被輕易抹去的腥風血雨。他只感覺,今日山間的空氣似乎格外清新、寧靜,連鳥鳴都顯得格外悅耳,仿佛某種一直隱隱存在的、令人不安的「塵埃」與「惡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悄然拂去了。

  他走出小院,活動了一下筋骨,望向遠處上清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雖然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那位玄清師叔承諾的「庇護」,絕非虛言。這座看似平靜的龍虎山,在張玄清的執掌下,已然化作了一座真正的、生人勿近的天塹與堡壘**。

  「看來,暫時是真的安全了……」 王也心中暗忖,那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他抬頭,望向龍虎山高遠清澈的蒼穹,深吸一口那混合著草木清香與淡淡靈氣的空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那麼,接下來……就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吧。」

  「療傷,修行,參悟『風后奇門』……」

  「然後,等待那場……註定要來的『變局』。」

  陽光灑落,將他的身影拉長,映在古樸的石板路上,寧靜,卻充滿力量。

  而在那無人得見的上清宮偏殿內,那幅巨大的黑白陣圖之上,代表「王也」的那個光點周圍,原本隱約糾纏的、來自不同方向的數條灰黑色、充滿惡意的「因果線」,已然悄無聲息地、徹底斷裂、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唯有陣圖中心,那代表張玄清的、璀璨冰冷如恆星的光點,依舊靜靜懸浮,散發著鎮壓一切、定義規則的無上威嚴。

  覬覦者,已滅。

  風波,暫平。

  但這平靜之下,那更加深邃、更加龐大的暗流,卻依舊在無人知曉的深處,緩緩涌動,等待著下一次,更加猛烈的爆發。

  黑煞谷一戰,三股來犯勢力在張玄清一念之間灰飛煙滅的消息,並未如尋常江湖傳聞般迅速擴散。沒有目擊者,沒有殘骸,甚至沒有能量波動的明顯痕跡——一切都被抹除得太過乾淨,乾淨到連事後有心人前往查探,也只能感受到那片山谷中異乎尋常的「潔淨」與「空無」,仿佛那裡的煞氣、怨念、乃至時間本身,都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力量徹底「洗滌」過。


  然而,在異人界那些真正頂尖的勢力、那些擁有特殊情報網絡與推演手段的存在眼中,這場無聲的殲滅,卻如同在寂靜深夜裡敲響的喪鐘,其回音穿透層層迷霧,清晰得令人膽寒。

  術字門總壇,觀星樓頂層。

  陳金魁披著紫貂大氅,立於巨大的渾天儀前,手中一枚溫潤的古玉算籌無意識地在指間轉動。他面前懸浮著一面由純粹星光凝結而成的「水鏡」,鏡中光影變幻,試圖重現黑煞谷事件前後的一些「痕跡」。

  然而,鏡面中關於「地行仙」、「幻夢宗」、「百蠻山與陰魂宗殘部」的因果線,在接近某個時間節點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絕對光滑、無法反射任何信息的「牆壁」,驟然斷裂、消散。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牆壁」之後,隱約傳來一種冰冷、漠然、仿佛天道俯瞰螻蟻的「注視感」。

  「咔嚓。」

  陳金魁指間的古玉算籌,毫無徵兆地綻開一道細密的裂紋。他面色一白,悶哼一聲,連忙撤去「水鏡」術法,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師父!」侍立一旁的弟子驚呼。

  「無妨。」陳金魁擺手,看著算籌上的裂痕,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駭然與後怕。他耗費不小代價,動用「天道資料庫」的部分權限進行推演回溯,結果不僅一無所獲,還遭到了反噬!那意味著,出手之人的手段,已然觸及甚至超越了「資料庫」當前能解析的「規則」層面,形成了某種信息層面的絕對壓制!

  「張玄清……你究竟走到了哪一步?」陳金魁低聲自語,聲音乾澀。他原本心中尚存一絲僥倖,認為張玄清與「公司」的兩年之約是一種妥協,其力量或許有極限。但黑煞谷事件展現出的,是凌駕於常規認知之上的、對「存在」與「信息」本身的絕對抹除權能!這已經近乎傳說中的「言出法隨」、「定義現實」!

  他緩緩坐回紫檀木椅,疲憊地閉上眼。心中最後那點關於「風后奇門」的念頭,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徹底澆滅。與這樣的存在為敵,去觸碰他明言庇護之人?除非他想讓術字門千年基業,像黑煞谷中那些人一樣,被從世界上「抹去」。

  「傳令下去,」陳金魁睜開眼,眼神已恢復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更深沉的忌憚,「門中上下,嚴禁再提『風后奇門』四字,嚴禁與王也、張楚嵐及其相關人等產生任何形式接觸。違者……逐出門牆,生死自負。」

  「是!」弟子凜然應命,匆匆退下。

  陳金魁獨自坐在空曠的觀星樓中,望著窗外浩渺星空,第一次感到自己窮盡心血打造的「天道資料庫」,在那位白衣煞神面前,或許……真的只是「孩童戲耍的沙盤」。

  十佬震動

  「公司」總部,絕密通訊頻道。

  十佬中的數位,以及「公司」最高管理層,正在進行一次緊急的線上密談。議題只有一個:龍虎山張玄清,及其展現出的、超越評估的威脅等級。

  屏幕上,分割出數個小窗,顯示著各位巨擘凝重的面容。

  「黑煞谷的『潔淨』報告已經確認。沒有能量殘留,沒有物質痕跡,沒有靈魂碎片。『地行仙』一脈七名好手、『幻夢宗』夢魘婆及其五名弟子、『百蠻山』三位煉器長老與『陰魂宗』噬魂老怪……共計十七名在冊異人,其中至少四名擁有十佬候補級別實力,全部……人間蒸發。」負責情報的「公司」高層聲音乾澀。

  「張玄清出手了?」陸瑾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難以置信。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能有這種手段,在龍虎山地界,無聲無息做到這一點。」陳金魁的聲音響起,罕見地帶著一絲疲憊,「我嘗試推演,遭受反噬。對方的『規則』層面,高於我們目前的理解。」

  頻道內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他……他真的敢!一次性抹殺這麼多異人!而且其中有些只是受僱,罪不至死!」呂慈的聲音帶著怒意,但細聽之下,那怒意中更多的是一種兔死狐悲的驚懼。

  「罪不至死?」那如虎冷笑一聲,「呂兄,別忘了張玄清當初下山時的宣言——『殺無赦』、『視同黨』。這些人潛入龍虎山地界,圖謀他明言庇護之人,在他眼裡,就是『同黨』,就是『該殺』。跟他講律法?講情理?」

  「可這也太……霸道了!」關石花的聲音響起,「難道以後只要跟他龍虎山沾點邊的人,我們就動不得了?這異人界,難不成要姓張了?」

  「霸道?」牧由嘆了口氣,「他有霸道的實力。黑煞谷事件,不僅僅是殺人,是展示。展示他有能力,在任何人察覺之前,將任何他認為的『威脅』,從物理到信息層面,徹底抹除。這種威懾,比殺一百個人更有效。」


  「趙董,你們『公司』就沒什麼說法?」風正豪將問題拋給了趙方旭。

  屏幕一角,趙方旭推了推眼鏡,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們正在重新評估張玄清的『威脅等級』與『行為模式』。但必須承認,目前我們缺乏有效制衡他的手段。他遵守了與『公司』的兩年之約,未對約定外的目標出手。此次事件,從程序上,可視為『防禦性清除入侵者』。我們……沒有立場,也沒有能力干涉。」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諸位,我希望大家明白現在的局勢。張玄清的存在,已經改變了異人界的實力平衡與遊戲規則。在他明確劃定的『紅線』內——目前看來,主要是龍虎山及其庇護對象——他的意志,就是鐵律。觸碰者,死。」

  「那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他為所欲為?」呂慈不甘。

  「除非有人自信能接下他下一指。」陳金魁冷冷道,「或者,願意賭上整個家族、門派的存續,去試試他的『殺無赦』到底有多徹底。」

  頻道內再次沉默。賭?誰敢賭?黑煞谷那十七個高手,連賭的資格都沒有,就消失了。

  「從今日起,」趙方旭最終總結,「『公司』將正式將『龍虎山庇護區』列為最高級別『不可觸犯區域』。所有在冊異人、註冊組織,都會收到明確警告:任何針對王也、及龍虎山明示庇護對象的敵對行動,將被視為對龍虎山及張玄清個人的直接挑釁,後果自負。『公司』不會,也無法提供保護。」

  這等於官方承認了張玄清劃下的「禁區」。

  十佬們神色各異,但無人出聲反對。反對?拿什麼反對?

  密談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每個人離開時,心中都沉甸甸的。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異人界的天空下,多了一片誰也不敢輕易踏足的絕對禁區,禁區中心站著一位白衣勝雪、言出法隨的煞神。

  而王也這個名字,也正式與「不可招惹」劃上了等號。

  暗流止息

  消息,以各種隱秘的方式,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異人界的各個角落。雖然細節模糊,但核心信息明確無誤:

  圖謀風后奇門、潛入龍虎山者,共十七名高手,被張玄清一念抹殺,形神俱滅。

  術字門魁首陳金魁推演遭反噬,閉關不出。

  「公司」與十佬會默認張玄清劃下的「禁區」。

  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澆下了一瓢冰水,那些原本還在暗中蠢蠢欲動、或持觀望態度的勢力、個人,瞬間偃旗息鼓。

  西南某密林,古老巫寨。

  幾名臉上繪著詭異彩紋、氣息陰森的老者,正圍坐在篝火旁,面前擺放著幾件與王也相關的物品(用過的水杯、沾染氣息的布條等),準備舉行一場古老的「咒殺」儀式。儀式進行到一半,主祭的老巫忽然渾身劇震,七竅中流出漆黑的血,仰面倒下,氣絕身亡。剩下的巫者驚恐地發現,所有與王也相關的物品,都在瞬間自燃,化為灰燼。更可怕的是,他們腦海中關於這場儀式、關於王也的部分記憶,開始變得模糊、錯亂,仿佛有隻無形的手在強行「擦除」。

  「是警告……是龍虎山的警告!」倖存者魂飛魄散,連夜搗毀祭壇,發誓永不再提及此事。

  東南沿海,某跨國異人走私集團據點。

  集團首腦,一個綽號「海龍王」的梟雄,剛剛聽完手下關於「風后奇門」價值與風險的最新評估報告。報告詳細列舉了張玄清的恐怖與黑煞谷事件的可疑之處。海龍王眯著眼,手中把玩著兩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沉吟不語。他野心勃勃,膽大包天,在境外甚至擁有私人武裝。就在他手指敲擊桌面,準備下令「繼續觀察,伺機而動」時——

  他面前那面由整塊翡翠雕琢而成、布有防禦陣法的屏風,毫無徵兆地,從正中出現了一個食指大小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圓孔。圓孔穿透屏風,穿透後面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不知幾許深。一縷精純、冰冷、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劍意(或者說,是「定義」與「抹除」之意的實質化),透過圓孔,輕輕拂過海龍王的臉頰。

  海龍王僵在原地,手中夜明珠「啪嗒」滾落在地。他臉上,被那縷「劍意」拂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細如髮絲、不見血跡、卻深可見骨的傷痕。不疼,只有一種直達靈魂的冰冷與死亡觸感。

  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他發現自己苦修數十年、足以硬抗重型火炮轟擊的護體罡氣,以及身上佩戴的七八件頂尖防禦法器,在那「劍意」面前,如同紙糊,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圓孔彼端,空無一物,只有無盡的黑暗。但那黑暗中,仿佛有一雙冰冷、漠然、洞悉一切的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

  海龍王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鑲金的寬大座椅上,冷汗瞬間浸透華服。他知道,那是張玄清。對方甚至沒有親自前來,只是隔空不知多少萬里,「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個「孔」,一道「意」,一個無聲的警告。

  「取……取消……所有……與『風后奇門』……相關的……計劃……」海龍王牙齒打顫,語無倫次地對嚇傻的手下吼道,「把……把相關情報……全部銷毀!快!還有……準備厚禮!向龍虎山……賠罪!」

  北地草原,黃金家族王帳。

  當代族長,一位身材雄壯如獅、氣息如瀚海般深沉的中年大漢,額爾敦,正聽著密探關於中原異人界最新動態的匯報。當聽到黑煞谷事件與後續影響時,他粗獷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張玄清……騰格里(長生天)在上,中原竟出了這樣的人物。」額爾敦喃喃道,眼中閃爍著野性而睿智的光芒,「傳令給南邊那些不安分的崽子們,收起爪子,管好舌頭。從今日起,凡我黃金家族血脈,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龍虎山千里之內,不得議論『風后奇門』及王也之事。違者……逐出家族,生死不論。」

  「族長,那王也身上的秘密……」一名心腹將領忍不住道。

  「秘密?」額爾敦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讓將領如墜冰窟,「再大的秘密,也得有命去拿。張玄清已經用十七個高手的命,還有陳金魁的退縮,告訴天下人——此人,我罩的。 誰動,誰死。你想讓我黃金家族兒郎的鮮血,去染紅龍虎山的山門嗎?」

  「屬下不敢!」

  類似的場景,在異人界各處上演。無論是傳承久遠的名門大派,是行事詭秘的隱世世家,是雄踞一方的豪強勢力,還是漂泊無定的獨行高手,在得到確切消息後,無不悚然變色,緊急收縮。

  懸賞被撤回。

  計劃被終止。

  眼線被召回。

  甚至連私下裡的議論都迅速減少——誰知道那位煞神,會不會連「念頭」都能感知到?

  王也的名字,從「價值連城的寶物」、「人人覬覦的奇術傳人」,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死亡符號。與之關聯,便意味著與張玄清、與龍虎山為敵。而這代價,無人承受得起。

  山中歲月

  外界的驚濤駭浪,並未過多侵擾龍虎山的寧靜。或者說,在張玄清那絕對力量的鎮壓下,任何風波,在觸及山門之前,便已消弭於無形。

  王也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規律與平靜。

  田晉中為他安排了一處位於後山「靜心崖」附近的僻靜小院。此地靈氣充沛,環境清幽,遠離前山喧囂,本是門內傑出弟子閉關潛修之所。小院簡樸,一屋一院一井,屋後有一小片藥圃,院中一株老梅,屋前石桌石凳。站在院中,可俯瞰雲海翻騰,遠眺群山如黛。

  他的日常變得簡單:日出之時,於院中面朝東方,吐納調息,嘗試以龍虎山秘傳的「金光咒」基礎法門,配合自身對「風后奇門」的感悟,緩慢溫養、沖刷丹田處的封印。那封印源自王藹一脈的「拘靈遣將」邪法,陰毒頑固,但龍虎山千年正法,至陽至正,恰是此類陰邪之力的克星。雖不能立刻破解,卻可緩緩消磨,固本培元。

  上午,前往藏經閣。張玄清特批,允許他翻閱除核心真傳外的絕大部分典籍。龍虎山千年積累,浩如煙海,不僅有正一道各派雷法、符籙、丹訣,更有無數前輩高人的修行筆記、江湖見聞、奇門雜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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