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崑崙島主，楊戩破心障
雲塵捧著這枚尚有餘溫的玉符，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水元之力和複雜玄奧的陣法禁制，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這位師尊，看似豪邁不羈，行事卻細緻入微。他不僅為自己擋下了聖人，還為自己的前路鋪好了台階。
「弟子云塵，謝師尊賜寶！」雲塵對著通天教主，行了一個鄭重無比的大禮。
話音未落，通天教主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色劍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只留下那不容置疑的話語在空曠的天坑中迴響。
雲塵手握著那枚溫熱的石令，感受著其中傳來的磅礴地脈之力，久久無言。
師尊的愛護，霸道，卻也直接。
雲塵收起石令，轉身朝著記憶中無名山的方向飛去。
山已經沒了，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浮空石塊和滿目瘡痍的大地。楊戩正站在一塊最大的懸浮岩石上，焦急地來回踱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天坑的方向。當他看到雲塵的身影出現時，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師尊！」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上下打量著雲塵，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您……您沒事吧？方才那股威壓……」
「無事。」雲塵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隨即找了塊還算平整的石頭坐下。
他簡略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闡教十二金仙齊至，為師與他們鬥了一場。後來，師尊就來了，事情便了結了。」
楊戩聽得眼角直抽，尤其是聽到「鬥了一場」四個字時，整個人都懵了。
「師尊……您……您一個人，對上了闡教十二金仙？」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難以置信，「那可是……十二位大羅金仙啊！」
在他過去的認知里，傳說中的玉鼎真人，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那玉鼎真人口中時常提起的廣成子、太乙真人等人，更是如同神話中的人物，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是闡教的頂樑柱，是玄門的驕傲。
十二金仙聯手，那該是何等毀天滅地的場景？可自己的師尊，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雲塵看著他震驚的模樣，便知道那些神話傳言平日裡給他灌輸了些什麼。他平靜地問道：「在你看來，闡教十二金仙，是不是不可戰勝的？」
楊戩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神情矛盾。
雲塵看著楊戩，那雙因後怕而顫抖的眼睛裡，還殘存著對闡教金仙的敬畏。他沒有安撫，只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我給你講講玉鼎真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吧？」
楊戩一怔，點了點頭。
雲塵回憶著前世的記憶，然後開口：「玉鼎真人，當年他收兩個孩子為徒，就曾說過，他二人資質有別。」
「那兩個小徒弟，其中一個資質上佳。而他的兄長卻根骨稍遜。」
「但他還是將兩人一齊收入門下，你知道為什麼嗎？」雲塵目光如刀。
「玉鼎真人他不忍見兩兄弟分離？」楊戩的聲音低了下去。
雲塵笑了，笑聲在空曠的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好一個不忍分離。」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楊戩，你是個聰明孩子，但你想想。一個高高在上的金仙，為何要費心費力去教一個『根骨稍遜』的弟子？是為了那份所謂的兄弟情，還是因為……一個資質絕佳的璞玉，需要一塊廢石來打磨？」
「那孩子的兄長，就是那塊廢石。」
雲塵的話，讓楊戩渾身一震，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發乾，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意思很簡單。」雲塵轉過身，直視著他，「玉鼎真人看中的，從始至終只有資質上佳的那一個。他需要一個心性純良、天賦異稟，最好還背負著血海深仇，有足夠動力去拼命的弟子。但那孩子的兄長，有牽掛，這便是瑕疵。」
「所以，他設下了一個考驗。一個對資質稍差的孩子來說，註定無法通過的考驗。用他的『不堪造就』，來襯托另一個的『天縱奇才』；用他的『死』，來斬斷另一個孩子的牽掛，磨礪他的道心。多麼完美的計劃，一石二鳥，他得到了一個他想要的完美弟子。」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進楊戩的心窩。
「不……不會的……我聽說的玉鼎真人不是這樣的……這太可怕了。」楊戩喃喃自語，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額頭上的天眼，不受控制地開合，泄露出毀滅性的金光。
雲塵沒有停下，他要一次性砸碎楊戩心中所有的幻想。
「這還不算完。」他的聲音愈發冰冷，「封神大劫將至，天地殺機四起，連聖人門下都難逃此劫。你以為他收那孩子為徒，只是看中他的資質？不，他更是看中了他的命！那孩子和你一樣，是人神混血，還有一身無處宣洩的仇恨，他是多麼好的一枚棋子，多麼適合替他闡教門人去擋災，去應劫！」
「棋子……」
這兩個字，徹底擊潰了楊戩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從楊戩喉嚨里爆發出來，狂暴的法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他腳下的巨大浮岩瞬間化為齏粉，周遭的空氣被扭曲，額頭的天眼猛然睜開，一道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將頭頂的雲層都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的雙眼赤紅，青筋從脖頸蔓延到臉頰，那張俊朗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雲塵靜靜地看著他發泄，沒有阻止。他等那股狂暴的氣息稍稍平復，才開口道：「你感到不可置信嗎？」
楊戩死死地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說的都是真的。」雲塵的聲音里沒有半點同情，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玉鼎真人是聖人弟子。在他們眼中，凡人的憤怒，不過是螻蟻的嘶鳴，連讓他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硬。天道之下，眾生皆為棋子。想要不當棋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掀了這張棋盤！」
「而掀棋盤，需要力量。足以讓聖人都要正視你的力量！」
這位師尊，看似豪邁不羈，行事卻細緻入微。他不僅為自己擋下了聖人，還為自己的前路鋪好了台階。
「弟子云塵，謝師尊賜寶！」雲塵對著通天教主，行了一個鄭重無比的大禮。
話音未落，通天教主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色劍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只留下那不容置疑的話語在空曠的天坑中迴響。
雲塵手握著那枚溫熱的石令，感受著其中傳來的磅礴地脈之力，久久無言。
師尊的愛護，霸道，卻也直接。
雲塵收起石令，轉身朝著記憶中無名山的方向飛去。
山已經沒了，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浮空石塊和滿目瘡痍的大地。楊戩正站在一塊最大的懸浮岩石上，焦急地來回踱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天坑的方向。當他看到雲塵的身影出現時，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師尊！」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上下打量著雲塵，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您……您沒事吧？方才那股威壓……」
「無事。」雲塵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隨即找了塊還算平整的石頭坐下。
他簡略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闡教十二金仙齊至，為師與他們鬥了一場。後來，師尊就來了，事情便了結了。」
楊戩聽得眼角直抽，尤其是聽到「鬥了一場」四個字時，整個人都懵了。
「師尊……您……您一個人，對上了闡教十二金仙？」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難以置信，「那可是……十二位大羅金仙啊！」
在他過去的認知里，傳說中的玉鼎真人，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那玉鼎真人口中時常提起的廣成子、太乙真人等人，更是如同神話中的人物，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是闡教的頂樑柱，是玄門的驕傲。
十二金仙聯手，那該是何等毀天滅地的場景？可自己的師尊，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雲塵看著他震驚的模樣，便知道那些神話傳言平日裡給他灌輸了些什麼。他平靜地問道：「在你看來，闡教十二金仙，是不是不可戰勝的？」
楊戩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神情矛盾。
雲塵看著楊戩，那雙因後怕而顫抖的眼睛裡，還殘存著對闡教金仙的敬畏。他沒有安撫，只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我給你講講玉鼎真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吧？」
楊戩一怔，點了點頭。
雲塵回憶著前世的記憶，然後開口：「玉鼎真人，當年他收兩個孩子為徒，就曾說過，他二人資質有別。」
「那兩個小徒弟，其中一個資質上佳。而他的兄長卻根骨稍遜。」
「但他還是將兩人一齊收入門下，你知道為什麼嗎？」雲塵目光如刀。
「玉鼎真人他不忍見兩兄弟分離？」楊戩的聲音低了下去。
雲塵笑了，笑聲在空曠的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好一個不忍分離。」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楊戩，你是個聰明孩子，但你想想。一個高高在上的金仙，為何要費心費力去教一個『根骨稍遜』的弟子？是為了那份所謂的兄弟情，還是因為……一個資質絕佳的璞玉，需要一塊廢石來打磨？」
「那孩子的兄長，就是那塊廢石。」
雲塵的話，讓楊戩渾身一震，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發乾，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意思很簡單。」雲塵轉過身，直視著他，「玉鼎真人看中的，從始至終只有資質上佳的那一個。他需要一個心性純良、天賦異稟，最好還背負著血海深仇，有足夠動力去拼命的弟子。但那孩子的兄長，有牽掛，這便是瑕疵。」
「所以，他設下了一個考驗。一個對資質稍差的孩子來說，註定無法通過的考驗。用他的『不堪造就』，來襯托另一個的『天縱奇才』；用他的『死』，來斬斷另一個孩子的牽掛，磨礪他的道心。多麼完美的計劃，一石二鳥，他得到了一個他想要的完美弟子。」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進楊戩的心窩。
「不……不會的……我聽說的玉鼎真人不是這樣的……這太可怕了。」楊戩喃喃自語，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額頭上的天眼，不受控制地開合，泄露出毀滅性的金光。
雲塵沒有停下，他要一次性砸碎楊戩心中所有的幻想。
「這還不算完。」他的聲音愈發冰冷，「封神大劫將至，天地殺機四起，連聖人門下都難逃此劫。你以為他收那孩子為徒，只是看中他的資質？不，他更是看中了他的命！那孩子和你一樣，是人神混血，還有一身無處宣洩的仇恨，他是多麼好的一枚棋子，多麼適合替他闡教門人去擋災，去應劫！」
「棋子……」
這兩個字，徹底擊潰了楊戩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從楊戩喉嚨里爆發出來，狂暴的法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他腳下的巨大浮岩瞬間化為齏粉，周遭的空氣被扭曲，額頭的天眼猛然睜開，一道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將頭頂的雲層都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的雙眼赤紅，青筋從脖頸蔓延到臉頰，那張俊朗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雲塵靜靜地看著他發泄，沒有阻止。他等那股狂暴的氣息稍稍平復，才開口道：「你感到不可置信嗎？」
楊戩死死地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說的都是真的。」雲塵的聲音里沒有半點同情，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玉鼎真人是聖人弟子。在他們眼中，凡人的憤怒，不過是螻蟻的嘶鳴，連讓他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硬。天道之下，眾生皆為棋子。想要不當棋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掀了這張棋盤！」
「而掀棋盤，需要力量。足以讓聖人都要正視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