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要認輸？
老陳又說：「趙康已經知道燕王爺去了雲龍山，派了人去接應王二麻子，不過應該已經晚了。現在應天城裡的百姓都慌了，不少人已經開始囤糧，還有人去民議會堂鬧事，要求張皓月兌現分地的承諾。」
朱元璋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讓『民心樁』再加把火，就說張皓月和蒙古人勾結，要把漢人賣給草原部落當奴隸。咱要讓應天城裡的百姓，徹底反了張皓月！」
老陳躬身退下，天牢里又只剩下朱元璋一人。他望著牢頂的鐵窗，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極了他這輩子布下的棋局。
「張皓月，」朱元璋喃喃自語，「你以為靠民心就能贏？等水關被炸，瓦剌兵進城，你看那些百姓還會不會護著你。這天下，沒有皇帝不行，沒有朱家不行！」
應天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恐慌的百姓。
有人背著糧袋，往家裡跑；有人圍在民議會堂前，舉著「還我土地」的牌子，大喊著要見張皓月；
還有人在路邊哭，說自己剛分到的土地就要被收回去了。
趙康帶著士兵，正在街上維持秩序。
他一邊安撫百姓，一邊派人去調查謠言的來源，可謠言像長了翅膀，越傳越廣，根本止不住。
「趙大人，」一個士兵跑過來，臉上帶著急色。
「王將軍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在雲龍山被朱棣偷襲了，士兵們都被迷暈了，圖紙和火藥都被朱棣搶走了！王將軍也受傷了，現在被巴圖的人救了回來，正在往應天趕。」
趙康的臉色瞬間變了。
圖紙和火藥被搶，朱棣還揚言要炸水關，加上城裡的謠言，應天城已經陷入了危機。
他立刻趕回民議會堂，找到張皓月，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張皓月聽完，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這是朱元璋和朱棣設下的局，目的就是動搖民心，內外夾擊應天。
「趙康，」張皓月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
「你立刻去糧倉，打開所有糧倉，給百姓分糧。告訴他們，新大明的土地政策不會變，誰也不能把他們的土地搶走。另外，讓瘸腿鐵匠加快打造火器，尤其是『連發火銃』和『開花彈』，一定要在三天內準備好。」
趙康點點頭：「我這就去辦。那水關怎麼辦？朱棣說要炸水關。」
「水關那邊，讓木華黎帶五千士兵去防守。」張皓月走到地圖前，指著水關的位置。
「水關的閘門是用鐵皮包的，很堅固，但朱棣有『轟天雷』，不能掉以輕心。
讓木華黎在水關周圍挖戰壕，布置陷阱，再派些火銃手埋伏在兩邊的城牆上，只要朱棣的人一到，就立刻開火。」
趙康領命而去。張皓月看著地圖，心裡清楚，這是一場硬仗。
朱元璋和朱棣的計謀環環相扣，從搶圖紙到散布謠言，再到炸水關，每一步都算得很準。
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身後，是千千萬萬相信新大明的百姓。
三天後，應天城的水關前，霧氣瀰漫。
木華黎帶著五千士兵，埋伏在水關兩側的城牆上和戰壕里，手裡的連發火銃已經上了膛，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河道。
河道上靜悄悄的，只有水波蕩漾的聲音。
木華黎皺起眉頭，心裡有些不安，朱棣說要炸水關，可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難道是詐降？
就在這時，遠處的河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木華黎抬頭一看，只見十幾艘大船順著河道駛來，船上插著「燕」字旗，船頭上還放著個巨大的鐵球，正是「轟天雷」！
「準備！」木華黎大喊一聲，士兵們紛紛舉起火銃，對準了大船。
大船越來越近，船頭上的朱棣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火把，大聲喊道：「張皓月！我知道你在城裡！今天，我就炸了水關，讓你和你的新大明，一起完蛋！」
說完，他就要點燃「轟天雷」的導火索。
「開火！」木華黎大喊，城牆上的火銃手們立刻扣動扳機，鉛彈像雨點般落在大船上。
大船的甲板上，朱棣的黑衣護衛紛紛中槍倒地。朱棣見狀，趕緊躲到船艙里，讓馬三點燃導火索。
馬三拿著火把，剛要靠近「轟天雷」，就被一顆鉛彈射中了胸口，倒在地上。
「廢物！」朱棣罵了一句，親自拿起火把，點燃了導火索。
導火索滋滋地冒著煙，眼看就要燒到「轟天雷」。
木華黎急了，他拔出彎刀，大喊一聲：「跟我沖！」
士兵們從戰壕里衝出來，跳上小船，朝著大船划去。
他們要在「轟天雷」爆炸前，把它扔到河裡。
就在這時，遠處的草原上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木華黎回頭一看，是巴圖帶著兩萬蒙古騎兵來了！
他們騎著馬，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朝著大船衝去。
「是巴圖首領！」士兵們歡呼起來，士氣大振。
巴圖的蒙古騎兵很快就衝到了河道邊，他們跳上大船，和朱棣的黑衣護衛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巴圖更是直接衝到朱棣面前，揮刀向他砍去。
「朱棣！這次你跑不了了！」
朱棣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他看著即將爆炸的「轟天雷」，突然冷笑一聲，轉身跳進了河裡。
「轟隆」一聲巨響，「轟天雷」爆炸了，大船被炸成了碎片，火光染紅了半邊天。黑衣護衛們紛紛被炸死，河道里到處都是碎片和屍體。
巴圖站在河邊，看著河裡的朱棣，剛要下令打撈，卻見朱棣已經游到了對岸，消失在樹林裡。
「追！」巴圖大喊，帶著蒙古騎兵追了過去。
木華黎走到河邊，看著爆炸的殘骸，鬆了口氣。
雖然朱棣又跑了，但「轟天雷」被炸毀了，水關也保住了，應天城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應天城的民議會堂里，張皓月正在聽趙康匯報情況。
趙康說，謠言已經被平息了，百姓們分到了糧食，知道新大明的土地政策不會變，都安心了。
王二麻子也回來了，雖然受傷了，但沒有大礙。
「元首，」趙康突然說，「老陳那邊傳來消息，朱元璋在天牢里聽到朱棣跑了的消息，氣得又吐了血，現在已經昏迷了。醫生說，他可能撐不了幾天了。」
張皓月點點頭，心裡沒有多少波瀾。
朱元璋這一輩子，都在為權力算計，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讓醫生好好照顧他吧。」張皓月說，「不管怎麼說，他曾經也是大明的皇帝，不能讓他死得太慘。」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
他知道，朱棣雖然跑了，但他肯定還會回來。
朱元璋也還在天牢里，他的陰謀還沒結束。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瘸腿鐵匠，他手裡拿著個新造的火器，臉上帶著笑：「元首，您看！這是俺們新造的『火箭筒』，能把火藥彈射出去，射程比『轟天雷』還遠！下次朱棣再來，俺們就讓他嘗嘗厲害！」
張皓月接過火箭筒，掂量了一下，心裡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百姓的支持，有這些忠誠的戰友，有不斷進步的火器，不管朱元璋和朱棣耍什麼陰謀詭計，他都能一一化解。
「好！」張皓月笑著說，「讓兄弟們加快打造，越多越好！朱棣要是敢再來，咱們就用這火箭筒，把他打回老家去！」
瘸腿鐵匠點點頭，興奮地跑了出去。
張皓月看著他的背影，又望向應天城的百姓，心裡充滿了堅定。
「朱元璋，朱棣，你們儘管來。」張皓月的聲音在民議會堂里迴蕩，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管你們耍什麼陰謀，不管你們聯合誰，只要有百姓在，有這民心在，你們就永遠贏不了。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新大明的天下！」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張皓月的身上，也灑在民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
應天城的百姓們，正在街上忙碌著，臉上帶著笑容。
他們知道，新大明會越來越好，他們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而張皓月，會帶著他們，一起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幸福。
天牢里，朱元璋緩緩睜開眼睛。
老陳正蹲在他身邊，手裡拿著碗藥湯。
「陛下，您醒了。」老陳的聲音有些哽咽，「燕王爺……跑了，但『轟天雷』被炸了，水關也沒炸成。應天城的百姓，還是信張皓月。」
朱元璋看著天花板，眼裡沒有了往日的狠厲，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底輸了。
「老陳，」朱元璋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你……把咱的遺詔拿出來，交給張皓月。」
老陳愣了一下：「陛下，您的遺詔？」
「嗯。」朱元璋點點頭，「咱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殺了很多人，也辜負了很多百姓。咱的遺詔里寫著，讓張皓月……好好待百姓，別學咱……別讓朱家的悲劇，再重演。」
說這話的時候，朱元璋聲音很大，顯然是故意的。
老陳從懷裡掏出個木盒，裡面裝著朱元璋的遺詔。
朱元璋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讓『民心樁』再加把火，就說張皓月和蒙古人勾結，要把漢人賣給草原部落當奴隸。咱要讓應天城裡的百姓，徹底反了張皓月！」
老陳躬身退下，天牢里又只剩下朱元璋一人。他望著牢頂的鐵窗，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極了他這輩子布下的棋局。
「張皓月，」朱元璋喃喃自語，「你以為靠民心就能贏？等水關被炸，瓦剌兵進城，你看那些百姓還會不會護著你。這天下，沒有皇帝不行，沒有朱家不行！」
應天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恐慌的百姓。
有人背著糧袋，往家裡跑；有人圍在民議會堂前，舉著「還我土地」的牌子，大喊著要見張皓月；
還有人在路邊哭，說自己剛分到的土地就要被收回去了。
趙康帶著士兵，正在街上維持秩序。
他一邊安撫百姓，一邊派人去調查謠言的來源，可謠言像長了翅膀，越傳越廣，根本止不住。
「趙大人，」一個士兵跑過來，臉上帶著急色。
「王將軍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在雲龍山被朱棣偷襲了，士兵們都被迷暈了，圖紙和火藥都被朱棣搶走了！王將軍也受傷了，現在被巴圖的人救了回來，正在往應天趕。」
趙康的臉色瞬間變了。
圖紙和火藥被搶，朱棣還揚言要炸水關，加上城裡的謠言，應天城已經陷入了危機。
他立刻趕回民議會堂，找到張皓月，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張皓月聽完，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這是朱元璋和朱棣設下的局，目的就是動搖民心，內外夾擊應天。
「趙康，」張皓月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
「你立刻去糧倉，打開所有糧倉，給百姓分糧。告訴他們，新大明的土地政策不會變，誰也不能把他們的土地搶走。另外，讓瘸腿鐵匠加快打造火器，尤其是『連發火銃』和『開花彈』，一定要在三天內準備好。」
趙康點點頭：「我這就去辦。那水關怎麼辦？朱棣說要炸水關。」
「水關那邊，讓木華黎帶五千士兵去防守。」張皓月走到地圖前，指著水關的位置。
「水關的閘門是用鐵皮包的，很堅固，但朱棣有『轟天雷』，不能掉以輕心。
讓木華黎在水關周圍挖戰壕，布置陷阱，再派些火銃手埋伏在兩邊的城牆上，只要朱棣的人一到，就立刻開火。」
趙康領命而去。張皓月看著地圖，心裡清楚，這是一場硬仗。
朱元璋和朱棣的計謀環環相扣，從搶圖紙到散布謠言，再到炸水關，每一步都算得很準。
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身後，是千千萬萬相信新大明的百姓。
三天後，應天城的水關前，霧氣瀰漫。
木華黎帶著五千士兵，埋伏在水關兩側的城牆上和戰壕里，手裡的連發火銃已經上了膛，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河道。
河道上靜悄悄的，只有水波蕩漾的聲音。
木華黎皺起眉頭，心裡有些不安，朱棣說要炸水關，可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難道是詐降？
就在這時，遠處的河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木華黎抬頭一看，只見十幾艘大船順著河道駛來，船上插著「燕」字旗，船頭上還放著個巨大的鐵球，正是「轟天雷」！
「準備！」木華黎大喊一聲，士兵們紛紛舉起火銃，對準了大船。
大船越來越近，船頭上的朱棣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火把，大聲喊道：「張皓月！我知道你在城裡！今天，我就炸了水關，讓你和你的新大明，一起完蛋！」
說完，他就要點燃「轟天雷」的導火索。
「開火！」木華黎大喊，城牆上的火銃手們立刻扣動扳機，鉛彈像雨點般落在大船上。
大船的甲板上，朱棣的黑衣護衛紛紛中槍倒地。朱棣見狀，趕緊躲到船艙里，讓馬三點燃導火索。
馬三拿著火把，剛要靠近「轟天雷」，就被一顆鉛彈射中了胸口，倒在地上。
「廢物！」朱棣罵了一句，親自拿起火把，點燃了導火索。
導火索滋滋地冒著煙，眼看就要燒到「轟天雷」。
木華黎急了，他拔出彎刀，大喊一聲：「跟我沖！」
士兵們從戰壕里衝出來，跳上小船，朝著大船划去。
他們要在「轟天雷」爆炸前，把它扔到河裡。
就在這時，遠處的草原上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木華黎回頭一看，是巴圖帶著兩萬蒙古騎兵來了！
他們騎著馬，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朝著大船衝去。
「是巴圖首領！」士兵們歡呼起來，士氣大振。
巴圖的蒙古騎兵很快就衝到了河道邊，他們跳上大船，和朱棣的黑衣護衛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巴圖更是直接衝到朱棣面前，揮刀向他砍去。
「朱棣！這次你跑不了了！」
朱棣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他看著即將爆炸的「轟天雷」，突然冷笑一聲，轉身跳進了河裡。
「轟隆」一聲巨響，「轟天雷」爆炸了，大船被炸成了碎片，火光染紅了半邊天。黑衣護衛們紛紛被炸死，河道里到處都是碎片和屍體。
巴圖站在河邊，看著河裡的朱棣，剛要下令打撈，卻見朱棣已經游到了對岸，消失在樹林裡。
「追！」巴圖大喊，帶著蒙古騎兵追了過去。
木華黎走到河邊，看著爆炸的殘骸，鬆了口氣。
雖然朱棣又跑了，但「轟天雷」被炸毀了，水關也保住了，應天城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應天城的民議會堂里，張皓月正在聽趙康匯報情況。
趙康說，謠言已經被平息了，百姓們分到了糧食，知道新大明的土地政策不會變，都安心了。
王二麻子也回來了，雖然受傷了，但沒有大礙。
「元首，」趙康突然說，「老陳那邊傳來消息，朱元璋在天牢里聽到朱棣跑了的消息，氣得又吐了血，現在已經昏迷了。醫生說，他可能撐不了幾天了。」
張皓月點點頭，心裡沒有多少波瀾。
朱元璋這一輩子，都在為權力算計，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讓醫生好好照顧他吧。」張皓月說，「不管怎麼說，他曾經也是大明的皇帝，不能讓他死得太慘。」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
他知道，朱棣雖然跑了，但他肯定還會回來。
朱元璋也還在天牢里，他的陰謀還沒結束。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瘸腿鐵匠，他手裡拿著個新造的火器，臉上帶著笑：「元首，您看！這是俺們新造的『火箭筒』，能把火藥彈射出去，射程比『轟天雷』還遠！下次朱棣再來，俺們就讓他嘗嘗厲害！」
張皓月接過火箭筒，掂量了一下，心裡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百姓的支持，有這些忠誠的戰友，有不斷進步的火器，不管朱元璋和朱棣耍什麼陰謀詭計，他都能一一化解。
「好！」張皓月笑著說，「讓兄弟們加快打造，越多越好！朱棣要是敢再來，咱們就用這火箭筒，把他打回老家去！」
瘸腿鐵匠點點頭，興奮地跑了出去。
張皓月看著他的背影，又望向應天城的百姓，心裡充滿了堅定。
「朱元璋，朱棣，你們儘管來。」張皓月的聲音在民議會堂里迴蕩，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管你們耍什麼陰謀，不管你們聯合誰，只要有百姓在，有這民心在，你們就永遠贏不了。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新大明的天下！」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張皓月的身上，也灑在民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
應天城的百姓們，正在街上忙碌著，臉上帶著笑容。
他們知道，新大明會越來越好，他們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而張皓月，會帶著他們，一起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幸福。
天牢里，朱元璋緩緩睜開眼睛。
老陳正蹲在他身邊，手裡拿著碗藥湯。
「陛下，您醒了。」老陳的聲音有些哽咽，「燕王爺……跑了，但『轟天雷』被炸了，水關也沒炸成。應天城的百姓，還是信張皓月。」
朱元璋看著天花板，眼裡沒有了往日的狠厲，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底輸了。
「老陳，」朱元璋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你……把咱的遺詔拿出來，交給張皓月。」
老陳愣了一下：「陛下，您的遺詔？」
「嗯。」朱元璋點點頭，「咱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殺了很多人，也辜負了很多百姓。咱的遺詔里寫著，讓張皓月……好好待百姓，別學咱……別讓朱家的悲劇，再重演。」
說這話的時候，朱元璋聲音很大，顯然是故意的。
老陳從懷裡掏出個木盒，裡面裝著朱元璋的遺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