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四沒讓咱失望
朱元璋趴在草堆上，後背的傷口還在滲血，上次炸藥爆炸時被碎片劃傷的，此刻卻笑得露出牙床：
「張皓月以為抓了朱棣，就斷了朱家的根？他忘了，老四最像咱，骨頭硬，心思更硬。」
老陳剛要退下，天牢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是趙康帶著士兵來巡查，手裡拿著本帳冊，是新大明的「獄卒考核表」。
朱元璋立刻翻個身，故意把臉埋進草堆，發出痛苦的呻吟，像極了油盡燈枯的模樣。
「他怎麼樣了？」趙康指著朱元璋，聲音里沒多少溫度。
這些天朱元璋裝瘋賣傻，一會兒哭著喊「朕的江山」，一會兒又啃草堆，趙康早就沒了耐心。
「回趙大人，」老陳弓著腰，臉上堆著怯意，「昨天還喝了碗粥，今天就沒動靜了，怕是……撐不了幾天。」
趙康瞥了眼草堆里的人影，揮揮手：「看好他，別讓他死得太早。元首說了，要讓他看著新大明越來越好。」
士兵們走遠後，朱元璋從草堆里探出頭，眼裡哪裡還有半分虛弱？
他盯著老陳的腰帶，聲音冷得像冰：「去給徐州的『影子衛』傳信，讓他們在雲龍山設伏。張皓月肯定會派人去搜圖紙，咱就借他的手，把『轟天雷』的消息捅給瓦剌的脫歡，那小子丟了三萬騎兵，正恨張皓月入骨。」
老陳點頭應諾，轉身時，衣角掃過草堆，露出半塊沾著米湯的榆木片。
朱元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低聲自語：「張皓月啊張皓月，你以為民心是鐵打的？等『轟天雷』炸響，等瓦剌兵再南下，你看那些百姓還會不會護著你。」
濟南城外的押解路上，朱棣被鐵鏈鎖著，坐在顛簸的囚車裡。
巴圖的蒙古兵騎著馬，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嘴裡還哼著草原的牧歌，顯然沒把這個「階下囚」放在眼裡。
朱棣靠在囚車欄杆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觀察四周的地形。
這條路他太熟了，洪武二十三年他曾帶兵從這裡路過，往徐州押送糧草，知道前面三十里有片黑松林，林子裡有個廢棄的驛站，是當年傳遞軍情的秘密據點。
「喂！」朱棣突然對著旁邊的蒙古兵喊，聲音裡帶著挑釁，「你們察哈爾部不是草原上的雄鷹嗎？怎麼跟著張皓月當狗？他給你們多少糧食，咱雙倍給！」
那蒙古兵是個年輕小伙，叫阿古拉，脾氣暴躁，一聽這話就火了，揮著馬鞭就要抽朱棣：「你這反賊，還敢嘴硬！」
「阿古拉！」巴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勒住馬，眼神銳利地盯著朱棣，「別跟他廢話，到了應天，元首自會處置他。」
朱棣冷笑一聲，故意提高聲音：「巴圖首領，你以為張皓月真心跟你結盟？他不過是利用你們牽制瓦剌！等他站穩腳跟，第一個就會吞併草原，你沒聽說嗎？他已經在大同修堡壘了，明年春天就會派兵去草原『開荒』！」
阿古拉等人臉色一變，他們雖然信任張皓月，但草原部落最忌諱的就是漢人進草原占地。
巴圖皺起眉頭，剛要呵斥朱棣，卻見遠處的黑松林里突然冒出濃煙，是烽火！
「不好！」巴圖翻身下馬，拔出彎刀，「有埋伏！」
話音剛落，林子裡就衝出來幾百個穿著黑衣的人，手裡拿著弩箭，箭頭上還塗著黑色的毒藥。
蒙古兵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阿古拉的肩膀也中了一箭，疼得他齜牙咧嘴。
「是瓦剌的人！」巴圖怒吼，揮刀砍倒一個黑衣人，卻發現對方的腰牌上刻著「燕」字，是朱棣的舊部！
朱棣趁機用藏在袖口的鐵片，那是他被抓時故意藏在指甲縫裡的，後來偷偷磨成的利器，撬開了囚車的鎖。
他跳出囚車，撿起地上的彎刀，對著巴圖大喊：「巴圖首領，你還是趕緊逃吧！我的人不止這些，前面還有埋伏！」
巴圖看著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身邊倒下的蒙古兵，知道寡不敵眾，只能咬牙下令：「撤！」
蒙古兵們騎著馬，狼狽地往濟南方向逃去。
朱棣站在黑松林前，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到一個黑衣人面前，那是他的貼身護衛馬三：「圖紙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回王爺，」馬三躬身行禮，「徐輝祖的人已經把『轟天雷』圖紙送到雲龍山石窟了。張皓月的人應該已經出發去搜了，脫歡那邊也傳了消息，說只要咱們能拿到圖紙，他就派兩萬騎兵來助戰。」
朱棣點點頭，翻身上馬：「走，去雲龍山。咱要讓張皓月知道，想困死咱，沒那麼容易！」
馬蹄聲在官道上響起，朝著雲龍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朱棣回頭望了眼應天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次，他不僅要奪回江山，還要讓張皓月付出血的代價。
應天城的民議會堂里，張皓月正看著趙康遞來的密報。
密報上說，徐州的雲龍山石窟里藏著徐輝祖留下的「轟天雷」圖紙，還有不少火藥，是朱元璋當年為了防備倭寇秘密儲存的。
「元首，」趙康的聲音有些凝重，「我已經派了五百士兵去雲龍山，由王二麻子帶隊，應該能順利把圖紙和火藥運回來。不過……」
「不過什麼？」張皓月抬頭，他注意到趙康的臉色不對。
「老陳那邊傳來消息，朱元璋最近動靜不對。」趙康壓低聲音，「他每天都在草堆里刻東西，還和獄卒偷偷說話，不知道在搞什麼陰謀。我已經加派了人手盯著他，但怕他還有其他後手。」
張皓月皺起眉頭，他總覺得朱元璋沒這麼容易老實。
那個老狐狸，一輩子都在布棋，天牢里的日子，說不定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讓老陳盯緊點，有任何動靜立刻匯報。」張皓月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鐘山，「另外，給巴圖傳信，讓他派人去雲龍山接應王二麻子。朱棣雖然逃了，但他的舊部還在，說不定會去搶圖紙。」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卻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這次雲龍山之行，不會這麼順利，朱元璋和朱棣，肯定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雲龍山的石窟里，王二麻子帶著五百士兵，正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石窟里黑漆漆的，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前路，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還有淡淡的火藥味。
「頭兒，前面好像有動靜。」一個士兵小聲說，手裡的連發火銃已經上了膛。
王二麻子揮了揮手，讓士兵們停下。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石窟深處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手裡還拿著個東西，像是火把。
「追！」王二麻子大喊一聲，帶著士兵們沖了過去。
追到石窟盡頭，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放著個鐵盒，上面刻著「洪武秘藏」四個字，應該就是「轟天雷」的圖紙了。
「終於找到了！」王二麻子興奮地走過去，剛要打開鐵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冷笑。
「王將軍，別來無恙啊？」
王二麻子回頭一看，是朱棣！他身邊站著馬三，還有幾百個黑衣護衛，手裡的弩箭正對著他們。
「朱棣！你居然敢來！」王二麻子拔出彎刀，身後的士兵們也紛紛舉起火銃。
朱棣笑了笑，走到鐵盒旁，故意用腳踢了踢：「王將軍，你以為張皓月派你來，就能拿到圖紙？這不過是咱和我父親設的局。」
他突然拍了拍手，石室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小孔，裡面噴出黑色的煙霧，是迷煙！
「不好！」王二麻子大喊，想讓士兵們捂住口鼻，可已經晚了。迷煙很快瀰漫了整個石室，士兵們紛紛倒地，失去了意識。
王二麻子也覺得頭暈目眩，他強撐著身體，揮刀向朱棣砍去，卻被馬三用弩箭射中了肩膀。
「噗嗤」一聲，箭尖穿透了皮肉，王二麻子倒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朱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王將軍，告訴張皓月，三天後，我會帶著『轟天雷』，炸了應天城的水關。到時候，他就知道，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說完，朱棣帶著馬三和黑衣護衛，拿著鐵盒，轉身離開了石室。
石室里只剩下昏迷的士兵和受傷的王二麻子，火把的光芒漸漸微弱，最終熄滅在黑暗裡。
應天城的天牢里，老陳正給朱元璋遞飯。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陛下，燕王爺已經拿到『轟天雷』圖紙了，脫歡的兩萬騎兵也快到徐州了。另外，咱在應天的『民心樁』已經開始行動，到處散布謠言，說張皓月要把土地還給地主，還要加征十倍賦稅。」
朱元璋接過飯碗，裡面藏著張紙條，是朱棣寫的：「三日炸水關，內外夾擊應天。」
他看完紙條，把它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嚼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好！老四沒讓咱失望！」
「張皓月以為抓了朱棣，就斷了朱家的根？他忘了，老四最像咱，骨頭硬，心思更硬。」
老陳剛要退下，天牢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是趙康帶著士兵來巡查，手裡拿著本帳冊，是新大明的「獄卒考核表」。
朱元璋立刻翻個身，故意把臉埋進草堆，發出痛苦的呻吟，像極了油盡燈枯的模樣。
「他怎麼樣了？」趙康指著朱元璋，聲音里沒多少溫度。
這些天朱元璋裝瘋賣傻，一會兒哭著喊「朕的江山」，一會兒又啃草堆，趙康早就沒了耐心。
「回趙大人，」老陳弓著腰，臉上堆著怯意，「昨天還喝了碗粥，今天就沒動靜了，怕是……撐不了幾天。」
趙康瞥了眼草堆里的人影，揮揮手：「看好他，別讓他死得太早。元首說了，要讓他看著新大明越來越好。」
士兵們走遠後，朱元璋從草堆里探出頭，眼裡哪裡還有半分虛弱？
他盯著老陳的腰帶，聲音冷得像冰：「去給徐州的『影子衛』傳信，讓他們在雲龍山設伏。張皓月肯定會派人去搜圖紙，咱就借他的手，把『轟天雷』的消息捅給瓦剌的脫歡，那小子丟了三萬騎兵，正恨張皓月入骨。」
老陳點頭應諾，轉身時，衣角掃過草堆，露出半塊沾著米湯的榆木片。
朱元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低聲自語：「張皓月啊張皓月，你以為民心是鐵打的？等『轟天雷』炸響，等瓦剌兵再南下，你看那些百姓還會不會護著你。」
濟南城外的押解路上，朱棣被鐵鏈鎖著，坐在顛簸的囚車裡。
巴圖的蒙古兵騎著馬，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嘴裡還哼著草原的牧歌，顯然沒把這個「階下囚」放在眼裡。
朱棣靠在囚車欄杆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觀察四周的地形。
這條路他太熟了，洪武二十三年他曾帶兵從這裡路過，往徐州押送糧草，知道前面三十里有片黑松林，林子裡有個廢棄的驛站，是當年傳遞軍情的秘密據點。
「喂！」朱棣突然對著旁邊的蒙古兵喊，聲音裡帶著挑釁，「你們察哈爾部不是草原上的雄鷹嗎？怎麼跟著張皓月當狗？他給你們多少糧食，咱雙倍給！」
那蒙古兵是個年輕小伙，叫阿古拉，脾氣暴躁，一聽這話就火了，揮著馬鞭就要抽朱棣：「你這反賊，還敢嘴硬！」
「阿古拉！」巴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勒住馬，眼神銳利地盯著朱棣，「別跟他廢話，到了應天，元首自會處置他。」
朱棣冷笑一聲，故意提高聲音：「巴圖首領，你以為張皓月真心跟你結盟？他不過是利用你們牽制瓦剌！等他站穩腳跟，第一個就會吞併草原，你沒聽說嗎？他已經在大同修堡壘了，明年春天就會派兵去草原『開荒』！」
阿古拉等人臉色一變，他們雖然信任張皓月，但草原部落最忌諱的就是漢人進草原占地。
巴圖皺起眉頭，剛要呵斥朱棣，卻見遠處的黑松林里突然冒出濃煙，是烽火！
「不好！」巴圖翻身下馬，拔出彎刀，「有埋伏！」
話音剛落，林子裡就衝出來幾百個穿著黑衣的人，手裡拿著弩箭，箭頭上還塗著黑色的毒藥。
蒙古兵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阿古拉的肩膀也中了一箭，疼得他齜牙咧嘴。
「是瓦剌的人！」巴圖怒吼，揮刀砍倒一個黑衣人，卻發現對方的腰牌上刻著「燕」字，是朱棣的舊部！
朱棣趁機用藏在袖口的鐵片，那是他被抓時故意藏在指甲縫裡的，後來偷偷磨成的利器，撬開了囚車的鎖。
他跳出囚車，撿起地上的彎刀，對著巴圖大喊：「巴圖首領，你還是趕緊逃吧！我的人不止這些，前面還有埋伏！」
巴圖看著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身邊倒下的蒙古兵，知道寡不敵眾，只能咬牙下令：「撤！」
蒙古兵們騎著馬，狼狽地往濟南方向逃去。
朱棣站在黑松林前，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到一個黑衣人面前，那是他的貼身護衛馬三：「圖紙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回王爺，」馬三躬身行禮，「徐輝祖的人已經把『轟天雷』圖紙送到雲龍山石窟了。張皓月的人應該已經出發去搜了，脫歡那邊也傳了消息，說只要咱們能拿到圖紙，他就派兩萬騎兵來助戰。」
朱棣點點頭，翻身上馬：「走，去雲龍山。咱要讓張皓月知道，想困死咱，沒那麼容易！」
馬蹄聲在官道上響起，朝著雲龍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朱棣回頭望了眼應天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次，他不僅要奪回江山，還要讓張皓月付出血的代價。
應天城的民議會堂里，張皓月正看著趙康遞來的密報。
密報上說，徐州的雲龍山石窟里藏著徐輝祖留下的「轟天雷」圖紙，還有不少火藥，是朱元璋當年為了防備倭寇秘密儲存的。
「元首，」趙康的聲音有些凝重，「我已經派了五百士兵去雲龍山，由王二麻子帶隊，應該能順利把圖紙和火藥運回來。不過……」
「不過什麼？」張皓月抬頭，他注意到趙康的臉色不對。
「老陳那邊傳來消息，朱元璋最近動靜不對。」趙康壓低聲音，「他每天都在草堆里刻東西，還和獄卒偷偷說話，不知道在搞什麼陰謀。我已經加派了人手盯著他，但怕他還有其他後手。」
張皓月皺起眉頭，他總覺得朱元璋沒這麼容易老實。
那個老狐狸，一輩子都在布棋，天牢里的日子，說不定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讓老陳盯緊點，有任何動靜立刻匯報。」張皓月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鐘山，「另外，給巴圖傳信，讓他派人去雲龍山接應王二麻子。朱棣雖然逃了，但他的舊部還在，說不定會去搶圖紙。」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卻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這次雲龍山之行，不會這麼順利，朱元璋和朱棣，肯定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雲龍山的石窟里，王二麻子帶著五百士兵，正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石窟里黑漆漆的，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前路，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還有淡淡的火藥味。
「頭兒，前面好像有動靜。」一個士兵小聲說，手裡的連發火銃已經上了膛。
王二麻子揮了揮手，讓士兵們停下。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石窟深處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手裡還拿著個東西，像是火把。
「追！」王二麻子大喊一聲，帶著士兵們沖了過去。
追到石窟盡頭，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放著個鐵盒，上面刻著「洪武秘藏」四個字，應該就是「轟天雷」的圖紙了。
「終於找到了！」王二麻子興奮地走過去，剛要打開鐵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冷笑。
「王將軍，別來無恙啊？」
王二麻子回頭一看，是朱棣！他身邊站著馬三，還有幾百個黑衣護衛，手裡的弩箭正對著他們。
「朱棣！你居然敢來！」王二麻子拔出彎刀，身後的士兵們也紛紛舉起火銃。
朱棣笑了笑，走到鐵盒旁，故意用腳踢了踢：「王將軍，你以為張皓月派你來，就能拿到圖紙？這不過是咱和我父親設的局。」
他突然拍了拍手，石室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小孔，裡面噴出黑色的煙霧，是迷煙！
「不好！」王二麻子大喊，想讓士兵們捂住口鼻，可已經晚了。迷煙很快瀰漫了整個石室，士兵們紛紛倒地，失去了意識。
王二麻子也覺得頭暈目眩，他強撐著身體，揮刀向朱棣砍去，卻被馬三用弩箭射中了肩膀。
「噗嗤」一聲，箭尖穿透了皮肉，王二麻子倒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朱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王將軍，告訴張皓月，三天後，我會帶著『轟天雷』，炸了應天城的水關。到時候，他就知道，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說完，朱棣帶著馬三和黑衣護衛，拿著鐵盒，轉身離開了石室。
石室里只剩下昏迷的士兵和受傷的王二麻子，火把的光芒漸漸微弱，最終熄滅在黑暗裡。
應天城的天牢里，老陳正給朱元璋遞飯。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陛下，燕王爺已經拿到『轟天雷』圖紙了，脫歡的兩萬騎兵也快到徐州了。另外，咱在應天的『民心樁』已經開始行動，到處散布謠言，說張皓月要把土地還給地主，還要加征十倍賦稅。」
朱元璋接過飯碗，裡面藏著張紙條，是朱棣寫的：「三日炸水關，內外夾擊應天。」
他看完紙條，把它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嚼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好！老四沒讓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