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劍意洗禮
「此地充斥著上古遺留下來的狂暴劍意，對神魂與肉身都有著極致的考驗。」
「宗門規定，除了序列弟子之外，唯有打開了仙竅的精英弟子，才有資格在外圍區域修煉。」
「你如今……仍是凡俗之軀，若無庇護，在此地待上一時半刻，便會神魂被劍意絞碎，肉身被切割成塵。」
張本初解釋道。
「成為『序列弟子』，你將獲得宗門最高規格的資源傾斜。其中之一，便是進入這太古遺墟的核心——『劍冢』的機會。」
他的目光轉向遺墟深處，那裡灰霧蒙蒙，隱約可見無數斷劍殘戈插在地面，透出滅絕一切的恐怖氣息。
「但前提，是你必須通過外圍的『劍意洗禮』。」
話音未落。
不遠處的灰霧中，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是一個青年，身形挺拔，背負一柄古樸長劍，劍鞘暗沉，沒有任何華麗的紋飾，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便如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凶兵，氣息淵渟岳峙，與周遭狂暴的劍意隱隱相融，又涇渭分明。
青年先是對著張本初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弟子秦無雙，見過太上長老。」
禮畢，他的目光便越過張本初，落在了江楓身上。
那是一道冰冷、純粹、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仿佛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張本初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隨即還是介紹道：「江楓，這位是秦無雙，宗門雪藏的另一位天驕，也是在你之前的……唯一一位『序列弟子』。」
他刻意加重了「唯一」二字。
「無雙早在三年前便已開啟十六個仙竅，劍心通明，實力深不可測。」
秦無雙對張本初的誇讚置若罔聞，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江楓身上，緩緩開口，聲音也和他的眼神一樣，沒有溫度。
「太上長老，弟子不解。」
「序列之位，代表著宗門的未來與顏面，為何要與一個來歷不明，甚至連仙竅都未曾開啟的凡人並列？」
他的話語沒有絲毫客氣，充滿了審問的意味。
「他，不配。」
最後三個字，斬釘截鐵。
秦無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張本初，語氣變得更加銳利。
「弟子懇請長老，現在就為他開啟『劍意洗禮』。」
「若他能在此地最狂暴的劍意風暴中心，撐過一炷香的時間，弟子便承認他有資格與我並列。否則，便請他自行廢去序列身份，離開此地。」
張本初的眉頭徹底擰緊。
「胡鬧！」
「劍意洗禮兇險萬分，即便是開啟了仙竅的弟子，初次嘗試也需循序漸進。江楓剛剛凝聚劍胎，根基未穩，現在進行洗禮，無異於讓他送死！」
他本意是帶江楓來此地，先熟悉環境，再慢慢圖之。
秦無雙卻寸步不讓，聲音陡然拔高。
「宗門榮譽，不容兒戲！序列弟子的每一份資源，都取自宗門萬年積累。若因長老一時愛才之心，將海量資源傾注於一個無法證明自己的庸才身上，才是對宗門最大的不公！」
「今日，他若不能證明自己，我秦無雙，第一個不服！」
言辭犀利，直指核心。
張本初一時語塞，他知道秦無雙說的是事實，這也是宗門之內許多人會有的想法。
他可以憑身份強行壓下，卻堵不住悠悠眾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直沉默的江楓，忽然抬起了眼。
他平靜地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秦無雙，然後轉向張本初，聲音淡漠。
「長老，我同意他的提議。」
一句話，讓對峙的兩人同時側目。
江楓的目光古井無波，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序列之位，需要證明，而非施捨。」
張本初凝視著江楓那雙深邃的眼眸，從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逞強或衝動，只有絕對的平靜。
他最終長長地嘆息一聲。
「也罷。」
他翻手取出一枚溫潤的白色玉符，遞到江楓面前。
「這是護心玉符，能護你心脈一息尚存。洗禮過程中，若感到支撐不住，立刻捏碎它，老夫會即刻出手救你。」
「不過，一旦捏碎，也意味著考驗失敗。」
江楓接過玉符，入手一片冰涼。
他沒有多言，只是對著張本初微微頷首。
另一邊，秦無雙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直接在原地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眼，仿佛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註定結局的鬧劇，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長老如此偏袒，不過是白白浪費宗門一枚珍貴的護心玉符罷了。」
冰冷的話語飄散在風中。
張本初臉色難看，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向後退出百丈，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江楓沒有理會這一切。
他握著玉符，一步步走向那片劍意最狂暴的區域中心。
越是靠近，空氣中的鋒銳之意便越是恐怖。無形的劍氣化為實質，在他周身盤旋，發出悽厲的尖嘯，仿佛有無數惡鬼在嘶吼，要將他撕成碎片。
終於，他停下腳步。
這裡，就是風暴的中心。
在張本初擔憂和秦無雙冷漠的「注視」下，江楓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放開了所有防禦。
任由那第一縷凝練到極致的太古劍意，撕裂空氣，帶著死亡的軌跡，狠狠劈向自己的眉心。
嗡！
劍意入體。
預想中肉身崩潰、神魂湮滅的場景並未發生。
江楓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震。
下一刻，他眉心處那枚剛剛隱去的暗金色劍胎印記，驟然爆發出璀璨至極的光芒！
一道與周遭所有太古劍意截然不同，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至高無上的劍鳴，從他的神魂深處，悍然響起！
「宗門規定，除了序列弟子之外，唯有打開了仙竅的精英弟子，才有資格在外圍區域修煉。」
「你如今……仍是凡俗之軀，若無庇護，在此地待上一時半刻，便會神魂被劍意絞碎，肉身被切割成塵。」
張本初解釋道。
「成為『序列弟子』，你將獲得宗門最高規格的資源傾斜。其中之一，便是進入這太古遺墟的核心——『劍冢』的機會。」
他的目光轉向遺墟深處，那裡灰霧蒙蒙，隱約可見無數斷劍殘戈插在地面，透出滅絕一切的恐怖氣息。
「但前提，是你必須通過外圍的『劍意洗禮』。」
話音未落。
不遠處的灰霧中，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是一個青年，身形挺拔，背負一柄古樸長劍，劍鞘暗沉，沒有任何華麗的紋飾，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便如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凶兵，氣息淵渟岳峙，與周遭狂暴的劍意隱隱相融，又涇渭分明。
青年先是對著張本初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弟子秦無雙，見過太上長老。」
禮畢，他的目光便越過張本初，落在了江楓身上。
那是一道冰冷、純粹、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仿佛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張本初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隨即還是介紹道：「江楓，這位是秦無雙，宗門雪藏的另一位天驕，也是在你之前的……唯一一位『序列弟子』。」
他刻意加重了「唯一」二字。
「無雙早在三年前便已開啟十六個仙竅，劍心通明，實力深不可測。」
秦無雙對張本初的誇讚置若罔聞，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江楓身上，緩緩開口，聲音也和他的眼神一樣，沒有溫度。
「太上長老，弟子不解。」
「序列之位，代表著宗門的未來與顏面，為何要與一個來歷不明，甚至連仙竅都未曾開啟的凡人並列？」
他的話語沒有絲毫客氣，充滿了審問的意味。
「他，不配。」
最後三個字，斬釘截鐵。
秦無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張本初，語氣變得更加銳利。
「弟子懇請長老，現在就為他開啟『劍意洗禮』。」
「若他能在此地最狂暴的劍意風暴中心，撐過一炷香的時間，弟子便承認他有資格與我並列。否則，便請他自行廢去序列身份，離開此地。」
張本初的眉頭徹底擰緊。
「胡鬧！」
「劍意洗禮兇險萬分，即便是開啟了仙竅的弟子，初次嘗試也需循序漸進。江楓剛剛凝聚劍胎，根基未穩，現在進行洗禮，無異於讓他送死！」
他本意是帶江楓來此地，先熟悉環境，再慢慢圖之。
秦無雙卻寸步不讓，聲音陡然拔高。
「宗門榮譽，不容兒戲！序列弟子的每一份資源，都取自宗門萬年積累。若因長老一時愛才之心，將海量資源傾注於一個無法證明自己的庸才身上，才是對宗門最大的不公！」
「今日，他若不能證明自己，我秦無雙，第一個不服！」
言辭犀利，直指核心。
張本初一時語塞，他知道秦無雙說的是事實，這也是宗門之內許多人會有的想法。
他可以憑身份強行壓下，卻堵不住悠悠眾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直沉默的江楓，忽然抬起了眼。
他平靜地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秦無雙，然後轉向張本初，聲音淡漠。
「長老，我同意他的提議。」
一句話，讓對峙的兩人同時側目。
江楓的目光古井無波，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序列之位，需要證明，而非施捨。」
張本初凝視著江楓那雙深邃的眼眸，從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逞強或衝動，只有絕對的平靜。
他最終長長地嘆息一聲。
「也罷。」
他翻手取出一枚溫潤的白色玉符，遞到江楓面前。
「這是護心玉符，能護你心脈一息尚存。洗禮過程中，若感到支撐不住，立刻捏碎它，老夫會即刻出手救你。」
「不過，一旦捏碎，也意味著考驗失敗。」
江楓接過玉符，入手一片冰涼。
他沒有多言，只是對著張本初微微頷首。
另一邊，秦無雙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直接在原地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眼，仿佛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註定結局的鬧劇，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長老如此偏袒，不過是白白浪費宗門一枚珍貴的護心玉符罷了。」
冰冷的話語飄散在風中。
張本初臉色難看，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向後退出百丈，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江楓沒有理會這一切。
他握著玉符，一步步走向那片劍意最狂暴的區域中心。
越是靠近，空氣中的鋒銳之意便越是恐怖。無形的劍氣化為實質，在他周身盤旋，發出悽厲的尖嘯，仿佛有無數惡鬼在嘶吼，要將他撕成碎片。
終於，他停下腳步。
這裡，就是風暴的中心。
在張本初擔憂和秦無雙冷漠的「注視」下，江楓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放開了所有防禦。
任由那第一縷凝練到極致的太古劍意，撕裂空氣，帶著死亡的軌跡，狠狠劈向自己的眉心。
嗡！
劍意入體。
預想中肉身崩潰、神魂湮滅的場景並未發生。
江楓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震。
下一刻，他眉心處那枚剛剛隱去的暗金色劍胎印記，驟然爆發出璀璨至極的光芒！
一道與周遭所有太古劍意截然不同，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至高無上的劍鳴，從他的神魂深處，悍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