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城市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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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徐瑾年回到家,得知自家媳婦要教三位老人做餛飩,幫助三位老人擺攤創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見他沉默,盛安捅了捅他的腰:「怎麼,你不贊成?」

  徐瑾年搖了搖頭,握緊腰間作亂的手:「我擔心會累到你。」

  盛安無語:「我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那麼容易累到。」

  徐瑾年聞言,認真打量她。

  看著這張豐盈了幾分,氣色更好也更動人的臉,他的眸色加深了幾分,嗓音變得低沉:「嗯,安安最厲害。」

  盛安習慣了男人時不時的誇讚,搖晃著他的手解釋道:

  「爺奶還有爹不想成為咱倆的負擔,若是教會他們做餛飩,能讓他們每天賺點錢,想來比悶在家裡要開心。」

  徐瑾年自然理解三位老人的想法,眼含笑意地揉了揉媳婦的頭:「安安考慮的很周全。」

  盛安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貓小狗,你怎麼總喜歡揉我的頭,今晚我可不想洗頭髮!」

  徐瑾年放下手,好脾氣地道歉:「一時沒忍住,安安別生氣。」

  類似的話盛安都聽膩了,覺得有必要給這個男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於是,盛安蓄力一躍撲進徐瑾年懷裡,纖細筆直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精壯的腰身,兩隻手呈爪狀,對著男人梳得整齊的發頂一陣猛揉。

  「你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我要讓你親自體會一下被揉腦袋是什麼滋味!」

  盛安嘴裡喋喋不休,手上的動作不停。

  剎那間,如墨的長髮傾瀉而下,在昏黃的燭火下,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感受到掌心柔順的觸感,她嫉妒難平:「同樣是人,憑什麼你的頭髮黑亮柔順,肯定是你整天揉我的頭,我的頭發生氣了才長不好!」

  更氣人的是,哪怕這個傢伙的頭髮亂了,也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凌亂美,氣質跟普通人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更像個勾人的男妖精!

  咦,這麼一看,得便宜的竟然是自己?

  盛安一下子爽了。

  徐瑾年的雙手穩穩托住媳婦的身子,任由她的手在自己頭頂上作亂,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如寒星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頭髮也會生氣麼?」

  盛安振振有詞:「當然!不然你說說我的頭髮為啥長不好?」

  說到這裡,盛安心裡又開始鬱悶。

  好吃好喝的養了一個月,她的身體明顯好轉,偏偏頭髮還是老樣子,依然像把枯草又干又澀。

  嗯,還黃。

  「確實如此。」

  徐瑾年煞有其事的合理猜測,眼神不自覺地落在盛安淺粉色的唇上,低緩的聲音帶著循循善誘:「所以,我們要讓頭髮高興是不是?」

  盛安眨了眨眼,覺得面前這個傢伙比她還能鬼扯。

  想看看他能扯出什麼鬼,盛安順著他的話問:「你有辦法?」

  下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自然。」

  徐瑾年低垂的眸子掠過一道暗光,在懷裡的人反應過來前,雙臂收緊探身吻住她的唇。

  「唔——」

  盛安猝不及防,一口氣堵在喉嚨出不來,憋得她險些岔氣。

  想親就親,她又不是不讓,繞這麼大的彎子套路她有必要麼?

  沒好氣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盛安很快就沉浸在男人編織的溫柔網裡,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發質問題。

  良久,投射在窗戶上的兩道影子分開。

  盛安無力的趴在徐瑾年的肩上微微喘息,散發著熱氣的臉紅彤彤的像是染上最上等的胭脂。

  眼角的餘光瞥見男人滾動的喉結,感受著他身體的僵硬和急促的心跳,盛安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撩撥:

  「還有兩個月就是院試,你要把心思放在念書上,別想不該想的。」

  嘴上這麼勸誡,手越來越不老實:「我還在養身體,你不能對我做過分的事。若實在憋得難受,你就多念幾遍清心咒,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說到這裡,盛安的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笑。


  讓你套路我,現在遭罪的還不是自己?

  徐瑾年胸口起伏,閉眼深深吸氣,再睜眼時,眼尾的紅意消退了幾分,聲音卻愈發低啞暗沉:「安安說的是,院試在即,不可分心。」

  盛安呼吸一促,喉嚨有些發乾:「嗯,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要這樣了。」

  說完,她就要下來。

  再這樣緊密相貼,她怕下一刻自己就會獸性大發。

  「別動!」徐瑾年雙臂收緊,語氣里透著隱忍。

  他的頭埋入盛安的脖頸,嗅著她頸間若有似無的暖香,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盛安嚇得渾身僵硬,老老實實趴在他胸口,不敢繼續作妖。

  過了好一會兒,徐瑾年終於冷靜下來,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親了親,語氣裡帶著幾分誘哄的期待:

  「若是為夫能夠考中秀才,安安可有什麼獎勵?」

  盛安覺得可以給一顆甜棗,想了想反問道:「你想要什麼?」

  這個男人物慾不高,且自制力驚人,吃穿用度最基本的就好,完全沒有當紈絝子的潛質,她還真不知道他需要什麼。

  徐瑾年盯著媳婦一張一合的紅唇,剛消下去的雜念又在蠢蠢欲動:「安安答應為夫一個請求好不好?」

  盛安沒有多想:「行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儘管開口。」

  徐瑾年眼底划過一道流光,快得懷裡的人毫無所覺:「安安能做到的。如此,一言為定?」

  盛安聞言,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一言為定,我反悔我就是狗。」

  徐瑾年唇角的笑容加深,溫柔的在盛安的臉頰上親了親:「為夫相信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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