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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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呼延烈沒想到,自己有一日竟會這麼狼狽,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不說,還被她打得遍體鱗傷,此刻更是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任她肆意折辱。

  「哎呦喂,你小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敢跟我叫囂?」

  穆海棠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我不敢?哈哈 —— 我好怕哦。」

  「怎麼辦,怎麼辦,你生氣了?哈哈,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副,看不上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

  呼延烈看著他那滿臉戲謔的神情,氣的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我什麼我啊?我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怕是不知道我爹給我起的乳名叫什麼?」

  「哼,我又不是你爹,不知道,有何奇怪。」呼延烈其實知道,—— 那日宇文謹同她糾纏時,喚她囡囡。

  「呦呦呦,又厲害上了,我跟你說,我爹給我起的乳名叫——穆什麼都敢。」

  呼延烈聽後,瞪了她一眼:「騙子,鬼話連篇,你嘴裡就沒半句能信的。」

  他只要一想到這丫頭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他,他就氣的恨不得掐死她。

  虧她一直信她,甚至還特意跑去問任天野棲霞山的事,如今想來,他到成了給他們二人傳遞消息的信使了。

  任天野那時應該就已經知道,穆海棠識破了他並非真正的任天野。

  「該死,自己為什麼這麼蠢。」

  不得不說穆海棠就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聽見呼延烈說她是騙子,她非但不惱,反倒彎了眉眼:「騙你又如何?就是騙你,誰讓你這般蠢笨,偏偏就這麼好騙呢?」

  呼延烈眉峰一蹙,聽完她那些混不吝的言辭,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線,沉聲道:「少廢話,還不快把我的褲子提上。」

  穆海棠看他那羞憤的樣子,似乎終於找到了呼延烈的弱點。

  這人真是奇怪,抽他的時候,他一聲不吭,好像鞭子打的不是他。

  方才,她不過就是拽了他一下褲子,看把他急得。·····

  反正呼延凜這會兒還沒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好好捉弄捉弄他,解解悶。

  穆海棠捏著匕首,用刀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快叫姐姐,姐姐就不為難你了。不然的話,今兒個非得讓你吃點苦頭不可。」

  「你是不是瘋了?胡說八道些什麼。」 呼延烈現在都有些懷疑,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正常人,他又氣又急,說話都帶了點顫音。

  「你真的是好不聽話哦。」下一刻,穆海棠拿著匕首,又站到了他身後。

  看不見她的人,呼延烈的心裡慌的一批:「你做什麼?穆海棠,我勸你放聰明點····~」

  「你說什麼?你讓誰放聰明點?」話音未落,穆海棠腕間寒光一閃,匕首已然抵住他腰側,刀尖貼著他的肉,透出刺骨涼意。

  「你可知,男人最要緊的地方是哪兒?」

  她手腕用力,匕首又往皮肉里送了半分,語氣輕慢如戲耍:是腎,一個人有兩顆腎,挖出來一個,也能活,只不過活著的質量會差點。」

  「要說具體差在哪?」

  「嗯,比如,本來你可以三妻四妾,以後也就頂多娶一個正妻了。還有,子嗣上也略微艱難了點,呵呵,至於房事上,別看你就娶了一個,可就這一個,你也會力不從心。」

  「除此之外,你往後拉不開弓,射不了箭。莫說蒼鷹,便是一隻飛鳥,你也未必能射中。」

  「你不讓我剜你的小老虎,不如,我剜你一個腎可好?」

  「你別碰我?」呼延烈用力扭著身子,回身看著穆海棠。

  穆海棠像是沒聽見,笑著道:「放心,不會特別疼的,你要是真的怕疼,要不我在給你吃點剛才的迷藥,吃了它,你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我放 ,不就是任天野嗎?你放了我,我這就叫人把他給你送回來。」

  呼延烈憋屈地鬆了口。

  真是得不償失,早知如此,他何必跟她賭氣,跟她犟?

  白挨頓打不說,這女人如今是越來越瘋,再跟她耗下去,指不定要吃更大的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得先想辦法出去,等他出去了,收拾她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哈哈哈,」穆海棠笑得花枝亂顫:「方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又要說了,晚了。」

  「你就等著變成半個太監吧,任天野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他是死是活全看他的命了。」

  太監這個詞差點讓呼延烈破功:「你不救他了?」 呼延烈嗓音沉了幾分,眸中滿是不解。

  他不明白方才她還再三逼問任天野的蹤跡,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她竟能這般雲淡風輕地說,不救了。

  「嗯,不救了。」穆海棠無所謂的聳聳肩。

  呼延烈聽後,又立馬改口:「好,不救便不救,那不如你開別的條件,如何?」

  「你不是喜歡銀票嗎,我可以給你銀票,只要你放了我。」

  「啊?銀票啊?」穆海棠挑眉,隨即又撇撇嘴:「你少騙我了,你現在身上除了肉,什麼都沒有,還跟我說銀票,耍我啊?」

  「銀票?比起銀票,和服軟,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方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呼延烈終於忍無可忍,朝著穆海棠大吼:「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說話,你說服軟放過我,我服軟,你又說你喜歡我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到底想怎麼樣?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穆海棠把刀抵在他的臉上:「你喊什麼喊,什麼我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我勸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這輩子,你也別想走出這個大牢。」

  「真是懶的聽你廢話。」她從腰間拿出瓷瓶,湊近呼延烈,眼尾上挑,笑得一臉欠揍:「來,叫姐姐,叫聲姐姐,姐姐心一軟,說不定就放了你。」

  呼延烈被鎖鏈束縛住的手緊了又緊,幾乎要將掌心掐出血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她這種女人,讓他一個大男人,叫她一個小丫頭姐姐?他怎麼能叫的出口。

  「你叫不叫,不叫算了。」說著就要上前捏他的下巴。

  呼延烈死死盯著她,看著她手裡的迷藥,喉結滾了滾,四肢掙得鐵鏈嘩嘩作響,終究是泄了氣,啞聲妥協:「我叫…… 我叫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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