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強買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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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海棠忍著笑,看著他道:「你倒是叫啊?」

  呼延烈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能叫出口。

  穆海棠看他那副為難,不知所措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斂去,眉眼一沉,語氣也冷了幾分:「不叫?那便算了。」

  話音未落,她反手便抓起一旁的迷藥瓷瓶, 扣住他的下頜,作勢便要往他嘴裡灌。

  呼延烈開始掙扎,脖頸青筋暴起,不斷的扭著自己的臉:「穆海棠,你放開我。」

  「就不放。」 她掐著他的下頜,兩人對視著,「誰讓你不肯喊我一聲姐姐的?」

  「乖,聽話,把藥吃了。」

  「吃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

  「放心,雖然我是第一次割別人的腰子,但是動刀的時候會小心的,方才不都說了,一個腎也能活,你怕什麼?」

  就在穆海棠拿著藥準備硬灌的時候,呼延烈死死盯著她,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

  他喉結滾動數下,終究還是咽下那口傲氣,低聲喚了聲:「姐姐…… 」

  穆海棠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她睨著呼延烈,挑眉道:「好弟弟,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

  呼延烈看著眼前笑的明艷動人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喊了一聲:「姐姐,我把你哄得這般開心,這次,能放過我了吧?」

  「好好好,姐姐知道,腰子對於男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其實,姐姐也不想你這麼年輕,就成了半個太監。」

  「呵呵,你方才說姐姐喜歡銀票 —— 還真沒想到,弟弟竟然這麼懂我。」

  「親兄弟都明算帳,何況咱們姐弟?你說是吧?」

  「哎呀,其實我細想想,我割了你腰子也沒用,頂多就是餵後院裡的狗。」

  「你呢?銀子多的又花不完,我呢,也跟著干著急。」

  「要不你看,你呢,花點銀子把你的腰子買回去,這樣,我得了我喜歡的銀票,你買回了你需要的腰子。」

  「咱倆這不就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嗎?」

  呼延烈聽著她那些話,不知怎麼竟有些想笑,說來說去,還是要銀子。

  他自己都弄不明白,那點轉瞬即逝的輕鬆,到底是因為她沒打算要他的命,還是因為,在她心裡,其實任天野並沒有那麼重要,至少沒有銀子重要。

  穆海棠見他半天沒說話,又問了句:「怎麼樣,想好沒,到底買不買你的腰子?」

  呼延烈想都沒想就說道:「姐姐,只要你放我走,我給你一輩子花不完的銀票。」

  穆海棠被他這聲絲滑的 「姐姐」 逗得乾笑兩聲:「倒也不用那麼多,這樣,看在咱們姐弟的情分上,我給你算個親情價?」

  「好。」 呼延烈看著她,答得十分痛快,「姐姐說多少,就是多少。」

  「這樣啊……」 穆海棠犯了難,小聲嘟囔,「可你現在沒銀子,我放了你,你不給我銀子,我豈不是賠了個腰子?」

  呼延烈嘴角抽了抽,他真想剖開她的腦子瞧瞧,她整日都在琢磨些什麼。

  這世上怎會有她這般會顛倒黑白的女人。

  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別人的說成是自己的?

  賠一個腰子?虧她說得出口,說的好像真是她的腰子一樣。

  呼延烈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於是他硬是擠出幾分笑意,語氣滿是討好:「姐姐,你還信不過我嗎?銀票我現在確實拿不出來,不如姐姐說個數,等我出去,我立刻把銀子給你送來,保證一兩都不會少你的。」

  這次換穆海棠無語了,呵呵,敢給她畫大餅?他怕是不知道,她是大餅的祖宗。

  她笑得一臉天真,看著呼延烈道:「弟弟的意思是你出去以後,再把銀票給我送來?」

  「哈哈,看來,弟弟真是把銀子看的比腰子重呢?」

  「也對,女人嘛,天生都是麻煩。」

  「弟弟一看就是搞事業的男人,你一個腰子足夠用了,放心,姐姐自然會給你掃清麻煩的。」

  呼延烈看著她又要拿藥,立馬慌了,他可不想在像個死狗似的,任人為所欲為。


  於是,他立馬朝著穆海棠喊道:「姐姐,我現在真的沒有銀票,這樣,不如你一會兒讓人來拿銀票贖我,這樣可好?」

  「這樣啊?弟弟要是這麼說,也不是不行,只可惜,萬一你不值那麼多銀子,來的人不贖你,那可就······」

  沒等穆海棠說完,呼延烈就道:「不會的,不會的姐姐,他們定然會贖我回去的。」

  「這麼有把握啊,那我也不多要,弟弟腰子值錢啊,你是不知道它的市場價,我不騙你,很多年以後,它很是值錢呢?」

  穆海棠笑著朝呼延烈伸出兩根手指頭:「這個數,弟弟覺得合理吧?」

  「這是······?」呼延烈覺得有點不敢置信,這女人那麼愛錢,送頓飯,一開口就是三萬兩,她這兩根手指頭到底是多少?」

  穆海棠也不兜圈子,晃了晃手指頭:「二十萬兩,好弟弟,姐姐告訴你,這給你的已是實打實的親情價了。

  「我也是沒辦法,腰子的行情一直持續走高,這就是當年黑市的起步價。」

  「我絕對夠意思,你說呢?」

  呼延烈就知道這個死女人會獅子大張口,哼,他連手都沒碰她一下,就花了三萬兩。

  那日為了救她,手臂受了那麼重的傷,肉都差點掉了一塊。

  她是半點心都沒有,騙他不說,還把他打成這樣,如今還敢訛他二十萬兩銀子?

  可他明知她是故意訛他,如今也是沒有辦法。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呼延烈垂眸掩去眼底的厲色,再抬眼時已是一片平靜,他緩緩開口:「好,姐姐說多少,就是多少。」

  穆海棠笑得一臉得瑟,掐著他的臉道:「弟弟還真是財大氣粗,姐姐就知道,二十萬兩對於弟弟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弟弟,姐姐這就去立個字據,你待會兒畫個押便成。」

  不過片刻功夫,穆海棠便拿著墨跡未乾的字據回來。

  呼延烈盯著紙上那枚刺眼的紅手印,又看向正低頭細細端詳字據的女人,冷聲道:「姐姐,字據立也好了,這下,總可以放了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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