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在叫,把你的小老虎給剜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穆海棠剛一進大牢,就聽見呼延烈在發瘋:「穆海棠,你給我回來,你這個騙子,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呼延烈雙目赤紅,鐵鏈被他掙得哐當作響,一身鞭痕縱橫交錯,皮肉翻卷。

  雖然他沒有喊疼,可身上時不時抽搐的肌肉,證明著他現在不是不疼,是疼到抽搐。

  可這皮肉之痛,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呼延烈氣瘋了,那個死女人竟然真的為了任天野,抽了她上百鞭子。

  他那日就不該心軟,就該讓她被狼吃了才好。

  「你喊什麼喊?本姑娘的芳名也是你能叫的?」穆海棠穿著小廝的衣衫走下台階。

  呼延烈瞧著她一步步走近,方才的暴跳如雷竟盡數斂去,只剩一雙眸子,沉沉地望著她。

  穆海棠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漫開一抹淡笑。

  知道呼延凜會拿任天野來換這個假貨。先前的焦灼便散了大半,連帶著心情都好了起來。

  「怎麼不喊了?方才不還一口一個穆海棠喊得起勁兒嗎?」

  「怎麼?鞭子沒挨夠?」 白皙的指尖猛地扣住他的下巴,「還是你喜歡挨打?亦或是鞭子抽在身上,你感覺不到疼?」

  話落,她的手徑直下移,死死攥住他胸口的鞭傷處,指腹狠狠摁在那血淋淋的皮肉上。

  「疼不疼?你方才不是說我騙你嗎?我就騙你,你能拿我怎麼著啊?」

  「還吃我餵的飯,本姑娘長這麼大都沒這麼伺候過人。所以收你點利息,也是應該的,你說是吧?」

  穆海棠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臉上卻是笑的張揚:「疼不疼,你只要求我,我便放了你。」

  男人悶哼一聲,額角青筋直跳,卻依舊咬著牙,半點不肯示弱。

  穆海棠見他依舊咬牙硬抗,嗤的笑出聲:「你還真是有被虐傾向,怎麼?喜歡我打你啊?」

  「關鍵打你也沒意思啊,你也不喊疼,打的我都累了,你吭都不吭一聲,無趣極了。」

  穆海棠瞧他半晌不語,唯有胸腔劇烈起伏,顯然已是氣怒攻心,只差沒當場爆發。

  她緩緩收回手,看著手上那刺目的鮮紅,眉峰微蹙,嫌惡的朝著他的臉上擦了兩下。

  她眼中的嫌惡再一次刺痛呼延烈,他垂下眼不再看她,只低聲說了句:「說吧,你的條件。」

  見他開口,穆海棠很是意外。

  她還以為他會跟她強硬到底呢,卻沒想到,他竟這麼快就開了口。

  「穆小姐,你耳朵聾了,你不是說我只要開口求饒,你便放了我嗎?」

  呼延烈猛地抬頭,狠戾的目光對上她的那雙大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求你,放過我。」

  呼延烈突然來這麼一出,反倒讓穆海棠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就那麼對視著,大牢里一時間沒了聲響。

  「怎麼?穆小姐自己說出口的話,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我都已經服軟了,也求饒了,穆小姐這是不打算放過我?」

  穆海棠低低笑了兩聲,她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人:「真是掃興,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沒想到,這麼不抗打,才揍了你一頓,你就求饒了?」

  「男子漢大丈夫,你不能這麼軟骨頭,你這樣我會看不起你的?」

  「呵,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中原女子,當真都生了你這般蛇蠍心腸?

  「我就是軟骨頭,也不用你看得起,廢話少說,趁我沒改變主意,你趕緊說條件,不然·····」

  「不然如何啊?」穆海棠冷笑一聲:「如今是你落在我手裡,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真當我不知你的底細?我們中原女子都蛇蠍心腸,你們北狄女子就都是好的,既那般好,又何必巴巴地跑到我們東辰來和親?」

  「怎麼?你們北狄沒男人了?要靠女子來維繫邦交?」

  呼延烈並未接話,只目光微凝,落在穆海棠臉上,半晌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我是誰?」

  穆海棠聞言,冷哼一聲,半點回應的意思都沒有。

  「穆海棠,我問你話呢?你既知曉我的身份,還敢將我困在此處?莫非你真要為一己之私,挑起兩國刀兵相見,讓萬千將士血染疆場嗎?」


  穆海棠還是沒說話,起身走到一旁的邢架上,取下了一把匕首。

  然後拿著匕首站在他身前,看著他道:「別覺得你很重要,那都是你的自以為是,我今天就免費給你上一課,誰死了,都一樣,一個時辰以後,天一樣會亮,日頭照樣東邊升起,西邊落。」

  「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任天野的命,和你的命,在我看來沒有任何區別。」

  「你是細作也好,皇子也罷,我想讓你死,一刀死不了,那便兩刀,兩刀死不了,那便捅到你死透為止。」

  說著,便拿著匕首,走到他身後,用匕首抵著他的後腰,在他耳邊道:「怎麼?怕了?」

  「我聽說,你們北狄男人,生下來就會讓薩滿在身上刺上記號,這記號亦是身份的象徵。」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記號給你剜了,把你的臉給你化了,甚至我想讓你死,骨頭渣我都能給你化了。」

  「誰挑起兩國爭端?殺誰了?誰殺的?誰又能說的清啊?」

  「穆海棠撩開他的衣衫,並沒有看到上官珩所說的那個圖騰。」

  「穆海棠你個瘋女人,你幹什麼?」呼延烈拼命轉頭,看向身後的穆海棠。

  「放肆,穆海棠,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穆海棠往下拽了拽他的褲子,直到看見圖騰,心想:還真是個猛虎的圖案。

  上官珩真是的,這哪是什麼後腰處,這不是眼看就到屁股上了嗎?

  若是蕭景淵在,只需瞥見這圖騰,再看這圖騰所在的位置,便會瞬間知曉呼延烈的真實身份 —— 北狄王族的印記,向來與血脈尊卑掛鉤,越是尊貴的血脈,圖騰便越是紋在隱秘之處,不會輕易示人。

  呼延烈額角青筋暴起,怒聲斥道:「穆海棠!你還要不要臉?你在做什麼?竟敢扒我的褲子 ?——」

  「沒扒,你喊什麼喊,褲子這不是好好穿著呢嗎?」

  「我不過就是往下拽了拽而已,你在大喊大叫,信不信,我給你這小老虎給剜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