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正的天才
陳潔的臉色，由紅轉白。
「你……你這是幹什麼！」她指著蘇清顏，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蘇建國也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胡鬧！簡直是胡鬧！」
蘇清顏沒有理會父母的怒火。
她只是彎下腰，抱起一臉懵懂的女兒。
「念念，我們回房間。」
「哦。」蘇念乖巧地摟住媽媽的脖子，小聲問，「媽媽，姥姥和姥爺為什麼生氣呀？」
「他們沒有生氣。」蘇清顏的聲音很平靜，「他們只是在討論問題。」
她抱著女兒，轉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把整個世界的喧囂和質疑，都關在了門外。
客廳里，只剩下蘇建國夫妻倆，面面相覷。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陳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我這是為了誰啊！我還不是心疼她，心疼念念！」
蘇建國煩躁地又點上一根煙，猛吸了一口，「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麼，她今天剛受了刺激。」
「我……」陳潔語塞，眼淚掉了下來，「我這不是看她跟丟了魂一樣，想讓她找個寄託嗎。」
「寄託？你那個張老師就是寄託？」蘇建國把菸灰彈得到處都是，「我看你是火上澆油！」
夫妻倆吵了起來，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無力和挫敗。
電視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到臥室。
新聞發布會，似乎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項處長，您好，我是新華社記者。」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近期，關於娛樂圈頂流江曼妮的事件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也暴露出了行業內的一些亂象。請問文化部門對此有何看法，未來會有哪些舉措？」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國之重器拉回了現實八卦。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又活躍了起來。
【來了來了，正菜上完了，開始上飯後甜點了？】
【江曼妮？晦氣！別在這種發布會上提她好嗎？】
【樓上的格局打開，這恰恰是最好的時機！國家剛亮出肌肉，就該順手清理一下內部的垃圾！】
鏡頭給到了一位戴著黑框眼鏡，面容嚴肅的中年幹部。
胸前的名牌寫著：文化部，項安國。
項處長推了推眼鏡，對著話筒，聲音沉穩。
「藝人，是公眾人物，享受著時代的紅利，更應該承擔起相應的社會責任。」
「做事先做人，立藝先立德。」
「對於那些違法失德，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藝人，我們的態度，向來是零容忍。」
他的話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接下來，文化部將聯合廣電，稅務等多個部門，開展為期半年的『清朗』專項整治行動。」
「嚴查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畸高片酬。」
「堅決抵制流量至上，飯圈集資，拉踩引戰等不良風氣。」
「我們要讓『愛國、崇德、尚藝』，成為所有文藝工作者的基本準則。讓乾淨，成為娛樂圈的底色。」
一番話，說得現場鴉雀無聲。
網絡上，卻炸開了鍋。
【臥槽！項處長牛逼！這才是官方該有的態度！】
【半年！專項整治！這是要大洗牌的節奏啊！某些人要睡不著覺咯。】
【好！太好了！早就該管管了！支持國家！支持項處長！】
【江曼妮這波，算是憑一己之力，撬動了整個娛樂圈的整頓，也算是……死得其所？】
發布會現場。
又一名記者獲得了提問的機會。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
「周院長，你好。」他故意把「劉軍」叫成了「周院長」，一種微妙的，居高臨下的冒犯。
劉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請問，貴國是如何在短短五年之內，就將航空發動機技術，從需要依賴進口，一躍成為超越鷹醬國的世界第一的？」
只見台上的劉軍，忽然笑了。
他拿起話筒，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
那笑聲，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這位記者朋友，你的問題，充滿了西方世界特有的傲慢與偏見。」
「你們習慣了用你們的經驗，你們的模型，去推算這個世界。」
「但你們永遠也算不明白一件事。」
劉軍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
「那就是，我們嵐國人的骨氣，和我們嵐國科學家的實力。」
「你說的沒錯，五年時間，對你們來說，是天方夜譚。」
「因為你們的科學家，要休假，要開派對，要為經費扯皮。」
「而我們的科學家，可以為了一個數據，在實驗室里連續奮戰七十二個小時。可以為了一個項目，在戈壁荒漠裡，一待就是五年，十年。」
「更重要的是，」劉軍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
「我們有天才。」
「一個你們傾盡全國之力，也找不出來的，真正的天才！」
「你問我是如何做到的？」
劉軍的頭，又一次，不著痕跡地偏向了會場後方那個角落。
「因為我們有一位年輕的國士，他只用了五年，就走完了你們一個世紀的路。」
「並且，把你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那個提問的記者，臉上的傲慢凝固了，變成了錯愕，然後是羞惱。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劉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承認的偏見。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覺得我們做不到？
就憑你們天天開派對，我們天天熬通宵嗎。
【我操，哭了。】
【這他媽才是發布會！這才是大國風範！懟他！給我往死里懟！】
【「我們有天才！」這句話，我能吹一輩子！太他媽提氣了！】
【總師：別罵了別罵了，要被你們奶死了。】
【前面的，不許對我們國士無雙的總師大人無理！】
劉軍沒有再看那個記者。
他收回前傾的身體，站直了身軀，環視全場。
最後，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宣布，『蜂巢』航空發動機項目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轉身，在一片雷鳴般的掌聲中，走下了主席台。
只留下那個鷹醬記者，和他的同僚們，面如死灰地僵在座位上。
他們輸了。
不僅輸在了技術上，更輸在了氣度上。
「你……你這是幹什麼！」她指著蘇清顏，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蘇建國也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胡鬧！簡直是胡鬧！」
蘇清顏沒有理會父母的怒火。
她只是彎下腰，抱起一臉懵懂的女兒。
「念念，我們回房間。」
「哦。」蘇念乖巧地摟住媽媽的脖子，小聲問，「媽媽，姥姥和姥爺為什麼生氣呀？」
「他們沒有生氣。」蘇清顏的聲音很平靜，「他們只是在討論問題。」
她抱著女兒，轉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把整個世界的喧囂和質疑，都關在了門外。
客廳里，只剩下蘇建國夫妻倆，面面相覷。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陳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我這是為了誰啊！我還不是心疼她，心疼念念！」
蘇建國煩躁地又點上一根煙，猛吸了一口，「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麼，她今天剛受了刺激。」
「我……」陳潔語塞，眼淚掉了下來，「我這不是看她跟丟了魂一樣，想讓她找個寄託嗎。」
「寄託？你那個張老師就是寄託？」蘇建國把菸灰彈得到處都是，「我看你是火上澆油！」
夫妻倆吵了起來，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無力和挫敗。
電視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到臥室。
新聞發布會，似乎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項處長，您好，我是新華社記者。」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近期，關於娛樂圈頂流江曼妮的事件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也暴露出了行業內的一些亂象。請問文化部門對此有何看法，未來會有哪些舉措？」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國之重器拉回了現實八卦。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又活躍了起來。
【來了來了，正菜上完了，開始上飯後甜點了？】
【江曼妮？晦氣！別在這種發布會上提她好嗎？】
【樓上的格局打開，這恰恰是最好的時機！國家剛亮出肌肉，就該順手清理一下內部的垃圾！】
鏡頭給到了一位戴著黑框眼鏡，面容嚴肅的中年幹部。
胸前的名牌寫著：文化部，項安國。
項處長推了推眼鏡，對著話筒，聲音沉穩。
「藝人，是公眾人物，享受著時代的紅利，更應該承擔起相應的社會責任。」
「做事先做人，立藝先立德。」
「對於那些違法失德，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藝人，我們的態度，向來是零容忍。」
他的話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接下來，文化部將聯合廣電，稅務等多個部門，開展為期半年的『清朗』專項整治行動。」
「嚴查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畸高片酬。」
「堅決抵制流量至上，飯圈集資，拉踩引戰等不良風氣。」
「我們要讓『愛國、崇德、尚藝』，成為所有文藝工作者的基本準則。讓乾淨，成為娛樂圈的底色。」
一番話，說得現場鴉雀無聲。
網絡上，卻炸開了鍋。
【臥槽！項處長牛逼！這才是官方該有的態度！】
【半年！專項整治！這是要大洗牌的節奏啊！某些人要睡不著覺咯。】
【好！太好了！早就該管管了！支持國家！支持項處長！】
【江曼妮這波，算是憑一己之力，撬動了整個娛樂圈的整頓，也算是……死得其所？】
發布會現場。
又一名記者獲得了提問的機會。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
「周院長，你好。」他故意把「劉軍」叫成了「周院長」，一種微妙的，居高臨下的冒犯。
劉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請問，貴國是如何在短短五年之內，就將航空發動機技術，從需要依賴進口，一躍成為超越鷹醬國的世界第一的？」
只見台上的劉軍，忽然笑了。
他拿起話筒，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
那笑聲，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這位記者朋友，你的問題，充滿了西方世界特有的傲慢與偏見。」
「你們習慣了用你們的經驗，你們的模型，去推算這個世界。」
「但你們永遠也算不明白一件事。」
劉軍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
「那就是，我們嵐國人的骨氣，和我們嵐國科學家的實力。」
「你說的沒錯，五年時間，對你們來說，是天方夜譚。」
「因為你們的科學家，要休假，要開派對，要為經費扯皮。」
「而我們的科學家，可以為了一個數據，在實驗室里連續奮戰七十二個小時。可以為了一個項目，在戈壁荒漠裡，一待就是五年，十年。」
「更重要的是，」劉軍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
「我們有天才。」
「一個你們傾盡全國之力，也找不出來的，真正的天才！」
「你問我是如何做到的？」
劉軍的頭，又一次，不著痕跡地偏向了會場後方那個角落。
「因為我們有一位年輕的國士，他只用了五年，就走完了你們一個世紀的路。」
「並且，把你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那個提問的記者，臉上的傲慢凝固了，變成了錯愕，然後是羞惱。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劉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承認的偏見。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覺得我們做不到？
就憑你們天天開派對，我們天天熬通宵嗎。
【我操，哭了。】
【這他媽才是發布會！這才是大國風範！懟他！給我往死里懟！】
【「我們有天才！」這句話，我能吹一輩子！太他媽提氣了！】
【總師：別罵了別罵了，要被你們奶死了。】
【前面的，不許對我們國士無雙的總師大人無理！】
劉軍沒有再看那個記者。
他收回前傾的身體，站直了身軀，環視全場。
最後，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宣布，『蜂巢』航空發動機項目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轉身，在一片雷鳴般的掌聲中，走下了主席台。
只留下那個鷹醬記者，和他的同僚們，面如死灰地僵在座位上。
他們輸了。
不僅輸在了技術上，更輸在了氣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