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夕陽紅槍法
二十區的地下，潛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龐然大物——一張由縱橫交錯、四通八達的地道編織成的巨大網絡。
這是過去東京的喰種們為了在人類社會的夾縫中求生，在黑暗中挖掘出的生命線。
當芳村功善平靜地承認了它的存在，鶴熙千羽通過古董咖啡店深處那扇不起眼的暗門，踏入這片地下世界時，他只覺得「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這句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不是知道和修家族掌控著CCG的高層，近乎操縱著整個東京的秩序。打死他也想不明白，喰種們究竟是如何在人類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如此規模宏大的地下工程。
這簡直是奇蹟。
但不得不承認，這片深埋於城市之下的黑暗空間，作為訓練場實在是再完美不過。
此刻，地道深處一處較為開闊的空間，空氣里還殘留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金木研一直在這裡接受四方蓮示嚴苛的訓練。不久前，西尾錦也加入了進來——後者經歷過上次喰種餐廳事件後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為了變強幾乎是在玩命。每次被四方蓮示乾脆利落地放倒後，都會咬著牙，掙扎著爬起來，直到徹底脫力。
偶爾，當金木研和西尾錦進行對練時，由於金木研在清醒的時候還不能熟練地掌控和運用赫子，西尾錦憑藉更紮實的基礎和更豐富的經驗，往往能占據上風。
鶴熙千羽之前從未踏足過這片地下訓練場，因為他並不需要這種基礎訓練。但今天不同，系統簽到時給了他一個小玩具。
[物品：格洛克18手槍]
[介紹：奧地利格洛克公司研製的一型全自動手槍，9毫米口徑，以其可靠性和高射速著稱……]
[備註：每日凌晨12時自動刷新子彈，祝您馬槍愉快]
鶴熙千羽掂量著手中這把冰冷的黑色聚合物手槍，冰冷的觸感對他而言相當陌生。
「聊勝於無。」他心想。
普通手槍子彈的動能，甚至不能穿透喰種堅韌的皮膚。唯一的用處，或許是在某些極端混亂的場景下，用來偷個毫無防備的人類人頭。
……
地道壁被臨時當作靶牆。鶴熙千羽站在十米開外，努力回憶著電影裡看過的射擊姿勢。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有些彆扭的持槍姿勢，眯起一隻眼，瞄準牆壁上一個模糊的點。
深呼吸，舉槍，瞄準，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急促的槍響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格外震耳，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子彈撞擊在堅硬的混凝土牆壁上，濺起細小的碎石和煙塵。
煙塵散去，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五個清晰但彼此之間距離感人的彈孔——它們分布在碗口大的範圍內，毫無規律，如同天女散花，最遠的兩顆甚至隔了半米。
鶴熙千羽故作瀟灑地吹了吹槍口根本不存在的熱氣，掩飾著尷尬。
【……該死的……怎麼回事……】屠殺的聲音透著驚奇，【……我居然……穩不住你的手……】
千羽哥好厲害！」一旁觀看的金木研由衷地讚嘆。
他和西尾錦今天的對練剛結束不久，四方蓮示在他們訓練結束後就一言不發地鑽進了複雜的地道網裡，不知去向。
「哪裡哪裡。」鶴熙千羽迅速將雙手背到身後，手上附著的暗紅色黏液迅速褪去，融入皮膚。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樣：「僥倖，僥倖罷了。」
「呵，那麼請天賦異稟的鶴熙先生解釋一下，」西尾錦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聲音響起，他抱著胳膊，懶洋洋地指了指牆壁上那五個互不關聯的彈孔，「這是什麼？抽象派藝術？還是某種我們不懂的儀式？」
「這恰恰證明了我的天賦異稟，」鶴熙千羽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第一次摸槍就能讓所有子彈都打在牆上，而不是飛到你和金木的身上。」
「……」西尾錦被這強大的邏輯噎了一下，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話說，」他話鋒一轉，帶著疑惑，「你從哪搞來的這玩意兒？」他指了指鶴熙千羽手裡的格洛克。
「朋友送的。」鶴熙千羽回答得極其順滑。
「切，不想說算了。」西尾錦撇撇嘴，彎腰撿起丟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我約了貴未有事，先走了。」他揮揮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一條岔道口。
「千羽哥，那我也回去工作了。」金木研也禮貌地告辭離開。
轉眼間，這片開闊的地下空間就只剩下鶴熙千羽一人。他長長呼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包袱，重新舉起那把格洛克18，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聲急促的槍響，硝煙味更濃了些。
牆壁上，非常對稱地新增了五個彈孔，與之前的五個組成了一幅更加抽象的「星座圖」。
【……哇哦……你的天賦……真是……穩定得令人髮指……】屠殺的嗤笑聲在腦海中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這圖案……很有……後現代風格……】
「再來……」鶴熙千羽咬了咬牙，感覺臉頰有點發燙。他再次抬臂，眼神更加專注，努力瞄準，手指堅定地扣向扳機。
砰！砰！
咔噠。
「嗯？」鶴熙千羽一愣，扣動扳機的手指只傳來空倉掛機的輕微觸感，「沒子彈了？」他下意識地晃了晃槍身，只聽見裡面零件輕微的晃動聲。
「嘖，真掃興。」
「算了，回去吧。」他悻悻地將槍收起，轉身走向通往古董咖啡店的暗門通道。
……
當鶴熙千羽推開暗門，重新回到古董咖啡店溫暖的燈光和熟悉的咖啡香氣中時，眼前的景象與他離開時的安靜截然不同。
正值下午茶的尖峰時段，咖啡店裡人聲鼎沸，幾乎座無虛席。舒緩的背景音樂完全被交談聲、杯碟碰撞聲和咖啡機的嘶鳴淹沒。
古間圓兒和入見萱在吧檯後忙得腳不沾地，咖啡機嘶嘶作響，蒸汽升騰。
金木研已經換好制服，端著托盤在擁擠的桌椅間靈活穿梭，額角帶著細汗。
董香則皺著眉頭，一邊快速擦拭著剛空出來的桌子，一邊用眼神示意新來的客人稍等。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甜點的甜膩以及客人交談的嗡嗡聲，構成了一幅繁忙而充滿生氣的畫面。
鶴熙千羽剛探出頭，董香銳利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上擦拭的動作絲毫未停：「還愣著看什麼看？快換衣服過來幫忙！」
「來了來了！」鶴熙千羽立刻應道，麻利地換上咖啡店的黑色制服圍裙，隨後快步走向吧檯。
「三號桌兩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一份提拉米蘇！」
「收到！」
「七號桌續杯美式！」
「馬上來！」
「新來的客人兩位，靠窗位置！」
指令和呼喚此起彼伏。鶴熙千羽深吸一口氣，暫時將自己高超的槍法拋到腦後，迅速融入了這熟悉而忙碌的節奏中。
他拿起咖啡壺，手法熟練地開始萃取濃縮，動作流暢自然。
至少在這裡，他對自己「咖啡師」的技能還是相當有把握的。
這是過去東京的喰種們為了在人類社會的夾縫中求生，在黑暗中挖掘出的生命線。
當芳村功善平靜地承認了它的存在，鶴熙千羽通過古董咖啡店深處那扇不起眼的暗門，踏入這片地下世界時，他只覺得「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這句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不是知道和修家族掌控著CCG的高層，近乎操縱著整個東京的秩序。打死他也想不明白，喰種們究竟是如何在人類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如此規模宏大的地下工程。
這簡直是奇蹟。
但不得不承認，這片深埋於城市之下的黑暗空間，作為訓練場實在是再完美不過。
此刻，地道深處一處較為開闊的空間，空氣里還殘留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金木研一直在這裡接受四方蓮示嚴苛的訓練。不久前，西尾錦也加入了進來——後者經歷過上次喰種餐廳事件後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為了變強幾乎是在玩命。每次被四方蓮示乾脆利落地放倒後，都會咬著牙，掙扎著爬起來，直到徹底脫力。
偶爾，當金木研和西尾錦進行對練時，由於金木研在清醒的時候還不能熟練地掌控和運用赫子，西尾錦憑藉更紮實的基礎和更豐富的經驗，往往能占據上風。
鶴熙千羽之前從未踏足過這片地下訓練場，因為他並不需要這種基礎訓練。但今天不同，系統簽到時給了他一個小玩具。
[物品：格洛克18手槍]
[介紹：奧地利格洛克公司研製的一型全自動手槍，9毫米口徑，以其可靠性和高射速著稱……]
[備註：每日凌晨12時自動刷新子彈，祝您馬槍愉快]
鶴熙千羽掂量著手中這把冰冷的黑色聚合物手槍，冰冷的觸感對他而言相當陌生。
「聊勝於無。」他心想。
普通手槍子彈的動能，甚至不能穿透喰種堅韌的皮膚。唯一的用處，或許是在某些極端混亂的場景下，用來偷個毫無防備的人類人頭。
……
地道壁被臨時當作靶牆。鶴熙千羽站在十米開外，努力回憶著電影裡看過的射擊姿勢。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有些彆扭的持槍姿勢，眯起一隻眼，瞄準牆壁上一個模糊的點。
深呼吸，舉槍，瞄準，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急促的槍響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格外震耳，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子彈撞擊在堅硬的混凝土牆壁上，濺起細小的碎石和煙塵。
煙塵散去，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五個清晰但彼此之間距離感人的彈孔——它們分布在碗口大的範圍內，毫無規律，如同天女散花，最遠的兩顆甚至隔了半米。
鶴熙千羽故作瀟灑地吹了吹槍口根本不存在的熱氣，掩飾著尷尬。
【……該死的……怎麼回事……】屠殺的聲音透著驚奇，【……我居然……穩不住你的手……】
千羽哥好厲害！」一旁觀看的金木研由衷地讚嘆。
他和西尾錦今天的對練剛結束不久，四方蓮示在他們訓練結束後就一言不發地鑽進了複雜的地道網裡，不知去向。
「哪裡哪裡。」鶴熙千羽迅速將雙手背到身後，手上附著的暗紅色黏液迅速褪去，融入皮膚。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樣：「僥倖，僥倖罷了。」
「呵，那麼請天賦異稟的鶴熙先生解釋一下，」西尾錦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聲音響起，他抱著胳膊，懶洋洋地指了指牆壁上那五個互不關聯的彈孔，「這是什麼？抽象派藝術？還是某種我們不懂的儀式？」
「這恰恰證明了我的天賦異稟，」鶴熙千羽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第一次摸槍就能讓所有子彈都打在牆上，而不是飛到你和金木的身上。」
「……」西尾錦被這強大的邏輯噎了一下，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話說，」他話鋒一轉，帶著疑惑，「你從哪搞來的這玩意兒？」他指了指鶴熙千羽手裡的格洛克。
「朋友送的。」鶴熙千羽回答得極其順滑。
「切，不想說算了。」西尾錦撇撇嘴，彎腰撿起丟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我約了貴未有事，先走了。」他揮揮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一條岔道口。
「千羽哥，那我也回去工作了。」金木研也禮貌地告辭離開。
轉眼間，這片開闊的地下空間就只剩下鶴熙千羽一人。他長長呼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包袱，重新舉起那把格洛克18，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聲急促的槍響，硝煙味更濃了些。
牆壁上，非常對稱地新增了五個彈孔，與之前的五個組成了一幅更加抽象的「星座圖」。
【……哇哦……你的天賦……真是……穩定得令人髮指……】屠殺的嗤笑聲在腦海中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這圖案……很有……後現代風格……】
「再來……」鶴熙千羽咬了咬牙，感覺臉頰有點發燙。他再次抬臂，眼神更加專注，努力瞄準，手指堅定地扣向扳機。
砰！砰！
咔噠。
「嗯？」鶴熙千羽一愣，扣動扳機的手指只傳來空倉掛機的輕微觸感，「沒子彈了？」他下意識地晃了晃槍身，只聽見裡面零件輕微的晃動聲。
「嘖，真掃興。」
「算了，回去吧。」他悻悻地將槍收起，轉身走向通往古董咖啡店的暗門通道。
……
當鶴熙千羽推開暗門，重新回到古董咖啡店溫暖的燈光和熟悉的咖啡香氣中時，眼前的景象與他離開時的安靜截然不同。
正值下午茶的尖峰時段，咖啡店裡人聲鼎沸，幾乎座無虛席。舒緩的背景音樂完全被交談聲、杯碟碰撞聲和咖啡機的嘶鳴淹沒。
古間圓兒和入見萱在吧檯後忙得腳不沾地，咖啡機嘶嘶作響，蒸汽升騰。
金木研已經換好制服，端著托盤在擁擠的桌椅間靈活穿梭，額角帶著細汗。
董香則皺著眉頭，一邊快速擦拭著剛空出來的桌子，一邊用眼神示意新來的客人稍等。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甜點的甜膩以及客人交談的嗡嗡聲，構成了一幅繁忙而充滿生氣的畫面。
鶴熙千羽剛探出頭，董香銳利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上擦拭的動作絲毫未停：「還愣著看什麼看？快換衣服過來幫忙！」
「來了來了！」鶴熙千羽立刻應道，麻利地換上咖啡店的黑色制服圍裙，隨後快步走向吧檯。
「三號桌兩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一份提拉米蘇！」
「收到！」
「七號桌續杯美式！」
「馬上來！」
「新來的客人兩位，靠窗位置！」
指令和呼喚此起彼伏。鶴熙千羽深吸一口氣，暫時將自己高超的槍法拋到腦後，迅速融入了這熟悉而忙碌的節奏中。
他拿起咖啡壺，手法熟練地開始萃取濃縮，動作流暢自然。
至少在這裡，他對自己「咖啡師」的技能還是相當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