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再遇壁虎
月光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剪影，烏鴉的鳴叫在沉寂的城市上空迴蕩。
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鶴熙千羽輕輕呼出一口氣，將「Closed」的牌子掛上門。一下午的高強度工作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就在轉身的瞬間，風鈴突兀地響起。
他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高大、面相粗獷的男人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三個穿著紅、藍、紫三色衣服、戴著防毒面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儼然一副老大帶小弟的做派。
四人徑直走到他面前。為首的高大男人聲音低沉：「店長在嗎？」
「不好意思，打烊了，」鶴熙千羽懶洋洋地回應，「有事請明天再來。」
「我問你店長在不在！」男人猛地揪住鶴熙千羽的衣領，力道兇狠，「回答我！」
嗯？找事的？
鶴熙千羽心底掠過一絲詫異。在古董工作這麼久，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敢上門鬧事的喰種。
「連神代利世都不敢在古董撒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倒是比神代利世還厲害。」
體內的屠殺已然躁動起來，幾根猩紅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探出。就在他蓄勢待發之際，眼前的高大男人卻像被戳中了什麼開關，神情陡然激動起來。
「利世小姐！」萬丈數一猛地鬆開手，語氣急促，「你認識利世小姐？她在哪？！」
「嗯？」鶴熙千羽一怔，背後的觸手悄然收回，「你找她做什麼？」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利世小姐！」萬丈數一臉上的兇狠蕩然無存，只剩下懇求，「拜託了，請告訴我她的下落！」
鶴熙千羽看著他這副模樣，那句「你心心念念的利世小姐已經和另一個男人融為一體了」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在這裡待過一陣子，」鶴熙千羽斟酌著詞句，「因為捕獵太兇，引來了搜查官的注意。為了避開他們，不久前離開二十區了。」
聞言，萬丈數一緊繃的肩膀似乎鬆懈了一瞬。
「你是神代利世的追求者吧？」鶴熙千羽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忽然壓低聲音，「悄悄告訴你……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哦～」
「什麼？！！」萬丈數一的驚吼幾乎要掀翻屋頂。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金木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顯然是被樓下的動靜吸引。
「千羽哥……？」金木研疑惑地開口，「發生什麼事了？」
鶴熙千羽看向他，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他朝萬丈數一努了努嘴，又指了指金木研：「喏，就是他。」
不明所以的金木研瞬間感到一股強烈的敵意鎖定自己。他轉過頭，正對上萬丈數一燃燒著怒火的目光。
……
「總之，我真的不是利世小姐的男朋友。」
在金木研花了近半小時，口乾舌燥地向萬丈數一解釋清楚自己和神代利世的關係後，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一旁的鶴熙千羽。後者只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不管怎樣，」萬丈數一轉向金木研，神色異常認真，「如果你見到利世小姐，請一定轉告她——」
「快點逃走。」
「為什麼？」金木研不解。
「數月前，叫做『青銅樹』的喰種集團攻占了11區……」
……
眼看萬丈數一要開始長篇大論，鶴熙千羽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轉身走向後廚，打算給自己沖杯咖啡提神。
叮鈴——
門口的風鈴再次被撞響。
「……不、不好意思……」金木研的聲音帶著點緊張，「我們已經打烊了。」
「沒關係，畢竟……」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我可不是來喝咖啡的。」
緊接著——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扇咖啡店的門被硬生生從門框上撕扯下來，像塊破布般被甩到一邊。
「呀～壁虎，你這傢伙真是粗魯呢～」另一個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音隨之傳來。
「壁虎……尼克，你們為什麼會……」萬丈數一看著突然闖入的兩人，臉上寫滿了震驚。
「萬丈君不愧是絢都的部下，」壁虎臉上扯出一個滲人的微笑，目光掃過店內，「跟著你，果然很有收穫呢。」
「……真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壁虎用力嗅了嗅空氣，隨後那雙貪婪的眼睛死死鎖定在金木研身上，龐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緩緩逼近，「既然那個女人不在……」他舔了舔嘴唇，猙獰的笑意擴大，「那就抓你回去交差吧……」
金木研下意識想要後退躲閃，但壁虎的速度更快，一隻巨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窒息感和劇痛瞬間襲來，金木研徒勞地掙扎著。
……
鶴熙千羽端著咖啡杯從後廚轉回大廳，抬眼一看，瞬間愣在原地。
誰把咖啡店門拆了？
門口，壁虎龐大的身影聞聲轉了過來，視線恰好與鶴熙千羽對上。
四目相接，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壁虎心頭猛地一顫，那些早已癒合的傷口仿佛在皮肉之下重新裂開，傳來陣陣幻痛。掐住金木研脖子的右手如同觸電般鬆開。
「咚」的一聲悶響，金木研重重摔落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原來是壁虎大人大駕光臨，」鶴熙千羽嘴角扯開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語氣帶著誇張的恭敬，「不知道我的同事哪裡做的不對，惹得您如此生氣？」
他話音未落，兩根猩紅的觸手已如毒蛇般從他背後悄無聲息地探出，精準地纏住金木研的腰部和胸部，將他穩穩地拉拽到自己身後。
「壁虎……」
一旁的尼克拖長了調子，看著壁虎微微顫抖的身子，那黏膩的聲音不知是在鼓勵還是在煽風點火。
尼克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壁虎積壓的屈辱和恐懼所混合成的火藥桶。
「你這傢伙——！！！」壁虎望著鶴熙千羽，屈辱感化作滔天怒火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那絲殘留的恐懼。他的雙眼驟然化作一片狂暴的猩紅。
「吼——！」
伴隨著一聲非人的嘶吼，壁虎腰部的衣物瞬間爆裂，兩條粗壯猙獰、閃爍著紫色幽光的鱗赫如同出閘的凶獸，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悍然向鶴熙千羽轟去。
【……不自量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喀啦！
令人牙酸的血肉和骨骼扭曲的聲響驟然爆發，鶴熙千羽的身形急劇膨脹、變形。由無數猩紅觸手和扭曲肢體構成的龐然怪物，再次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降臨在壁虎眼前。
那巨大的猙獰利爪，如同拍蒼蠅般隨意一揮，便精準地抓住了襲來的兩條紫色鱗赫。
「咔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聲炸響，壁虎那引以為傲的赫子，在屠殺的巨爪下如同脆弱的琉璃，應聲而碎。
「啊啊啊——！！！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壁虎發出狂怒到極致的嘶吼，破碎的鱗赫瞬間爆發出詭異的深紅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再生，並且比之前更加粗壯猙獰。
與此同時，散發著不祥紅芒的赫子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覆蓋了他的頭部和整條右臂，肌肉虬結膨脹，散發出更為狂暴凶戾的氣息。
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鶴熙千羽輕輕呼出一口氣，將「Closed」的牌子掛上門。一下午的高強度工作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就在轉身的瞬間，風鈴突兀地響起。
他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高大、面相粗獷的男人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三個穿著紅、藍、紫三色衣服、戴著防毒面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儼然一副老大帶小弟的做派。
四人徑直走到他面前。為首的高大男人聲音低沉：「店長在嗎？」
「不好意思，打烊了，」鶴熙千羽懶洋洋地回應，「有事請明天再來。」
「我問你店長在不在！」男人猛地揪住鶴熙千羽的衣領，力道兇狠，「回答我！」
嗯？找事的？
鶴熙千羽心底掠過一絲詫異。在古董工作這麼久，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敢上門鬧事的喰種。
「連神代利世都不敢在古董撒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倒是比神代利世還厲害。」
體內的屠殺已然躁動起來，幾根猩紅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探出。就在他蓄勢待發之際，眼前的高大男人卻像被戳中了什麼開關，神情陡然激動起來。
「利世小姐！」萬丈數一猛地鬆開手，語氣急促，「你認識利世小姐？她在哪？！」
「嗯？」鶴熙千羽一怔，背後的觸手悄然收回，「你找她做什麼？」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利世小姐！」萬丈數一臉上的兇狠蕩然無存，只剩下懇求，「拜託了，請告訴我她的下落！」
鶴熙千羽看著他這副模樣，那句「你心心念念的利世小姐已經和另一個男人融為一體了」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在這裡待過一陣子，」鶴熙千羽斟酌著詞句，「因為捕獵太兇，引來了搜查官的注意。為了避開他們，不久前離開二十區了。」
聞言，萬丈數一緊繃的肩膀似乎鬆懈了一瞬。
「你是神代利世的追求者吧？」鶴熙千羽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忽然壓低聲音，「悄悄告訴你……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哦～」
「什麼？！！」萬丈數一的驚吼幾乎要掀翻屋頂。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金木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顯然是被樓下的動靜吸引。
「千羽哥……？」金木研疑惑地開口，「發生什麼事了？」
鶴熙千羽看向他，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他朝萬丈數一努了努嘴，又指了指金木研：「喏，就是他。」
不明所以的金木研瞬間感到一股強烈的敵意鎖定自己。他轉過頭，正對上萬丈數一燃燒著怒火的目光。
……
「總之，我真的不是利世小姐的男朋友。」
在金木研花了近半小時，口乾舌燥地向萬丈數一解釋清楚自己和神代利世的關係後，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一旁的鶴熙千羽。後者只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不管怎樣，」萬丈數一轉向金木研，神色異常認真，「如果你見到利世小姐，請一定轉告她——」
「快點逃走。」
「為什麼？」金木研不解。
「數月前，叫做『青銅樹』的喰種集團攻占了11區……」
……
眼看萬丈數一要開始長篇大論，鶴熙千羽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轉身走向後廚，打算給自己沖杯咖啡提神。
叮鈴——
門口的風鈴再次被撞響。
「……不、不好意思……」金木研的聲音帶著點緊張，「我們已經打烊了。」
「沒關係，畢竟……」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我可不是來喝咖啡的。」
緊接著——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扇咖啡店的門被硬生生從門框上撕扯下來，像塊破布般被甩到一邊。
「呀～壁虎，你這傢伙真是粗魯呢～」另一個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音隨之傳來。
「壁虎……尼克，你們為什麼會……」萬丈數一看著突然闖入的兩人，臉上寫滿了震驚。
「萬丈君不愧是絢都的部下，」壁虎臉上扯出一個滲人的微笑，目光掃過店內，「跟著你，果然很有收穫呢。」
「……真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壁虎用力嗅了嗅空氣，隨後那雙貪婪的眼睛死死鎖定在金木研身上，龐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緩緩逼近，「既然那個女人不在……」他舔了舔嘴唇，猙獰的笑意擴大，「那就抓你回去交差吧……」
金木研下意識想要後退躲閃，但壁虎的速度更快，一隻巨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窒息感和劇痛瞬間襲來，金木研徒勞地掙扎著。
……
鶴熙千羽端著咖啡杯從後廚轉回大廳，抬眼一看，瞬間愣在原地。
誰把咖啡店門拆了？
門口，壁虎龐大的身影聞聲轉了過來，視線恰好與鶴熙千羽對上。
四目相接，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壁虎心頭猛地一顫，那些早已癒合的傷口仿佛在皮肉之下重新裂開，傳來陣陣幻痛。掐住金木研脖子的右手如同觸電般鬆開。
「咚」的一聲悶響，金木研重重摔落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原來是壁虎大人大駕光臨，」鶴熙千羽嘴角扯開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語氣帶著誇張的恭敬，「不知道我的同事哪裡做的不對，惹得您如此生氣？」
他話音未落，兩根猩紅的觸手已如毒蛇般從他背後悄無聲息地探出，精準地纏住金木研的腰部和胸部，將他穩穩地拉拽到自己身後。
「壁虎……」
一旁的尼克拖長了調子，看著壁虎微微顫抖的身子，那黏膩的聲音不知是在鼓勵還是在煽風點火。
尼克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壁虎積壓的屈辱和恐懼所混合成的火藥桶。
「你這傢伙——！！！」壁虎望著鶴熙千羽，屈辱感化作滔天怒火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那絲殘留的恐懼。他的雙眼驟然化作一片狂暴的猩紅。
「吼——！」
伴隨著一聲非人的嘶吼，壁虎腰部的衣物瞬間爆裂，兩條粗壯猙獰、閃爍著紫色幽光的鱗赫如同出閘的凶獸，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悍然向鶴熙千羽轟去。
【……不自量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喀啦！
令人牙酸的血肉和骨骼扭曲的聲響驟然爆發，鶴熙千羽的身形急劇膨脹、變形。由無數猩紅觸手和扭曲肢體構成的龐然怪物，再次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降臨在壁虎眼前。
那巨大的猙獰利爪，如同拍蒼蠅般隨意一揮，便精準地抓住了襲來的兩條紫色鱗赫。
「咔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聲炸響，壁虎那引以為傲的赫子，在屠殺的巨爪下如同脆弱的琉璃，應聲而碎。
「啊啊啊——！！！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壁虎發出狂怒到極致的嘶吼，破碎的鱗赫瞬間爆發出詭異的深紅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再生，並且比之前更加粗壯猙獰。
與此同時，散發著不祥紅芒的赫子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覆蓋了他的頭部和整條右臂，肌肉虬結膨脹，散發出更為狂暴凶戾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