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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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起身走到床榻邊緣。

  他削瘦修長的手指輕撫床上美人的側臉。

  拓跋寒小心翼翼地將鹿念側邊散落的碎發挽到耳後,將她白裡透紅的耳朵完全露出。

  他躬身低頭,唇瓣完全貼到鹿念白皙的耳廓上,聲音低沉沙啞:

  「主人,睡著了嗎?」

  沒有回應。

  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拓跋寒眼底的貪戀盡顯,他親吻著鹿念柔軟的耳尖再到耳垂,再到耳根。

  他坐到床邊,欺身壓下。

  他親吻著鹿念的額間、眉眼、鼻樑再到嫣紅的唇瓣。

  他不敢親的太過,他害怕自己無法控制不住本能。

  他不敢被她發現。

  拓跋寒幾乎將她的臉和纖纖細頸親吻了一遍才將頭抬起,眼底的欲望極致濃烈,動作卻極為克制。

  急促的呼吸過了許久才漸漸平緩。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描繪著又白又軟的耳朵輪廓,再到耳垂。

  精緻小巧的耳垂軟軟糯糯,拓跋寒細細揉捏,直到耳垂泛起顯眼的嫣紅,他才停止動作。

  他的指背順著鹿念側臉緩緩下移,輕拂脖頸,手掌放到薄被邊緣。

  拓跋寒將薄被掀開一半,露出鹿念上身。

  鹿念裡衣輕薄,柔紗一樣的質地讓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拓跋寒抬起鹿念手臂,握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他將鹿念掌心貼到自己臉上。

  他貪婪嗅著獨屬於鹿念的味道。

  一如五年前,她從地牢帶他走時,他在她掌心剮蹭,嗅著母妃特地在鹿念身上留下的,證明她還活著並且很安全的,獨特的異香。

  他確信,鹿念救了母妃。

  如今,母妃留下異香早已散去。

  掌心中只有鹿念身上幽幽體香。

  拓跋寒親吻著,舔舐著她掌心。

  最後,他再度吻上鹿念耳朵,含住耳尖輕咬一口,而後極輕地低聲開口:

  「主人的耳朵好軟,嘴唇也好軟,主人喜歡嗎?」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拓跋寒頓了一會又說:「賤奴知道,主人是喜歡的,對吧。」

  回答他的只有呼吸聲。

  拓跋寒勾著唇,「我就知道,主人喜歡。」

  他又親了親鹿念白玉無瑕般的頸項。

  他貪戀地問:「主人,我可以在這裡留下吻痕嗎?留下獨屬於我的印記。」

  又是一陣沉默。

  拓跋寒仿若自問自答:「不可以嗎?」

  他很低落,好像鹿念真的說了不可以一樣。

  拓跋寒只能用雙唇輕輕包住脖頸的一處軟肉,不敢吮,也不敢咬。

  哪怕想舔舐,他也只敢用舌尖輕觸,一碰即離,他不敢停留太久。

  否則身體內那野獸一般欲望,他害怕自己無法壓制。

  拓跋寒將視線落在鹿念脖頸剛才被他用唇包裹住的地方,沒有留下痕跡。

  只有一絲晶瑩——

  他抹去殘留的濕濡,急促的呼吸又一次緩和許久。

  拓跋寒低下頭,這次他沒敢貼上鹿念耳畔,那樣的觸感過於上癮。

  他不敢失控。

  拓跋寒在鹿念耳畔一個指節的距離處停下,輕柔地宛如喘息一般開口:

  「主人,不要讓我離開這裡,不要讓我離開你的寢臥好不好?」

  語氣近乎哀求。

  鹿念睡的很沉很沉。

  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只是今晚,她又做了那樣的夢……

  一個男人睡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親吻著她,愛撫著她……

  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好像被他吻過一樣。

  酥酥麻麻的感受充斥著她每一處神經。

  她想醒卻又醒不過來……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鹿念才會從睡夢中逐漸清醒。

  然後夢裡的景象會變得模糊,模糊到她無法記起。

  而身體總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可她又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

  春夢嗎?

  也許吧。

  鹿念坐起身,拓跋寒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候在床邊,等她命令。

  「我今天早點想喝玉米羹,你讓御膳房給我做一碗,還有,再讓御廚多做一碗肉。」鹿念交代著。

  拓跋寒頷首,「是,主人。」

  待他走後,映梅映雪才進來伺候她更衣。

  映梅小心提醒:「殿下,秋嬤嬤還跪在院中。」

  鹿念問:「沒暈過去?」

  映梅搖頭,「沒有。」

  映雪說:「就是秋嬤嬤臉色很不好看,很虛弱,如果再這麼跪下去恐怕真要暈了。」

  鹿念冷聲嘲諷,「這麼大歲數了,命還挺硬。」

  秋嬤嬤是太后身邊的,跟了太后半輩子。

  鹿念之所以這麼討厭秋嬤嬤,是因為太后是害死她母后的元兇,在這件事上秋嬤嬤可也出了不少力呢。

  若非如此,而今坐在太后位置的本應該是她母后,坐在皇帝位置的,也本該是她未能出世的弟弟。

  映梅又說:「殿下,奴婢聽說,皇上已經進城了,不出半天就會回宮。」

  映雪點頭,「奴婢還聽說皇上帶了一名女子回來。」

  「女子?」鹿念疑問。

  「是啊,不過奴婢也是聽別人說的……」映雪越說聲音越小,她害怕自己多話。

  畢竟皇上還沒入宮,是否帶了女子回來並未親眼所見,萬一沒有,那她就是謊報,她怕長公主降罪。

  鹿念隨口說道:「帶回來也好,省的後宮裡只有一個喻貴妃,著實煩人又礙眼。」

  映梅映雪不敢再多話,為鹿念梳妝打扮。

  直到拓跋寒端來早餐,映梅映雪這才退下將門為二人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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