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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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念解下披風,扔到他身上,「放好。」

  拓跋寒攥緊鹿念的絲綢披風,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嗅了嗅。

  好半晌他才把披風掛到衣桁上。

  鹿念被秋嬤嬤這麼一打擾,瞌睡蟲也沒了,她趴到床上,命令道:

  「小狼,過來給我按按背。」

  「是主人。」拓跋寒眸光閃了閃,「需要賤奴脫衣嗎?」

  鹿念閉眼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拓跋寒重新將衣袍脫下,與鹿念的衣服掛到一起。

  這是她允許的。

  鹿念偏頭側靠在手臂上,她微微掀起眼皮,入眼的便是一個精瘦身體。

  雖然拓跋寒偏瘦了些,但骨架大,體型輪廓也是美觀的,只要稍微練一練一定會非常養眼。

  他身上也非常白皙乾淨。

  原本他曾被穿了琵琶骨應該會留下非常難看的疤痕。

  但就連他身體的癒合能力也異於常人。

  不過幾年時間,他身上竟無一絲疤痕,皮膚白得清冷透亮。

  賞心悅目。

  如此完美無瑕的人,鹿念只希望在她悽慘結局來臨之前,能看到拓跋寒容貌和身材的巔峰期,如果能多享受一段日子,那就更好了。

  算算日子。

  明天皇兄回宮,會把女主也帶回來,劇情慢慢步入正軌。

  如此一來,她也沒剩多少時間。

  「哈啊~」

  鹿念在意識到自己發出什麼聲音之後雙手猛地把嘴巴捂住。

  拓跋寒給她按腰的手頓住,眼眸晦澀難懂,明知故問:

  「主人,不舒服嗎?」

  隔著衣服,鹿念都能感覺到拓跋寒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

  他的體溫本就高於常人,尤其他的手掌心,熱的像暖爐一樣。

  即便隔著布料,也能讓鹿念深切感受著他的體溫。

  因此拓跋寒每次給她按摩的時候,她都要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如此尷尬又曖昧至極的聲音。

  除非……

  他按得太舒服了。

  舒服到,實在忍不住聲音。

  鹿念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不太舒服,按肩膀吧。」

  「是,主人。」

  拓跋寒話音落下後,靈活的手指順著鹿念背脊緩緩向上,朝她肩膀一點點按去,手掌輕撫過她後背。

  一陣麻酥酥的感覺鑽進骨頭裡。

  鹿念繃緊身子。

  拓跋寒垂著眼帘,手掌輕柔握住她兩側肩膀,指尖在肩頸處的穴道打圈按摩。

  他的力度很輕,輕的像愛撫一樣……

  「你沒吃飯嗎?再重一點!」鹿念只能以惱怒掩蓋身體上的異樣感覺。

  「知道了,主人。」

  「主人,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拓跋寒本是變聲期,正常說話就比較沙啞,雖然不是多好聽,但也不算難聽。

  可現在他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他無心夾著嗓子說話,還是鹿念過于敏感。

  她感覺,他的嗓音好像沒那麼啞了,像是成年男子獨有的低沉卻又溫潤的聲音,充滿磁性。

  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聽了耳朵會懷孕。

  鹿念沒說話,拓跋寒就當做她是默認,按照當下的力度為她按摩肩膀,還有她的後頸。

  原本如此舒適的按摩鹿念應該閉眼享受的。

  可就自她發出那「奇怪」的聲音後,她就感到莫名一股煩躁。

  拓跋寒越這麼按,鹿念身體就越熱——

  燥熱。

  「拓跋寒!」翻身將他的手打掉。

  以往,她這麼連名帶姓的叫他,就代表她很生氣。

  拓跋寒雙腿跪在鹿念腰身兩側,雙手因被鹿念打掉而被迫撐在她枕頭兩側。

  姿勢曖昧不已。

  拓跋寒的五官太好看了,骨相立體,像是被精細捏造出來的一樣。

  即便是鹿念躺下完全仰視的這種死亡角度,他的面孔依舊美得讓人毫無脾氣。

  就像他的母妃,哪怕是在鹿念父皇殺紅眼的情況下還能將他吸引住。

  整個皇宮,父皇只留了她一條性命,還在她即將自盡的時候答應也留拓跋寒一命。

  為了拓跋寒,他母妃這才跟了鹿念父皇。

  「主人,是賤奴做錯了什麼嗎?」拓跋寒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麼輕。

  「你不許說話!」

  拓跋寒被冷白皮襯得發紅的唇微微張了一下,而後又重新闔上。

  不敢說話。

  鹿念幾乎完全被他困於身下,距離近到令她發慌。

  她捶打推搡著拓跋寒,「你下去!」

  他骨骼明顯,鹿念每次用力拍打他時,掌心也會被震的發疼。

  拓跋寒遵守她的命令,下了床,一言不發。

  「你……你去把衣服穿上。」鹿念命令。

  眼不見心不煩。

  拓跋寒聽言穿上外袍。

  鹿念:「跪下!」

  拓跋寒屈膝跪地,聽話的很。

  鹿念揉著掌心,有些羞惱:「你,從明天起就給本宮多吃點,把肌肉練大點,以後本宮打起來不能手疼,聽到了嗎?」

  拓跋寒抿緊唇,點了一下頭。

  「睡覺!」

  鹿念命令一下,拓跋寒便起身去牆邊的箱子裡拿出被褥,鋪在離鹿念床榻不遠處的地面上。

  那床被褥,就像是他的狗窩。

  五年以來皆是如此。

  剛開始馴養他時,他什麼都沒有,只能一人單薄地躺在冰冷地面上,直到後來他漸漸聽話,才給他加了厚厚軟軟的被褥,讓他睡舒服點。

  原劇情有寫明,馴服拓跋寒很困難,困難到需要鹿念經常用鞭子抽打他,罰跪,罰餓,關禁閉乃至下藥等一系列欺辱手段,最後再以他母妃相要挾,反反覆覆。

  長此以往,最少要持續個兩三年,拓跋寒才能認清「只有偽裝到底」才會好過一些,也能更容探聽關於母妃的消息,在這之後,他才會慢慢地對鹿念服軟。

  不過,原劇情里提到的那些手段,她好像都沒怎麼用,他服軟挺快的。

  系統還是那老一套的解釋,有問題的小說所生成的世界,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問題,都是正常的,它們也會進行劇情維護。

  而鹿念只需要按照原定人設與系統下發的指令走劇情即可。

  每一個世界存在的問題有相似的,也有不一樣的。

  因此,鹿念不能違背原劇情,不然因她違背劇情而產生的一切後果將由自己承擔。

  比如世界所發展的結局與原劇情完全相悖……

  鹿念看著已然乖巧入睡的拓跋寒,喃喃自語,「應該不會吧……他不可能知道……」

  拓跋寒除了對比原劇情更早更容易聽她話以外,也沒其他異常。

  許是他更早意識到,聽她話能好過一些,才會這麼容易被她馴服。

  鹿念覺得自己當年bug卡的天衣無縫,絕對不會被他發現異常。

  鹿念收回目光,如今想再多也沒用。

  還是早些睡下,準備一下明天該如何維持人設,任性妄為地讓皇兄將拓跋寒留在自己身邊。

  鹿念困意上涌。

  每天一到這個時辰,她就會非常困,睡得也會安穩。

  雖然會偶爾多夢,但也不會感到乏累,睡眠規律且良好。

  鹿念覺得這樣很不錯,她打了個哈欠,蓋上薄被入睡。

  半個時辰後。

  鹿念已然沉沉睡去,呼吸聲也很均勻輕盈。

  地上。

  那本該比她還要早睡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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