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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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念讓拓跋寒坐下一起吃早膳。

  她把那一碗肉放到他面前,「吃完它。」

  「多謝主人。」

  拓跋寒唇角輕輕彎了彎,道謝後落座動筷。

  鹿念眨了眨眼,喝玉米羹的速度都停頓下來。

  他剛才笑了?

  鹿念仔細觀察著,拓跋寒吃著她給他的肉,一如往上那般淡漠。

  他對她向來冷淡,除了聽話執行她的命令之外,不會有任何情緒,更別說笑了。

  除非她特地命令他笑給她看。

  「小狼。」鹿念忽然叫住他。

  拓跋寒放下筷子,注視著她,「主人?」

  「笑一下。」鹿念命令。

  拓跋寒僵硬的唇角微微扯動,就像不會笑一樣。

  但即便如此,他笑起來還是好看的。

  只是太流於表面。

  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不如剛才那不經意間的一笑。

  許是她看錯了。

  鹿念說:「吃飯吧。」

  「……好。」拓跋寒不再作聲。

  他悄悄看了鹿念一眼。

  主人不開心嗎?

  每次主人不開心的時候都會讓他笑。

  但他每次笑完,主人也不會有多開心。

  因為那狗皇帝嗎?

  拓跋寒垂下眼帘,默默吃著主人給他的肉。

  敲門聲忽而響起。

  「殿下?」映梅的聲音有些急切。

  「進來。」鹿念開口。

  映梅推門,雖然著急卻也克制,讓情緒儘量平穩。

  「殿下,秋嬤嬤昏過去了。」

  鹿念一邊吃著水晶包,一邊冷漠道:「本宮不是說過,暈了就讓人抬走,及時給太后送回去。」

  「但是小梁子說,秋嬤嬤抬到半路,突然醒過來跑了,好像是聽到有宮女太監說皇上回來之後跑的,跑的是承乾宮的方向,小梁子和小方子沒敢追。」

  承乾宮是皇帝的住所。

  鹿念聽此剛要放下碗筷,準備去承乾宮走接下來的劇情。

  這時,映雪又匆忙跑進來稟報:「殿下,皇上已經回宮,德公公特地來傳話說皇上身受重傷,太后早膳都沒用就趕去了承乾宮,殿下要不要……」

  映雪見長公主還在吃飯,話說到一半咽了下去,對鹿念察言觀色。

  長公主與皇帝的關係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很微妙。

  德公公是皇上的貼身太監,他特地來傳話肯定是希望長公主能立刻過去。

  但長公主又很不喜在吃飯的時候被打擾,映雪也不敢在她沒有用完膳的情況勸她去看皇上。

  鹿念聽完映雪的話心中一驚,疑聲問:「皇兄重傷?德公公是怎麼說的?」

  映雪回話:「德公公說,『皇上身受重傷,虛弱不已,皇上希望長公主能前去看望,皇上害怕自己命不久矣再見不到長公主。』這是德公公的原話。」

  鹿念記得,原劇情里皇帝身上的傷已經被女主治好了,不可能命不久矣,更加沒有傳話這一段。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劇情出現了大問題?

  女主沒救他嗎?

  一系列的疑問讓鹿念心裡發慌,接下來的劇情可不能出一點問題啊。

  「立刻去承乾宮!」鹿念慌慌張張地跑出門。

  映梅映雪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會這麼緊張皇上,愣了半晌後趕忙跟上。

  以前皇上病到奄奄一息,可能會駕崩的時候,也沒見長公主這麼緊張過。

  鹿念這一異常,拓跋寒也注意到。

  主人,不應該如此擔心那個狗皇帝。

  她很在乎那狗皇帝的命嗎?

  拓跋寒看著鹿念匆忙離開的背影,眸色深諳。

  *

  承乾宮。


  「哎呦我的皇兒,你傷哪了?快讓母后看看。」太后早飯都沒吃一直等著皇帝回宮。

  鹿蒼曜還未歇下,太后便擔憂過來看望。

  「母后,兒臣沒事,多虧了桑芸郡主,朕才能重傷痊癒。」

  鹿蒼曜牽著一名女子走到太后面前,「母后,這位是定武王之女,桑芸。」

  「太后你好啊。」桑芸俏皮地對太后揮揮手,嬉皮笑臉,絲毫沒有作為郡主該有的禮節。

  太后打量她,鳳眸無波,只是奇怪問:「桑芸?哀家記得桑芸體弱多病,去年定武王還說命不久矣,今日一看,這氣色紅潤,怎麼也不像快要喪命的,定武王莫非欺君不成?」

  去年太后本想讓鹿蒼曜娶桑芸,好能漸漸收回定武國藩王權力,找機會削藩。

  桑芸自幼多病,又瘦又小,跟個竹竿一樣,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前段時間還傳出病危消息,據說活不過半年,這門親事也就作罷。

  可現如今來看,這個桑芸一點也不像快死的樣子。

  「我爸……我父王不會說謊,前些日子父王遇見一個神醫,人家動動手就把我給治好了,還傳授了我一身醫術,不然哪那麼容易治好蒼曜呢,是吧蒼曜。」

  桑芸熱絡的將手臂搭在鹿蒼曜肩膀上,絲毫沒有對皇帝威嚴的恐懼。

  周圍宮人哪曾見過敢如此無理對待皇上之人,還直呼皇上名諱,簡直膽大包天,就算是藩王子女也不能如此對待皇上。

  「大膽!你怎能直呼皇上名諱?!你們桑家是要造反嗎!」太后震怒。

  桑芸被太后嚇了一跳,她抓著鹿蒼曜手臂往他身後躲了一下。

  鹿蒼曜只是微微蹙眉,不著痕跡地把桑芸的手給撥下,隨後抬起手臂像是將她護在身後。

  「母后,定武王有說過,桑芸從鬼門關被救回來,身體痊癒後,許是經歷了生死導致她性情大變,現在更加開朗直率,心裡也藏不住話,想到什麼便直說了。」

  桑芸見鹿蒼曜為自己說話,瞬間有了底氣,「是啊太后,你也太敏感了吧。」

  太后看見她氣不打一處來,「曜兒,你……」

  「母后,是桑芸救了兒臣。」鹿蒼曜打斷她。

  太后見他態度堅決,如此包庇桑芸,也不好再說什麼。

  「娘娘!」

  殿外突然傳來驚慌的叫聲,蒼老又急切。

  秋嬤嬤因跪了一夜,又跑到這裡耗費太多體力,腿腳已經撐不住,還沒能進屋就撲通一聲倒在殿外。

  候在一旁的太監宮女見此立刻上前扶起秋嬤嬤。

  太后見狀也擔憂走出殿外,「秋嬤嬤,怎麼回事?」

  鹿蒼曜也來到秋嬤嬤面前,「發生什麼事了?」

  秋嬤嬤劇烈咳嗽幾聲,虛弱開口:「回皇上,太后娘娘,長公主讓老奴在院中跪了整整一夜。」

  太后聽此氣憤不已,「這個念念,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哀家,皇兒,你可要好好說說念念,越長大越無法無天了。」

  鹿蒼曜問:「因為什麼?」

  秋嬤嬤剛要說,忽然瞥見皇上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她抓著皇上衣袖,看上去好不親密。

  鹿蒼曜知曉秋嬤嬤的顧忌,他沒讓桑芸迴避,對秋嬤嬤道:「但說無妨。」

  秋嬤嬤聞言這才開口:「老奴按皇上交代的,讓長公主和拓跋寒分開,長公主不願,就讓老奴在院中跪了整整一夜,滴水未進,老奴咳咳……」

  話未說完,秋嬤嬤就開始劇烈咳嗽,眼一翻竟直接暈了過去。

  鹿蒼曜吩咐下去,「傳太醫。」

  德公公立即去通傳。

  桑芸捕捉到關鍵字,大腦聯絡系統:【小二,這個拓跋寒是不是就是我的攻略對象?】

  22系統:【沒錯宿主,拓跋寒是這個世界的男主,無論能力還是樣貌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奈何身世悽慘,所以宿主,你需要救贖他並將他的好感度攻略到一百才能獲得任務獎勵。】

  桑芸:【那這個長公主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嗎?】

  22系統:【根據現有資料來看,長公主名叫鹿念,她在這個世界裡是令男主黑化的重要人物,一直在欺辱男主,導致男主黑化值飆升,存在滅世的可能。】


  桑芸了解:【那就是惡毒反派嘍?】

  22系統:【差不多,所以我建議宿主儘量讓拓跋寒遠離鹿念,這樣做任務也方便。】

  桑芸摸摸下巴,偏頭看了一眼鹿蒼曜,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就算是長公主……那不也得聽皇帝的。】

  22系統:【這麼說也沒錯啦,不過宿主不要忘記原身的願望,這是我們占據她身體的補償。】

  桑芸有些不耐煩:【知道啦,你都提醒好幾遍了,羅里吧嗦的。】

  太醫過來診治秋嬤嬤。

  太后嗔怪著:「皇兒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說一說念念,她生辰已過可以嫁人了,可不能再讓她和那個前朝餘孽廝混下去。」

  鹿蒼曜眼睫微微遮住黑瞳,他語氣極為平靜,「兒臣,會去同念念說一說。」

  桑芸瞧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秋嬤嬤,找機會和鹿蒼曜親近,她輕輕拉了拉鹿蒼曜衣袖,小聲問:

  「蒼曜,她沒事吧?」

  鹿蒼曜看著被她拽過的地方,眉頭微擰,眼神中皆是嫌惡。

  但很快,眼底的情緒散去,眉頭舒展。

  「有太醫在不會有事。」鹿蒼曜語氣溫柔。

  他的態度讓桑芸底氣更足,她倒要看看,這個長公主敢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片刻,殿外的太監進來通傳:「皇上,長公主來了,看起來長公主很擔心皇上,急切地問皇上傷勢怎麼樣。」

  鹿蒼曜聞言眉梢微微上揚,眸中露出喜色。

  他躬了躬身子,咳嗽幾聲,做出大病模樣,看上去虛弱不已。

  「蒼曜,你怎麼了?」桑芸奇怪,她不是已經完全治好他了嗎?

  鹿蒼曜克制著對她的不耐煩,叮囑道:「你好好在這待著。」

  太后見他如此,眉心緊皺地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了,可她卻偏生什麼也不能說。

  桑芸不解地問系統:【小二,鹿蒼曜怎麼回事,不會是你的治療不管用吧?】

  22系統:【不可能,我們系統的能力可是神通廣大的,雖然不能頻繁使用,但只要使用成功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桑芸聽著系統如此自信發言,對鹿蒼曜的做法就更好奇了。

  她悄悄跟上,躲在暗處偷看。

  太后將桑芸的行為盡收眼底。

  如此沒有禮節,猶如鄉野村民,當真是定武王的女兒?

  此時。

  鹿念已到門外,系統提示音響起。

  【不要關心鹿蒼曜,平常對待。】

  是指令。

  但更像是提醒。

  按照人設,鹿念對鹿蒼曜他們母子是有恨意的,但又因鹿蒼曜曾救過她,也盡兄長職責寵著她,便讓她對鹿蒼曜存了一份兄妹情誼,令她又愛又恨。

  只是時間久了,鹿念會將全部感情寄托在拓跋寒身上,對鹿蒼曜的這種兄妹情誼也就隨之變淡。

  恐怕只有在鹿蒼曜真正死亡的時候,她也許才能流露悲傷的情緒。

  鹿念忍不住反駁,哪怕系統不會回應:【誰知道你們靠不靠譜,萬一鹿蒼曜死了,後續劇情全崩了怎麼辦?】

  她最擔心的是她的任務啊!

  鹿蒼曜在原劇情里對男女主之間的情感發展也有著重要作用,更是拓跋寒日後復仇稱帝的關鍵!

  鹿念當然擔心他的安危。

  下一刻,她就見鹿蒼曜在德公公的攙扶下走出來,臉色雖然不是很好看,但也不至於說大限將至,性命肯定是保住的。

  鹿念這才放下心來,神色恢復以往的淡然,「皇兄,聽聞德公公說你身受重傷,不知傷的是哪?」

  「念念難得關心皇兄,皇兄很……」

  鹿念即刻解釋:「我不是關心你,只是過來找秋嬤嬤,聽說你回宮了才順便問問的。」

  鹿蒼曜未說完的「高興」兩個字,被她這句話給噎了回去。

  不過即便如此,鹿蒼曜也完全不惱,溫柔笑笑,「念念還在生皇兄的氣。」

  「臣妹不敢。」鹿念淡漠開口。

  鹿蒼曜對她的態度早已習慣,如今知曉她是因他重傷急切前來,心下滿足。

  念念還是關心他的。

  「你昨天讓秋嬤嬤跪了一夜?」鹿蒼曜語重心長道,「念念,你知道秋嬤嬤是跟了母后十幾年的嬤嬤,怎麼能……」

  「這臣妹可要說清楚,是秋嬤嬤不願離開我昭月殿,非要跪在院中不走,臣妹也是沒法子,不是臣妹的錯,皇兄和母后總不是要怪罪到臣妹頭上吧?」

  鹿念說著往鹿蒼曜身後瞟了幾眼。

  不是說把女主帶回來了嗎?

  人呢?

  「念念,母后也是為了你好才讓秋嬤嬤去勸你,你如今已到適婚年紀,不可再與拓跋寒如此親近,朕希望你在三天之內,讓拓跋寒離開你的昭月殿。」

  鹿蒼曜不再虛弱,最後一句透著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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