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一次，離寶寶那麼遠
這個老賴膽子不大，但是對團伙老大，一等一的忠心，寧願坐牢，也不願意賣團伙。
警局想了很多辦法，都撬不開他的嘴，只能把程鋒安排進去了。
從進監獄那天起，程鋒的檔案就徹底封鎖了，他現在就是個跟別人拌了兩句嘴，就把人弄死的殺人犯。
他的目的是接近老賴，取得老賴的信任，並通過老賴找到團伙。
剛進監獄的時候，老賴經常被欺負，程鋒幫他解了幾次圍，初步獲得了老賴的信任。
下一步，就是和老賴一起逃出去。
這一步不太好辦，程鋒一直在琢磨計劃，最後決定鋌而走險，老賴表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干他丫的。
兩個人偷偷藏了些吃的，等食物變質了，再吃掉，導致嚴重食物中毒，被送到醫院搶救。
身體好一些以後，找準時機跑路。
當時看守他們的，有四名獄警，他們跑，當然就追，追不上，就開槍了。
子彈本來是沖老賴去的，程鋒幫他擋了一槍，目的也是為了換取老賴的信任，為以後的行動鋪路。
去醫院取子彈，就明擺著告訴醫院，我是通緝犯，快報警捉我。
如果警察來了，計劃就沒辦法進行。
如果警察不來，那就太假了，即便老賴信，團伙老大也不會信的。
所以子彈，無論如何不能讓別人取。
程鋒睜開眼睛，看老賴。
老賴沒走。
程鋒沒再說什麼，一隻手解開紗布，一圈一圈地繞下來，扔到地上。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很嚴重，已經疼麻木了。
程鋒伸手，「刀。」
老賴把塑膠袋放桌上，從裡面拿出手術刀，遞過去，手都在哆嗦……
窗外煙花炸開，一朵接著一朵，家家戶戶圍坐一起吃著年夜飯，看晚會。
歡聲笑語不斷。
晚會結束後，正好十二點，跨年鐘聲響起，「5，4，3……「
「啪嗒。」一枚染血的子彈，掉到地上……
老賴都快哭了，說，哥，你真他喵是個狠人。
子彈取出來，就好辦了，去小診所處理傷口的時候，只需要隨便編個理由就行。
正逢過年，小診所都關門了，靠口服消炎藥和止血藥堅持兩天，有點發燒。
其實，警方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會看著程鋒死，必要的時候，會出手行動。
過了兩天，小診所開門了，輸液，打針，吃藥，兩個月以後，傷口差不多癒合。
老賴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是沒有帶他去找老大的意思，程鋒也不著急，先想辦法掙錢吃飯。
正經工作肯定找不到，不正經的有的是，他們家去夜總會當保安了。
除了偶爾有富婆姐姐想包養程鋒，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程鋒的目的是靠近搶劫團伙，不能讓日子太安穩，過了些日子，他通知警局，來抓人。
倆人溜得快，沒被抓住。
後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吃不飽，穿不暖。
一晃又過了半年，老賴終於提出，帶他去外地，問他去不去。
程鋒說，去，有口飯吃就行。
想辦法弄了假身份證，坐黑車，去外地。
一旦到了外地，程鋒的保護傘就徹底沒用了，換句話說，警局不能再幫他什麼，所有的事，都要一步步謀劃。
一點疏忽，可能就會送命。
程鋒也怕死。
死了就見不到寶寶了。
他想看寶寶長大。
想陪寶寶到老。
………
路上還算順利，車很快就到站了，黑車司機認錢不認人，根本不管是幹嘛的，收了錢就走了。
程鋒正和老賴商量，去哪兒找落腳的地方，有個光頭迎過來，說，有位老闆想請他們倆當保安，問他們干不干。
程鋒打量光頭兩下，問老賴認不認識他。
老賴說，不認識，但是那位老闆他認識，是他們老大，也是他哥。
程鋒明白過來，老大現在不僅不相信他，連老賴也不信了，老賴畢竟是和警方接觸過的人，有背叛的可能。
這是要試探他們。
程鋒問光頭，給多少？
光頭說，一天一百，
程鋒說，干，帶路。
光頭把他們帶到了一家地下賭場。
賭場裡面很亂，有來找刺激的有錢人，有穿著緊身裙子的漂亮荷官。
也有想借高利貸翻本的賭徒，賭徒不僅把褲衩子輸光了，還輸紅了眼。
人在活不下去的時候，總想拉個墊背的，所以在裡面打死個人，是小事。
光頭還特別提醒他們，缺失的兩個保安，就是被打死的，問他們倆，干不干。
老賴問程鋒，哥，幹嗎？
程鋒說：「加錢。」
光頭笑了幾聲，「你們先干一個月，第二個月，咱們再談。」
說完，叫過來一個黃頭髮男人，介紹，這就是保安隊長，還說是國外的退役兵。
保安隊長長得人高馬大，黃頭髮，藍眼睛，皮膚偏白，是個外國人。
掃兩下程鋒和老賴，帶他們去宿舍放行李。
一邊走，一邊說規矩，說來了這兒，就得聽他的命令，他喜歡無條服從的手下，
老賴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白眼兒一翻，嗤笑一聲，是沒說話。
程鋒點根煙，默默地抽。
保安隊長也沒說什麼，把他們帶到宿舍，讓他們去放行李。
宿舍是個八人間，上下鋪，裡面還算寬敞，他們倆的床鋪上鋪著被褥，明顯是用過的。
應該是那兩個被打死的保安的。
倆人把行李放下，轉身往外走，被保安隊長攔住。
保安隊長靠在門上，手裡提著警棍，一下一下往手心裡敲，輕輕低頭，目光指了下他的鞋，命令，
「擦乾淨。」
擦鞋？
擦你大爺！
老賴走近一步，「我們是來掙錢的，憑什麼聽你的，你他媽算老幾？！」
「這是我的地盤。」保安隊長拿警棍指著他們，「你們必須完全服從……」
話沒說完呢，程鋒抓住警棍，一腳踹他肚子上。
力道很大。
保安隊長悶哼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還沒反應過來呢，臉上又被踹了一腳。
「噗通。」一聲，他摔倒在地。
警棍已經到了程鋒手裡。
程鋒走近，高高舉起警，一棍子砸他腿上，「咔嚓。」骨頭斷了。
下手太快太狠。
連口氣都不讓人家喘。
老賴眼睛都瞪大了，「臥艹！牛b。」
保安隊長疼得臉色發白，惡狠狠地盯著程鋒，「你……」
程鋒抬起一隻腳，踩他胸口，像踩一隻螞蟻，
「哥們兒，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警局想了很多辦法，都撬不開他的嘴，只能把程鋒安排進去了。
從進監獄那天起，程鋒的檔案就徹底封鎖了，他現在就是個跟別人拌了兩句嘴，就把人弄死的殺人犯。
他的目的是接近老賴，取得老賴的信任，並通過老賴找到團伙。
剛進監獄的時候，老賴經常被欺負，程鋒幫他解了幾次圍，初步獲得了老賴的信任。
下一步，就是和老賴一起逃出去。
這一步不太好辦，程鋒一直在琢磨計劃，最後決定鋌而走險，老賴表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干他丫的。
兩個人偷偷藏了些吃的，等食物變質了，再吃掉，導致嚴重食物中毒，被送到醫院搶救。
身體好一些以後，找準時機跑路。
當時看守他們的，有四名獄警，他們跑，當然就追，追不上，就開槍了。
子彈本來是沖老賴去的，程鋒幫他擋了一槍，目的也是為了換取老賴的信任，為以後的行動鋪路。
去醫院取子彈，就明擺著告訴醫院，我是通緝犯，快報警捉我。
如果警察來了，計劃就沒辦法進行。
如果警察不來，那就太假了，即便老賴信，團伙老大也不會信的。
所以子彈，無論如何不能讓別人取。
程鋒睜開眼睛，看老賴。
老賴沒走。
程鋒沒再說什麼，一隻手解開紗布，一圈一圈地繞下來，扔到地上。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很嚴重，已經疼麻木了。
程鋒伸手，「刀。」
老賴把塑膠袋放桌上，從裡面拿出手術刀，遞過去，手都在哆嗦……
窗外煙花炸開，一朵接著一朵，家家戶戶圍坐一起吃著年夜飯，看晚會。
歡聲笑語不斷。
晚會結束後，正好十二點，跨年鐘聲響起，「5，4，3……「
「啪嗒。」一枚染血的子彈，掉到地上……
老賴都快哭了，說，哥，你真他喵是個狠人。
子彈取出來，就好辦了，去小診所處理傷口的時候，只需要隨便編個理由就行。
正逢過年，小診所都關門了，靠口服消炎藥和止血藥堅持兩天，有點發燒。
其實，警方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會看著程鋒死，必要的時候，會出手行動。
過了兩天，小診所開門了，輸液，打針，吃藥，兩個月以後，傷口差不多癒合。
老賴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是沒有帶他去找老大的意思，程鋒也不著急，先想辦法掙錢吃飯。
正經工作肯定找不到，不正經的有的是，他們家去夜總會當保安了。
除了偶爾有富婆姐姐想包養程鋒，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程鋒的目的是靠近搶劫團伙，不能讓日子太安穩，過了些日子，他通知警局，來抓人。
倆人溜得快，沒被抓住。
後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吃不飽，穿不暖。
一晃又過了半年，老賴終於提出，帶他去外地，問他去不去。
程鋒說，去，有口飯吃就行。
想辦法弄了假身份證，坐黑車，去外地。
一旦到了外地，程鋒的保護傘就徹底沒用了，換句話說，警局不能再幫他什麼，所有的事，都要一步步謀劃。
一點疏忽，可能就會送命。
程鋒也怕死。
死了就見不到寶寶了。
他想看寶寶長大。
想陪寶寶到老。
………
路上還算順利，車很快就到站了，黑車司機認錢不認人，根本不管是幹嘛的，收了錢就走了。
程鋒正和老賴商量，去哪兒找落腳的地方，有個光頭迎過來，說，有位老闆想請他們倆當保安，問他們干不干。
程鋒打量光頭兩下，問老賴認不認識他。
老賴說，不認識，但是那位老闆他認識，是他們老大，也是他哥。
程鋒明白過來，老大現在不僅不相信他，連老賴也不信了，老賴畢竟是和警方接觸過的人，有背叛的可能。
這是要試探他們。
程鋒問光頭，給多少？
光頭說，一天一百，
程鋒說，干，帶路。
光頭把他們帶到了一家地下賭場。
賭場裡面很亂，有來找刺激的有錢人，有穿著緊身裙子的漂亮荷官。
也有想借高利貸翻本的賭徒，賭徒不僅把褲衩子輸光了，還輸紅了眼。
人在活不下去的時候，總想拉個墊背的，所以在裡面打死個人，是小事。
光頭還特別提醒他們，缺失的兩個保安，就是被打死的，問他們倆，干不干。
老賴問程鋒，哥，幹嗎？
程鋒說：「加錢。」
光頭笑了幾聲，「你們先干一個月，第二個月，咱們再談。」
說完，叫過來一個黃頭髮男人，介紹，這就是保安隊長，還說是國外的退役兵。
保安隊長長得人高馬大，黃頭髮，藍眼睛，皮膚偏白，是個外國人。
掃兩下程鋒和老賴，帶他們去宿舍放行李。
一邊走，一邊說規矩，說來了這兒，就得聽他的命令，他喜歡無條服從的手下，
老賴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白眼兒一翻，嗤笑一聲，是沒說話。
程鋒點根煙，默默地抽。
保安隊長也沒說什麼，把他們帶到宿舍，讓他們去放行李。
宿舍是個八人間，上下鋪，裡面還算寬敞，他們倆的床鋪上鋪著被褥，明顯是用過的。
應該是那兩個被打死的保安的。
倆人把行李放下，轉身往外走，被保安隊長攔住。
保安隊長靠在門上，手裡提著警棍，一下一下往手心裡敲，輕輕低頭，目光指了下他的鞋，命令，
「擦乾淨。」
擦鞋？
擦你大爺！
老賴走近一步，「我們是來掙錢的，憑什麼聽你的，你他媽算老幾？！」
「這是我的地盤。」保安隊長拿警棍指著他們，「你們必須完全服從……」
話沒說完呢，程鋒抓住警棍，一腳踹他肚子上。
力道很大。
保安隊長悶哼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還沒反應過來呢，臉上又被踹了一腳。
「噗通。」一聲，他摔倒在地。
警棍已經到了程鋒手裡。
程鋒走近，高高舉起警，一棍子砸他腿上，「咔嚓。」骨頭斷了。
下手太快太狠。
連口氣都不讓人家喘。
老賴眼睛都瞪大了，「臥艹！牛b。」
保安隊長疼得臉色發白，惡狠狠地盯著程鋒，「你……」
程鋒抬起一隻腳，踩他胸口，像踩一隻螞蟻，
「哥們兒，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